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林知時,你敢這樣對我
不知過了多久,外面的人開始敲門。
可林知時已經沒有回應的力氣。
可能是感受到了不對勁,傭人硬闖了進來。
只往浴缸里望了一眼,便嚇得差點丟了魂魄。
「來人,快來人!」
「太太不好了!
……
沙啞的呼救撞在了樓懷晏的心口上。
他幾步就上了樓。
浴缸里的水染成了粉紅。
林知時面白如紙漂在浴缸里,似乎沒了生息。
他踉蹌著上前,抱起了她,「知知……」
他心痛如絞,魂飛天外。
她是怎麼敢的!
她怎麼敢這樣一次一次的對他!
一次一次的想要他的命,如今為了逃離他,想把自己的命也搭進去。
他在她下邊低吼:「林知時,你要是敢死,我就讓那個沈明修付出代價!」
「你不是很在意他嗎?」
「你要是死了,我便讓他死無葬身之地!」
林知時的手指動了動,卻始終沒有抬起來。
她太累了,想好好的睡一覺。
這個冬天是北歐有史以來最冷的一個冬天。
大雪持續了一周。
雪災後便是各種清理工作。
清到一半又是大雪。
低溫讓這個城市像按下了暫停鍵,街上的行人都不見幾個。
一直到一周後,雪才開始慢慢變小。
林知時在醫院也呆了一周。
從城堡出來時候,樓懷晏解開了她身上的束縛。
甚至這幾天,他再也沒有出現過。
可林知時知道,他已經知道了沈明修。
不能再呆在這裡了!
她用了一周的時間,想出了一個極好的藉口。
雪停的那天,她給沈明修打去了電話。
「哥,我想回國了。」
那邊傳來吵雜的背景音和沈明修有些疲憊的聲音,「知知,你是不是在怪我這幾天沒有找你?」
「沈家的股票出了點問題,我現在在歐洲總部沒辦法趕回來,事情有點麻煩,可能還要過幾天才能回來。」
沈家股票出問題了?
她馬上想到了樓懷晏。
是他做的?
他找沈家麻煩了?
她握緊了電話,「是什麼問題?」
沈明修道:「有人給沈家做局,導致我們在東南亞的中醫館出了好幾起人命,股市也受到了影響……」
林知時腦子裡嗡嗡作響,手腳一陣冰涼。
原來,真的是他。
他已經開始對沈家動手了。
因為她和沈明修走的近,所以他連沈家也不肯放過嗎?
他想要用沈家來脅迫她低頭。
憤怒席捲了全身,她氣得身子都開始發抖。
半晌才道:「哥,事情會有轉機的,你別擔心,說不定過兩天就好了。」
沈明修道:「沒事,允安在北美那邊幫我一起救市,現在已經到了重要關頭,相信可以很快就得到解決。」
林知時顫聲道:「哥,會好起來的。」
沈明修察覺到了她的不對勁,「知知,你怎麼了?」
林知時道:「沒什麼,我是去年十二月底過來的,到現在過去兩個月了,有點想家了,這幾天回話的時候,還能趕上國內的元宵節,我打算回家。」
沈明修的聲音有些疲憊,「知知,是哥哥沒做好,忽略你的感受了,你是華國人,過節的時候想念故土是正常的。」
「這邊的天氣也確比華國冷很多,你可能有些不習慣。」
「你確實想回去的話,哥哥明天讓人送你去機場,等我忙空了,再去華國接你。」
林知時道:「好,哥,我等你回國,到時候我們一起回一趟老家。」
沈明修道:「一會兒讓人送些東西到你的住處……」
「不用的!」林知時打斷了他,「哥,你忘記了?我和朋友一起出去旅遊了嗎,這些天我都沒有回學校,現在我在鄰國的酒店,已經買好票了,就等明天登機了。」
沈明修半信半疑,「你買好票了?」
林知時把上次的機票照片找了出來,修了一下圖,改了日期,發給了沈明修。
沈明修很快便道:「知知,你應該早一點和我說,你這樣一個人回去我不太放心……」
林知時忙道:「沒事的,那對夫妻正好也想去亞洲旅行,我們一起出發,你不用擔心,我明天出發前給你打電話,飛機落地也第一個給你發信息。」
沈明修遲疑了一下,才道:「好,那我等著,路上一定注意安全。」
兄妹倆又說了一些其他的話,林知時就掛了電話。
她起身對這幾天一直陪著她的傭人道:「樓懷晏在哪,我想見他。」
傭人道:「先生這幾天一直在城堡里接見各種朋友,有些忙,所以沒有過來。」
林知時並不關心這個,淡聲道:「我可以出院了,現在出發回去。」
雪化了一些,但森林裡的積雪還是很厚。
城堡角落裡的雪,也好像從來沒有薄過。
一下飛機,林知時就看到停機坪上停了好幾輛直升機,門口還站著一些歐美面孔的保鏢。
那直升機機翼上的標誌有點像這附近某個國家的國旗。
傭人低聲道:「今天有個小國的王儲親自過來拜訪先生,這直升機應該是他們的。」
「先生很受歡迎,每天都有一些政要和富豪過來拜訪他……」
林知時這些不關心,抬腳往大廳里走。
進大廳的時候,只見大廳里站了好些陌生的歐美人。
有些像是保鏢,有些像是助手。
樓懷晏坐在主位上,旁邊是一對歐洲夫妻。
看到林知時進來,那男人有些驚訝,用有些生疏的中文道:「這位是?」
樓懷晏站了起來,沉聲道:「這是我太太!」
那男人吃驚極了,「果真,這城堡是您為您太太專門買下的……」
樓懷晏向林知時招了招手,「過來,知知,今天家裡來客人了,過來見見。」
林知時強忍著想當場質問的衝動,走了過去。
她在這邊生活過一段時間,也專門學過這邊的社交禮儀。
剛來的時候,沈明修還專門請人給她上了幾次上流社會的禮儀課。
所以,她表現的落落大方,一點也沒有瑕疵。
樓懷晏看著她和那人侃侃而談的時候,眼底閃過一絲驚訝。
客人走後,她再也忍不住了,看著樓懷晏,「沈家的事,是你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