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打的你生活不能自理
打的你生活不能自理
葉飛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看著他:
「你剛才說什麼？再重複一遍。」
李浩咽了口唾沫，硬著頭皮道:「我說讓老師單獨輔導，怎麼了？關你屁事？」
葉飛笑了。
他突然伸手，抓住李浩的頭髮，一把將他從座位上提起來。
「啊——」李浩慘叫。
全班譁然。
孫雨涵急了:「葉飛！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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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飛沒放，他提著李浩，讓他雙腳離地，看著他扭曲的臉，一字一頓:
「孫雨涵，是我女朋友。」
什麼？！
全場死寂。
所有人都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倒數第一說，美女老師是他女朋友？
李浩也愣了，隨即狂笑:「你他媽做夢呢？孫老師能看上你？你個——」
話沒說完，臉上挨了一巴掌。
啪！
清脆響亮。
李浩半邊臉瞬間腫起來。
葉飛看著他，淡淡道:
「我說話的時候，別插嘴。」
他轉頭看向孫雨涵:
「雨涵，你告訴他們，我是你什麼人？」
孫雨涵愣住了。
她看著葉飛，看著他手裡提著的李浩，看著全班同學目瞪口呆的表情。
她知道，只要她說一句話，從今以後，所有人都會用異樣的眼光看她。
師生戀，不管在哪兒都是大忌。
但她也知道，如果她不說，葉飛會被人嘲笑一輩子。
她深吸一口氣。
然後——
「他是我男人。」
聲音不大，但清晰傳進每個人耳朵里。
全班炸了。
「臥槽？！」
「真的假的？！」
「孫老師親口承認了！」
李浩臉上的笑容徹底僵住，眼神里滿是不可思議。
孫雨涵說完，臉已經紅到耳根，但她沒有躲閃，直直看著葉飛。
葉飛笑了，鬆開李浩，任由他癱在地上。
他走到孫雨涵面前，當著全班的面，拉起她的手:
「下課一起吃飯。」
孫雨涵紅著臉點頭。
全班同學:？？？
這他媽是什麼神仙劇情？
下課鈴響，葉飛牽著孫雨涵的手走出教室。
身後，全班同學趴在窗戶上，目送兩人消失在走廊盡頭。
「我他媽是不是在做夢？」
「倒數第一，泡到了全校最美的老師？」
「這世界怎麼了？」
李浩捂著臉從地上爬起來，眼神陰鷙得嚇人。
他一腳踢翻旁邊的椅子，掏出手機，撥通一個號碼:
「喂，爸，我在學校被人打了！對，一個叫葉飛的！你給我找幾個人，我要他死！」
走廊里，葉飛和孫雨涵並肩走著。
孫雨涵低著頭，臉紅得像蘋果。
葉飛看她:「怎麼，後悔了？」
「沒有。」孫雨涵小聲說，「就是......以後在學校怎麼辦？」
「該怎麼過怎麼過。」葉飛攬住她的肩，「誰敢說三道四，我讓他閉嘴。」
孫雨涵抬頭看他，眼裡有光。
兩人走到校門口，準備出去吃飯。
突然，一群人衝出來，把他們團團圍住。
為首的是李浩，身後跟著二十多個混混，個個手裡拿著棍棒。
「葉飛！」李浩獰笑，「你以為打了我就完了？今天，我要你跪下來叫爺爺！」
葉飛掃了一眼那些人，笑了:
「就這些？」
李浩一愣:「什麼？」
「我說——」葉飛看著他，「就這些土雞瓦狗，也配讓我跪？」
他一拳轟出。
砰！
沖在最前面的混混直接飛出去，砸倒身後三個人。
三秒後，地上躺了一片。
李浩站在原地，雙腿發抖，褲襠濕了一片。
葉飛走到他面前，拍拍他的臉:
「回去告訴你爸，想報仇，讓他親自來。」
說完，他拉著孫雨涵，揚長而去。
李浩癱在地上，看著兩人的背影，眼神里滿是恐懼。
走出校門，孫雨涵緊緊挽著葉飛的胳膊:
「你剛才太衝動了，李浩他爸是江北商會的副會長，很有勢力的。」
葉飛笑了:「有勢力？能比慕容家大？」
孫雨涵語塞。
「放心吧。」葉飛拍拍她的手，「誰來了都一樣。」
兩人走進一家小飯館，點了幾個菜。
吃著吃著，孫雨涵突然問:「葉飛，你到底是什麼人？」
葉飛夾菜的手頓了頓，看著她:
「怎麼又問？」
「我就是想知道。」孫雨涵認真地看著他，「你太神秘了，像從天而降的一樣。」
葉飛沉默了兩秒，然後笑了:
「如果我說，我真的是從天而降的，你信嗎？」
孫雨涵一愣。
葉飛放下筷子，看向窗外:
「我以前在另一個世界，修煉到大圓滿，渡天劫的時候，莫名其妙就來到了這裡。」
他說得很平淡，像在說別人的故事。
孫雨涵愣愣地看著他，良久，突然笑了:
「我信。」
葉飛回頭看她:「真的？」
「真的。」孫雨涵握住他的手，「不管你從哪裡來，你現在在我身邊，就夠了。」
葉飛看著她，心裡湧起一股暖意。
這傻妞。
吃完飯，兩人走出飯館。
天色已經暗下來，路燈亮起。
孫雨涵突然停下腳步，看著遠處:
「葉飛，那邊是不是有輛車停很久了？」
葉飛順著她的目光看去。
街角，一輛黑色轎車靜靜停著，車窗緊閉。
他眼神一凝。
那輛車，從他出門就停在那兒，一直沒動過。
車裡有人。
而且，正盯著他們。
葉飛嘴角勾起一抹笑:
「有意思。」
他拉起孫雨涵的手:
「走，帶你吃火鍋。」
兩人轉身離開。
黑色轎車裡，一個人拿著望遠鏡，看著他們的背影，撥通了電話:
「目標確認，可以行動。」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沙啞的聲音:
「知道了。」
夜色漸濃。
夕陽將校門口的影子拉得極長，晚風裡帶著一絲初秋的微涼，也帶著街邊火鍋店飄來的牛油香氣。
孫雨涵輕輕挽著葉飛的手臂，眉眼彎彎，正討論著待會兒是點中辣還是特辣。這種難得的靜謐時光，在忙碌的校園生活里顯得格外奢侈。葉飛的神情也難得放鬆下來，嘴角掛著一絲若有 indifferent的笑意。
「叮鈴鈴——！」
一陣急促且刺耳的手機鈴聲，像是一把利刃，瞬間割破了這份寧靜。
葉飛眉頭微皺，掏出手機一看，屏幕上跳動著「王強」兩個字。王強是他的鐵哥們，平時大大咧咧，天塌下來都能當被蓋的主兒。在這個點打電話過來，顯然不是為了約飯。
剛按下接聽鍵，電話那頭就傳來了王強近乎咆哮且帶著哭腔的聲音，背景音極其嘈雜，隱約能聽到重金屬音樂的轟鳴。
「飛哥！救命！昭茗出事了！」
葉飛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那一抹溫和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讓人不寒而慄的凌厲。
「慢慢說，在哪？」
「在北街那邊的『霓虹派對』酒吧門口！昭茗在那兒做兼職禮儀，結果被幾個地痞流氓給纏住了！我現在在外地趕不回去，我戰友剛才給我發信息，說那幫畜生要把她往車裡拽！飛哥，求你了，昭茗要是出點什麼事，我這輩子都沒法活了！」
王強的聲音在顫抖，那是極度恐懼後的無助。
「知道了，我馬上到。」
葉飛吐出這六個字，甚至沒等王強再說半句廢話，直接掛斷了電話。
「怎麼了？」孫雨涵感受到了葉飛身上瞬間散發出的殺氣，那種氣息讓她心頭一顫，下意識地抓緊了他的衣袖。
「王強的妹妹王昭茗，在北街被人圍了。雨涵，火鍋下次吃，我現在得過去。」葉飛甚至沒有猶豫，那種果決是刻在骨子裡的。
孫雨涵沒有半點撒嬌或者不滿，她深知葉飛的性格，更知道王昭茗那個女孩子乖巧懂事，斷不會主動惹事。她立刻鬆開手，眼神堅定：「我陪你去，多個人多份照應，我車停在那邊，快！」
兩人快步跑向停車場，黑色的大眾CC發出一聲低沉的咆哮，像是一頭被激怒的野獸，猛地躥出了校門。
車廂內的氣氛壓抑得令人窒息。葉飛坐在副駕駛，手指有節奏地敲擊著大腿，這是他在思考時的習慣性動作。
王昭茗，那個扎著馬尾、笑起來有兩個酒窩的女孩，是王強的心頭肉。王強家裡條件不好，昭茗為了減輕家裡的負擔，經常課餘時間出去打零工。酒吧那種地方，魚龍混雜，底層的黑暗往往超乎象牙塔里學生的想像。
「開快點。」葉飛聲音低沉，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孫雨涵緊握方向盤，油門踩到底，車輛在晚高峰的車流中像一條游魚般瘋狂穿梭。她側頭看了一眼葉飛，發現他的側臉輪廓硬朗得像大理石雕刻一般，尤其是那雙眼睛，深邃得像是一潭死水，卻在深處醞釀著即將爆發的火山。
北街，霓虹派對酒吧。
這裡是這一片著名的「三不管」地帶，燈紅酒綠之下隱藏著無數骯髒的交易。此時，酒吧門口的空地上圍了一圈人。
「求求你們，放開我……我只是來工作的。」
王昭茗那帶著哭腔的聲音在夜色中顯得格外淒涼。她身上還穿著禮儀小姐的紅色高開叉長裙，雖然並不暴露，但在這樣一群不懷好意的男人眼中，卻成了最誘人的獵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