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從凌晨到早上
是樓懷晏做的。
他只怕早就知道她在這裡了!
但他卻默不作聲,像一隻在夜間捕獵的野獸一樣,靜靜的看著自己的獵物垂死掙扎,然後找到破綻,一招將她抓捕回去。
st🔑o55.c🌽om讓您不錯過每一章更新
林知時不禁渾身發寒。
這個男人真的太可怕了。
他沒有主動露面,卻逼得她自己回去。
寒風中,她抱緊了小孩,低聲道:「阿純別怕,姐姐馬上去把媽媽找回來。」
「媽媽會沒事的,姐姐保證,媽媽一定沒事!」
她把小孩送到鄰居阿婆家,說自己和她母親一起去市區一趟,要明天早上才回來,請阿婆幫著照顧小孩一晚。
然後回到自己房裡換了一身衣服,便出了門。
剛走後院子外面,就看到不遠處的樹下停了一輛黑色的奔馳。
看到林知時出來,車燈馬上就亮了。
明亮的光線穿透雨幕,明明應該是溫暖的,卻讓人感覺到心驚膽寒。
林知時走了過去。
車門打開,司機打開了門,恭敬的道:「林小姐,請上車。『
林知時坐了上去。
車子很快駛離小鎮。
車內平穩又安靜,林知時卻感覺自己像是在遠赴一場必將死亡的刑場。
她打開背包,摸了摸裡面的東西,這才感覺稍微心安一些。
三四個小時的車程,到莊園的時候,已經快到凌晨。
整個莊園仍舊燈火通明。
大門緩緩打開,低奢昂貴的氣息撲面而來,讓人窒息。
車子很快停在門口。
保鏢跑過來打開門,「林小姐,先生在裡面等你。」
林知時慢慢向裡面走去。
一步一步的,沉重的像是腳下有千斤重。
她當時離開這裡時有多雀躍,現在就有多痛苦。
不得說,樓懷晏這一招殺人誅心,的確夠狠。
進了大廳,一眼就看到樓懷晏坐在大廳的沙發上。
手中端著昂貴的白瓷茶杯,水霧裊裊。
燈光柔和,罩在他身上,看起來竟然沒有一點往日的高高在上,只有說不出的尊貴。
他沒有抬頭,像非常非常平靜一般道:「回來了?」
那樣子,就好像他一點也不生氣,輕鬆的就像她只是出去散了個步一樣。
可林知時卻感覺一陣陣的頭皮發麻。
這個男人是什麼性格,她比誰都了解。
可是她沒有退步。
挺直了背,「我房東呢,放了她,她是無辜的。」
樓懷晏側了側腦袋。
保鏢馬上就往另外的房間去了。
沒一會兒,房東就出來了。
看到一屋子的人,眼裡全是懼意。
到現在她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只知道被帶走後,關進了一個屋子。
有吃有喝,也沒有傷害她,就是不准她離開。
她只是個普通的女子,一生去過最大的地方就是平城。
如今見到一屋子只有在電視中才能看到的大場面,早嚇得渾身發抖。
林知時扶住她,滿心都是愧疚,「對不起,吳姐,是我惹了不該惹的人,害你受苦了。」
女人驚懼極了,但還是顫抖著道:「他們沒有對我怎麼樣,只是讓我呆在房裡不准出來,小林,要不然報警吧。」
林知時搖頭,「我沒事的,他們不會拿我怎麼樣,我只是離家出走,沒想到拖累了你。」
女人看著她,「你是這家的千金小姐?」
林知時點點頭,「他們現在會送你回去,以後不會再來打擾你的生活了。』
說著,她扶著女人走到門口。
要上車的時候,她拉住了女人的手,低聲道:「吳姐,我求你一件事,我屋子裡的東西,麻煩你幫我保管好,過些天我會回來取的。」
「那些東西挺值錢的,你可以拿一些去賣,先給阿純治病。」
女人不明白她在說什麼,正要開口,保鏢就過來了。
林知時打開車門,對女人道:「這些天謝謝你的照顧,給你添麻煩了。」
說完,轉身就往屋裡走去。
屋子裡的人這時候都已經撤了出去。
偌大的空間只剩下林知時和樓懷晏。
男人的目光漸漸露出冰冷的寒意,就像二十月的寒風突然吹了起來,使得周圍的空氣都凝結成了冰霜。
林知進站在原地,沒有動。
男人上前,一把將她拽到面前。
很粗暴,力氣很大,像是要把她的手都拽掉一般。
他眸子裡的平靜早就褪.去,染上了絲絲猩紅的顏色。
他冷笑一聲:「跑啊,怎麼不跑了?」
林知時冷冷看著他,「樓懷晏,你真卑鄙,用無辜的人來威脅我。」
樓懷晏倏地捏住她的下巴,咬牙道:「這都是你的錯!」
「她本就可憐,如果不是你藏到她家,她就不會被嚇得魂飛魄散。」
「林知時,這一切都是你不知好歹造成的!」
林知時惡狠狠盯著他,一言不發。
樓懷晏抬手扯開她身上的外套,「穿的是什麼破爛!」
一瞬間,林知時花了兩百塊在鎮子上買的羽絨服就被扯開了,裡面的白色羽毛.片飛得到得處都是。
一片飛絮中,他像拎了一隻小幼崽般,將她拎進了浴室。
從浴室到臥室。
男人粗重的氣息和女人哭泣求饒的聲音響了一個晚上。
從凌晨到天亮。
再從天亮到中午。
那聲音漸漸停了。
一屋子人全聽到了,但沒有一個敢吭聲。
新來的管家也不敢發話,趕緊給紀霖打了電話。
紀霖站在走廊邊聽了一會兒,皺緊了眉頭。
「把家庭醫生叫來過來等著。」
「馬上派專機接我師傅過來,先生他很不對勁,只有她回來,看能不能挽回一點。」
他剛來的時候,看到林知時被關起來,飯不吃水不喝,一副要死的樣子。
他覺得這女孩可憐。
可經歷了這些天,看到那個曾經不可一世的男人如今困獸一般的模樣,他覺得,誰可憐還真不一定。
中午的時候,樓懷晏終於從裡面出來了。
還是那副冷寂的模樣,白襯衣一絲不苟。
他也沒管紀霖是什麼時候來的,只面無表情的道:「進去收拾一下,讓醫生過來。」
幾個傭人很快進去。
看到裡面場景,倒抽了一口涼氣。
床上凌亂不堪,上面染滿了斑駁的血跡,弄得空氣里血腥味格外濃厚。
林知時躺在上面,身上搭了一張羊絨毯子,雙眼緊閉的樣子,好像生息全無。
幾個人趕緊上前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