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跪下來學狗叫


  周春燕雙手一叉腰,斜眼道:「怎麼?找了個老東西給你撐腰?林溪,你他媽腦子進水了?!」

  「你這種騷貨,也就配撿別人不要的垃圾!瞧他那窮酸樣,開房的錢都掏不起吧?!」

  陳囂沒吱聲,他斜靠在門框上,從兜里摸出根蔫巴巴的煙,叼進嘴裡。

  周春燕嘴裡不乾不淨的,唾沫星子都快甩他臉上了。

  「大叔,你這歲數,還硬的起來麼?!跟這種沒開過苞的小丫頭玩,不得吃藥啊??」

  陳囂眼皮都懶得掀。

  他摸出個打火機,咔嗒一聲,火苗湊上去,點著了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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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後他不急不慢地,就往周春燕那邊走。

  旁邊那倆嬉皮笑臉的閨蜜,臉上的笑一下就僵了,腿腳發軟的往後躲,直接把周春燕晾在了最前頭。

  「你想幹嘛?我告訴你,我男朋友可是......」

  陳囂走到她面前。

  他比她高出一頭還多,垂著眼看她,然後身子一低,湊到她耳邊,聲音壓得又沉又啞道:

  「叫春都叫得這麼難聽。」

  周春燕的腦子嗡的一聲,從小到大她哪裡被人這麼說過,都是她欺負別人。

  「我操你媽!」

  她跟瘋了似的尖叫起來,她抬起那條白花花的腿就朝陳囂命根子踹去。

  這樣的人間尤物,任誰都下不去手。

  可惜她遇到的是陳囂。

  周春燕的腦子嗡的一聲。

  因為陳囂一手抓住她那富有彈性的腿,一手狠狠掐住了周春燕的脖子。

  自己什麼時候被人這麼對待過?

  尤其是最近交了這個新男友,在道上有點小名氣,更是讓她覺得高人一等。

  在這群小姐妹里,她就是說一不二的大姐大,是所有人的核心。

  別說有人敢對她動手,就是大聲說話的都找不出一個。

  她那兩個閨蜜在後面小聲地起鬨:

  「燕姐,這老東西還敢瞪你?」

  「給他點顏色看看!讓他知道誰是姐!」

  聽著這些話,周春燕的臉漲得通紅。

  當著自己小弟的面,被一個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窮酸老男人這麼貼著耳朵羞辱?

  她的臉往哪擱?

  以後還怎麼當她們的大姐大?

  「我操你媽的!」

  她又揚起另外一隻手準備朝陳囂扇過去。

  陳囂都懶得再看她,另一隻手直接揪住了她真絲睡裙的後領子。

  周春燕還沒反應過來,兩隻腳已經離了地。

  她人很輕。

  跟提溜一隻小雞仔似的,被他毫不費力地單手拎了起來,在半空徒勞地亂蹬。

  但陳囂沒有把她丟出去。

  他拎著她,轉身,「砰」的一聲,將她整個人死死的撳在了門板上。

  後腦勺跟門板的撞擊讓周春燕眼前一黑,劇痛讓她瞬間清醒,也讓她更瘋狂。

  「你他媽放開我!狗日的!你敢動我一下試試!我男人會把你剁碎了餵狗!」她嘶吼著,雙手也不停亂抓。

  「你男人?」

  「在哪兒呢?」

  陳囂笑了笑,似乎是在佩服這女人的骨氣。

  但他掐著她脖子的手,卻緩緩收緊,拇指准准地摁在她喉嚨上,把她所有叫罵都堵了回去。

  周春燕的叫罵卡在嗓子眼,臉一下憋得通紅髮紫,兩隻手徒勞地在他胳膊上亂抓。

  沒法呼吸的恐懼,比疼更讓人崩潰。

  他湊到她的耳邊,低聲道:

  「道歉。」

  「跟她,跟我,道歉。」

  出了名的潑辣和豪橫的周春燕,這時突然哭了起來:「你特麼算什麼男人,女人你也打得出手?嗚……」

  陳囂說道:「我可不是什麼會疼女人的人。死我手裡的,兩隻手都數不過來,她們斷氣前那表情,都跟你現在差不離。」

  那一瞬間,周春燕害怕了。

  她見過她男朋友發火,也見過那些所謂的社會人耍橫。

  但那都是擺譜,為了嚇唬人。

  而眼前這個男人,與他們不同。

  她男朋友的勢力再大,也遠在天邊。

  可這個男人的手,就掐在她的脖子上。

  這一刻,周春燕所有的尊嚴跟傲氣,一下就碎了。

  她心裡就一個念頭:活下去!先活下去!等我男人來了,要把這個雜種千刀萬剮!

  想到這裡,她整個身子都軟了,不再掙扎。

  陳囂覺出了她的變化,手上的勁鬆了點。

  新鮮空氣重新進入肺里,周春燕咳得驚天動地,眼淚鼻涕流了一臉。

  她顧不上狼狽,立刻擠出個笑容。

  「對……對不起!大哥我錯了!我嘴賤!我不是人!」她又轉向林溪,哭著喊,「林溪,對不起,我真的錯了,你原諒我吧!」

  陳囂面無表情地看著她這拙劣的表演。

  「不滿意。」

  周春燕的笑容僵硬了一下,她小心翼翼地抬頭看這個煞神,弱弱問道:「那……那要怎麼樣……您才滿意?」

  陳囂笑了笑,丟掉了菸頭,似笑非笑地說:

  「簡單,衣服脫乾淨了跪在地上。」

  「再學兩聲狗叫。」

  那兩個閨蜜看傻了。

  兩人對視一眼,從對方眼睛裡讀出同一個字。

  跑。

  這個男人是個瘋子。

  周春燕的男朋友明天才能來,可這個瘋子現在就要她們的命。

  她們屁都不敢放一個,腳尖點著地往後挪,轉身就溜。

  周春燕聽著遠去的腳步,心裡把那兩個賤人操了一萬遍。

  沒骨氣的東西。

  但現在,她只能自己對著這個煞神。

  「怎麼,不樂意?」

  周春燕整個人貼在門板上,大口地喘氣,臉上還掛著淚。

  讓她脫光了學狗叫?

  當著林溪這個賤人的面?

  「你他媽做夢!」

  她咬著牙,字從牙縫裡擠出來。

  陳囂點了下頭,好像早猜到她會這麼說。

  他從兜里摸出一把摺疊刀,在手裡拋著玩。

  「也行。」他淡然道,「我這刀不快,但在你臉上留幾道不好看的印子,夠了。」

  「你這張臉挺好看的,要是留幾條印子,不知道你那男朋友,還要不要你。」

  毀容。

  這對周春燕來說,比殺了她還難受。

  她看著陳囂他手裡那把黑沉沉的刀,心裡最後一點僥倖也沒了。

  他真幹得出來。

  陳囂還是掛著微笑。

  對付這種浪貨,講道理沒用。

  打一頓,她只會記仇。

  只有這個法子,能讓她真長記性。

  周春燕此刻是真的害怕了,她渾身打顫,手抖得厲害,慢慢伸向睡裙的肩帶。

  就在這個時候,一直沒出聲的林溪終於開口了。

  她走上來,拉住了陳囂的胳膊。

  「夠了。」

  「她道歉了,今天就這樣吧,別太過分。」

  陳囂轉頭,看看林溪,又看看已經哭花了臉的周春燕。

  他收了刀,往旁邊讓了一步。

  「林大警官說了算。」

  周春燕像是撿回一條命,看都不敢再看陳囂,手腳並用的從門縫裡衝出去,頭也不回的跑向樓梯。

  跑下樓梯的一瞬間,她的臉色就變了。

  等著!你們給我等著!

  等明天我男人過來,老子要弄死你們這對狗男女!

  她一口氣跑回自己房間,反鎖上門,立刻掏出手機撥通了個號碼。

  「喂,寶貝兒,怎麼了?」一個嗓門粗狂的男聲傳來。

  周春燕的哭腔一下就出來了,她把剛才的事添油加醋說了一遍,把自己說成一個被惡鄰跟姦夫聯手欺負的弱女子。

  電話那頭的男人聽著,呼吸聲越來越粗。

  「什麼?!」

  他聽周春燕說對方要讓她脫光學狗叫,整個人都炸了。

  「他媽的!反了天了!敢動我的女人!」

  「寶貝兒你別哭!我明天一早就過來,我他媽帶人過去!不把他兩條腿打斷,老子不姓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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