第31章 不希望商總和夫人離婚
姜樾聽後，瞬間警覺起來：「程總，你們是怎麼認識她的？」
方靜舒瞪了姜明遠一眼。
「還不就是你們公司的老闆關心員工，打電話來問過，就你那個房子嘛，之前在公司里登記過的。」
姜樾和秦颯對視。
秦颯輕輕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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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思是，讓她今天不要把話說死，等查清楚再說。
方靜舒今天被律師嚇得不輕，拿出結婚證，遞給姜樾：「娣娣……姜樾，這個證件你先拿走，但是離婚的事可一定要考慮清楚，你當了幾年富貴人家的太太，一事無成，二婚可找不到這麼好的了。」
姜樾收走證，淡淡瞧了一眼罵她白眼狼的父親。
「如果我真是白眼狼，你們早就去喝西北風了，現在惱羞成怒，不過是因為我沒人如你們的願，成為提款機。」
姜明遠臉色陰沉。
姜樾已經帶著徐律師和秦颯站起來。
「從今天開始，我給你們的贍養費會減半，當然，保險我還是會照常上，前提是你們不要再做出其他違法的事。」
方靜舒夫妻二人的臉色很難看。
姜樾卻帶著人瀟灑離開。
電梯門關上後，幾個人還能聽到姜父的罵人聲。
秦颯摟住姜樾的肩膀。
因為稍後還有談珠寶代言的工作，徐律師沒有跟她們同行。
徐律師非常讚許姜樾的做法：「您今天非常明智。」
姜樾跟他道謝，並說好有空請他吃飯。
在去品牌方的路上，秦颯把資料傳給姜樾。
自從上次羅莎先生開通帳號，親自認領高定禮服後，姜樾的資源確實連升幾檔。
但秦颯沒有急著簽約。
她知道，藝人如果沒有作品出圈，眼下的流量也只是虛高。
再說，時尚資源貴精不貴多，與其接一堆亂七八糟的小品牌賺快錢，不如待價而沽。
姜樾簽的是頂奢珠寶的產品線代言人。
很快，他們現場敲定了第一個工作。
姜樾需要到國外拍攝一組珠寶大片。
因為珠寶貴重，需要全程安保，不能送到國內，只能她去國外。
姜樾當場答應下來。
品牌方提醒道：「姜小姐，以後無論是私服還是活動，您都只能佩戴我們提供的飾品，請您千萬注意不要違約。」
這是當然的。
姜樾知道他是善意的提醒，並為此感到輕鬆。
以後，她不會再佩戴商庭洲送來的任何珠寶，包括婚戒也是。
結束全部工作後，她立刻給嚴秘書打了一通電話。
詢問離婚協議的進展。
她早就把文件交給商庭洲了。
這些日子因為奶奶身體不好，所以離婚的事有所擱置也不奇怪，再加上自己房子被賣，結婚證被拿走，也就沒急著追問。
現在沒有理由再拖。
嚴秘書聽到後倍感詫異。
離婚的事不是夫人慾擒故縱嗎？
其實就算沒有商總提醒，他也不相信夫人真的捨得離開商家。
他一直等著對方找理由，把離婚協議要回去。
可最近這段時日，夫人不再上趕著詢問尚總的生活細節，不再想方設法地製造約會，甚至連生日禮物都沒收。
天知道，餐廳老闆拿著那條手鍊來歸還的時候，嚴秘書有多驚訝。
放在以往，夫人早就迫不及待地戴上了。
怎麼會拒絕，還扔在垃圾桶里？
他都沒敢跟商總說。
嚴秘書尷尬住了。
坦白講，他不太希望夫人和商總離婚。
因為兩個人結婚前，他處理過太多想要爬老闆床的女孩子，不安分的人太多，工作量是成倍的。
難得夫人不愛惹事，偶爾遇到他解決不了的，夫人也能做決斷。
再言之，如果夫人跟商總離婚，說不準程總就要上位。
雖然嚴秘書只是個小人物，但他能看出來，程總不如夫人事少好相處，而且早就和周助理熟悉了。
他小心措辭：「夫人，其實商總還是很關心您的。」
這話說完，兩人都靜默下來。
如果商庭洲真的關心姜樾，大可不必由他這個助理來解釋。
嚴秘書只好苦苦尋求證據：「上次您因為工作採訪被全網黑那次，商總就動用了公司法務和政府關係部，幫您澄清。」
姜樾聽完後，失神片刻。
掛不得上次她發完聲明後，官方跟進這麼快。
原來是商庭洲動用了關係。
可是，姜樾並沒有想像中的開心和甜蜜。
或許是經歷過太久的冷淡和忽視，她只覺得心裡又酸又澀。
幾乎有些想落淚。
像吃到了過期的糖果，甜到發苦。
她想，她確實是很喜歡很喜歡商庭洲的，可卻再也沒有辦法堅持了。
「謝謝你，嚴秘書。」
姜樾說：「只是這些對我都不重要了，麻煩你儘快讓商總簽字，或者我可以自己聯繫他。」
她並不知道這份文件需要先給老太太過目。
嚴秘書當然也不會說，只是暫時應承：「好的，我會儘快推進這件事，還請您暫時等候。」
嚴秘書掛掉電話，回到辦公室。
發現商庭洲正一手捂著脖子，一手撐頭，似乎很難受的樣子。
「商總？」
商庭洲渾身發熱，脖子後面起了很多小紅疹。
他看到有人過來，伸手指著垃圾桶。
因為呼吸困難，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嚴秘書不是生活助理，對商總的生活習慣知道一些，但不是全部。
以前商庭洲的一日三餐都是姜樾負責的。
她知道商庭洲對花生過敏，從來不會做這些食物。
這事她告訴過周逸，對方也是知道的。
誰知今天中午點餐時，菜里加了花生碎。
嚴秘書第一時間給姜樾打了一個電話：「夫人，商總今天中午不知道吃了什麼，過敏了！」
姜樾聽後也嚇了一跳：「他是不是吃花生了？」
嚴秘書使勁翻了翻，沒看到餐盒。
身後，商庭洲一手撐著桌子站起來。
晃兩下，直接栽倒在地。
「糟了，商總昏倒了！」
姜樾這會沒顧得上，或者說根本沒想起來跟商庭洲置氣。
她捂住話筒，讓司機掉頭去寰海。
然後吩咐：「嚴秘書，趕緊打急救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