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清北我來了(大結局)


  杜妍妍的舞蹈功底很不錯。

  她為趙雙雙和林晚秋兩人編了一段舞蹈。

  練功房裡,杜妍妍每一個動作都乾淨利落,柔美而不失力度。

  她給趙雙雙和林晚秋編的這段舞蹈並不複雜,講究的是兩個人的默契和配合,而不是高難度的技巧。

  但她在細節上做了很多巧妙的處理,旋轉時的角度、手臂伸展的弧線、下腰時的節奏,每一個節點都卡在音樂的旋律上。

  「雙雙,你的右手再抬高一點,對,就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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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妍妍走過去,輕輕托起趙雙雙的手腕,調整了一下角度,「注意呼吸,不要憋著氣,跳舞和唱歌一樣,氣息順了,動作才會流暢。」

  趙雙雙認真地點頭,額前的碎發被汗水打濕,貼在皮膚上。

  林晚秋站在她對面,她身上換了一身黑色的舞蹈服,作為大明星,林晚秋從小就接受舞蹈新聯,她的動作更加鬆弛、自然,帶著一種舞台上的鬆弛感。

  林晚秋學得很快,幾乎不需要杜妍妍糾正第二遍。

  這個時候楚墨變成了裁判,他雙手抱胸,靠在舞蹈室門前,看著兩位大美女優美的舞蹈,一雙眼睛甚至有些不夠看。

  趙雙雙的進步很快,第一遍的時候還有些拘謹,像在完成一項任務。

  第二遍的時候放鬆了一些,肩膀不再那麼僵硬。到了第三遍,她已經開始享受了。

  楚墨忽然想起雨夜那個晚上,在他家臥室里,趙雙雙教自己跳華爾茲的樣子。

  那時候她是老師,自己是笨拙的學生。

  現在角色反了過來,趙雙雙是舞者,自己是觀眾。

  挺好的。

  中場休息的時候,林晚秋從廚房端出切好的水果,放在茶几上。

  大明星坐在楚墨對面的單人沙發上,年糕立刻從楚墨腿邊跳下來,跑過去跳到她腿上,找了個舒服的姿勢蜷起來。

  「楚墨,」林晚秋一邊摸年糕的背,一邊開口道,「你能不能幫我寫首歌?」

  楚墨拿起一塊西瓜,很甜,然後搖頭:「不會。」

  「你上次唱的那首《紅色高跟鞋》……」

  「那是我胡亂寫的。」

  林晚秋歪著頭看他,桃花眼裡帶著一絲認真,「我覺得你寫得很好……。」

  楚墨的手頓了一下,又咬了一口西瓜,沒有接話。

  他不是矯情,也不是故作矜持。

  他是真的不想和林晚秋有太多牽扯。

  這位大明星身上有太多看不透的東西,楚墨不想和她牽扯太深?

  林晚秋見楚墨不語,撇了撇嘴,她重新抱起年糕,沒有再提這件事。

  楚墨以為這事就這麼過去了。

  但他錯了。

  接下來的每一個周日,楚墨都會去林晚秋家。

  不是因為林晚秋,而是因為趙雙雙。

  趙雙雙每個周日都會去排練,楚墨一開始是陪她去的,後來變成了習慣。

  他坐在沙發上,看杜妍妍教她們跳舞,看趙雙雙一遍一遍地練習,看她從生澀到熟練,從熟練到優雅,像看一朵花在眼前慢慢綻放。

  年糕每次都蜷在楚墨腿邊,尾巴掃著他的小腿,偶爾發出滿足的咕嚕聲。

  小傢伙似乎比林晚秋更早地接納了楚墨。

  一個月後,趙雙雙在練功房裡跳完一遍,杜妍妍滿意地鼓掌,說「可以了,休息吧。」

  趙雙雙走到客廳,在楚墨旁邊坐下,拿起水瓶喝水。

  她的呼吸還沒有完全平復,胸口微微起伏著,臉頰泛著運動後的薄紅,額前的碎發濕透了,貼在皮膚上,亮晶晶的。

  楚墨看著她,忽然覺得心裡有什麼東西在涌動。

  不是衝動,不是欲望,而是一種更柔軟的、更深沉的東西。

  像春天的河水解凍,冰層下面涌動的暗流,無聲無息,卻有力。

  他想起上一世,想起那個在小酒吧里彈唱的歌手,唱的那首《大魚》。

  旋律在腦海里浮現出來,像一條魚從深水裡游上來,鱗片在陽光下閃著光。

  「楚墨?」趙雙雙注意到他在發呆,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楚墨回過神,笑了一下,說:「沒事。」

  那天晚上回到家,楚墨坐在書桌前,沒有做題,沒有背單詞。

  他拿了一張空白的A4紙,在上面寫下了幾行字。

  海浪無聲將夜幕深深淹沒,漫過天空盡頭的角落。

  大魚在夢境的縫隙里游過,凝望你沉睡的輪廓。

  楚墨停了筆,看著這幾行字,看了很久。

  然後繼續寫。

  這首《大魚》同樣是林秋夏喜歡的歌曲之一,楚墨覺得和趙雙雙很合適,所以才寫了出來。

  又是一個周日,楚墨把那張A4紙帶到了林晚秋家。

  他沒有直接給林晚秋,而是放在了茶几上,用遙控器壓住一角。

  林晚秋從練功房出來拿水的時候,看到了那張紙。

  她拿起來,看了一眼,然後整個人定住了。

  她看完第一句,又看了一遍。

  然後往下看,一行一行,一個字一個字,像是在讀一封很重要的信。

  客廳里很安靜,安靜得能聽見年糕在陽台上打呼嚕的聲音。

  林晚秋抬起頭,看著楚墨,眼神里有驚訝,有不可置信,還有一種楚墨看不懂的東西。

  「這是你寫的?」

  「嗯。」

  林晚秋沒有再問。

  她把那張紙小心地折好,放進自己的口袋裡,然後轉身走進練功房,關上了門。

  楚墨不知道她在裡面做了什麼。

  但十幾分鐘後她出來的時候,眼眶是紅的。

  她沒有說謝謝,楚墨也沒有問她喜不喜歡。有些東西不需要說。

  日子就這樣一天一天地過。

  周一至周六,楚墨在學校里上課、做題、複習,像一個上緊了發條的鐘,一刻不停地轉。

  趙雙雙依然每天幫他補課,依然是那種不近人情的嚴格,錯一道題講三遍,講完再做三道同類題鞏固,直到楚墨徹底掌握為止。

  她的教學方法簡單粗暴,但有效。

  楚墨的成績在一點一點地往上爬,像蝸牛爬牆,慢,但每一步都很紮實。

  周日,楚墨去林晚秋家。

  坐在沙發上,看趙雙雙跳舞,聽林晚秋唱歌。

  年糕蜷在他腿上,尾巴掃著他的手臂。

  杜妍妍偶爾會留下來一起吃晚飯,林晚秋會叫一桌子外賣,四個人坐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看著城市的夜景,聊一些有的沒的。

  楚墨發現,這種節奏很好。

  周一到周六拼命學,周日放鬆半天。

  勞逸結合不是一句空話,它是真的有用。

  以前楚墨把自己逼得太緊,每天學到凌晨三點,腦子像一台過熱的機器,效率其實並不高。

  現在他每周給自己半天的喘息時間,看趙雙雙跳舞,聽林晚秋唱歌,和杜妍妍聊一些關於大學的事,然後周一回到學校的時候,腦子格外清醒,做題的速度和準確率都有明顯的提升。

  他開始理解那些學霸為什麼看起來不費力氣就能考高分。

  不是因為他們天賦異稟,而是因為他們懂得調節。

  一張一弛,文武之道。

  把自己繃得太緊,弦會斷。

  四月中旬,二模考試。

  楚墨走進考場的時候,心態比一模平靜了很多。

  不是不在乎,而是知道自己準備得足夠充分。

  這一個多月來,他刷完了整整七本理綜模擬題集,數學錯題本整理了三百多道典型題,英語詞彙量突破了五千,語文作文練了二十多篇,每一種可能出現的題型他都見過,每一種答題套路他都爛熟於心。

  兩天的考試很快結束。

  周一發成績的時候,楚墨坐在座位上,表情平靜得像一潭死水,但內心隱隱帶著一絲緊張。

  試卷一張一張發下來。

  他依然是全班第二,年級第二,總分終於摸到了700分的門檻,最重要的是,他的分數比趙雙雙只差了十五分。

  楚墨在心裡算了一下。

  清北的線大概在705到715之間,他只差了一點點。

  當然,今年的試卷比往年簡單一些,分數線可能會水漲船高。

  而且他不能只看分數,要看排名,要看分差。

  楚墨轉頭看向趙雙雙。

  想要穩上清北,別的都可以不管,自己只要死死咬住趙雙雙的成績就可以了。

  自己距離趙雙雙還差十五分。

  兩個月前,他差了趙雙雙三十分。

  現在,這個數字縮小了一半。

  趙雙雙似乎感覺到楚墨的目光,側過頭來,看了他一眼,然後目光落在楚墨的試卷上,掃了一眼分數,嘴角微微彎了一下,沒有說什麼,繼續低頭看自己的卷子。

  但楚墨注意到,她的那個笑容,比平時大了那麼一點點。

  十五分。

  還有兩個多月,高考在六月。

  他要在這兩個多月里,再追十分到十五分,和趙雙雙站在同一條起跑線上。

  很難。但不是不可能。

  中午吃飯的時候,楚墨在食堂遇到了杜妍妍。

  杜妍妍端著餐盤在他對面坐下,看了一眼他盤子裡的菜,一份紅燒肉,一份炒青菜,一碗米飯,一碗紫菜蛋花湯。

  「二模考得怎麼樣?」杜妍妍問。

  「還行。」

  「還行是多少?」

  「702。」

  杜妍妍的筷子頓了一下,抬起頭看了他一眼,眼神里有驚訝,有讚賞,還有一點欣慰:「你上學期期末才多少?六百七十多?」

  「嗯。」

  「進步這麼快?」

  楚墨想了想,說了一句實話:「因為周日有人跳舞給我看。」

  杜妍妍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她笑起來的樣子很好看,眼尾的紋路彎彎的,像月牙。

  「那你應該感謝雙雙,」杜妍妍夾了一塊紅燒肉放進嘴裡,嚼了嚼,「她每次回去之後還要加練,怕自己跳得不好拖累你的靈感。」

  楚墨的筷子停了一下。

  他不知道這件事。

  趙雙雙從來沒有說過。

  五月下旬,三模考試。

  這是高考前的最後一次模擬考試,也是學生們公認的「信心考」。

  題目比高考稍微簡單一些,目的是讓大家帶著信心走進考場。

  楚墨坐在考場裡,拿著試卷,從頭到尾掃了一遍。

  數學最後一題的題型他見過,在趙雙雙給他整理的那本壓軸題集,第三十七道。

  他甚至記得那道題的答案,因為趙雙雙在答案旁邊用紅筆寫了一行字:「這題容易,不拿下你好意思說自己是清北的?」

  他笑了一下,然後開始答題。

  三模的成績出來得很快。

  周三考完,周五成績就全部出來了。

  楚墨坐在座位上,面前攤著五張試卷。

  他用手機上的計算器算了一下總分,手指在屏幕上點了一下,出現了一個數字。

  716。

  他愣了一下,然後又算了一遍,確認自己沒有算錯。

  是716。

  隨後楚墨轉頭

  他轉過頭,看向趙雙雙。

  問道:「你多少分?」

  趙雙雙的試卷還沒有全部發完,理綜那張還壓在課代表手裡沒發。

  楚墨等了幾分鐘,理綜課代表終於把那最後一摞卷子抱進了教室。

  趙雙雙接過卷子,看了一眼分數,然後把五張試卷疊在一起,放在了桌角。

  楚墨看著她,她看著試卷。

  「多少?」楚墨問。

  趙雙雙沒有回答。她把那沓試卷往楚墨那邊推了推。

  楚墨低頭看去。

  719分。

  楚墨看著這個數字,忽然覺得喉嚨有點緊。

  4分。

  從三十分到二十分,從二十分到十幾分。

  再到如今的相差4分。

  三個多月,一百多天,無數個刷題的深夜,無數杯涼了又熱的咖啡,無數次被趙雙雙用紅筆在試卷上畫圈,無數次在錯題本上重新演算。

  4分。

  他抬起頭,看向趙雙雙。

  趙雙雙也看著他。

  兩個人都沒有說話,但他們的眼睛裡都寫著同一句話。

  清北,快到了。

  教室里喧鬧如常,王坤在大喊「我數學超過四十分了!」,胡兵兵在說自己最後一道大題只做了一半不然能上多少多少分,劉明飛和丁偉君在爭論某道選擇題的答案到底應該選B還是選C。

  楚墨和趙雙雙坐在這些聲音里,安靜地對視了一秒。

  然後趙雙雙低下頭,翻開課本,繼續做題。

  楚墨也低下頭,打開錯題本,開始整理三模的失誤。

  沒有慶祝,沒有歡呼,甚至沒有一句多餘的話。

  因為還不是時候。

  高考還沒到。

  清北還沒到。

  但已經很近了。

  近到能聞到未名湖的水汽,近到能聽到清華園的風聲。

  ……

  六月七日。

  高考正式來臨。

  楚墨沒有緊張。

  他就好像面對一場普通的測試,拎著自己的文具袋和證件就走進了考場。

  最緊張的反而是楚傑。

  就在楚傑一個人站在學校門口輾轉反側的時候,一個讓他意想不到的身影出現了。

  王娟。

  高三五班班主任王娟,她穿著一件紅色的,喜慶的旗袍,預示著旗開得勝的旗袍,來到了學校外,然後陪著楚墨一切耐心的等待。

  第一場結束考試,楚墨看到王娟的時候,驚訝得瞪大了眼睛。

  「不要想,考一科忘一科,不要對答案,不要胡思亂想,集中注意力,為下午的考試準備。」王娟滿臉認真的叮囑。

  楚墨則是認真的點頭。

  高考兩天時間很快過去。

  考試結束。

  當楚墨走出考場,走出校園的那一刻,他突然有種恍惚的感覺。

  似乎,這一年來發生的重重都是一場夢。

  一場讓人心碎的美夢。

  他真的很害怕,等明天一覺醒來,一切都重新變成了原本的樣子。

  高三的一切都不存在。

  自己還是那個被拋棄的可憐蟲。

  老爹和陳姨也已經離開。

  不過還要,這一切並不是夢。

  第二天,睡了一天的楚墨睜開眼,他依然在那個破舊的老小區,床頭的課桌上依然堆滿了各種試卷。

  楚墨長長鬆了一口氣,然後開始整理桌上的書籍。

  高考成績公布的那天,是六月二十三號。

  楚墨和趙雙雙在一起,他從口袋裡掏出准考證和身份證,一個一個數字地輸入。

  網頁加載的那幾秒鐘,他聽到了自己的心跳。

  頁面跳出來了。

  楚墨的呼吸停了一瞬。

  語文:135。數學:145。英語:150。理綜:290。

  總分:720。

  他盯著屏幕看了五秒鐘,耳邊才傳來一聲老爹的驚喜。

  「720,小墨這孩子考了720!」

  楚墨沒有在意自己的成績,而是將目光放在了趙雙雙身上。

  728分。

  楚墨眨了眨眼,隨後朝著趙雙雙道:「這下,我們都可以去清北了吧。」

  趙雙雙笑了,笑得很甜:「說好的,誰先到誰請客。你比我早到一步,你請。」

  楚墨表情僵硬了一下。

  七月下旬,錄取通知書到了。

  那一天老爹楚傑辭去了報社的工作,他喝得酩酊大醉。

  八月中旬,去學校領錄取通知書和畢業照的那天。

  楚墨穿了一件白色的短袖,深藍色的運動褲,腳上是那雙穿了很久的白色板鞋。

  小巷口。

  趙雙雙從車窗里探出頭來,朝他招了招手。

  今天趙雙雙今天穿了一件淺藍色的連衣裙,就好像蝴蝶一樣美麗。

  楚墨上了車,坐在她旁邊。

  車子停在了實驗高中門口。

  兩個人下了車,並肩走進校園。

  六月下旬的校園和平時不太一樣,操場上有工人在修剪草坪,辦公樓一樓的走廊里已經排起了隊。

  都是高三的學生,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有的在聊天,有的在拍照,有的在翻看剛拿到的錄取通知書。

  楚墨和趙雙雙的出現引起了一陣小小的騷動,其實主要是趙雙雙,她是滬上第一,成績出來後上了本地的報紙,照片印在頭版上,是那種一看就知道前途無量的女孩子的臉。

  王坤第一個沖了過來,整個人瘦了一圈,高考前他發誓要減肥,還真減了十幾斤,雖然看起來還是胖乎乎的,但至少跑起來不像以前那樣氣喘吁吁了。

  他穿著一件大紅色的T恤,上面印著「我畢業了」四個大字,手裡舉著一沓剛領到的畢業照,像舉著一面旗幟。

  「墨哥!雙雙!你們來了!」王坤把手裡的照片塞給楚墨,「這是你們的,我幫你們領了。」

  「走,去操場拍幾張。」王坤拽著楚墨的胳膊往外走,「畢業了,總得留幾張能發朋友圈的照片。」

  操場上已經聚了不少人。

  有人在草坪上擺各種姿勢,有人爬上主席台合影,有人在校門口那顆老梧桐樹下拍單人照。

  楚墨被王坤拽著拍了好幾張,又被劉明飛拉著拍了合影,然後是胡兵兵、丁偉君、沈雙龍,一個接一個,像打卡一樣。

  楚墨應付完所有男生的合影請求之後,轉過身,看到趙雙雙一個人站在操場邊的那棵梧桐樹下。

  她手裡拿著一沓剛領的材料,低著頭在看什麼。

  楚墨朝她走過去。

  「趙雙雙。」他叫了她的全名。

  趙雙雙抬起頭,看著他。

  「拍一張吧。」楚墨說。他從口袋裡拿出手機,晃了晃,「就我們倆。」

  趙雙雙看了他兩秒,然後點了點頭。

  楚墨走到她身邊,轉過身,和趙雙雙並肩站在梧桐樹下。

  他舉起手機,屏幕里映出兩個人的臉,他穿著白T恤,她穿著藍裙子;他的頭髮被風吹得有些亂,她的馬尾被陽光鍍成了金色;他嘴角微微彎著,她的眼底有光。

  楚墨按下了快門。

  咔嚓一聲,畫面定格了。

  照片裡,楚墨站在左邊,趙雙雙站在右邊,兩個人的肩膀之間隔著大約十厘米的距離,不遠不近,剛剛好。

  他們沒有牽手,沒有擁抱,沒有任何親密的動作。

  但任何人看到這張照片都會覺得!

  他們應該在一起。

  操場上,有人在放音樂,是那首《愛的華爾茲》。

  不知道是誰的藍牙音箱,聲音不大,但在六月的熱風裡飄得很遠。

  幾個女生在草坪上轉起了圈,裙擺飄起來,像一朵朵盛開的花。

  楚墨看著她們,忽然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他轉向趙雙雙,那雙眼睛在午後的陽光里變得格外溫柔,像藏著一個夏天的全部溫度。

  「趙雙雙。」他的聲音變得很輕,輕得像是只說給她一個人聽。

  「嗯。」

  「還記得你答應我的事情嗎?你說等我們一起考上清北,你就和我一起跳舞……!」

  趙雙雙臉色瞬間變得緋紅。

  她沒有猶豫,而是朝著楚墨輕輕伸出了自己的小手。

  ……

  9月1日!

  京都。

  水木大學門前。

  青春燦爛的少年站在校門口,他裂開嘴大聲道:「清北,我來了。」

  身後,扎著馬尾的少女急忙追了上去:「楚墨,等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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