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醜聞逼婚!嬌嬌去京城!


  院內暗哨手剛摸向後腰,「砰」的一聲槍響,暗哨一頭栽倒在雪窩裡。

  警衛連長一腳踹開關押人質的地下室門。

  霉臭味夾雜著尿騷味湧出,趙營長老娘蜷縮在濕冷的乾草堆里,瘦得只剩皮包骨。

  老太太聽見動靜,爬伏在地,腦袋拼命往水泥地上磕。

  「別殺我……求求你們別殺我……」

  「我兒子……他是個好兵啊,你們別難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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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連長脫下軍大衣,大步上前,裹住凍得發僵的老人。

  「大娘,我們是秦首長派來的,接您回家。」

  老太太渾身一僵,乾癟的嘴唇哆嗦著,嚎啕大哭。

  副官帶人迅速搜查據點。

  「報告,沒有發現目標文件!」

  副官冷著臉,軍靴踩過木地板,走到裡屋牆角,腳下傳來中空的回音。

  他掄起衝鋒鎗托,重重砸碎牆壁夾層。

  一個焊死的鐵皮盒子滾落,撬開鎖扣,幾本厚厚的帳冊躺在裡面。

  手電筒光束打亮紙頁,上面密密麻麻記錄著秦明月掌控地下錢莊、利用軍區渠道洗錢的絕密流水。

  副官抓起對講機。

  「接大西北軍區專線!」

  大西北軍區醫院,207病房,便衣警衛將京城的消息低聲匯報。

  門帘掀開,趙營長和孫桂蘭雙腿發軟,重重跪在青磚地上。

  趙營長用力磕頭,額頭砸出血印。

  「林同志!我娘救出來了!」

  「從今往後,我趙大牛這條命,就是您的!」

  林裊裊端著搪瓷缸,吹開水麵茶葉。

  「起來吧。」

  「秦老的人辦事利索,老太太明早就能坐上回大西北的火車。」

  趙營長抬起沾著血污的臉。

  林裊裊放下茶缸,目光平視。

  「趙營長,你的命是國家的。」

  「但你記住,誰給你們活路,誰才是你們該認的人。」

  孫桂蘭抹著眼淚死命點頭。

  林裊裊吩咐大寶搬出孟廣志拉回的真藥材,雪蓮、肉蓯蓉和黨參堆積如山。

  十幾個軍嫂被秘密召集,爐火燒得通紅。

  林裊裊負責配比,軍嫂們熬煮、過濾、裝瓶,動作麻利。

  濃郁的藥香驅散了屋內的寒氣。

  錢桂芳切著黨參,忍不住嘀咕。

  「林妹子,這幾十塊錢一盒,京城的人真能當冤大頭買帳?」

  林裊裊用木勺攪動藥膏。

  「越貴的東西,越有人搶。咱們賣的不單是藥,是臉面。」

  孟廣志找木匠連夜打制的紅漆松木匣子排成一排。

  大寶拿著毛筆,在紅紙簽上寫下「雪蓮養顏膏」,蓋上「西北內部特供」紅戳。

  京城,秦家隱秘倉庫。

  秦明月端著高腳杯,盯著堆滿倉庫的麻袋。

  手下聲音發抖。

  「秦總,咱們地下錢莊的現金全壓在這批貨上了。」

  秦明月踩著高跟鞋上前,接過匕首,劃開一個麻袋。

  她伸手進去抓。

  面上是薄薄一層好料,手再往下掏,全是乾癟的樹根和枯草。

  秦明月盯著手裡的草根,臉上的笑意僵住。

  她連續劃開幾十個麻袋。

  乾草散落一地,全是大西北沒人要的廢料!

  秦明月把酒杯砸在地上,抓起倉庫的電話,撥打幾個行長和生意夥伴的號碼。

  「李行長,我需要一筆過橋資金……」

  電話被掛斷。

  她又撥通另一個號碼。

  「王總,看在秦家的面子上借我五十萬……」

  忙音嘟嘟作響。

  秦明月跌坐在廢草堆里。

  地下錢莊的底資全砸在這些廢料上,資金鍊徹底斷裂。

  走投無路下,秦明月狼狽回到秦家洋樓,剛進臥室,迎面挨了重重一巴掌。

  蘇曼穿著真絲睡袍,冷眼看著她。

  「蠢貨!三倍溢價買一堆爛草,地下錢莊的窟窿你拿什麼填?」

  秦明月捂著紅腫的臉頰。

  「媽,是那個村婦算計我。」

  蘇曼塗著鮮紅蔻丹的手指,用力掐住秦明月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

  「你享受了秦家十七年的錦衣玉食,現在秦家有難,是你報恩的時候了。」

  「去爬顧明修的床!」

  秦明月愣住了。

  顧明修是顧家名正言順的嫡長孫,醫科大最年輕的醫學教授。

  顧家絕不會接手秦家現在的爛攤子。

  「媽,顧明修他絕不會答應……」

  「他不答應也得答應!」

  蘇曼一把推開她,將一個白色紙包扔在地毯上。

  「當年顧家和秦家定下娃娃親,原本定的是那個走失的死丫頭!」

  「如今那野種回不來,你就是秦家唯一的大小姐!」

  「只要你去爬顧明修的床,坐實了這件事,顧家就算為了臉面也得保你!」

  「不嫁去顧家,地下錢莊的事,你就自己去大牢里頂罪!」

  秦明月盯著那包烈性藥粉,撿了起來。

  當晚,京城飯店頂層包廂。

  顧明修穿著扣到最上面一顆扣子的白襯衫,眉眼清冽,坐在真皮沙發上。

  「明月,秦家的事,顧家不會插手。以後不要再以長輩的名義騙我出來。」

  顧明修站起身要走。

  秦明月紅著眼眶,端起兩杯紅酒遞過去。

  「明修哥,就當是看在我們從小一起長大的份上。」

  「喝了這杯斷交酒,我絕不再糾纏你。」

  顧明修眉心微擰,接過酒杯,一飲而盡,轉身走向包廂門。

  他沒走兩步,身形微晃,渾身燥熱竄了上來。

  秦明月不管不顧地貼上去,抱住他的腰。

  「明修哥,幫幫我……」

  「滾開!」

  顧明修用力將她甩在茶几上。

  「嘩啦!」

  玻璃杯碎裂一地。

  顧明修抓起鋒利的玻璃碎片,狠狠劃破自己的掌心。

  鮮血滴落,他試圖用疼痛來保持最後的清醒。

  但他高估了自己對烈性藥的抵抗力,他手腳發軟,不受控制地跌砸在寬大的沙發上。

  秦明月直接跨坐上去,用力撕扯他的襯衫。

  藥效徹底剝奪了他的清醒,沙發發出劇烈的摩擦聲。

  沒有半點憐惜和溫柔,只有最野蠻的發泄。

  秦明月痛得渾身發抖,修長的指甲在顧明修的後背劃出深深的血痕。

  屈辱的眼淚砸在真皮墊子上,她死咬住嘴唇,強忍著喉嚨里的嗚咽。

  她必須攀著這個男人!

  她要把那個遠在大西北的村婦弄死!

  三個小時後,包廂門被人從外面推開。

  早就被匿名電話引來的顧家父母,震驚地站在門口。

  顧明修裹著凌亂的浴袍,一臉鐵青地坐在床沿。

  秦明月衣衫不整地縮在角落啜泣,白皙的皮膚上布滿了青紫的痕跡。

  顧母氣得渾身發抖。

  顧父衝進去,一耳光狠狠扇在顧明修臉上。

  顧家是京城名門望族,丟不起這個臉,絕不能讓長孫背上污名。

  顧明修閉上眼,咽下喉嚨里的血腥味。

  「我娶。」

  次日,秦明月如願拿到了大紅色的結婚證。

  顧家的巨額聘金順理成章打入秦家帳戶,填補了地下錢莊的虧空。

  當晚,顧家別墅婚房。

  顧明修洗完澡出來,他端著一杯熱牛奶,走向坐在床沿的秦明月。

  秦明月抬起頭,剛想伸手接。

  「砰。」

  顧明修直接鬆手,玻璃杯砸在地上摔得粉碎,溫熱的牛奶濺了秦明月一腳。

  顧明修冷眼看著她。

  「你費盡心機爬床下藥,無非是要顧家的勢。」

  「顧太太的名分給你。」

  「但我這輩子,都不會再碰你一下。」

  顧明修轉身走向門外,重重摔上臥房的門。

  秦明月僵坐在貼著大紅喜字的婚床上,她抓緊真絲床單。

  林裊裊,這一切都是你逼我的!

  大西北,207病房。

  門被孟廣志撞開,他滿頭大汗,反手鎖死房門。

  兩個沉甸甸的軍綠帆布包被他緊緊護在懷裡。

  林裊裊遞了個眼色,孟廣志會意,直接將帆布包,用被角擋嚴實。

  孟廣志走到林裊裊身邊,壓低聲音。

  「弟妹!全搶光了!五十塊一盒,那些京城闊太太搶得打起來了!」

  「這利潤,比咱們倒賣藥材翻了十倍不止!」

  林裊裊面色平靜,她掏出一沓早就準備好的大團結。

  「孫嫂子,讓大家停停手。」

  林裊裊把錢分成十幾份,按人頭遞過去。

  「這是咱們這批貨的分紅。」

  孫桂蘭雙手捧著那幾十張十元大鈔,手直哆嗦。

  「林妹子,這就分錢了?我這輩子都沒一次賺過這麼多!」

  軍嫂們捏著分到手的錢,滿臉狂熱。

  林裊裊的視線掃過眾人。

  「嫂子們,這只是個開始。」

  「大家好好干,京城的市場,以後咱們說了算。」

  眾人散去後,病房安靜下來。

  桌上的紅色搖把電話突然響了,林裊裊走過去,拿起聽筒。

  電話那頭傳來秦老副官的聲音。

  「林同志,京城出事了。秦明月給顧家大少下了藥,生米煮成熟飯,顧家為了臉面,今天剛領了結婚證。」

  林裊裊聽完,輕笑了一聲。

  「隨她去折騰。」

  「既然她這麼急著給自己找個好墳頭,咱們就準備去京城給她上墳吧。」

  電話掛斷。

  病房外傳來急促的軍靴聲。

  霍城帶著滿身風雪大步跨入門檻,他將軍裝外套隨手一扔,手探進貼身內兜,掏出兩份文件。

  一份是省城同黨按了血手印的投名狀。

  一份是蓋著大紅鋼印的中央軍委進京調令。

  霍城大步上前,他連人帶大衣,將林裊裊揉進懷裡。

  「嬌嬌,我們去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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