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欺人太甚!木頭被扣,渣男橫行!


  木材被扣在碼頭的消息傳來,許小滿心頭一緊。

  房門還沒打開,渾身濕透的村長大伯已經猛地沖了進來,腳步踉蹌。

  「大伯!」許小滿連忙扶住他,這才發覺外面不知何時下起了淅淅瀝瀝的冷雨。

  村長的手冰涼,聲音帶著哭腔:「是李富貴和陸亭!那兩個畜牲買通惡霸堵村口,我們的木頭……被扣了!」

  許小滿臉色驟沉,怒意翻湧:「又是他們!」

  身後四個夫君聞聲趕來,臉色皆變。

  「來不及多說,跟我去碼頭!」

  她話音未落,人已衝進雨幕。

  四個夫君緊隨其後,腳步急促。

  村口雨絲冰冷。

  

  二賴子搓著手:「東哥,都等一個時辰了,許小滿真會來?」

  許東舔了舔乾裂的唇,陰笑:「拿人錢財替人消災!陸大人給了五兩銀子,今天絕不能讓這娘們過去!」

  說曹操,曹操到。

  沒一會兒,雨幕里便走來一行人。許小滿走在最前,身後四位夫君緊緊相隨,有人慌忙撐開油紙傘,牢牢護在她頭頂,生怕雨水打濕她半分。

  許小滿抬眼,一眼便看見堵在村口的許東與一群地痞,個個橫眉豎目,守得密不透風。

  她腳步一頓,心頭微沉,面上卻半點不顯,冷聲道:「許東,下著雨,你帶這麼多人堵在村口,攔著我的人不許去運木材,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許東嗤笑一聲,臉上掛著陰惻惻的笑,語氣刻薄又得意,「就你許小滿風光大蓋宅院?全村誰不眼紅?陸大人給了銀子,今天我就是不讓你過!」

  蘇聽蟬臉色一冷,上前一步,聲音清冽如冰,字字戳心:「眼紅?有本事自己掙去,沒本事便守在雨里當看門狗,倒也不嫌丟人。」

  一句話,狠狠戳中許東的痛處。

  他本就是村里遊手好閒的地痞,窮得叮噹響,整日混吃混喝,哪有本事蓋房?

  此刻被當眾戳破,只覺得顏面盡失,惱羞成怒,破口大罵:「許小滿!你個不知廉恥的賤貨!一個女人家,竟娶四個夫君,傷風敗俗!整個十里八鄉,誰有你這麼下賤!今天這路,我守定了!」

  許小滿原本還想耐著性子講道理,見對方如此蠻橫無理,眼底最後一點耐心也徹底散盡。

  她緩緩抬眼,周身氣場驟然一變,那是久居上位的冷硬與壓迫感,聲音冰冷:「很好。既然講不通,那就看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攔得住我。」

  話音落下,兩撥人瞬間對峙。

  雨絲斜飛,氣氛緊繃如拉滿的弓。

  許小滿與許東四目相對,目光里全是毫不掩飾的挑釁與戾氣,像兩頭即將撲殺的野獸。

  身後四位夫君齊齊扔掉雨傘,任由雨水打濕衣袍,周身氣勢一沉,個個擺開架勢,只等她一聲令下,便要動手。

  許東被那股冷氣壓得心頭一慌,卻仗著人多,硬著頭皮吼道:「兄弟們,給我上!把這女人和她那幾個小白臉都打趴下!」

  一群地痞嗷嗷叫著就沖了上來,泥水四濺。

  許小滿眼神一厲,不退反進。

  她前世本就是殺伐果斷的教官,身手利落得很。不等對方靠近,她身形一晃,側身避開第一個衝來的地痞,手肘狠狠撞在對方胸口。

  「呃——」

  那人悶哼一聲,直接倒飛出去,摔在泥水裡半天爬不起來。

  剩下的地痞一愣,都被這乾脆利落的一下震住。

  蘇聽蟬、宋玉、柳庭風、蘇硯、四人也不含糊。

  蘇聽蟬最是清冷,出手卻極狠,指尖一扣一擰,便聽得「咔嚓」一聲輕響,一個地痞捂著手腕慘叫著後退。

  宋玉脾氣爆,直接一拳砸在沖最前那人臉上,鼻血瞬間飆出。

  柳庭風看著溫軟,下手卻極准,專挑對方膝蓋,手肘這些脆弱地方踢,每一下都讓對方失去行動力。

  蘇硯雖體弱,卻極靈活,專在側面騷擾絆腿,配合得滴水不漏。

  一時間,村口慘叫聲泥水飛濺聲混在一起。

  許小滿站在中間,遊刃有餘,每一招都快、准、狠,專打要害,卻又留了分寸,不鬧出人命,只讓對方失去戰鬥力。

  不過片刻,剛才還囂張跋扈的一群地痞,倒的倒、傷的傷,全都癱在泥水裡哼哼唧唧。

  許東嚇得臉都白了,腿肚子直打顫,轉身就想跑。

  「想走?」

  許小滿聲音一冷,身形一閃,直接扣住他後領,輕輕一拽。

  許東「撲通」一聲摔在泥坑裡,滿臉泥水,狼狽不堪。

  許小滿居高臨下看著他,聲音冷得沒有一絲溫度:

  「拿人錢財,替人消災?

  你也不看看,這災,你消不消得起。」

  雨還在下,泥水混著狼狽,許東趴在地上,連抬頭的勇氣都沒有。

  身後四位夫君齊齊站到許小滿身邊,一身濕衣,卻氣勢凜然,護得她密不透風。

  許小滿冷冷掃了滿地地痞一眼:

  「滾。

  再敢攔路,下次就不是摔幾跤這麼簡單了。」

  一群地痞連滾帶爬,屁滾尿流地跑了。

  雨絲還在斜斜地落,打濕了每個人的衣發。許小滿望著地痞們逃竄的方向,眉頭微蹙眼底沒有半分得勝的輕鬆。

  身後四人見狀,連忙圍攏過來,語氣里皆是擔憂與護持。

  蘇聽蟬先上前一步,伸手替她拂去肩上的雨水,聲音清冷卻溫柔:「娘子,許東只是小角色,真正的麻煩在李富貴與陸亭。碼頭那邊必定還有埋伏,讓我們去就好你先回家。」

  宋玉性子最急,卻也最直白,攥緊了拳:「許小滿,陸亭和李富貴敢陰我們,我們就直接闖!大不了打一場,我們四個護著你,誰也別想傷你分毫!」

  柳庭風輕輕拉住她的手腕,指尖微暖:「娘子,你方才動手太快,我都來不及護你,我感覺陸亭他們是動真格的了。要不你先回家?」

  蘇硯雖氣息微喘,卻眼神堅定,輕聲道:「娘子,陸亭既然能買通地痞,必然在碼頭布了後手,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

  許小滿深深看了一眼身後四位夫君。

  此刻的他們,早已不只是掛著名分的枕邊人,更是與她並肩而立的同袍,是她要護著的兵。

  她怎能獨自退縮,讓他們去闖那未知的龍潭虎穴?可碼頭的木頭,關乎家裡的房子,半步都退不得。

  她臉上那點少女的懵懂與柔和盡數褪去,眉眼沉凝,脊背挺得筆直,周身氣場冷硬果決,活脫脫一副久經沙場的將領模樣。

  「我怎麼可能讓你們去冒險?」她聲音沉穩有力,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管前面是刀山火海,還是龍潭虎穴,這一步,我們必須一起邁。走,隨我去碼頭。」

  四人皆是一震,怔怔望著她。

  眼前這女子,冷靜、果決、有擔當,那份臨危不亂的勇氣與魄力,竟比許多男子還要耀眼。他們一時忘了反應,只傻傻張著嘴,滿眼都是震驚。

  許小滿見他們呆愣的模樣,緊繃的神色微微一松,忍不住彎了彎唇角,語氣輕了幾分:「怎麼,嚇到你們了?」

  四個大男人瞬間回神,面子上哪裡掛得住,連忙別開臉,齊刷刷搖頭,嘴硬道:「沒、沒有!」

  許小滿低笑一聲,不再逗他們,轉身邁步,踏著濕冷的雨路,朝碼頭的方向走去。

  四位夫君立刻跟上,腳步雖快,卻始終將她護在中間,眼神里再無半分遲疑,只剩全然的追隨與信任。

  細雨朦朧,整條碼頭街空蕩蕩的,只有雨水打在青石板上的細碎聲響。

  許小滿一行人剛趕到,一眼便望見江面上泊著的那艘船,滿滿一船原木,整整齊齊,在雨霧裡泛著濕潤的光澤。

  黃泥村地處邊疆,林木管制極嚴,尋常人家只能砍些枯枝燒火,蓋房的大料一律要從外地販運,因此木料奇缺,房價更是高得嚇人。

  這一船木頭,對許小滿一家來說,不只是建材,更是往後安身立命的根基。

  宋玉眼睛一亮,聲音裡帶著難掩的歡喜:「娘子你看!全是我們的木頭!太好了!」

  許小滿望著那船安穩無恙的木料,緊繃了一路的心弦終於鬆了些,唇角也輕輕勾起一點淺淡的笑意。

  她走上前,指尖輕輕碰了碰最外層的木頭。冰涼、粗糙,質地緊實,一看就是上好的建房料。她幾乎已經能想像出,用這些木頭蓋起的寬敞宅院,一家人安穩度日的模樣。

  「先回去烤乾身子,別染了風寒,再來拉木頭。」她回頭對四人說。

  就在五人沉浸在失而復得的喜悅里,正要轉身時。

  旁邊小飯館裡,幾個正喝酒吃飯的官差「哐當」一聲撂下碗筷,猛地沖了出來,橫眉豎目地攔在他們面前:「喂!你們幹什麼呢!」

  許小滿收斂神色,上前一步,語氣恭敬有禮:「官差大人,這是我們從外地運來的木頭,木牌上還刻著我的名字『小滿』,您請看。」

  官差斜眼掃了一眼木牌,果然見上面刻著二字,卻非但沒有放行,反而嗤笑一聲,語氣蠻橫得不講道理:「我管你刻什麼字!這批木頭,現在是我們李富貴李大人的!」

  一句話,如同一盆冰水,當頭澆下。

  許小滿臉色驟變,身後四位夫君更是齊齊變色,又驚又怒。

  光天化日,強取豪奪,竟到了這般明目張胆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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