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成立樂隊
楚墨最終答應了教導主任拍攝這次MV。
當然不是因為林晚秋，而是趙雙雙突然改變了注意，女孩似乎對這次拍攝很有興趣。
不過在答應之前，趙雙雙突然提出了一個條件，那就是生物老師杜妍妍必須做幾人的舞蹈老師。
杜妍妍的舞蹈水平有目共睹，有她來為幾個人編舞，再好不過了。
自然，教導主任圓滿完成了校長交代的任務，同樣給了楚墨一個特權，那就是以後楚墨可以和林晚秋一樣，在接下來的日子可以隨意進出校園。
這代表了楚墨是繼金毛許涵語，學霸趙雙雙，大明星林晚秋之後，第四個擁有特權的人。
明天是周六，教導主任劉瑜墨認真道：「時間緊，任務重，你們幾個明天就好好排練吧，記住一定要好好練，等弄好了，咱們學校會挑選一張符合主題的照片放在專欄，另外錄像放在學校官網做宣傳。」
林晚秋笑眯眯地點頭答應。
楚墨和趙雙雙則是滿臉平淡。
……
周六。
小區。
一大早起，楚墨就收到了林晚秋的發來的信息。
【今天在我家排練，要不要我開車去接你？】
楚墨想起了林晚秋的那輛賓利，腦海中有一瞬間的猶豫，不過還是回復道：『不用！』
上午楚墨依然在看書，做試卷。
下午兩點。
門口傳來敲門聲。
楚墨打開房門的時候，趙雙雙已經來到門口。
「楚墨，咱們一起吧。」
楚墨看著門口的趙雙雙，神色有些發愣，因為今天趙雙雙明顯特意打扮了一下，她身上是略顯性感的裝扮。
現在還是三月中旬，校園的大樹才剛剛冒出嫩芽，風裡還帶著冬日未散的涼意。
趙雙雙站在門口，長發沒有像往常那樣紮成高馬尾，而是披散下來，柔順地垂在肩頭。
她今天沒有穿校服。
上身是一件奶白色的針織開衫，面料輕薄柔軟，V領的設計恰到好處地露出鎖骨，開衫的扣子沒有系，領口若隱若現地勾勒出少女初具曲線的輪廓。
下搭一條高腰的深藍色牛仔褲，把她那雙本來就修長的腿襯得更加筆直。
牛仔褲的腰線卡在她最纖細的位置，勒出一道好看的弧度，褲腳剛好蓋住腳踝，露出一截白色的帆布鞋邊。
楚墨瞪大了眼睛。
趙雙雙被他看得有些不太自在，抿了抿嘴唇：「看夠了沒有？」
楚墨回過神，嘴角微微彎了一下，側身讓開門口：「進來吧。」
趙雙雙沒有進去，而是站在門口，抬眼看他：「林晚秋家在城東，坐車過去要半個小時，咱們快點出發吧。」
聞言，楚墨點了點頭，他也沒有什麼要收拾的，去衛生間洗了把臉，然後從門邊拿起一件深灰色的連帽外套穿上，順手帶上了門。
兩個人一起下樓，並肩走在小區的水泥路上。
陽光從樓棟之間的縫隙照下來，曬在身上很暖。
楚墨餘光掃了一眼身邊的趙雙雙，她的側臉在陽光里顯得格外柔和，鼻樑高挺，嘴唇是自然的淺粉色，沒有塗任何東西，下頜線乾淨利落，像一筆畫出來的。
她今天塗了一點淡淡的口紅。
楚墨注意到了。
不是那種鮮艷的紅色，而是一種很淡很淡的豆沙色，像是用手指輕輕抹上去的，若有若無，剛好讓她本來就好看的嘴唇多了一層光澤。
趙雙雙似乎察覺到他的目光，微微側過臉，看了他一眼，然後迅速移開。
賓利車就停在小巷口。
兩人上車後，司機發動車輛。
楚墨坐在賓利柔軟的座椅上，扭頭便看到一張香香的紙巾伸了過來。
楚墨一愣，還沒有反應過來，身邊的女孩已經抬起手臂，認真的幫他才是額頭上的水澤。
這是剛剛他在衛生間洗臉的時候沒有擦乾淨的一點水澤。
少年笑著：「今天怎麼這麼好？居然主動幫我擦臉？」
趙雙雙沒有回應，而是繼續用紙巾幫楚墨擦拭臉頰上的水澤，不過她微微泛紅的耳尖還是證明了女孩內心的不平靜。
真的是一個小笨蛋，如果是別的女孩子，這個是時候可能會展現自己的溫柔，然後俘獲男生的心，但是趙雙雙卻面色古怪道：「楚墨，待會你會和林晚秋一起跳舞嗎？」
楚墨瞬間瞪大了眼睛，整個人下意識後仰：「怎麼可能？我為什麼要和林晚秋一起跳舞？再說林晚秋明顯沒有安好心，我才懶得搭理他。」
「嗯，我也覺得林晚秋心思不純，她接近我們肯定沒有安好心。」
聽到趙雙雙的話語，楚墨則是有些奇怪的看著她：「那你為什麼還要答應林晚秋拍攝mv？」
趙雙雙將手裡的紙巾收起，她安靜地坐在車裡，沒有說話，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楚墨瞪眼：「怎麼回事？變成啞巴了？你既然不喜歡林晚秋，那為什麼答應和她一起跳舞？」
女孩怯怯地看了楚墨一眼，聲音很輕道：「我想和你一起跳舞……」
「和我一起跳舞？」楚墨沒好氣道：「笨蛋，想要和我一起跳舞，你直接告訴我啊，這樣每天晚上我都陪你跳，也不用答應林晚秋了！」
趙雙雙抬起頭，小心翼翼道：「那怎麼辦？我已經答應她了？難道要反悔？」
楚墨知道趙雙雙是那種言而有信的人，無論什麼原因，只要她答應別的的事情，就一定會完成，楚墨嘆息一聲，他伸手捏了捏少女的臉蛋道：「你啊…就是個小笨蛋。」
「我才不是笨蛋，我是年級第一。」
「年級第一也是笨蛋！」
賓利車很快停在了一棟高檔小區門前。
楚墨和趙雙雙一起下車，他扭頭問道，「對了，杜老師呢？不是說好讓杜老師幫我們編舞嗎？」
趙雙雙朝著四處張望，片刻後，她突然指著遠處的馬路道：「那！」
楚墨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就在對面的公交車站台，隨著一輛公交車停下，杜妍妍下車。
她看到兩人後立刻加快腳步朝著這邊走來。
「你們兩個，等很久了吧。」杜妍妍的聲音很甜，沒有了在學校里的故作威嚴，反而多了一些青春的味道。
「沒有，我們也剛到。」趙雙雙回應。
此時，楚墨走到保安室，他給林晚秋打去了電話，最後有林晚秋和保安交涉，確定了她業主的身份，楚墨三人才被允許放行。
杜妍妍顯然也是第一次來這樣的高檔小區，她有些小心翼翼道：「想不到林晚秋家住在這麼高檔的地方。」
楚墨笑道：「杜老師，人家林晚秋可是大明星，大明星住的地方能差嗎！」
小區裡的路很寬，兩邊種著修剪整齊的法國梧桐，樹幹上還纏著裝飾用的燈帶，到了晚上應該會很漂亮。
綠化帶里有一些早春的花已經開了，粉白色的，叫不出名字，在微涼的空氣里輕輕搖曳。
三個人坐上電梯。
林晚秋在電話里說了樓層，三十二樓。
很快電梯到了。
林晚秋家的門在最裡面，是一扇深棕色的防盜門，門旁邊安裝了一個智能門鎖，屏幕泛著幽幽的藍光。
楚墨按了門鈴。
門鈴聲在屋內響起，很清脆，幾秒鐘後，門開了。
林晚秋站在門口。
她今天穿得很隨意，一件寬鬆的奶白色家居服，領口很大，露出一截鎖骨和肩膀。
頭髮沒有紮起來，散落在肩上，腳上是一雙毛絨絨的粉色拖鞋，鞋面上有兩隻豎著耳朵的兔子。
沒有化妝。
這是楚墨第一次看到林晚秋完全不化妝的樣子。
她的皮膚很好，白淨細膩，嘴唇的顏色比平時淡了一些，是那種自然的淺粉。
「歡迎。」林晚秋彎了彎嘴角，側身讓開門口，「進來吧，不用換鞋，地暖開著，穿拖鞋反而熱。」
楚墨第一個走進去。
然後他愣了一下。
客廳很大，大得不像一個十八歲女孩住的地方。
整個空間是開放式的，客廳、餐廳、開放式廚房連在一起，目測至少有七八十平米。
落地窗從天花板一直延伸到地面，陽光從窗戶湧進來，鋪滿了大半個客廳，把空氣里的塵埃都照得閃閃發亮。
客廳的一角立著一架鋼琴，黑色的三角鋼琴，琴蓋開著，琴譜架上放著一本翻開的樂譜。
鋼琴旁邊的牆上掛著幾把吉他，其中一把就是林晚秋帶去學校的那把。
另一面牆上掛滿了相框，有林晚秋的舞台照，有她和一些明星的合影，也有幾張看起來像是隨手拍的、沒有修過的生活照。
幾人進來後。
杜妍妍有些好奇地打量四周，趙雙雙則是無比淡然。
「大家隨意點。」林晚秋走到廚房，打開冰箱，「你們喝什麼？有水、果汁、可樂，還有酸奶。」
「水就行。」趙雙雙說。
「我也是。」杜妍妍有些拘謹。
「可樂。」楚墨才不會客氣。
林晚秋從冰箱裡拿出兩瓶礦泉水和一罐可樂，放在茶几上。
趙雙雙沒有客氣，直接道：「帶我們看看練功房吧。」
林晚秋點頭：「跟我來。」
楚墨剛拿起可樂罐，還沒來得及打開，聞言放下罐子，站起身來。
幾人一起跟在林晚秋身後參觀。
練功房在走廊的盡頭，是一間大約三十平米的房間。
地板是專門的舞蹈地膠，淺木色的，有彈性，走上去不會滑。
一面牆是整面的落地鏡，從地面延伸到天花板，鏡子裡映出四個人的身影。
角落裡放著一台藍牙音箱，還有幾塊瑜伽墊捲起來靠在牆邊。
房間的採光也很好，有一扇大窗戶，窗簾是白色的紗簾，風從窗戶吹進來，紗簾輕輕飄動，像蝴蝶的翅膀。
「這裡以前是書房，」林晚秋站在鏡子前，「後來我改成練功房了。反正我一個人住，用不了那麼多房間。」
杜妍妍走到鏡子前，眼睛亮了。
她轉過身，在木地板上輕輕跳了兩下，感受著腳下的回彈，臉上露出了一個孩子般的笑容：「這個地膠很好，比我們學校的舞蹈教室好太多了。」
「那就好，」林晚秋靠在門框上，雙手抱在胸前，「杜老師，編舞的事就拜託你了。」
「交給我。」杜妍妍說這話的時候，整個人都變得不一樣了，她的背挺得更直，整個人更自信。
楚墨站在鏡子前，看著鏡子裡的自己，一件深灰色的連帽外套，裡面是白色T恤，下面是黑色運動褲，腳上是白色板鞋。
他站在三個女生中間，像一個誤入片場的路人甲。
就在杜妍妍和趙雙雙在練功房裡看來看去的時候，走廊那頭傳來了一個聲音。
「喵~」
很輕，很軟，像一團毛線從高處落下來。
趙雙雙和杜妍妍同時抬起了頭。
「喵~」又一聲，這次更清晰了，是從陽台方向傳來的。
趙雙雙第一個走出了練功房。
她幾乎是小跑著穿過走廊，來到客廳，然後轉向陽台。
杜妍妍跟在她後面。
楚墨和林晚秋走在最後面。
陽台上，一隻布偶貓正蹲在貓爬架的最高處，歪著腦袋看著來人。
那隻貓很漂亮，毛色是奶油色的，眼睛是那種極淡極淡的藍色，像冰湖。
它的身體圓滾滾的，毛髮蓬鬆柔軟，在陽光里泛著絲綢般的光澤。
小貓歪著頭看趙雙雙，然後又歪向另一邊，似乎在做某種評估。
趙雙雙蹲了下來。
她蹲下來的姿態很好看，膝蓋併攏，雙手撐在膝蓋上，身體微微前傾。
趙雙雙的眼睛和那隻貓的眼睛平視，嘴唇微微彎著，露出了一個楚墨很少見到的笑容，是一種真正的、發自心底的笑。
「你好呀。」趙雙雙輕聲說，聲音軟得像棉花糖。
杜妍妍也蹲了下來，她伸手去摸貓的背，貓沒有躲，甚至還往前走了兩步，把身體往杜妍妍手心裡拱了拱。
「好乖啊，」杜妍妍扭頭看向林晚秋，問道，「它叫什麼名字？」
「年糕。」林晚秋靠在陽台門框，嘴角微微彎著，「因為它的毛色像年糕，摸起來也像。」
「年糕……」趙雙雙輕輕叫了一聲，那隻貓立刻轉過頭看她，然後「喵」了一聲，像是在回應。
趙雙雙的眼睛亮得像兩顆星星。
楚墨站在客廳里，他忽然想起一件事，趙雙雙家裡沒有養寵物。
不是不喜歡，是她爸爸對貓毛過敏。
所以趙雙雙大概很久很久，沒有這樣摸過貓了。
林晚秋不知什麼時候走到了楚墨身邊。
楚墨正看著趙雙雙出神，沒有注意到林晚秋靠近。
直到一股淡淡的香味飄過來，不是香水，更像是某種沐浴露的味道，奶香味的，甜甜的，像椰子。
「楚墨。」
林晚秋的聲音很近，近到像是貼著他的耳朵在說。
楚墨下意識地偏了一下頭，然後發現林晚秋確實離他很近。
她不知什麼時候站到了自己的右側，身體微微傾向他，兩個人之間的距離不到一個拳頭。
林晚秋的頭微微歪著，嘴唇幾乎湊到了他的耳廓邊。
「你知不知道，你錯在哪裡？」
她的聲音很低，只有兩個人能聽見。
那聲音帶著一絲溫熱的氣息，拂過楚墨的耳垂，像羽毛輕輕掃過皮膚，痒痒的，說不清是舒服還是不舒服。
楚墨的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身體本能地往後撤了半步，拉開了一些距離，問道，「我錯哪了？」
「上次在食堂，你居然只打了你和趙雙雙兩人的午飯，結果害得我一個人被食堂阿姨當成吃飯不付錢的小偷，這還不是錯了？」
原來如此。
楚墨還以為是什麼事情呢，他撇了撇嘴：「我又沒有答應你請客。」
林晚秋有些氣結：「你知不知道想要請我的男生排成隊？」
楚墨：「自戀！」
林晚秋：「……」
兩人說話的時候，林晚秋離楚墨很近。
楚墨一開始沒有在意，抬頭時卻看到趙雙雙正直直盯著自己。
而在看到趙雙雙冷漠的眼神後，他心裡頓時一驚，想要和林晚秋拉開距離，但為時已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