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是不是你強行給知知抽血的?
毯子下的人一絲不沾,身上布滿咬痕,許多都破皮了,還在滲血。
但那處好像並沒有受傷,只是紅腫不堪,讓人心驚。
伸手探了探鼻息,發現還有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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傭人不敢多看,也不敢多問,趕緊給林知時做了簡單的清潔,換上了衣服,把房間收拾好。
醫生早在外面等著了。
傭人出來後,樓懷晏也進去了。
他把林知時抱起來放在自己膝蓋上,沒讓醫生檢查她的身體,只道:「昨天弄得有點狠了,可能有點受傷,你開點藥就行了。」
「內服和外擦的都開一點。」
醫生看林知時臉上沒有一點血色,唇色跟紙一樣,想要多問幾句,又不敢。
但這屋子裡的發生了什麼,他一清二楚。
於是,他按自己的預想給林知時開了一些藥。
離開的時候,一眼看到樓懷晏的手腕和手背上似乎有傷口。
他不禁多看了兩眼。
不僅手腕處有傷,脖子和臉頰上,也有抓痕。
看來,受傷的不止一人。
正在發愣,樓懷晏冰冷的目光就掃了過來。
醫生背上一寒,趕緊退了出去。
樓懷晏把人放在床上,剝去了她身上的衣服。
光線比剛才明朗了許多,他才看到她身上全是傷口,都是他的傑作。
不過,他一點也不感覺這有什麼。
這是她該得到的懲罰!
就這,已經是他收斂了脾氣,要是放在以前,她這敢亂跑的雙.腿就直接別要了。
他給給她上了藥。
一邊塗藥一邊冷聲道:「林知時,這是最後一次,再有一次,我親手廢了你的腿!」
林知時一動也不動,任他動作。
長長的睫毛輕顫,清亮的淚珠滾了下來。
林知時病了。
這一病就是半個月。
半個月裡神情萎靡,也不再出門,幾乎整天在臥室發呆。
偶爾出來在客廳站一會兒,也是很快就回了臥室。
李意看她瘦骨嶙峋的樣子,派人請了幾次醫生。
但是一點用也沒有,她更瘦了。
樓懷晏每天早出晚歸,中午有時候也要回來一次。
每次回來,林知時都要被請出來和他一起用餐。
她吃不下,他就親手餵給她。
有時候她不配合,他就捏開她的嘴強行喂,弄得兩人一身都是油。
就這樣差不多過了半個月。
初春已經來了,陽光中有了絲絲暖意。
院內的所有樹木都抽出了新芽,牆角的大片薔薇也起了新的花苞。
不時有新的鳥兒飛到院中的小湖裡洗澡,隔得老遠,也能聽到它們歡快戲水的聲音。
房間裡,糾纏在一起的人才剛開分。
樓懷晏抱著昏睡過去的林知時坐了一會兒,才翻身起了床。
今天早上才一次,他感覺沒有夠。
穿衣服的時候,他忍不住又看向她,確定她是真的昏過去後,才決定放過她。
這些天,她很乖,很配合他。
雖然瘦是瘦了點,摸著沒有以前的手感,但她乖得不像話,反而更容易勾起他的欲.念。
在林知時之前,他只有那天晚上的那個女人。
那是他的第一次,卻被那個女人狠狠羞辱了。
說實話,在那天之後,他是動過念頭的。
找到那個女人,狠狠收拾一通,然後留在身邊當個小寵物養著。
畢竟,在那之前,他從來沒有認為女人很有意思。
那個女人,勾起了他的興趣。
後來,林知時的出現,打破了一切。
他沒有精力再分給一個只有一.夜.情緣的女人。
他眼裡心裡,只有林知時。
他也不知道這算不算愛,他想占有她,有時候甚至想把她吃進肚子裡。
毫不誇張的說,他想鎖她一輩子。
可如今人就在身邊,伸手就能碰到,他卻感覺她好像越來越遠了。
他慢慢穿好衣服,出門前,還在她額上親了親。
「林知時,昨天晚上和今天早上表現不錯,獎勵你今天可以去院子裡走走,湖裡來了不少新鳥兒,你可以去看看。」
他臉色一沉,又道:「不過,你要是再敢跑,我就打斷你的腿。」
說完,又伸手摸了摸她的小腹,似乎不滿意那裡還是平坦的。
這麼頻繁,不知道有沒有懷上。
這時,林知時動了動,翻身滾到了一邊,避開了他的手。
他冷哼一聲,起身走了出去。
周陽已經在書房等著了。
看到他進來,有些猶豫的道:「總裁,那兩個人找出來了,輕易就招了供。」
樓懷晏冷聲道:「說!」
周陽道:「那兩個人說,有人給了他們錢,他們,他們……」
他感覺頭皮一陣陣發麻,「讓他們把林小姐打暈帶去抽血室,強行抽了一千毫升血。」
樓懷晏身子一僵,猛的抬頭,「你說什麼?」
周陽道:「林小姐沒有說謊,那天她是被人打暈,然後帶去抽血室抽血的,並不是她自願的。」
「難怪她人自己一個人跑出去,暈倒在街上……」
樓懷晏整個人僵在原地,慢慢握緊了拳頭。
過了幾秒,他轉身往外走。
「去醫院!」
一定是南初雪!
他已經答應她,早點生下孩子,早點救小辰。
他也答應她,把她的兒子培養成樓家繼承人了。
她是怎麼敢的?
還敢把手伸向林知時!
很快的,就到了醫院。
小辰看到他進來了,高興的扔下玩具,朝他跑過去,「小叔,你好多天沒來了,小辰好想你!」
樓懷晏強壓下心中的怒火,把小辰抱回病房,儘量平和的道:「小叔忙,所以這幾天沒來。」
「你.媽媽呢?」
小孩指指外面,「剛才出去了。」
正說著,南初雪就進來了。
看到樓懷晏,驚喜的道:「懷晏,你來了!」
「你好幾天沒來了,是不是妹妹……」
樓懷晏面色冷得像冰,轉身往外走,「你跟我來一下。」
南初雪看著她凜冽的背影,握緊了拳頭。
事情敗露了又如何,那兩個人也沒有說就是她做的。
只要她不承認,只要知道這件事的人全死了,就一切都過去了。
她理了理頭髮,慢慢走了出去。
一進休息室,樓懷晏便道:「把門關上。」
南初雪順從的合上門。
下一秒,男人鐵鉗一般的大手就掐住了她的咽喉。
他眸色如寒冰,眼裡的惡意像剛從修羅場裡殺出來的惡魔。
「說,是不是你讓人強行給知知抽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