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疼哭了


  說完,也不管她願不願,彎腰把她抱了起來。

  只隔了兩層薄薄的衣料,林知時清楚的感受到他的體溫。

  灼熱,燙人。

  她下意識的縮了一下,「我自己來,不要你弄。」

  要是中途他又控制不住,她會死的。

  樓懷晏親了親她的臉,「說了你看不到。」

  林知時堅持,「我說了要自己弄,你放我下來!」

  她聲音啞得厲害,大聲說了幾句話嗓子又開始疼了。

  樓懷晏聽出了她的異樣,只得把她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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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深吸一口氣,「你出去,你自己上藥。」

  樓懷晏拿起藥膏,擠了一點在指尖上,「我先把你後面看不到的地方塗上,前面你自己能看到的,就自己塗。」

  說完,將她拉過來,讓她貼近自己,將指尖透明的藥膏一點一點抹在那些紅色的痕跡上。

  他沒想到破皮的地方這麼多。

  塗了好一會兒,才把後背和脖頸上的傷痕都沾上藥。

  他有一點心疼,但更多的是理所當然。

  他的人,身上有他的印記,這不是天經地義?

  只不過她的皮膚實在太嫩了,他只是用了一小點力氣,就這樣了。

  看來以後還是得收斂一些。

  塗完後面的藥,林知時再也不肯要他在衛生間呆著,直接給推了出去。

  然後開始給某處上藥。

  真的疼。

  上藥都不是最難的。

  上廁所的時候,疼得她一激靈,眼淚都出來了,不由的在心裡把樓家十八代都挖出來鞭屍了一次。

  出去的時候,樓懷晏還在外面等著。

  她眼圈紅紅的,小臉疼的發白。

  他到底還是心疼了,把她抱起來放在床上,「還是找個醫生過來看看。」

  林知時拍他開,「不必,你別碰我。」

  說完,和衣躺下,背對著他,一點也不想理他。

  他眸光微閃,拉過她的手,放在唇邊親了親,「知知,昨天是我粗魯了一些,以後不會了。」

  「你心裡……」

  他想說她心裡其實是有他的。

  但這種話,他從未說過。

  話到嘴邊就變成了另外的意思,「我們重新要個孩子。」

  林知時沒動。

  她全身疼得厲害,實在沒精力和他掰扯這些。

  他在她身邊坐下,寬大的手掌在她側臉上輕輕滑過。

  帶著無限的愛憐。

  「你身體已經養好了,可以要孩子了。」

  林知時半闔著眼,淡淡的道:「看情況吧。」

  還有不到二十天,他們之間就要結束了。

  她不想再和他起衝突。

  這人強勢霸道慣了,不如這十來天,順著他。

  雖然她答非所問,可樓懷晏還是有些高興。

  她能有這樣的反應,已經超過他的預期。

  不過,不知道為什麼。

  他還是感覺到了一絲隱隱的不安。

  具體是什麼原因,他不知道。

  現在人在身邊,他伸手就能摸到。

  一切都在可控的範圍內,他覺得,可能是她以前總不逃跑留下的後遺症。

  他低頭親了親她的頭髮,「知知,我們在一起快要兩年了。」

  林知時心猛的跳了一下。

  已經快要兩年了嗎?

  他在她身邊躺下,把她圈進懷裡。

  他們交頸而臥,如世間最溫柔繾綣的眷侶。

  他修長的手指穿過她墨黑的頭髮,捧起她小巧精緻的臉。

  深不見底的眸中帶著些許情動。

  緩緩開口:「知知,我知道這兩年……」

  他沒說下去,換了另外一種說辭,「如果一早知道……」

  如果一早知道,他會如此愛她,他一定不會簽下那份該死的契約合同。

  更不會讓她受那麼多委屈。

  幸好,他強求了。

  幸好,一切都還來得及。

  他低頭親了親她的臉頰,「知知,好好在我身邊。」

  他會把全世界,都捧到她面前。

  她抬了抬眼皮,不明白他到底想說什麼。

  他這個樣子,實在有些奇怪。

  但她實在有些倦了,很快又合上了眼睛。

  直到人沉沉睡去,他才起身。

  周陽在書房,面色不太好。

  「總裁,鍾雲把所有事都攬在自己身上,服毒自殺了。」

  「雖然搶救了過來,但所剩時日不多,原來還能拖個一兩年,現在估計就一兩個月了。」

  樓懷晏眼神異常可怕,「想這樣輕鬆的死?做夢!」

  「她不是還有個弟弟嗎,把他找出來。」

  周陽道:「鍾佑這些年長期嗑藥,已經有些神智不清了,像個神經病一樣經常發風,找來也沒有。」

  樓懷晏冷冷的道:「誰說沒用的,既然是個神經病,那就把他送進神經病院,找那種最多暴力狂的醫院,讓鍾雲親眼看看她的弟弟,在裡面是如何艱難度日的。」

  「想輕鬆的死?做夢!」

  他頓了一下,繼續道:「本來打算把她送進去的,但她運氣好,是大哥的親生母親,給她一個體面的死法,算是還了大哥的恩情。」

  周陽道:「好,我這就去辦。」

  說完,他把一份文件遞上去,「這是佳和醫院的收購合同。」

  「我原本以為要花一些時間,沒想到南初雪一聽價格不錯就馬上同意了,她好像很缺錢的樣子。」

  「雖然停了她的卡,但一個月還是給了她十萬生活費,足夠她富裕的生活了,沒想到她已經到了要賣醫院的地步。」

  樓懷晏冷冷的道:「她倒是聰明,知道樓家不會再護著她了,沒有了長風集團的注資,這醫院只會越來越不值錢,現在倒是還能賣個好價錢。」

  「她這次是被我爸親自弄進去的,想要出來幾乎沒有可能,可她偏偏出來了,盯著她,她很不對勁!」

  周陽道:「是鍾情去鬆動了一下,她才有機會出來的。」

  樓懷晏冷聲道:「沒用,我父親發了話,除非對方和我父親勢均力敵,不然,天王老子來了也弄不出來她,盯著,一刻不許松!」

  「還有,關注她的所有帳號,看看是否有異常。」

  周陽道:「是!」

  這時,李意也敲門進來了。

  她手裡拖著一個超大的箱子。

  一邊走一邊道:「先生,這是最近追回來的東西,有二十多件,還差七十五件,有些已經出海了,那一部分可能不好追回。」

  樓懷晏上前,把箱子抱到了書桌上。

  慢慢打開。

  裡面是大大小小的盒子,碼得很整齊。

  他隨手打開一個盒子。

  裡面是一支金筆,一年就有些年份了,筆蓋上還有劃痕。

  但這是一隻古董筆,屬於收藏界的小眾品,但前些年在拍賣會上,拍出過七位數的天價。

  可見當時林家的經濟是何等寬裕。

  他又打開另外一個盒子,裡面是一塊手錶。

  不是特別值錢的表,錶盤也有點磨花了。

  但他知道,他的知知,一定非常喜歡這塊表。

  這是她爸爸生前用過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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