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嬌嬌聞香破局!
顧明修停在林裊裊面前,視線越過走廊平車上剛緩過氣的老首長,落回林裊裊明艷的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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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同志,醫術不錯。」
「剛才平車上的是我爺爺。我是顧明修,顧家長孫。」
他目光鎖定林裊裊那身紅絲絨長裙。
「京城水深,你得罪了李振海,就是得罪了秦家的蘇曼。」
「只要你願意,顧家可以給你提供最安穩的庇護。」
幾個幹部子弟閉緊了嘴巴。
林裊裊紅唇輕啟。
「顧大少的庇護?」
「就是昨天在京城飯店,被秦明月那種下三濫的藥粉算計,還要為了家族臉面捏著鼻子認下那門婚事的那種庇護?」
顧明修下頜緊繃。
林裊裊笑出聲。
「連自己的婚事都做不了主的泥菩薩,就別學人家過江護人了。」
「我林裊裊的命,自己兜得住。」
周圍的軍醫低下了頭。
這西北來的姑娘,竟當眾揭開了顧家大少最屈辱的瘡疤。
顧明修咬緊後槽牙,大步上前,伸手去抓林裊裊的手腕。
「別不識好歹!」
他的手還沒碰到那截紅色衣袖。
樓梯口傳來悍利的軍靴聲,霍城一身筆挺的軍官常服,寬闊的脊背直接擋在林裊裊身前,大手探出,一把攥住顧明修伸過來的手腕,用力向外一折。
顧明修吃痛退了兩步。
霍城順勢收手,穩穩攬住林裊裊的腰,將人扣進結實的胸膛里。
「我霍城的媳婦,用得著你顧大少操心?」
「離她遠點。再伸手,老子卸了你的胳膊!」
顧明修捂著作痛的手腕,死盯著對面的男人。
二十歲出頭的正師級軍裝,壓迫感太重。
他咬著牙沒出聲,視線越過霍城寬闊的肩膀,落在那抹紅色的身影上,林裊裊依偎在霍城懷裡,沒有絲毫抗拒。
顧明修手背的青筋凸起。
霍城攬著林裊裊往樓梯口走去。
老校長李威德從走廊另一頭跑了過來,手裡緊緊攥著特招條。
「丫頭!等一下!」
老校長跑到跟前,把蓋著紅章的條子塞進林裊裊手裡。
他胸口劇烈起伏,盯住林裊裊剛才拿針的右手,老臉漲得通紅。
「丫頭,你別瞞我……」
「教你這套絕脈神針的人……是不是叫沈白?」
林裊裊手指倏地收緊,抓住了霍城軍裝的袖子。
老校長眼眶發紅,他四下看了看,上前一步,壓低聲音。
「十九年前,你師父沈白為了掩護秦首長和重要家眷撤退,留下來斷後。」
「他拼了命拖住敵人,卻被內鬼在背後捅了刀子!」
「那幫畜生還污衊他是泄露路線的叛徒!」
老校長雙手緊緊握拳。
「他滿身是血墜進隆冬的冰江里,連屍首都找不到。」
「他背了十九年的黑鍋啊!」
冷風穿過走廊的窗縫,吹在林裊裊背上。
記憶翻湧,那個在破廟中用燒火棍教她認穴位的老人,哪怕凍餓交加,腰杆也未曾彎過一分。
「他沒做過叛徒。」
林裊裊盯著老校長的眼睛。
「終有一天,我會讓他乾乾淨淨地回來。」
夜幕降臨,西郊老幹部療養區三號洋房。
窗外雪花紛飛,室內暖氣燒得極旺,一樓客廳里,四個孩子已經睡熟了。
三樓主臥的門被男人反腳踢上,沒開燈。
霍城扯下身上的軍官大衣,扔在地上,他轉身大步進了洗手間,水龍頭擰開,抓起肥皂,抓起肥皂在掌心來回搓洗,洗了足足三遍。
男人高大的身軀回到黑暗的主臥,從背後貼近,雙臂環住林裊裊的細腰。
他低下頭,把臉埋進她的頸窩裡,硬挺的鼻尖蹭著她細軟的肌膚,男人胸膛滾燙。
「他比我年輕。」
霍城的聲音悶悶的。
林裊裊愣在原地。
「顧家家底子比我厚,在京城能護著你。」
霍城的嘴唇貼著她的耳垂。
林裊裊轉過身,在黑暗中捧住他那張堅硬的臉,嬌嫩的指腹撫過他高挺的眉骨。
「瞎說什麼呢。」
「十個京城的白面書生,也比不上哥哥的一根手指頭。」
她踮起腳尖,柔軟的紅唇貼上他緊繃的下頜。
「顧明修算什麼東西,他有你身上的這身軍裝好看嗎?有你能打嗎?」
她身子往前靠。
「今天下雪,走廊里冷風吹得我腳後跟都疼了,你回來都不先疼疼我。」委屈的尾音拉長。
霍城大掌扣住她的後腦勺,低頭含住柔軟嬌艷的紅唇。
他將人打橫抱起,大步走到床邊,身體陷入柔軟的喜被,男人單膝跪在床沿,修長的手指扯開襯衫的紐扣。
粗糙的指腹順著小腿肚一路往上,掀起正紅色的絲絨長裙。
霍城摸到枕頭底下的那盒特製藥膏,挑出一點清涼潤澤的膏體,指腹裹著藥膏強勢探入,清涼的藥性在滾燙的體溫下迅速化開。
林裊裊受不住這蠻橫的力道,小聲嗚咽。
「哥哥……」
「別磨了……」她哭著求饒。
霍城吻掉她眼角的淚水。
「嬌嬌乖,叫哥哥,今晚讓你騎夠。」
「哥哥……」
實木大床發出沉悶的撞擊聲,整夜未停。
次日清晨,冬日的暖陽照進屋內。
林裊裊從柔軟的被子裡睜開眼,伸了個懶腰。
昨夜事後,霍城溫熱的大掌耐心地替她按揉了全套穴位,骨縫裡沒有半分酸軟。
林裊裊打開衣櫃,挑了一件正紅色的修身呢子大衣。
霍城一早去了軍區總部開會。
林裊裊洗漱完下樓,四個孩子早早就在客廳里穿戴整齊了。
大寶今天特意換上了確良襯衫,領口扣得嚴嚴實實。
小葉子背著帆布書包,眼睛亮晶晶的。
「娘,二哥說京城的學校有大操場,是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林裊裊摸了摸她的頭,「還有很多很多的故事書。」
大寶挺直了腰板。
「娘,等辦好入學,我定會考全校第一,不給你和爹丟臉。」
二寶和念念也在旁邊用力點頭。
林裊裊笑著牽起他們的手,拿著老校長親筆寫的推薦條,前往醫科大附屬小學辦理轉學學籍。
附小的紅磚大樓前,停著幾輛軍綠色的吉普車。
教務處辦公室內,地中海髮型的教務主任靠在真皮轉椅上,端著個搪瓷茶缸。
林裊裊走到辦公桌前,遞上那張帶著老校長簽名的條子。
教務主任眼皮都沒抬,捏起紙角掃了一眼。
手一松,條子隨意地飄落在桌面上。
他喝了一口茶,斜眼打量著林裊裊身後那四個孩子,冷嗤一聲。
「什麼條子都沒用。」
教務主任把茶缸重重往桌上一磕。
「我們附小隻招收京城核心戶口,你們這大西北來的檔案,不合規矩!」
大寶板著小臉,上前大聲反駁。
「我爹是軍區師長!我們的學籍手續都是全的!」
「師長?」教務主任冷笑。
「京城這地方,扔塊磚頭都能砸中個司令。西北來的土包子也敢在這兒充大蒜?」
「實話告訴你們,今天就是秦家的蘇曼夫人親自發了話!」
他站起身,粗胖的手指直直指向大門。
「你們這種西北來的泥腿子,一隻腳也別想邁進附小!」
「門在後面,領著你的野孩子滾,別弄髒了附小的地磚!」
門外幾個穿著的確良襯衫的幹部子弟扒著門框,指指點點地嬉笑。
大寶攥緊了衣角,小臉漲得通紅。
二寶盯著教務主任,齜著一口小白牙。
林裊裊拍了拍大寶的肩膀,上前一步。
她抬起手,在教務主任寬大的紅木辦公桌上敲了兩下。
教務主任端著茶缸的手停住,掀起眼皮。
「你這鄉巴佬還不滾,在這裝神弄鬼!」
林裊裊吸了吸鼻子。
「我雖是從大西北風沙地里出來的,但鼻子還算好使。」
她低頭看向他手裡那杯茶。
「杯子裡泡的,是極品武夷山大紅袍吧。」
教務主任臉色微變,端著茶缸的手緊了緊,西裝袖口往後滑落,露出一塊金表。
她目光直刺教務主任的手腕:「加上您手上這塊金表……」
教務主任臉上的橫肉一抽,他飛快把左手往袖口裡縮,手裡的搪瓷茶缸差點砸在桌上,茶水濺了滿桌。
林裊裊上身微傾。
「附小一個教務主任,一個月的死工資頂天了一百塊。」
「就算您不吃不喝攢三十年,也買不起手上那塊表。」
「說說看,蘇曼到底給了您多少封口費,讓您連黨紀國法都不顧了?」
教務主任額頭的冷汗直往外冒。
「血口噴人!你這是污衊國家教育幹部!」
「保衛科的人死哪去了!把這個擾亂教學秩序的壞分子和這幾個野種給我攆出去!直接扭送公安局!」
門外走廊擠進來四個膀大腰圓的校衛隊保安,他們手裡攥著黑色橡膠警棍,直接把林裊裊母子五人團團圍在中間。
大寶一步跨上前,張開雙臂擋在林裊裊身前,梗著脖子吼叫。
「我看你們誰敢碰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