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精神小妹的邋遢家園
「哥，別打，別打！」
「砰——砰——」
二人踏出酒吧門口走了沒幾步，身後，酒吧巷子裡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和藍毛的慘叫。
那幾個被坑了錢的精神小伙，正把一肚子怨氣撒在始作俑者身上，連他們的摩托車也被老李鎖進了倉庫。
「哥，你真損。」王可小聲嘀咕了一句，嘴角卻抑制不住地上揚。
「那你去把他們的帳給結了？」十四玩笑地回了回頭，心裡也樂開了花。
損！就得損！
不這樣怎麼賺軟妹幣，剛剛這一圈下來，自己分幣沒掏，還到帳了一千五。
這些錢先不花，留在系統里等事後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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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想著，王可一路碎碎念，領著十四來到了他住的小區—勞動花苑。
這個小區十四知道，之前是叫勞動花苑，但是前幾年因為建築老舊容易發生危險事故，被劃為了棚改區，結果到現在都沒看到一點要改動的跡象。
陽城看來還是窮啊，什麼項目都推進不動。
王可領著十四繞了好多小路，小區樓間距非常小，還沒有路燈，黑燈瞎火的一點都不安全。
也不知道抹黑走了多久，二人終於在一棟樓前駐足。繞過樓梯間放著的電車自行車，一直步行上了七層，才終於到了女孩的家。
七樓分為東西兩戶，雖說外面比較擁擠，但或許房子裡面會稍微好一些，陳十四想著。
結果打開房門卻讓他大跌眼鏡，房門後面還有三個門，住這麼個小區裡面居然住的還是串串房。
一個正常的房屋被房東用隔板隔成了三個單間，美其名曰整租。
王可的社會經驗還是不夠豐富，很顯然租這個房子是被人坑了。
「這房子你多少錢租的？」
「我一個兄弟介紹給我的，一個月八百，便宜吧。」王可回應這句話時語氣里還帶著些小驕傲，好似自己撿了一個天大的便宜。
陽城這種邊緣城市房價本就不高，租房就更便宜了，況且勞動花苑這種老小區，若是找對房東，八百都可以直接整租一套原裝房了，哪裡用得著住串串房。
陳十四一臉無奈：「你有問過你其他兩個室友他們的房租是多少嗎？」
「都是八百啊，我們幾個這個月一起搬過來的。」王可回應道。
得，三個都不聰明。
十四默默把這個點記在心裡，他沒有立刻點破這個房租的真相，他想等自己聯繫好合適的房子之後再和王可講，這樣還能再收穫一手好感度。
「先進去吧。」十四擺擺手，叫王可帶路開門。
推開房門，本以為會看到女孩細膩的一面，結果現實卻讓他大跌眼鏡。
王可的單間大概二十多平，空間侷促，東西堆得七七八八，但好在沒有異味。
進門處的板凳上，隨手丟著幾隻穿過沒洗的長短襪子，甚至還有幾件貼身內衣。
王可倒是大大咧咧，完全沒覺得不好意思，隨手把那堆衣服往板凳里側一推，拉過椅子就讓十四坐。
「你坐，我給你倒水。」
十四依言坐下，卻總覺得屁股下面硬邦邦的，硌得慌。
他下意識伸手往板凳縫裡一掏，想把礙事的東西拽出來。
結果這一掏，帶出來兩個肉色的、矽膠質感的、形狀異常誇張的胸墊。
她還用戴這東西？
這東西得多大的尺寸才能戴上去正好？
他被亞洲科技的偉大造物震驚的一時沒有話說。
此時接好水的王可起身回頭，正好撞見十四手裡捏著那兩個「大傢伙」在研究。
即便是她這種號稱混跡道上的精神小妹，此刻也破防了。
「臥槽！」王可驚叫一聲，臉騰地紅到了脖子根，手忙腳亂地撲過來搶。
這一急，手裡的水杯拿不穩，半杯冷水全灑在了十四的褲子大腿處，洇濕了一大片。
十四僵在原地，看著自己濕透的褲襠，又看了看滿臉通紅的王可，終於脫口道：「這不對吧。」
這真的不對吧！
自從覺醒了系統，這劇情走向怎麼越來越像他看過的那些啟蒙電影了？
「那……那個，哥，我不是故意的！」王可尷尬得想鑽地縫，小聲試探道，「要不，你把褲子脫下來，留這我幫你洗洗？你穿我的睡衣回去？」
「免了。」
十四冷靜地站起身，扯了扯濕噠噠的褲腳。
現在留在這裡顯然不是時候。
倒不是他怕和小妹過夜，只是擔心一旦突破最後防線，二人的關係將變得複雜又難搞。
他還得靠王可賺取軟妹幣，一夜情不利於後續長期收割好感度。
清醒！清醒！清醒！
暴富！暴富！暴富！
他在心裡給自己念了遍咒，轉而另起話頭：
「夏天幹得快，正事要緊，你的車呢？」
提到車，王可也顧不得害羞了。
她費勁地掀起那薄薄的被褥，又吃力地翹開床板。
床板底下，躺著一輛被拆得露出了各種雜亂電線的「電改摩托」。
「你改這玩意兒幹嘛？」十四蹲下身，疑惑發問。
王可蹲在一旁，眼神有些落寞：「以前在鎮上，同齡人都玩這個。我打了半年零工才買了個最便宜的，結果到最後也沒啥人搭理我，後來我和小姐妹來了陽城，這車壞了我也沒捨得扔。」
十四聽著，心裡一陣唏噓。
這就是標準的精神小妹成長史，因為孤獨而渴望認同，最後卻什麼都剩不下。
「這車我拿了也沒用，飯錢就算了。」十四起身，拍了拍褲子上的褶皺。
「那不行！說了要抵債就是抵債，我是沒錢，但我懂規矩！」王可倔強地攔在門口，撐開腿攔住了十四的出路。
上鉤了！
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他要真收了這個車子，以後未必就能常碰見王可。
倒不如裝唐陰她一手，把她騙來自己店裡當員工。
十四假裝不耐煩地擺了擺手，推了推王可的裸腿，意思是堅持要走。
王可始終攔著他，整個身子直接貼在十四的身上，死死地往屋裡推，嘴裡還喊著：
「你要是走就是瞧不起我，我他媽最煩瞧不起我的人。」
要的就是這句話！
十四眼看自己的目的達成，便鬆開力氣，任由王可將自己撲倒在地。
「撲通！」
他整個人被王可壓在了門口的地毯上，還拉扯掉了幾個放在門口的外套。
一股熟悉的刺鼻香水味再次襲來。
還有一種更為熟悉、柔軟且洶湧的觸感。
這下十四可以完全確信，那個胸墊完全是沒有必要的了。
目的既然已經達成，他便假裝難受地對身上的王可說道：
「行吧。既然你要還債，那明天開始，你來我店裡打短工。」
他倒是沒真指望王可能幫上自己什麼忙。
只是把王可安排在店裡工作，方便自己賺取好感度。
「就當是給你過渡用了，工資日結，一天八十。」
十四安排這個工資的時候有點心虛，因為他知道，陽城這個地方若是想找一個年輕的服務員，一個月至少要給三千塊錢工資，一天八十塊錢還是有些太少了。
王可定在原地，久久沒有吭聲，搞得十四還以為是自己給出的工資太低以至於她不想說話。
「那要不……」十四剛想開口，卻先收到了系統的一個彈窗。
【滴！目標好感度+5，當前好感度：50（狀態：欽慕+感動）】
【獎勵軟妹幣：500元！當前軟妹幣餘額：3000元】
這時定在原地的王可也終於反應過來，等她抬起頭來十四才發現，眼眶下的厚粉已經被濕潤出了一道淚痕。
「哥，要不你今晚留這吧，我給你洗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