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5章 靖王你要對他做什麼
謝靳言沒有發表意見,反正如今她想不想成親都是她說了算,他不會逼她,父皇也不會逼她,盛家人更是巴不得她不嫁人,她若想多在家裡面留幾年,他們應該會發鞭炮慶祝。
至於母后,有父皇那邊壓著,也不會說什麼。
沈卿棠見謝靳言同意了,又道:「你趕緊離開吧,不然爹爹醒來知道你在這兒又要不高興了。」
謝靳言今夜吃飽饜足了的,但這時候她趕他走,他還是有些委屈,「我們不讓他發現不就行了嗎?」他順勢湊近她,低聲道:「卿卿,你知道的,我現在只有在你身邊才能睡著,我已經好久沒有好好睡一覺了。」
沈卿棠看著他眼底的陰影,終究還是沒忍心再開口讓他離開,她往裡側挪了一點,輕聲道:「那你天不亮就要走,別讓我爹看到了,知道嗎?」
「知道了,我一定背著岳父大人,翻牆離開。」謝靳言滿足地抱著她的腰肢貼上去,鼻尖嗅著她發間的香氣闔上雙眼。
雖然已經好久不曾這樣同床共枕了,但卻讓沈卿棠覺得很安心,她翻了個身把頭窩在他胸膛上,低聲道:「義兄是父親的義子,父親曾經救過他的命,他也救過父親的命,兩人的感情很好,以後總是要相處的,不如明日你抽個時間,和我一同去見見他吧?」
謝靳言抿了抿嘴沒有說話,沈卿棠抬頭看他,「你聽到我說話沒有?」
謝靳言悶聲道:「不想見情敵。」
「我都說了,父親是想讓他入盛家族譜的,只是義兄他自己不願意占盛家的便宜罷了。」沈卿棠抿嘴道:「你怎麼這么小氣呢?」
「他不想以兒子的身份入族譜,誰知道他在覬覦什麼?」謝靳言眉頭微微皺起,聲音之中滿是不爽,「我去見他可以,若是讓我看出他對你有其他心思,那你可攔不住我打他。」
沈卿棠想到盛瀾舟那比謝靳言健壯不少的身材,勾著嘴角笑了笑,「你們若是打起來,誰輸誰贏都不一定呢。」
謝靳言眼睛一眯,危險地垂眸睨著沈卿棠,「你是在懷疑我的能力?」
感覺到他的手又在緩緩往下滑,沈卿棠立刻道:「你若敢繼續,那未來三年,你別想碰我。」
謝靳言手上的動作一頓,然後無奈地笑了,他將手從被窩裡面抽出來,輕輕地捏了一下她的鼻子,「真是學壞了,現在還知道威脅我了。」
沈卿棠輕哼,她翻身平躺,「畢竟已經過去七年了,人是會變的。」
「不會變。」謝靳言搖頭,看著她的眼睛全是笑意,「卿卿,你一點都沒變。」
沈卿棠偏頭看著他,臉上帶著笑意,「哪兒沒變?」
「你哪兒都沒變,還是和以前一樣,總是讓我欲罷不能。」他說著閉上眼睛把她抱得更緊了一點,「即便只是這樣抱著你,閉上眼睛,我都會控制不出自己的衝動。」
沈卿棠:「......」
她沉默了片刻,清了清嗓子對謝靳言道:「縱慾過度對身體不好,你要學會節制,更要控制好你。」
謝靳言:「......」
翌日。
謝靳言不到卯時就離開了,交代了昨夜就過來的佩蘭晚一點再進去伺候沈卿棠,他跟著衛昭離開沈宅。
下了早朝,又去刑部處理了一些緊急事務,晌午過後才從刑部出來去接念兒出宮,回沈宅找沈卿棠。
父女兩人從馬車下來,正好遇到了要出門的沈卿棠,見他們父女回來,沈卿棠朝兩人快步走來,「回來了?」
念兒朝沈卿棠伸手,沈卿棠伸手抱過她,在她臉上親了一口,就把人放在地上,問她:「昨晚在皇宮有沒有聽皇祖母的話?」
「念兒一直都很聽話的呀。」念兒抬頭看著沈卿棠,笑著道:「皇祖母看了我寫的字,還誇我的字寫得好,要送我太學讀書呢,只是念兒拒絕了。」
謝靳言捏了捏她的臉頰,笑著道:「不喜歡讀書?」
念兒搖頭,「才不是,念兒以後要在娘親的學堂讀書,才不去太學讀書呢。」
沈卿棠欣慰的揉了揉她的頭髮,「真是娘親的好女兒,知道娘親要辦學堂,怎麼都得給娘親撐撐場是不是?」
「才不是。」念兒仰起頭,一臉自信的對著沈卿棠道:「因為娘親你才是最厲害的,太學中的那些先生肯定沒你厲害,」
沈卿棠徹底被她逗笑了,「真是娘親的乖寶。」
謝靳言跟著附和念兒的話,「的確,你娘親就是最厲害的,你這話一點都沒說錯。」
沈卿棠抬眸嗔他,「念兒說說也就算了,你也跟著起鬨。」說著她看向前面車夫趕來的馬車,對謝靳言道:「今日父親帶義兄回家,晚上在國公府設宴,你既然來了,咱們就一同過去吧。」
......
護國公府。
沈卿棠、謝靳言兩人帶著念兒到國公府的時候,盛長驍已經帶著盛瀾舟見過盛國公和盛珏等人了。
此時眾人坐在廳中聊天,其實多數還是盛長驍等人在聊,盛瀾舟則坐在旁邊安靜的聆聽,若時不時問他話,他則含笑有條不紊地慢慢回答。
盛國公和盛珏都對這個看著正直,眼睛乾淨的盛瀾舟很是滿意。
甚至盛國公還在盛瀾舟已經拒絕過入族譜之後,又忍不住問了兩次,當然得到的答案還是否定的。
盛國公可惜地搖了搖頭,「多好的孩子,若當我盛家的孩子,該多好啊。」
盛珏自己就是拒絕過承襲世子爵位的,自然知道盛瀾舟在想什麼,他當即替盛瀾舟道,「既然瀾舟不願意,父親、兄長你們兩人就不要強求了。」
盛國公正要說話,就看到了念兒蹦蹦跳跳的身影,他一下笑著站起來,「我的小曾孫來了呀?」
「外曾祖父!」念兒噔噔噔跑進來,一把抱住盛國公的雙腿,「念兒好想你呀。」
盛國公被她逗得開心極了,就連剛剛一直在執著的事情都給拋之腦後了,他摸著念兒的頭髮,笑著彎腰就要把念兒抱起來,盛長驍見狀一個箭步過來,搶先把念兒抱起來,對盛國公道:「父親,你這身子才好沒多久,念兒如今可不是小嬰兒,你可別把腰閃了。」
盛國公很不高興地瞪了盛長驍一眼,沉聲道:「老子打仗的時候,你還在尿褲子呢!」
盛長驍道:「好漢不提當年勇,您若想抱念兒,就先把您那拐杖給擺脫再說吧。」他說完還特意看了一眼靠在高几上的拐杖。
盛國公:「......」
忽然有了一種想揍兒子的衝動。
他彎腰拿起一邊的拐杖,抬手就要去打盛長驍,後者卻在他彎腰的時候就已經跑了,接著還傳來他爽朗的笑聲,「爹,您這招我十歲的時候就摸准了,現在我外孫女都七歲了,你還想來這一招啊?」
盛國公:「......」
沈卿棠謝靳言從後面走進來就看到這歡樂的一幕,兩人對視了一眼,默契地給盛國公請安,盛國公放下拐杖,若無其事地在主座上坐下,笑著對兩人頷首,「你們來了啊,快坐。」
兩人又向盛長驍和盛珏見禮,這時盛長驍喊了盛瀾舟一聲,「瀾舟,這是靖王殿下。」
說罷又看向謝靳言,「殿下,這盛瀾舟,是臣...」
他話還沒說完就發現謝靳言在看向盛瀾舟之後,臉色巨變,眼睛一下變得通紅,人也忍不住往前走了一步。
他把念兒放下,一步走到盛瀾舟面前攔住大步朝盛瀾舟走去的謝靳言,沉聲道:「靖王殿下,瀾舟是臣的義子,你想在臣的面前,對他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