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刷級!
第79章 刷級!
氣頭上的尤里剛想做些什麼,一隻手臂及時伸了過來,輕輕按在他的肩膀上。
「冷靜點,尤里。」
「冷靜?這不是任不任務的問題,他這是把我們當成清道夫了!」
羅夏對著尤里,在其他人看不見的角度朝他眨了眨眼。
「走吧,長官們這麼做肯定是有道理的,我們照做就好了。」
尤里雖然滿心不忿,但並不想拆羅夏的台,還是強壓下怒火跟著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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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沿著圍牆向外圍居住區走去。
「你到底在盤算什麼?」尤里走在羅夏前面,語氣里依然帶著不甘,「我們被那個混蛋支開了,還怎麼收集鏽黨啟動儀式都用了哪些材料?」
羅夏停下腳步,確認四周沒有鏽黨的眼線後,轉過身。
「材料的事情,我們可以從其他人那裡打聽,現在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值得咱們去做。」
「我和沃鐵打聽過了,這個要塞地下,有很大一片區域,連那些霧生種都不願意靠近。那裡有幾處房間保存得相當完好,沒什麼人搜查過。」
尤里的眼睛慢慢睜大,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你是說......」
「沒錯!接了清理旅鼠的任務,意味著我們可以在外圍區域自由行動,不受任何人注意。正好去探索遺蹟——這叫悶聲發大財!」
羅夏拍了拍背上的帆布包,「而我們唯一的風險,就是餵飽那頭熊。」
尤里臉上的陰霾一掃而空,興奮爬到了臉上,「讚美埃米爾那個蠢貨!」
看著尤里這副模樣,羅夏在心底暗自鬆了口氣。確認這小子已經從憋屈中走出來,他的計劃就成功了一半。
探索遺蹟、尋找寶藏當然是真的,但他也有另一份計劃不方便對其他人說。
他喚出了《燃素探索指南》,墨水流轉,顯示著他當前的狀態:認知【掌控】1級(78點),外加白色靈性4點、綠色靈性6點、藍色靈性2點。
是時候刷一刷經驗了!
在經過一輪又一輪的檢驗過後,羅夏越發感覺到認知和天賦給他帶來的提升意味著什麼。
認知能夠明顯提升他對燃素侵蝕的抵抗力,從而讓他更多次的使用裝備。
而靈性就更重要了,那是激活天賦的重要道具。而他的數次危險戰鬥,都是依靠天賦帶來的加強才有機會反敗為勝的。
這次探索結束,他和尤里就要跟著鏽黨回到新聖彼得堡去啟動儀式了。
關於後續計劃,如何進入高層視野、教會又會如何將鏽黨一網打盡,他都不知道。
但有一點是可以確認的,這之後少不了一場大戰。
所以,趁現在刷刷經驗是最重要的事。
想到這羅夏忍不住笑了起來。
更何況,有沃鐵這個高級打手保駕護航,不趁機收割一波認知和靈性,簡直對不起萬機之神賜予他的這個練級機會!
很快,兩人就來到了外圍。
這裡原本是沙俄軍官的家屬區,建築風格依然保留著舊時代的奢華。但如今都被厚重的冰層包裹。
他們來到一棟倒塌了一半的三層洋樓前,這裡的大門前有六道深深的刻痕——這是他們和沃鐵約定的記號。
進入大廳,羅夏放下背包,從裡面掏出四盒俄式紅菜燉肉罐頭。
他熟練地支起便攜煤油灶加熱,暗紅色的濃稠湯底很快在鐵皮罐里翻滾起來,大塊帶著厚實脂肪的肉塊、軟爛入味的土豆塊與細碎的紅菜頭交織在一起。
很快,罐頭表面就浮起了一層晶瑩的油花,酸甜開胃的醇厚肉香在空氣中擴散開來。
不到三分鐘,不遠處就傳來了一陣腳步聲。
地面微微震顫,沃鐵這頭白色巨熊拖著略顯慵懶的步伐從陰影中走了出來。
他似乎還沒睡醒,雖然站立,但碩大的腦袋低垂著,喉嚨里不時發出幾聲睏倦的嘟囔,厚實的毛髮上還掛滿凝結的冰碴。
然而,當一股誘人的香氣順著寒風鑽進他那濕漉漉的黑鼻子時,沃鐵猛地頓住。他用力聳了聳鼻尖,惺忪睡意一掃而空,抬起頭,眼睛宛如兩盞探照燈般亮了起來。
「肉。香。」沃鐵發出低沉渾厚的聲音。
他大步走過來,一屁股坐在地上,震得房外積雪簌簌落下。
然後伸出比羅夏腦袋還大的熊掌,小心翼翼地接過罐頭,連湯帶肉一起倒進嘴裡。
「吃慢點,後面還有很多,吃飽了之後咱們再出發。」羅夏指了指地上的四個大背包,「你要做的事情很簡單,如果有不長眼的東西靠近,撕碎它們。如果沒有,你就幫我們破門。」
沃鐵舔了舔嘴唇,打了個嗝,看了一眼那些背包,又看了看羅夏。
「破門,簡單,有肉,就行。」
半個小時後,沃鐵將最後一塊沾滿濃稠湯汁的紅菜頭捲入舌頭,吞咽下肚。那張寬大臉龐上,浮現出進食後的慵懶。
他站起身,厚實的腳掌踩在凍結著碎玻璃的地板上,龐大身軀讓這間本就破敗的門廳顯得格外逼仄。
「肉,吃完了。」沃鐵低聲嘟囔,眼睛轉向羅夏,「幹活,去哪裡?」
羅夏將空蕩蕩的鐵皮罐頭踢到角落,從帆布背包里摸出一塊散發著腥臭味的合成蛋白塊。
這東西原本是底層工人用來充飢的口糧,此刻卻被他用匕首劃開幾道口子,往裡面塞了一些半凝固的動物血塊。
「你不需要去哪裡,你只需要藏起來。」羅夏指了指門廳外那條被冰雪覆蓋的街道。
街道兩側,幾排半倒塌的聯排洋樓矗立在路旁,鑄鐵路燈杆歪斜地插在雪堆里。
「待會不管招惹來了什麼霧生種出來吃東西,你都出來堵住它們。然後,就用昨天那個喊叫嚇一嚇它們。」
沃鐵歪著腦袋,似乎在理解這段話的意思。
「可是,它們怕我。」
羅夏點了點頭,「這個我們想到了辦法。」
接著他從帆布包里摸出一個紙包,裡面是某種灰白色的粉末——聞起來沒有什麼味道。
這是一種強效除味劑,是狩獵霧生種常用的一種小道具。
「尤里,過來搭把手。」羅夏抓起一把粉末。
兩人一左一右,開始將這些粉末均勻地拍打在沃鐵的毛髮上。
「阿嚏——!」沃鐵猛地打了個響鼻,氣流差點把羅夏手裡的紙包掀飛。
巨熊扭動著身子,顯得極不適應,他抬起熊掌煩躁地扒拉了一下鼻子,嘟囔著:「味道,沒了。鼻子,癢。」
「忍著點,大個子,這就是為了隱藏你的氣味。」羅夏將最後一點粉末拍在沃鐵背上,滿意地拍了拍手上的灰塵。
「去找一棟不近不遠的建築藏起來吧。」
沃鐵點了點頭朝外走去,很快就融入了紅磚樓背後的陰影中。
羅夏將那塊加了料的誘餌放在一樓正中央,隨後迅速後退,隱蔽在二樓。
尤里早已爬上了二樓的殘破陽台,半跪在地板上不斷調試著他那個「追跡者」微光目鏡。
「視野清晰,幾乎無風。」尤里的聲音傳來,「羅夏,你確定那塊臭肉能把它們引出來?」
「霜鬃旅鼠的視覺已經退化,嗅覺卻異常發達。」羅夏將雙子星平舉在胸前,「在這裡,估計它們只能靠啃食冰層里的燃素碎屑和鋼鐵為生。像這種高熱量的肉食,它們根本抗拒不了。」
時間在極寒的空氣中緩慢流逝。
大約十分鐘後,下水道格柵深處傳來了一陣細碎的摩擦聲,猶如無數根鋼針在冰面上刮過。
緊接著,一隻體型堪比成年獵犬的老鼠從格柵的破口處擠了出來。
它渾身覆蓋著堅硬毛髮,沒有眼睛,只有兩個外翻的粉紅色鼻孔在空氣中劇烈抽動。
很快它就在羅夏身下的房子門口停下,隨後,第二隻、第三隻、第七隻霜鬃旅鼠接連從下水道、牆體裂縫以及廢棄管道中鑽出。
它們匯聚在房門口,互相推搡著,紛紛撲到了那坨誘餌周圍。
一次就勾來了十二隻。
羅夏滿意地點了點頭。
正當那群旅鼠為了食物撕咬在一起時,紅磚樓背後的陰影突然涌動。
沃鐵突然躍出掩體,接著猛跑了幾步,幾十米的距離對它來講不過幾次呼吸的時間。
還沒等鼠群反應過來,它就已經切斷了旅鼠逃離的路線。
旅鼠群即便是再瞎,這恐怖的震動也能夠讓它們知道來的到底是哪個天敵。
就在這時,沃鐵張開了那張長滿獠牙的嘴。
「吼——!」
音波撕裂了空氣,地面的積雪被氣流掀飛。
尤里在陽台上猛地低下頭,雖然已經堵住了耳朵,但耳膜還是嗡嗡作響,心臟也不受控制地狂跳。
而旅鼠群則就更慘了,它們那脆弱的神經系統根本無法承受這種級別的威壓。
那十二隻原本準備逃竄的旅鼠,有八隻直接僵直在原地,身體劇烈抽搐,口鼻中噴出血液。剩下的四隻雖然勉強保持著蜷縮的狀態,卻也是一動不敢動。
羅夏快步來到一樓。
雙子星抵住右肩,大拇指壓下擊錘,扳機扣動。
燃素底火在槍膛內被撞針擊碎,爆發出高熱的藍色火焰。
陶瓷獨頭彈在火藥與燃素的雙重推力下,化作一片金屬風暴,席捲了一樓大廳。
轟——!
獨頭彈幾乎是出膛的瞬間就擊中了一隻旅鼠。
那層堅硬的毛髮在獨頭彈的強大動能下形同虛設,熾熱的彈頭輕易鑿穿皮肉,深深扎進它的軀幹深處。
緊接著,彈頭內部的燃素在體內引爆。
沉悶的爆裂聲中,旅鼠的軀體猶如被撐爆的皮球,滾燙的血液、破碎的臟器與鋒利的陶瓷碎片,呈放射狀拋灑在半空之中。
【記錄:公元1895年,6月17日,你在喀琅施塔得空島獵殺霜鬃旅鼠,認知+1】
羅夏沒有停頓,拉動泵動式護木,黃銅彈殼清脆落地,新彈入膛。
轟!
第二槍。
第二隻還在抽搐的旅鼠也被轟成了碎肉。
【記錄:公元1895年,6月17日,你在喀琅施塔得空島獵殺霜鬃旅鼠,認知+1】
剩下的旅鼠終於從震懾中恢復了一絲清醒,它們發出尖叫,試圖逃離室外。
「尤里!」羅夏大吼。
陽台上的M1889型步槍發出了怒吼,長倍徑帶來的恐怖膛壓將一發10.67毫米的穿甲彈推射出膛。
子彈準確地貫穿了一隻剛剛逃出室內的旅鼠脊椎,將其打癱在地。
羅夏邁開大步,逼近剩下的旅鼠,雙子星接連咆哮。
每一次開火,都伴隨著一隻霧生種倒下。
戰鬥在不到兩分鐘內結束。
羅夏垂下槍口,槍管散發著裊裊青煙,空氣中瀰漫著火藥與血腥味。
【記錄:公元1895年,6月17日,你在喀琅施塔得空島獵殺霜鬃旅鼠*10,認知+7】
羅夏掃了一眼指南,非常滿意。
雖然認知點數提升後,他能看到想轉滿一圈需要200點,但他現在已經有了88點,距離下次升級越來越近了。
「警戒四周,我來處理戰利品。」羅夏將霰彈槍背回身後,從靴子裡拔出一把剝皮小刀。
沃鐵打了個哈欠,慢吞吞地走到一旁,一屁股坐在大門口,龐大的身軀擋住了從主幹道吹來的寒風。
他甚至懶得多看地上的屍體一眼——這些嘎巴脆、沒什麼肉的老鼠,已經無法引起他的食慾了。
羅夏蹲下身,將一隻旅鼠的屍體翻轉過來,用剝皮刀的刀尖順著旅鼠腹部一條白線切入,刀刃在皮膚與內臟之間遊走,發出輕微的撕裂聲。
時隔數月,他的手藝沒有退步,很快就剝下了一整張略有破損的霜鬃旅鼠皮,並將其捲起塞入一個防水袋中。
接著,又拿出一個採集瓶,將旅鼠頸部動脈中殘存的帶有藍色斑點的血液擠壓進去。
這些蘊含著微量燃素的血液也是鏽黨發布的任務目標之一。
在解剖過程中,羅夏指尖觸碰到了旅鼠腦後一塊散發著微弱熱量的內臟,心有所感。
伴隨著微弱震顫,一抹極淡的輝光從旅鼠體內流出,沒入他的皮膚。
溫熱感順著經脈迅速擴散到全身,驅散了骨縫裡的嚴寒。
【記錄:公元1895年,6月17日,你在喀琅施塔得空島解剖霜鬃旅鼠時感應到靈性波動,白色靈性+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