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讓狗男賤女,一起去見鬼去吧
「阮阮。」
又一聲。
衛華哲走到了她的面前,緩緩的蹲下身來,滿眼的心疼,「阮阮。」
她盯著他看了好幾秒,眼珠子才動了動。
「華哲哥?」
「是我。」衛華哲眼眶透出心酸,「你……還好吧?」
寧阮委屈的唇角顫了兩下。
不管不顧地開始掉眼淚,砸在手背上,也灼著衛華哲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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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華哲心裡難受,輕輕地將她抱住。
他沒敢用力。
像抱一件易碎品,呵護著,「沒事的阮阮,我會救你出去的,不怕,有我在,我不會再讓時硯洲欺負你的。」
她把臉埋在他肩膀上。
過了好一會兒,她從他肩膀上抬起頭。
「你怎麼知道我在……」
以她對時硯洲的了解。
時硯洲是不可能告訴任何人,她被關進了這裡。
他輕輕地揉了揉她的頭髮,「這個說來話長,受苦了吧?人都瘦了。」
「我以為我這一輩子都不會再出去了。」她緊緊地抱著衛華哲,像抱著救命稻草一般的,「我以為我會死在這裡。」
「他們沒欺負你吧。」
寧阮搖頭。
衛華哲將指尖搭在了寧阮的脈搏上,「瘦了這麼多,營養不良了吧。」
他仔細地評著脈。
他要確保,寧阮的身體是健康的。
只是他的眸色越來越深,寧阮心裡開始沒底,「華哲哥,我怎麼了……」
「你懷孕了?」他將指尖收回,看著寧阮震驚又茫然的表情,他不知道有多心疼這個傻丫頭,「自己沒有感覺嗎?時硯洲知道這事嗎?」
寧阮懵然搖頭。
要孩子,根本不在她這一世的計劃當中。
但她和時硯洲不過有過那麼幾次……
就懷了?
「華哲哥,這,這是真的嗎?」她的腹中,突然有了一個小生命,既熟悉,又有一些奇怪,「幾,幾個月了?」
「快三個月了。」
衛華哲的指尖,再次搭到寧阮的脈上,許久……「阮阮,你懷的是個男孩。」
寧阮愣住。
男孩?
上一輩子,她失去的,也是個男孩。
是他又來找她了嗎?
剛剛還有一絲彷徨在,要不要這個孩子的糾結,這時,念頭瞬間打消。
要。
她一定要留下這個孩子。
「真的?」
「真的。」
「華哲哥,你一定要帶我離開這兒,我不能把孩子生在這兒,我也不想跟我的孩子分離。」
寧阮肯求著。
現在唯一能幫上她的,只有衛華哲。
衛華哲情緒翻湧。
他來的目的,就是要告訴寧阮,他一定會帶她走。
他怎麼可能,讓她留在這樣的地方。
更何況,她現在還懷著寶寶。
「我知道,你放心,我不會丟下你的。」但是今天不行,他也是買通了這裡面的人,偷偷過來的,「明天,我就來接你離開。」
「謝謝你華哲哥。」寧阮又哭了。
她像是哭幹了上輩子,和這輩子所有的淚水。
衛華哲離開後,不久。
一直沒有露面時硯洲,破天荒地出現在這家瘋人院。
他走進寧阮住的房間。
收拾得還算乾淨。
就是人瘦了許多。
「這一個月,休養得怎麼樣?」他把寧阮關到這兒,就是為了磨磨她的脾氣,「我一直沒過來看你,確實是因為很忙,你爸那個人啊,又在給我惹麻煩,我在想,要不要讓他吃吃苦頭。」
寧阮抬眸看向,令她陌生的男人。
她根本不在意,寧國良吃不吃苦頭這件事情。
時硯洲試圖用打壓寧國良的方式,讓她服軟,簡直有一些可笑。
她現在心裡恨不得,殺了他。
「時硯洲,你是魔鬼嗎?趕盡殺絕?」
「我向來師出有名,是你爸他……」時硯洲擠了抹,不懂事的表情,「……又在外面胡說八道,現在好了,剛剛拉高的股價,又一落千丈,你說我能怎麼辦?」
「那我呢?你打算怎麼處理我?」寧阮紅著眼眶問他。
時硯洲走到她的面前,將她纖瘦的身子,抱住,「阮阮,我想和你快快樂樂的生活,我想跟你生個屬於我們的寶寶,我不再追究你傷害沈微微的事情,你以後要乖乖的,好嗎?」
寧阮的心在吶喊。
不。
她絕不。
她要帶著她的寶寶,遠走高飛。
她永遠也不會再回到他的身邊。
明天,衛華哲就會來接她走,不離婚就不離婚,那她就從他的世界徹底消失。
讓狗男賤女,一起去見鬼去吧。
寧阮心裡有太多的憤怒。
她死死地咬著嘴唇,直到有了血腥的味道,她才違心地說,「時硯洲,我可以跟你好好地生活,但前提是,我得離開這裡。」
「當然。」他握著她的肩,很欣慰她的變化,「我送你來這兒,一是為了給警察局那邊做樣子,二來是對沈微微有個交代,我怎麼捨得,把你一直關在這兒。」
他動情地吻了吻她的頭髮。
將寧阮抱得更緊。
「阮阮,我們之間有太多的誤會了,我希望以後我們,能坦誠,能對彼此信任,爺爺和奶奶還等著抱重孫,我們努努力,多生幾個,我相信,我們日子,會越來越好的。」
寧阮厭惡地閉了閉眼。
儘管去做夢。
似乎是覺得安撫下了寧阮。
時硯洲走的時候,心情很好,跟醫院裡人,也是談笑風生。
寧阮的指尖,深深地掐進肉里。
眼底的仇恨,熊熊燃燒著……
……
翌日。
天還沒亮。
衛華哲就來了。
一同前來的,還有許靜水。
顧不得抱頭委屈,衛華哲和許靜水,先將寧阮轉移出了醫院。
然後驅車離開。
過程很順利。
一是衛華哲花了足夠的錢,二來天還沒亮,眼線少,那人特意給他們留了個後門。
等車子開出一段路後。
許靜水才將寧阮緊緊地抱住,「大小姐,我沒想到,時硯洲這麼不是東西,竟然把你關到這兒來了,衛醫生說的時候,我真的……」
「靜水,不哭了。」寧阮給她擦著臉上的淚,「這次多虧了華哲哥。」
寧阮從後視鏡里,看向了衛華哲的臉,「華哲哥,你幫了我這麼大一個忙,我該如何報答你?」
「想要讓你報答,我就不會幫你。」衛華哲不是那種,事事要回報的人,況且還是對寧阮,「阮阮,你現在什麼也不想,先安頓下來,我看時硯洲是不可能痛快的跟你離婚了,你有什麼打算沒有?」
寧阮本來是想著逃。
帶著肚子裡的寶寶,到一個他找不到的地方。
後來,她想了想,這樣不行。
憑什麼她要逃。
犯錯的是時硯洲,搞破鞋的也是他,憑什麼自己要躲起來。
但她又不可能跟時硯洲硬剛。
她剛不過他。
這次的瘋人院就是他在提醒她,跟他對著幹,是得不到任何好處的。
那她到底要怎樣?
才能讓這個婚離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