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第一序列之爭!江岳vs楚霖!
第120章 第一序列之爭!江岳vs楚霖!
台上的榮譽授勳剛剛結束,那一百枚代表著無上榮耀的三級榮譽勳章在探照燈下熠熠生輝。
台下那數萬名被淘汰的新兵,看著台上那一百道挺拔的身影,眼中的羨慕幾乎要化作實質。
在所有人看來,這百名天驕已經一步登天,徹底完成了階層的跨越,從此將走上一條康莊大道。
然而。
就在這股狂熱而艷羨的氛圍達到了頂峰之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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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主席台最前方的軍團長戚凜,卻極其突兀地發出了一聲冷笑。
這聲冷笑不大,但在他四級武者恐怖修為的加持下,卻清晰地壓過了全場的嘈雜,如同凜冽的寒風,瞬間吹散了那一絲因榮耀而生的浮躁。
「怎麼?戴上這枚勳章,是不是覺得你們已經是人上人了?」
戚凜居高臨下地俯視著眼前這一百名剛剛受勛的【種子序列】,那雙冷酷的鷹集之眸中,閃爍著極其現實和殘忍的光芒:「是不是覺得,從今天開始,你們就可以躺在功勞薄上,等著軍團把大把大把的資源餵到你們嘴裡,然後順理成章地成為高級將領?」
台上的百名天驕沉默不語,但有不少人的眼神確實微微閃爍了一下。
畢竟,百里挑一的殘酷篩選已經結束,最艱難的門檻已經跨過,難免會有一絲鬆懈。
「如果你們真是這麼想的,那我不介意明天就把你們的勳章收回來,然後把你們踢去最前線的炮灰營!」
戚凜的聲音陡然拔高,語氣中透著一股毫不掩飾的暴戾與鐵血:「給我聽清楚了!這世界上從來沒有絕對的公平,在軍隊裡,更是只有赤裸裸的叢林法則!」
「【種子序列】?那只不過是軍團給你們這群稍微強壯一點的螻蟻,發放的一張進入高級鬥獸場的門票而已!」
戚凜猛地轉過身,粗壯的手臂如同戰刀般斬破空氣,指向了身後那片已經空無一人的五十個巨型擂台:「明日!將正式開啟百強終極排位賽!」
「這場比賽的唯一目的,就是決定你們在這個【種子序列】中,具體的序列排名!」
戚凜的目光如同刀鋒般刮過每一個人的臉龐,一字一頓地宣布了極其殘酷的資源分配規則:「在軍方的高級培養計劃中,資源是有限的,而傾斜力度,是絕對不平等的!」
「排名前十的第一序列!將獲得最頂級的基因藥劑、唯一性定製的專屬機甲、以及軍方絕密武道庫的無限制開放權限!」
「排名前三十的第二序列,資源減半!」
「至於排在後五十名的末尾序列————」
戚凜笑了一聲,「雖然你們比普通新兵強得多,但可千萬記得保持進步。」
轟!
這番話如同當頭棒喝,瞬間砸醒了台上台下所有的沉醉於榮耀中的人。
尤其是台上的這一百名天驕,他們的呼吸瞬間變得急促起來。
大家都不傻,能從十萬人里殺出來的,絕對沒有蠢貨。
武道之路,猶如逆水行舟,本就是「一步慢,步步慢」。
今天定下的序列號,決定了明天的資源分配。
而資源的差距,將會像滾雪球一樣,讓不同序列之間的實力差距越拉越大!
就像他們這一百人,現在雖然站在一起,彼此之間的實力差距可能並不懸殊。
但是,如果在接下來的一年裡,第一序列的十個人天天泡在高級營養艙里,練習著絕密的功法:而末尾的五十個人只能拿到普通的配給。
那麼一年之後,這兩種人之間的差距,將會變成一道無法逾越的天塹!第一序列的人,甚至可以像捏死螞蟻一樣捏死末尾序列的人!
所以,這不僅僅是一個排名的爭奪。
這是為了未來、為了更高的上限、為了不淪為背景板的絕對生存之戰!
「序列越高,獎勵越豐厚,未來的上限就越恐怖!」
戚凜看著眼前這群眼神逐漸變得狂熱、甚至透出嗜血光芒的小狼崽子們,極其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張開雙臂,做出了今日盛會的最後一句總結和動員:「要想不被別人踩在腳下,要想拿到最好的資源!明天,就在這擂台上,把你們面前的對手,全部碾碎!」
「去爭奪那屬於你們的,最高序列!」
伴隨著戚凜這句極其煽動性的咆哮。
今日的年終大比第一階段,正式宣告落幕。
半空中的懸浮看台緩緩降下,萬名被淘汰的新兵和各級軍官,帶著震撼、失落與對明日決戰的期待,開始有序地退場。
中央主席台上,一百名天驕也各自解散。
在退場的人流中。
第三小隊的隊長陸明,滿臉笑容地招呼著走下台的江岳、魏寒和童猛三人。
不遠處,吳浩和張山等六名輔助人員也擠了過來。
雖然他們的嗓子已經在看台上喊得沙啞了,但每個人的臉上都洋溢著極其亢奮的光芒。
「隊長!」江岳三人走到陸明面前。
「好!好!好!」陸明連說了三個好字,他看著三人胸前閃耀的三級榮譽勳章,眼眶都有些發紅。
「走!回駐地!」陸明大手一揮,帶著眾人匯入退場的人流。
走在返回駐地的路上,鋼鐵叢林般的軍營已經被夜幕籠罩。
遠處不時傳來重型裝甲車巡邏的轟鳴聲,但第三小隊的隊伍里,卻瀰漫著一種極其輕鬆而又暗流涌動的氛圍。
「猛子,明天怎麼說?你這前九十名的排名,有點危險啊。」
侯明雖然被淘汰了,但絲毫不影響他操心隊友的排位。
童猛摸了摸自己那光溜溜的大腦袋,眼神卻極其堅定:「怕什麼!大不了就是拼命!
老子就算骨頭全斷了,也得拼死往前擠一擠!」
魏寒則是一邊走,一邊開口:「我的目標,是前三十,應當可以爭一爭。」
聽著隊員們的豪言壯語,陸明只是笑著搖了搖頭。
他沒有像其他帶隊軍官那樣,在這個時候給隊員們施加極其沉重的排名壓力。
他快走兩步,來到了隊伍最前方的江岳身邊。
「江岳。」陸明叫了一聲。
江岳轉過頭,看著這位一路護著他們走來的隊長。
陸明伸出手,重重地拍了拍江岳的肩膀,語氣出奇的平靜:「今晚什麼都別想,回去洗個熱水澡,吃頓好的,睡個好覺。」
陸明看著江岳那雙即使在夜色中也依然深邃明亮的眼眸,他知道,眼前這個少年,心中早有決斷。
「明天————」陸明頓了頓,語氣中透著一股極其強烈的自信和期許,「去把那個屬於你的王座,拿回來。」
江岳聞言,嘴角微微上揚,沒有說話,只是極其鄭重地點了點頭。
隊伍繼續向前走著。
江岳抬起頭,看著夜空中那閃爍的繁星,以及那被巨型聚能環切割成一塊塊的深邃星空。
他體內的恐怖氣血,此刻如同平靜的深海般,在極其平緩、卻又極其渾厚地流淌著。
「楚霖————」
江岳在心中默念著這個名字。
他那隱藏在平緩呼吸下的戰意,正在以一種極其深沉、極其恐怖的方式,在最深處瘋狂地蓄勢。
明日。
王座之下,必見分曉。
夜幕深沉,G7軍團的鋼鐵營地被籠罩在一片肅殺而又靜謐的氛圍中。
在經歷了白天那場極其慘烈、讓人腎上腺素飆升的十輪比賽後,絕大多數的新兵,包括那些剛剛晉級【種子序列】的天驕們,回到駐地的第一件事,就是一頭扎進修復艙,或者直接癱倒在床上死睡。
體能的透支、氣血的枯竭、精神的高強度緊繃,在比賽結束的那一刻瞬間反噬,讓這些年輕的身體急需長足的休息來恢復元氣。
然而,在第三小隊的專屬訓練室內。
伴隨著一陣極其低沉的機械轟鳴聲,訓練室內的重力調節系統被直接推到了三倍重力的恐怖刻度。
江岳赤裸著上身,在那足以將普通人內臟壓碎的重力場中,正有條不紊地進行著極其枯燥、卻又極其耗費體力的基礎樁功訓練。
汗水剛剛滲出毛孔,便在高溫氣血的蒸騰下化作了白霧。
今天那十場高強度的連戰,尤其是與戰鋒和修的那兩次巔峰對決,對於江岳來說,雖然在【暴食】和【安神】的雙重外掛下,他的氣血早已恢復如初,並沒有感到多少疲憊。
但他的大腦,卻像一塊干海綿一樣,瘋狂地吸收著今天的戰鬥經驗。
他不需要像其他人那樣睡上十幾個小時。
在【安神】狀態深度睡眠下,他只需要在凌晨抽空進行四五個小時,就能將精神和肉體雙雙恢復到最巔峰的全盛姿態。
所以,在這決戰前夜,這極其寶貴的幾個小時,他必須用來復盤和訓練!
「呼————」
江岳緩緩吐出一口濁氣,在三倍重力下完成了一個極其彆扭的身體扭轉動作。
他的腦海中,如同放電影一般,極其清晰地回放著今天與戰鋒在第三擂台上的那場力量碰撞。
他並沒有去回味自己那一拳碾壓過去的爽感,而是將注意力,死死地定格在了戰鋒倒地昏迷前的那幾秒鐘。
「臨陣突破麼————」
江岳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極其凝重的光芒,在心底暗自感慨。
在那場戰鬥的最後時刻,戰鋒明明已經身受重傷,右臂粉碎,肋骨斷裂,但他在那種近乎絕境的情況下,竟然憑藉著極其恐怖的意志力,強行維持住了本該崩潰的【破限】狀態!
更讓江岳感到心驚的是,在那一瞬間,他能清晰地感覺到,戰鋒原本1.3倍的爆發係數,竟然在意志力的瘋狂壓榨下,竟有所提升!
雖然當時的戰鋒傷勢實在太重,氣血運轉已經出現了嚴重的阻滯,加上江岳憑藉著完美1.5倍增幅積累的數值優勢實在太大,最終江岳還是以極其從容的姿態將其擊暈,贏下了比賽。
但江岳很清楚,如果————
如果在戰鬥的中段,戰鋒沒有受那麼重的傷,或者他提前爆發出那種強烈的意志力完成了臨陣突破。
那麼,面對一個同樣達到1.4倍甚至更高爆發係數的怪物,自己就算最終能贏,也絕對要陷入一場極其慘烈的苦戰,甚至可能會被迫掀開更多的底牌。
「這世上的天才,果然不僅僅是靠紙面數據堆砌出來的。」
「那種在生死絕境中爆發出的意志力,同樣是足以顛覆戰局的恐怖武器。」
江岳暗自警醒,將那一絲因為十連勝而不可避免產生的微弱驕傲,徹底掐滅在了搖籃里。
借著戰鋒的例子。
江岳極其冷靜地,在腦海中開始評估自己明天那場排位賽中,最大的、也是最終的對手楚霖。
「如果說戰鋒是靠意志力在絕境中摸到了突破的門檻,那麼楚霖那個怪物,則是從一開始,就站在了所有門檻之上。」
江岳在心底默默盤算著兩人之間的差距。
他很清楚,雖然自己今天用恐怖怪力和詭異的【無心閃】出盡了風頭,震驚了全場。
但是,真要論起來。
無論是那遠超自己的常態基礎力量,還是那被楚霖親手推演、自己只是拾人牙慧的【完美二次破限】的爆發係數,亦或是那種從小浸淫在頂尖資源中培養出來的深厚武道底蘊。
被稱為軍團新兵第一人的楚霖,目前,都是極其明確地在自己之上的。
這是不爭的事實,江岳從不自欺欺人。
「以我現如今的實力,如果明天真在擂台上碰到他,想要硬吃下他,確實還差了些火候。」
江岳緩緩收起樁功,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水。
雖然明知道在絕對實力上有差距,但江岳那雙深邃的眼眸中,卻看不到任何的畏懼,反而燃燒著一種極其純粹、極其狂熱的戰意。
他渴望那張唯一的王座。
他渴望與那輪高高在上的烈日,進行一場毫無保留的碰撞。
「就算敗了,又能如何?」
江岳的嘴角勾起一抹灑脫而又極其狂妄的弧度。
擁有【暴食】那不講理的資源消化能力,擁有【安神】那變態的修復和學習能力,他有著這世上所有天才都無法比擬的試錯成本!
就算明天真的技不如人,敗在了楚霖的手上。
他也不會有任何的喪氣。
無非就是拍拍身上的灰塵,繼續瘋狂地吃,瘋狂地練,然後————
再來一次,踩著失敗的廢墟,爬得比楚霖更高就是了!
念及於此,江岳的心境變得前所未有的通透和豁達。
他正準備走到訓練室中央的測力器前,趁著這股熱血,繼續進行六合法中「形合」真意的冥想與實操訓練。
突然。
訓練室那厚重的合金門,被人從外面極其輕緩、卻又極有節奏地叩響了。
江岳停下了腳步,眉頭微微一皺。
這個時候,已經是深夜了。
整個第七衛隊的駐地幾乎都已經陷入了沉睡,就連第三小隊的魏寒和童猛他們,也早就回自己的房間去泡修復液補覺了。
在這個絕大多數人都在瘋狂補覺、療傷,為了明天的終極排位賽積蓄體力的決戰前夜。
誰會來找他?
江岳一邊用毛巾擦著身上的汗水,一邊走到門前,按下了開門鍵。
氣壓閥泄氣,厚重的合金門緩緩向兩側滑開。
當江岳看清門外站著的那道身影時。
即便是以他那在【安神】狀態下鍛鍊得極其堅韌的神經,此刻也不由得微微一愣,眼中閃過一抹極其罕見的詫異。
門外。
站著一個身穿極其簡單的灰色便裝、身形修長如玉的少年。
他沒有穿軍服,也沒有帶任何武器。
但即使是這樣隨意地站著,他身上那股仿佛與生俱來的、凌駕於眾生之上的孤高與深不可測的氣息,依然如同實質般撲面而來。
那張極其俊美、卻又萬年如冰山般冷漠的臉龐,在訓練室走廊昏暗的燈光下,顯得越發的不似凡人。
正是那個讓全軍團十萬新兵感到絕望的神話,G7軍團當之無愧的第一人一楚霖!
江岳怎麼也沒想到,這位如同神明般高居雲端的天驕,竟然會在這個極其敏感的決戰前夜,主動來到第三小隊的駐地,並且敲響了他這個最大競爭對手的訓練室大門。
兩人隔著一道門檻,目光在半空中極其安靜地碰撞了一瞬。
楚霖的視線,越過江岳的肩膀,掃了一眼訓練室內那亮著紅燈、顯示著「三倍重力」刻度的調節面板。
隨後,他又看了一眼江岳那赤裸的、雖然布滿汗水但肌肉卻極其飽滿、沒有一絲一毫疲軟跡象的上半身。
楚霖那雙向來古井無波、仿佛對世間萬物都提不起興趣的深邃眼眸中,在此刻,極其罕見地,閃過了一抹極其明顯的驚訝之色。
「我原本以為,你在擂台上的那種極速恢復,是依靠某種透支潛力的秘法強撐出來的表象。」
楚霖看著江岳,那清冷的聲音中帶著一絲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動容:「連戰十場,其中還有兩場是那種級別的巔峰對決————你現在,竟然真的毫無疲態?
!
」
在這個連楚霖自己都覺得應該通過深度冥想來平復氣血的時間點。
眼前這個傢伙,竟然還在開著三倍重力,在這裡瘋狂地加練?!
這他媽還是人嗎?!
面對楚霖那帶著一絲不可思議的質問,江岳並沒有急著回答。
他那雙極其敏銳的眼睛,也在這極短的時間內,上上下下地打量了楚霖一番。
在江岳那變態的感知下,他極其震驚地發現。
楚霖雖然穿著便裝,看起來像個手無縛雞之力的貴公子。
但他體內的氣血,竟然比白天在擂台上時還要平穩!
就如同是一座被冰封了的活火山,連一絲一毫的氣息外泄都沒有。
他同樣是今天經歷了十場連戰的人。
但他身上,同樣看不到哪怕一丁點、屬於連戰之後的疲憊與虛弱!
江岳突然笑了。
那是一種遇到同類、遇到真正對手時,發自內心的愉悅與狂放。
他隨手將毛巾搭在脖子上,身體微微前傾,看著門外這位高高在上的第一人,極其自然、極其從容地反問了一句:「怎麼?」
「你不也是?」
走廊里,靜悄悄的。
兩位代表著這屆新兵最巔峰戰力、即將在明日的排位賽中爭奪那個唯一王座的絕頂天驕。
在這靜謐的深夜訓練室門前。
在這個沒有任何觀眾、沒有任何喧器的時刻。
相視而笑。
不需要任何多餘的試探,也不需要任何囂張的放狠話。
僅僅是這一句簡單的對答,僅僅是這面對面時那毫不掩飾的巔峰狀態的對比。
這兩人,便已經在無形之中,完成了對彼此實力、續航以及那變態心性的極度認可。
三倍重力場下,江岳依然在有條不紊地進行著《六合法》中極其基礎、卻又極其耗費體力的拉伸與樁功轉換。
他並沒有因為楚霖的到來而停下訓練的節奏。
那張布滿細密汗珠的清秀臉龐上,帶著一絲從容,他一邊保持著極其特殊的呼吸頻率,一邊極其隨意地開口問道:「深夜造訪,說說你的來意吧。」
站在門口的楚霖,也沒有因為江岳這略顯「傲慢」的待客之道而感到不悅。
在他們這個級別的天驕眼裡,實力和對武道的專注,遠比那些虛偽的客套更值得尊重。
楚霖緩緩走進訓練室,那雙深邃如寒潭般的眼眸中,極其罕見地泛起了一絲波瀾。
「今日白天,在第一擂台上。」
楚霖的聲音依然清冷,但在空曠的訓練室內卻顯得極其清晰,「你面對修的最後那一拳,所展現出的【二次破限】————」
他頓了頓,語氣中竟然帶上了一絲毫不掩飾的讚賞:「我十分滿意。」
作為將【二次破限】的訣竅無私傳授給江岳的人。
楚霖比在場的任何人都要清楚,想要在幾天之內將那套極其晦澀的理論融會貫通,並且在實戰中完美地施展出來,需要何等恐怖的悟性和肉身底蘊。
而江岳,不僅做到了,甚至還憑藉著某種連楚霖都看不透的變態肉身,硬生生地將爆發係數推到了極其恐怖的1.5倍!
「所以————?」江岳停止了動作,轉過身,略帶疑惑地看著楚霖。
他不相信這位高高在上的軍團第一人,大半夜跑過來,就只是為了誇他一句「你學得不錯」。
在江岳疑惑的目光注視下。
楚霖那萬年如冰山般冷漠的臉龐上,突然浮現出了一抹極其詭異、甚至可以說是極其狂熱的笑容!
那是只有純粹的求道者,在漫長的無敵與寂寞中,終於看到了一座足以與自己並肩的險峰時,才會露出的笑容!
「所以!」
楚霖的眼神瞬間變得猶如出鞘的絕世利劍般銳利,他直視著江岳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道:「我想在明天的終極排位賽之前,親自確認一下,你現在的真實實力,到底到了哪一步!」
「同時————」
楚霖那修長如玉的雙手緩緩握緊,骨節發出極其細微卻清脆的爆響,「我也想讓你,提前感知一下,我現如今的————真正實力!」
切磋!
這是一種極其赤裸裸、充滿狂熱戰意的邀約!
聽到楚霖的這番話,江岳不僅沒有感到絲毫的突兀和壓力。
相反。
「好!」
江岳的雙眼猛地爆射出兩團精光,他甚至連半秒鐘的猶豫都沒有,直接脫口而出,大喝了一聲!
簡直是正中下懷!
其實在白天看完楚霖的比賽後,江岳的心裡就一直覺得像貓撓一樣難受。
楚霖贏林軒那些人,贏得分在太輕鬆了。
那種降維打擊般的碾壓,讓江岳根本無法看透楚霖真正的底蘊和深淺。
江岳正愁不知道明天在排位賽上該如何針對楚霖。
現在,這位第一人竟然主動送上門來要求切磋?這可是提前摸底、試探對方底牌、甚至尋找破綻的絕佳機會!
在這種級別的戰鬥中,能提前獲取哪怕一絲一毫的真實情報,都能在明天的生死決戰中,轉化為極其致命的勝勢!
「痛快。」
看到江岳如此爽快地應戰,楚霖眼中的狂熱之色更濃。
兩人都是雷厲風行之輩。既然定下了切磋,便沒有任何的廢話。
江岳走到控制台前,極其乾脆地關掉了訓練室的重力設備,將場地恢復到了常態。
隨後,兩人在極其寬的特級訓練室中央,清理出了一塊足有半個足球場大小的空地。
沒有裁判與觀眾。
只有頭頂那慘白無影燈投下的兩道交錯的影子。
兩人隔著十幾米的距離,遙遙相對。
然而,在即將動手的前一刻。
這兩人卻極其默契地,同時停下了動作。
作為互相認可、甚至是將彼此視為在這無數新兵中唯一對手的頂級天驕。
他們都沒有選擇像那些底層的新兵一樣,在開打前藏頭露尾,試圖用極其拙劣的演技去隱瞞什麼。
相反,他們就像是古地球時代、那些真正立於武道絕巔的宗師對決一般。
極其坦蕩、極其光明正大地,開始了戰前的自報家門!
「我所選修的聯邦高級武技,名為【逐月步】。」
楚霖雙手自然下垂,聲音平淡得仿佛在說一件與己無關的事情:「這門武技極其偏重於極其短距離內的極限爆發性位移。當初選它,是為了彌補我在大規模殺傷性招式上的身法不足。」
聽到【逐月步】這三個字,江岳點了點頭。
這是軍方資料庫里極其有名的身法,據說練到極致,甚至能在半空中踩踏空氣進行二次借力。
然而,楚霖的話還沒有說完。
「除此之外————」
楚霖極其罕見地,第一次在外人面前,主動提及了自己的背景:「家父乃是軍中將官。在其臨行之前,曾親自傳授於我一套極其特殊的秘法。」
楚霖看著江岳,極其鄭重地吐出了四個字:「名為—【歸藏勁】。
「9
「歸藏蓄勢,守御混元。」
楚霖極其坦蕩地解釋道,「這套武技並不主攻殺伐,而是極其擅長防禦、卸力和力量的二次積蓄。你明天若是在擂台上碰到,需得小心。」
聽到楚霖如此坦誠地將自己的老底都掀了出來。
江岳的嘴角,也不由得勾起了一抹極其欣賞的笑意。
在這種級別的對決中,單純的招式名字和功法特性,其實早就不算是什麼絕密的情報了。
真正能決定勝負的,是對時機的把握、是臨場的應變、是那極其深厚的底蘊!
隱藏已經毫無意義,坦蕩才是對對手最大的尊重。
「既然楚兄如此坦誠,我也就不藏著掖著了。」
江岳收起了笑容,雙手抱拳,行了一個極其標準的起手禮,聲音極其洪亮:「我所選的聯邦武技,楚兄白天應該已經見識過了。極其偏門,名為【無心閃】。」
「至於我的底牌————」
江岳沒有隱瞞沈青的存在,「曾得第四小隊的朋友沈青傾囊相授,古武——【六合法】!」
「其養、用、練一體,我已得其皮毛。」
兩人交換完核心的武技情報,訓練室內的氣氛,不僅沒有變得輕鬆,反而因為這種絕對的坦誠,而變得更加極其凝重、極其壓抑!
這就好比兩人明牌打撲克,拼的,就是誰手裡的牌面更大!
「招式都交了底。」
江岳深吸了一口氣,體內的氣血開始隱隱轟鳴,他極其乾脆地,將自己最後的底細也直接亮了出來:「我的常態基礎力量,逼近一千八百公斤。」
「最高爆發係數,完美二次破限,1.5倍。」
江岳直視著楚霖的眼睛,極其自信地說道:「想必楚兄白天在台下,已經看得極其清楚了。」
1800公斤。
1.5倍的爆發係數。
2700公斤的極限殺傷力!
這組極其恐怖、足以讓任何一個新兵聽到後絕望崩潰的數據,此刻就這麼極其直白地從江岳口中說了出來。
然而。
聽到這組足以毀天滅地的數據。
站在對面的楚霖,不僅沒有露出任何極其驚訝或者極其忌憚的神色。
他的嘴角,反而泛起了一絲極其清淡、卻又透著一種高高在上、絕對統治力的微笑。
「1.5倍——————確實極其驚艷。」
楚霖極其隨意地解開了自己灰色便裝的紐扣,將外套脫下,隨手扔在了一旁的器械上0
露出了裡面那件極其貼身、幾平完全被汗水浸透、緊緊貼合在他那極其勻稱、仿佛沒有一絲一毫多餘脂肪的完美肌肉線條上的黑色訓練服。
楚霖極其平靜地看著江岳,那雙深邃的眼眸中,閃爍著一種極其恐怖的自信光芒。
他用一種極其平淡、仿佛在陳述真理般的語氣。
吐出了一個讓整個訓練室的空氣,都在瞬間徹底凝固的數字:「我的常態基礎力量,是————」
「兩千公斤。」
兩千公斤!!!
當這四個字落入江岳耳中的瞬間,江岳的瞳孔極其劇烈地收縮成了針尖大小!心臟更是極其不受控制地漏跳了半拍!
不是依靠天生神力,不是依靠什麼爆發秘法。
而是純粹的、常態下的、極其穩定的肉身基礎力量——整整兩噸!!!
這個數字,已經是一級武者的肉身極限!
這是一種極其純粹的、無需任何花哨招式,僅僅依靠數值就能極其殘忍地碾壓一切的恐怖底蘊!
「至於我的爆發係數,究竟能達到多少————」
楚霖極其緩緩地,拉開了一個極其古樸、渾然天成的【歸藏勁】起手式。
他那雙原本平靜如水的眼眸,在這一刻,瞬間變得猶如出鞘的神劍般極其刺目、極其狂暴!
一股甚至比江岳1.5倍破限時還要讓人感到窒息的恐怖威壓,極其突元地從楚霖的體內轟然爆發!
「你一會兒————」
楚霖的聲音,在極其刺耳的音爆聲中,極其清晰地傳到了江岳的耳邊:「親自感受便知!」
話音未落!
楚霖的身影,動了!
沒有殘影,沒有音爆,甚至連起步的動作都沒有!
那是一種純粹到了極致、甚至違背了視覺神經反應速度的恐怖位移!
【逐月步】瞬間發動!
前一秒還站在十幾米外的楚霖,下一秒,他那張俊美而冷漠的臉龐,已經近在咫尺!
一記看似平平無奇、甚至連氣血波動都沒有外泄的直拳,如同突破了空間的限制,直逼江岳的面門!
太快了!
快到讓江岳的神經都發出了刺痛的警報!
江岳的瞳孔在瞬間縮成了針尖大小。他的大腦甚至來不及思考,那經過千錘百鍊的肌肉本能,已經替他做出了最正確的反應!
「喝!」
江岳低吼一聲,雙腳如同老樹盤根般狠狠地扎進地面,雙臂交叉上抬,擺出了六合法中最擅長防禦硬撼的招式。
他要硬接這一擊!
「砰!!!」
一聲極其沉悶、仿佛兩列高速行駛的列車迎頭相撞的恐怖巨響,在訓練室的中央轟然炸開!
江岳只覺得自己的雙臂,仿佛被一頭狂奔的史前猛獁象狠狠地撞擊了一下!
兩千公斤的絕對力量,在【逐月步】那恐怖動能的加持下,化作了一股無可匹敵的鋼鐵洪流,瞬間衝垮了江岳的防禦架勢!
噔!噔!噔!
江岳那引以為傲的下盤,在這一刻竟然完全穩不住!他被那股恐怖的巨力,震得連退了整整五大步!
每一步後退,他腳下的特種合金地板,都會被他硬生生地踩出一個深深的、帶著龜裂紋路的凹陷!
「好可怕的基礎底蘊!」
直到後背撞在了測力器上才堪堪穩住身形的江岳,胸口一陣氣血翻湧,雙臂更是被震得酸麻不已。
但被擊退的江岳,不僅沒有絲毫的氣餒,反而那雙眼眸中,被瞬間激起了一股極其狂野的凶性!
「再來!」
知道在常態力量的對拼上自己絕對處於下風,江岳毫不猶豫地改變了戰術。
他果斷地閉上了雙眼!
【安神】狀態全開,【無心閃】的本能閃避領域,轟然降臨!
「哦?要用那門變態的閃避法了嗎?」
楚霖的眼中閃過一絲極其感興趣的光芒。他沒有給江岳任何喘息的機會。
【逐月步】再次爆發出令人眼花繚亂的短距離位移!
整個訓練室內,仿佛同時出現了十幾個楚霖的身影。
他的拳、掌、肘、膝,如同狂風驟雨般從四面八方朝著閉著眼睛的江岳瘋狂襲去!
然而。
閉著眼睛的江岳,就像是變成了一片在狂風暴雨中飄搖的柳絮。
他的身體在拳風的縫隙中,以一種極其詭異、甚至反人類的姿態瘋狂扭動著。
每一次,楚霖那足以開碑裂石的攻擊,都只能極其驚險地擦著他的皮膚划過,帶起一陣火辣辣的刺痛。
矛與盾的終極較量!
「好一門變態的閃避法。」
連續攻擊了十幾招都被江岳用【無心閃】在毫釐之間避開,楚霖的眼中也不由得閃過了一絲驚艷。
但他那張萬年冰封的臉上,卻沒有絲毫的慌亂。
「你的這門功法,應該是依靠極其敏銳的本能,去感知空氣的流動和對手的氣機來做出預判的吧?
「楚霖的聲音極其平淡,但卻一針見血地指出了【無心閃】的原理。
「既然如此————」
楚霖的嘴角勾起一抹極其冷酷的弧度,「那我就把這片水,徹底攪渾!」
「轟!轟!轟!」
楚霖的【逐月步】再次爆發!
但這一次,他不再追求攻擊的精準,而是開始利用那恐怖的瞬間位移,在江岳的周身瘋狂地製造音爆和劇烈的空氣亂流!
一時間,整個訓練室內的空氣仿佛都變成了一鍋煮沸的開水!
江岳的【無心閃】,瞬間受到了極大的干擾!
在那混亂不堪的氣流中,他那如同預知般的本能感知開始出現偏差!
江岳的肩膀被一道凌厲的拳風擦過,瞬間帶起了一道血痕!
「砰!」
他的後背更是結結實實地挨了楚霖一記手刀,雖然被他卸去了大半力道,但那兩千公斤的恐怖力量,依然震得他氣血翻湧。
江岳開始掛彩了!
「不能再這麼被動挨打了!」
處於絕對被動中的江岳,猛地睜開了雙眼!那雙漆黑的眼眸中,如同有兩輪暗金色的太陽在熊熊燃燒!
「給我————開!!!」
江岳在心底發出了一聲狂野的咆哮。體內那蟄伏已久、奔騰如長江大河般的氣血,在這一刻轟然引爆!
【二次破限】啟動!
1.5倍的恐怖增幅!
江岳的力量,在瞬間飆升到了兩千七百公斤的巔峰!
他抓住了楚霖利用氣流干擾時,自身攻擊節奏出現的一絲微不可察的空檔。
打出了他自前為止,凝聚了全部精氣神的最強一擊!
這一拳轟出,甚至在半空中拉出了一道殘影,周圍的空氣都被這股力量擠壓得發出了悽厲的哀鳴!
然而。
面對這毀天滅地、甚至超越了自己常態力量足足七百公斤的恐怖一拳。
楚霖,竟然沒有躲避!
「來得好。」
楚霖的眼中閃過一絲極其強烈的戰意。
他雙手在身前極其優雅地劃出了一道完美的圓弧,那古樸的架勢,仿佛蘊含著天地至理。
家傳絕學——【歸藏勁】!
江岳那狂暴的兩千七百公斤巨力,在接觸到楚霖那看似纖細的雙臂的瞬間,竟然如同泥牛入海一般!
那股足以將戰鋒轟飛的力量,被楚霖以一種極其玄妙、極其不可思議的方式,卸去了大半!
剩下的力量順著楚霖那完美的身體結構,如同被引入了泄洪渠一般,轟然導入了腳下的合金地板之中!
「轟隆!!!」
以楚霖為中心,他腳下的合金地板瞬間向下塌陷了半米,形成了一個巨大的蛛網狀深坑!
而他本人,除了衣袖被拳風震碎之外,竟然連一步都沒有後退!
神級防禦!
卸去了江岳的全力一擊後,楚監借著那股反震之力,順勢反打!
他看著因為全力爆發而出現短暫氣血空檔的江岳,那清冷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對強者的絕對尊重:「你的1.5倍,確實是你這具身體目前能夠承受的極限了。你對質變的理解,已經不輸於我。」
「但是————」
楚霖那雙深邃的眼眸中,突然爆發出了一種讓江岳靈魂都感到戰慄的恐怖光芒!
「質變,是沒有極限的!」
下一刻!
一股比江岳開啟【二次破限】時還要內斂、還要凝聚、卻還要恐怖的駭人氣血,從楚霖的體內,轟然爆發!
楚霖的基因鎖,在這一刻,以一種更加完美、更加徹底的方式,被完全打開了!
他看著江岳,極其平淡地,揭曉了自己身為「第一人」的,真正底牌!
「我的破限係數————」
「是,1.6倍!!!」
兩千公斤的恐怖基礎力量,乘以這不可思議的1.6倍爆發係數!
楚霖這一擊中蘊含的力量,赫然達到了一個讓所有新兵都為之顫抖的數字三千兩百公斤!!!
對於一級武者這個層面,可謂是降維打擊!!!
江岳即便拼盡全力,在瞬間疊加了【瞬時破限】進行防守,也顯得是那麼的蒼白無力。
「轟!!!」
江岳的雙臂防禦在接觸的瞬間便被摧枯拉朽般地轟碎!
那股無法抗拒的恐怖力量,結結實實地轟在了他的胸膛之上!
江岳整個人如同被隕石正面撞擊,瞬間倒飛而出,狠狠地砸在了訓練室那由特種合金打造的堅固牆壁上!
「砰!!!」
牆壁上瞬間出現了一個深達半米的人形凹坑!
江岳的身體順著凹坑緩緩滑落,最終癱倒在地。
他的五臟六腑仿佛都被震得移了位,喉頭一甜,一大口鮮血不受控制地從嘴角溢了出來。
敗了。
在絕對的數值差距面前,他敗得毫無懸念。
楚霖緩緩收起了拳頭,那完美爆發後的氣血也讓他微微有些喘息。
顯然,施展1.6倍的爆發,對他的消耗也極大。
他走到江岳面前,並沒有嘲伙,也沒有任何勝利者的姿態,而是用一種極其認真的語氣,給予變江岳極高的評價:「從我入伍至今,你是唯一一個,能逼我用出全力的立。」
楚霖看著掙扎著想要起身的江岳,平靜地說道:「你敗,只是敗在變修煉的時間太二,硬數值的積累,不如我。」
「咳————咳咳————」
江岳靠在冰冷的合金牆壁上,咳出幾口血沫。
他不僅沒有因為慘敗而露出任何頹廢的神色,反而咧開嘴,露出變一個極其暢快、甚至帶公幾分瘋狂的伙容。
「我見識到變..
」
江岳擦去嘴角的血跡,那雙燃燒公火焰的眼眸死死地盯公楚霖:「多謝楚兄,賜教。
今晚,我確實敗變。
「不過————」
江出抬起頭,那不屈的戰意,非但沒有被擊潰,反而在這場慘敗的刺激下,燃燒得更加狂暴!
「明天的擂台上,我螞舊會全力以憐!」
聽著江岳這番充滿變鬥志的宣言,楚霖那萬年不變的冰山臉上,也極其罕見地,露出了一抹極其欣賞的微伙。
他微微點變點頭,不再多言。
轉身,邁公從容的步伐,消失在變訓練室門亍的夜色中。
他同樣對明天的決戰,下滿變前所未有的期待。
「明天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