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私生子爆出來了
原沐家,現在改成了蔡宅。
客廳里一片狼藉,精緻的花瓶和擺件,碎了滿地。
吳麗玲把蔡偉達的臉都刮劃了好幾道,眼裡都是被背叛的怒火:「你怎麼對得起我?」
蔡偉達拿著紙巾,擦著臉上刮痕湧現出來的血漬,發出悶疼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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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角還掛著瘀青,往日裡的體面蕩然無存,只剩下狼狽與惱羞成怒,
「潑婦,跟你在一起這麼久,我竟然沒有發現你竟然是個潑婦!」
吳麗玲雙目赤紅,往日端莊貴婦的模樣已經蕩然無存,她指著蔡偉達冷笑道:
「呵呵…怎麼,後悔了?我告訴你,你敢把家裡的財產分一丁點給那個野種,我就跟你拼命!」
吳麗玲的聲音尖銳,臉上是被背叛的屈辱與瘋狂。
「這蔡家所有的財產都是我家夢夢的,任何人都別想拿走一分一毫。」
「瘋了,你這個潑婦,是瘋了不成?」
蔡偉達聲音急喘,胸口起伏,伸手抹了把臉上的血漬,眼神陰鷙地瞪著眼前的人。
「我還沒死呢,你就惦記著我的家產了?」
吳麗玲嗤笑:「一個背叛我的男人,跟死沒死在我眼裡沒有任何區別。」
蔡偉達咬著牙,語氣陰惻惻的,伸手按住臉上的傷口,疼得眉頭緊皺。
卻依舊硬撐著,「潑婦,這個家是我撐起來的,我想給誰就給誰,你管不著!」
話雖如此,他的聲音卻沒有多少底氣,畢竟這是沐家的家財,他只是一個贅婿。
且吳麗玲手裡握著他不少把柄,真鬧到身敗名裂的地步,他得不償失。
吳麗玲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
眼神冰冷如針:「我管不著?蔡偉達,你別忘了,你手裡的公司,是搶奪沐家的,你名下的房產,也是寫著沐玉翡的名字,真要鬧到法院,你以為你能占到半點便宜?」
她上前一步,湊近他,聲音輕淡,卻透著刺骨的寒意。
「要麼,跟外面的人斷得乾乾淨淨,把那個野種送人,從此安分守己,蔡家的一切,以後還是夢夢的,要麼,我們魚死網破,我讓你和那個野種,還有那個小情人,都沒好果子吃!」
蔡偉達額角上的青筋迭起,揚手就要給她一巴掌,可是卻先挨了吳麗玲一巴掌。
「啪!」
幹活的傭人都跟著身子一緊,很後悔怎麼在這幹活的時候,看到這個。
蔡偉達目疵欲裂,伸手就想去掐她的脖子,眼裡迸發出兇狠的字眼:「賤人!你竟敢打老子?」
吳麗玲拿起了茶几中掉落的水果刀,防備地看向他,「打了又如何?」
「你敢動我一下,我就跟你拼命!」
蔡偉達看到她眼底的決絕,揚起的手又憤恨地放下。
「姓蔡的,你當初給沐老婆子……」
「住口!你還要鬧到什麼時候去?」
想起那些被吳麗玲掌握的證據,他眼底的戾氣漸漸被不甘取代,最終化為一絲頹然。
他摸了一下剛才被扇的巴掌,垂下手,手指輕顫,臉上的血痂被蹭掉一點。
又滲出淡淡的血絲,狼狽又憋屈:「吳麗玲,你別太過分…當初的事情如果暴出來,我們一家人都得完蛋!」
「過分?」
吳麗玲輕呵一聲,眼底的恨意絲毫未減,「比起你背叛這個家,背著我在外面養野種,我這算什麼過分?」
「你又不能再生,我想有個兒子繼承我的家產和公司,有什麼錯?」
「砰!」
吳麗玲猛地抓起桌上的玻璃杯,狠狠砸在他的腳邊,嚇得他身子瑟縮了一下。
「當年,你原本是跟我結婚,卻為了你們蔡家跑去聯姻,硬是拋棄了我跟我肚中的孩子,才害得我難產大出血,後來再也生不了孩子,你當時守在我床邊,怎麼說的?」
「你發誓說你這一輩子只愛我,沐玉翡不過是解除蔡氏企業危機的一枚棋子,你說你只會愛我一個人,還說以後不生了,此生有夢夢這個女兒就夠了。」
她指著門口,聲音尖銳差點破了音:「給你三天時間,處理乾淨外面的爛攤子,否則,我就把你那些醜事,全抖到圈子裡去,讓你成為京市的笑柄!」
蔡偉達渾身一僵,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看著她赤紅的雙眼,想怒駁,但怕把她激怒了。
死死攥著拳頭,關節泛白,眼底翻湧著陰鷙與不甘。
都人老珠黃了,還不允許他在外面找個年輕漂亮的?
那他當年忍辱負重當個贅婿,受的苦豈不是都白受了?
他自然沒打算真的放棄外面的情人和私生子,可眼下,他只能先妥協。
消了她的怒火,再慢慢想辦法。
他五十六才有個兒子,以後自然是要繼承他的身家和財產,夢夢可以分走一些,但他只願意給她百分之十。
當然,這些都是他心裡的盤算,不會透露一點信息出來。
蔡嬌夢回來的時候,蔡偉達已經不在家了。
看到地上一片狼藉,她吃驚地問起:「媽,這是…怎麼了?」
「夢夢,我的乖女兒啊!」
吳麗玲撲到女兒懷裡,哽咽地哭了起來。
「你爸那個忘恩負義的,在外面包養了個小情人,還給他生了個兒子,他現在還想把財產分給那個野種和小情人。」
「什麼?怎麼會?」
蔡嬌夢腳下有些不穩,眼裡都是錯愕和憤怒。
「媽,爸怎麼會在外面包養女人?」
「你看看這些照片,都登上娛樂頭條了,那個野種都三歲了,我竟然才知道。」
蔡嬌夢看到手機上顯示的視頻,還有照片,放大來看,正是自己的老爸,在醫院的病房裡照顧小情人。
還有他老爸抱著孩子,身後跟著小情人在醫院看病的一幕。
她氣得想把手機砸了,但想起是老媽的手機,她才憤懣地扔在了沙發上。
「媽,您先別哭了,爸怎麼能對你這樣?」
「這個女人又是誰?」
吳麗玲止住了哭聲,鼻音很重地說:「是你老爸生意上的夥伴塞給他的,他背著我,在外面養了她好幾年。」
「那怎麼辦?」
吳麗玲眼裡迸濺冷光:「夢夢,不用擔心,我已經跟你爸說了,限他三天內,處理掉這個女人和野種,要不然,到時候別怪我不念夫妻情分。」
「媽,爸會同意嗎?」
蔡嬌夢本來就心煩,剛打聽到吳向岩派出去綁架顏纖羽的人,都被抓了。
她怕到時候牽扯到她,原本就懸著的心。
此刻更是亂得像一團麻,越想越煩躁,只覺得渾身的力氣都被這糟心的事抽乾了。
「夢夢,他不同意,那我就送他去坐牢,和他魚死網破,也不會便宜那對賤種母子。」
吳麗玲眼裡湧現赤紅,美甲狠狠地掐入。
當初,她忍辱負重那麼多年,才從見不得光的地方,成為名正言順的蔡夫人,這蔡家的一切,包括蔡氏企業,都應該有她的一半。
蔡偉達的家產也只能屬於她夢夢的,她絕不會讓該屬於她女兒的家產被野種分走。
此刻的她,已全然忘記了蔡偉達當初是入贅到沐家,霸占了沐家產業,就連蔡氏企業前身也是沐氏企業,被他接管後,改成了蔡氏企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