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萬象集團擾亂市場，烏玉要賠本
烏玉心想，這樣的美女，在鏡頭前嗑瓜子她都能看80集，為什麼一定要開口講話呢？
節目聽了三分之一，她就知道，覃淑敏露餡了。
別說大豆市場和萬象集團的核心業務，就連商業，覃淑敏都一知半解。
對談嘉賓是女性創業者，這次訪談節目的宣言是彰顯女性力量，本場訪談最大的爆點是「我老公」「我相信努力的意義」「我老公努力」。
所以訪談節目的評論區里，鋪天蓋地都是嘲諷。
「你老公，我老公。」
「沒有給富人提供情緒價值的義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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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完易住鏈創始人常思遠和沈浪的訪談過來的。這邊的訪談除了浪費我30分鐘，毫無意義。」
「除了臉，一無所有。」
「主持人比抹茶天后講得還多，顯然主持人更熟悉公司業務。」
「向景輝娶了個花瓶，難怪鬥不過向利。」
覃淑敏曾經紅過，如今復出，關注量驚人，很快，嘲諷聲牽連到萬象集團，董事會支持向景輝的長輩打了電話過來，把向景輝罵了個狗血淋頭。
向景輝看得清楚：「淑敏是被媒體搞了。這些問題事先沒跟我們溝通過，臨時問出來，就是為了擊碎她的信心。觀眾想看豪門太太是個蠢貨，這樣媒體才有熱度，所以淑敏無論怎麼做都是錯的。」
「向家的政治資源和生意資源，她為什麼不用？她為什麼用錯？這麼多資源擺在這裡，她都用不明白，竟然還能被搞，還能被媒體拿捏，她不蠢？她的團隊不蠢？作為團隊決策者，她難道沒責任？」
向景輝無話可說。
對方告訴向景輝，因為他身上接二連三的負面輿情，有董事私下向向九平提議，重新考量向景輝的繼承人資格。
向景輝急得滿額汗。
晚上是地方政府組織的招商宴，向景輝被人勸酒，喝得很多。回到下榻的酒店，他跪在馬桶前吐得稀里嘩啦，正吐著，手機響了，是覃淑敏。
「對不起，我只是想幫你。」覃淑敏聲音苦澀。
被灌酒嘔吐的痛苦、大量的酒精、在母親面前失寵的恐懼，自己已經很痛苦了還要安慰妻子，這些都讓向景輝怒火中燒。
「幫我？你這叫幫我嗎？你這是拖我的後腿！」向景輝突然怒吼起來，所有的焦慮、所有的不甘都脫口而出，「我當初為什麼不娶個對自己有用的，為什麼娶你！你嫁進來十來年了，為什麼除了打扮花錢，毫無長進？向利跟你差不多大，她能扶持創業人拉升市值，能拿地炒地投資戰略布局，而你——你這十年都在做什麼，做夢？」
話一出口，向景輝就清醒了。
對啊，他為什麼不娶一個對自己有用的女人？他為何要把一個不合適的人安排在一個不合適的崗位上，而不是讓適合的人做適合的事呢？
想要和向利對抗，他只要捧一個合適的人，這個人當然可以不是覃淑敏。
向利還沒結婚，完全可以嫁一個對自己有用的人，那麼他也可以擁有一個對自己有用的妻子，這個人當然也可以不是覃淑敏。
覃淑敏說了什麼，已經不重要了。向景輝只需要一瞬間就能下定決心。
他掛斷電話，又抱著馬桶嘔吐了好半天，才滿額是汗地脫下白襯衫，把自己塞到冷水淋浴下。
……
烏玉研究了半天，得出一個結論：萬象集團在東北收大豆，確實是連鍋端走，渣都沒留。
她和常村長只能在秦皇島四處收大豆。
今年受全球氣候變化影響，大豆價格暴漲，一天一個價。現在的價當然也可以收，但遠沒有在最一開始在東北鎖住的價格划算。
更何況，整個6月，煤炭一直在橫盤震盪，價格不溫不火不死不活地徘徊在400塊。
按這個價，如果大豆的損失補不上，眼看著大家就要一起虧錢了。
烏玉對價格非常不滿意。
烏玉打電話告訴費倫，秦皇島收豆不大順利，想請他介紹一些人脈，而費倫說：「我要出差去一趟瀋陽，你也過來。」
為了不虧本，烏玉跳上了去瀋陽的列車。
坐在車上，烏玉抱著手臂注視著前方座椅上掛著兩個GG，一個是易住鏈，一個是黃色的摩拜共享單車。
旁邊的女生正在打電話。
「爸，媽，你們不用來接我。我查過了，瀋陽站外有共享單車，我掃一輛直接騎回家——不是租自行車！不用還回瀋陽站！咱們家旁邊就有小黃車，我停在家旁邊就行！大舅老姨也不用來接我！爺爺奶奶也不用來接我！姥姥姥爺也別來——哎呀我自己回去！！！」
電話對面說了些什麼。
女生說：「全家一起去秦皇島旅遊？好啊我用易住鏈訂幾間短租房，咱們一大家子十幾口人，比住酒店划算。」
烏玉隨手掃碼關注了小黃車，發現創始人戴威和常思遠的氣質相似，這兩個人的GG也打在一處，目標對象也重疊。
大概成功青年都一樣，不成功的青年各有各的不成功吧。
退出小黃車界面，烏玉點進微信，看到營銷號在發：
《易住鏈：2015年12月1日上線，短短6個月，成為全國最大的線上租房交易平台》
烏玉給低頭給常思遠發消息：「你已經變身成功青年了。」
常思遠沒回，大概在忙。
又怕兄弟過得苦，又怕兄弟開路虎啊。
東北人注重體面，列車越接近瀋陽，上車的人穿得越好。
烏玉撓撓頭，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後知後覺地開始慚愧，朋友的失敗固然令人難過，朋友的成功也真是令人沮喪——自己總是灰撲撲的。是不是也應該置辦兩身體面的衣服？
到了瀋陽站，烏玉跟在剛剛打電話的女生身後出了站，那個女生背了個小包，掏出手機，在站邊一大長排黃色自行車處掃了其中一輛，瀟灑地騎走了。
烏玉也想掃一輛，一看押金199，又猶豫起來。但GG說，充值199可以終身使用，人家創始人團隊都是北大的。
北大哎。
烏玉咬碎牙激情充值199。
烏玉騎著小黃車走了。
過了半天，費倫聯繫她，讓她晚上跟自己去吃一頓飯。
烏玉一看地址是豪華酒店，立刻警惕：「晚上是什麼場合，我是不是得穿正式一些？」
費倫強調：「你平時什麼樣，今天就什麼樣。」
「我平時可隨便得很。」烏玉覺得好笑，「我幹得可都是髒活。」
「就這樣。」費倫重申，「不必刻意打扮。」
烏玉頓了頓，覺得不太對。
而費倫說：「你忘了？我的股權比你高，你要聽我的。」
烏玉答應了。
主要是她犯不上為了這麼點小事跟費倫衝突。
結果到了現場烏玉就後悔了。
她想得沒錯。這家豪華酒店承包了為期幾天的供應商渠道商大會，今晚這場是優秀區域表彰晚宴，男的穿西裝，女的光鮮亮麗、珠光寶氣。
烏玉看著幾個女人穿著晚禮服從面前走過去。
唉，這都算什麼呀，更何況東北人普遍長得好看、個子也高，烏玉直接被帥哥美女英俊大爺和美艷阿姨淹沒了。
烏玉徘徊在門口簽到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