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 你想好了嗎
聽到他這個問題,謝靳言眼神變得陰沉,他一把拽住她的手腕,將人逼至牆角,他傾身就要去吻她,卻被她忽然猛地偏頭避開。
謝靳言眼底閃過一絲受傷,片刻後,他鬆開她,往後退了一步,他低著頭盯著兩人的腳尖,好半晌後,他才抬頭看著她,眼神卑微,聲音沙啞,「沈卿棠,當初是你先招惹我的!你為什麼又要丟下我?」
沈卿棠瞧著他這模樣,實在是無奈,他到底為什麼會這麼沒有安全感?
她剛剛都以為,他會強迫她的。可是他的理智還是不允許他這麼做。
她輕輕抬手勾住他的手指,低聲道:「我沒有丟下你。」
「當年你丟下狠話,消失不見,現在你又要嫁給別人。」謝靳言垂眸看著勾在一起的手指,聲音沙啞,「你還說不是要丟下我?」他說到這裡猛地抬頭看著沈卿棠,眼底儘是不可置信,「難道你還想兩個都要?」
「胡說什麼呢?」沈卿棠簡直都被他氣笑了,她抬起另一隻手打了他一下,「你就不能理智一點好好想想?」
「你都和你父親最滿意的贅婿人選見面了,你還想要我如何理智?」謝靳言咬著牙齒,狠話從嘴裡直接蹦了出來,「我巴不得馬上要了你,讓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女人!」
沈卿棠聞言眼睛眨了眨,手指也忍不住輕輕地撓了撓他的掌心,他真的敢?認清那天她都中藥了,他幫她也只是用手,都不敢真正地越過雷池半步,現在還敢這樣放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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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靳言瞧著沈卿棠眼睫毛撲閃撲閃的模樣,眉頭皺了起來,「怎麼?笑話我?」他狠狠甩開沈卿棠夠著自己手指的那隻手往後退了一步,惡狠狠地道:「沈卿棠我告訴你,你若再見其他男人,我真的不敢保證我會做出什麼事情來。」
「那你做給我看看啊。」沈卿棠猛地上前踮起腳尖勾著他的脖子,在他的下巴上咬了一口,然後對著他的喉結吹了口氣,然後俯在他耳邊低聲道:「上次我中了謝承宗的藥,你都沒把我怎麼樣,其實我都有點懷疑,是不是這七年過來,是不是早就已經把自己給憋壞了。」
謝靳言的喉結上下滾動了好幾下,他聞著她身上獨屬於她的那股馨香,眼神微暗,「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沈卿棠眉梢微挑,踮著腳在他唇上親了一下,又壓低聲音問:「你到底有沒有膽子?」
謝靳言眼神一暗,聲音越發沙啞了,「這是你先招惹我的。」他說完勾住她的後腦勺直接吻上她的唇。
兩人在牆角輾轉纏綿地親了一會兒,他的手就開始不安分地扯她的腰帶,外衫褪去,他彎腰把人抱著就往長榻走去。
沈卿棠衣裳凌亂地躺在床上,呼吸有些急促地抬手去解他的腰帶,慌亂之間,謝靳言一把捏住她的手腕,呼吸粗重聲音沙啞,「卿卿,你想好了?」
沈卿棠盯著他的腰,目光往下移,「我沒想好你又要去盥洗室自己處理了?」她說完一把抓住他的腰帶使勁一拉,謝靳言一下子往下撲來,他瞪大眼睛看著她,她那被親得嫣紅的嘴唇一張一合地輕聲道:「你不是一直都給旁人說我們是拜了天地的夫妻嗎?夫妻之間做這種事情還需要想好了再做嗎?」
沈卿棠抬手勾住他的脖子,「你以前不是說,夫妻之事情到濃處就能做嗎?」
謝靳言喉結狠狠地滾動了好幾下,眼底更紅了...
一個時辰後。
謝靳言腰間傳來疼痛,人直接從睡夢中驚醒,他猛地睜開眼睛,就見沈卿棠趴在他胸膛上惡狠狠地瞪著自己。
他將人摟入懷中,在她額頭上親了親,才啞著嗓音低聲問,「醒了?」
沈卿棠俯身在他胸膛上咬了一口,「你一個二十六歲的人了,怎麼還跟小伙子一樣!」她委屈地癟嘴,「我現在想去清理一下都下不了地!」
她又不好意思喊阿珠來伺候她。
她也沒想到兩個時辰的時間,他真的可以兩三次,她都還沒緩過勁兒,他又有了衝動...
和當初新婚時簡直一模一樣。
謝靳言被她這麼一咬,人悶哼了一聲,眼神又暗了下去,他啞著那顆埋在自己胸膛上的頭,聲音沙啞地輕聲問:「那一會兒我抱你去清洗好不好?」
沈卿棠感受到他的變化,眼睛一瞪,「你!」
「卿卿...」謝靳言聲音沙啞,「七年了...你知道你對我的影響有多大的。」
沈卿棠悶悶的聲音從他胸膛上傳來,「那之前我在王府當繡娘時,你不是也忍得挺好的嗎!」
「你確定嗎?」謝靳言翻身將兩人的位置對調,他垂眸看著她的臉頰和身前美景,「我不信你之前沒感受到過我的失控。」
她在王府當繡娘的時候,他光是冷水澡就不知道洗了多少次。
沈卿棠眨了眨眼睛,想到那次他教她給長公主的屏風繪圖的時候,他的變化和落荒而逃,她臉頰微紅,抿嘴道:「那一會兒你抱我去洗。」
半個時辰後。
盥洗室。
沈卿棠有氣無力地趴在浴桶邊緣控訴著身後之人,「謝靳言,你說話不算話!」她眼中帶著霧氣,聲音委屈,「我明天都不能見人了。」
她現在都可以想像自己明天走路的時候肯定不正常,若是清歡他們問起她是怎麼回事,她要怎麼回答?
謝靳言俯身過來貼在她背後,下巴搭在她的肩膀上,輕聲道:「我讓衛昭送了藥過來,一會兒我給你上點藥,再讓衛昭把晚膳端來,你吃點之後,就休息,明日定然會恢復如初的。」
沈卿棠抿嘴,「不行,我自己上藥!」
鬼知道他上藥,最後藥會不會變成她。
她堅決不會上當了!
「我保證,絕對不會再動你一下,否則就罰我以後再也不能碰你,可好?」謝靳言說完一把摟著她的腰,抱著她跨出浴桶,「乖一點,給你上了藥,我再給你擦頭髮,好不好?」
沈卿棠摟著他的脖子,身上傳來他皮膚的炙熱,她有些不自在地扭動了一下身子,低聲道:「先讓我穿褻衣。」
瞧著她臉頰通紅的模樣,謝靳言笑著把她放在已經被換過的床榻上,低聲道:「衛昭一會兒會把佩蘭接過來,以後若阿珠太忙了,你就讓佩蘭在這屋中伺候,她經過訓練的,不會亂說話。」
沈卿棠穿好褻衣,撇嘴道:「你其實就是為自己著想吧?」
謝靳言從床邊拿起藥膏緩緩在床榻前蹲下,好笑地抬頭看著她,「卿卿,你可不能讓我吃了肉就要逼著我出家當和尚吧?」
沈卿棠瞪眼看著他,「胡說什麼呢?」她拉過被子給自己蓋上,「去穿衣服啦!穿上衣服再給我上藥。」
謝靳言挑眉,「害羞了?」
「快去!」沈卿棠用被子捂著頭,聲音悶悶地從被子裡面傳來,「不然就等一會兒佩蘭來了,再讓她給我上藥。」
聽到佩蘭給他上藥,謝靳言臉色驟然一沉,「不行!除了我,誰都不可以碰你,女的也不行,才要也不行!」
他站起來轉身去衣裳。
一刻鐘後,沈卿棠面紅耳赤地將被子拉來給自己蓋住,「你快走吧,若我爹知道今天的事情,我就完了。」
謝靳言瞧著不願正臉看自己的沈卿棠,他眉頭微微一皺,然後走到床邊坐下,將她掰過來正視著自己,「卿卿你這打算過河拆橋?我們都又有了夫妻之實了,你還想瞞著你父親?」
「我暫時還不想成親。」沈卿棠認真地看著謝靳言,低聲道:「阿言,我向你保證,我的心裡只有你一個人,也只會有你一個人,但是我現在還不想成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