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嬌嬌狂捲地皮,破產女狗咬狗!


  兩個便衣警衛面色沉下,手摸向後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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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裊裊伸手,拍拍便衣的手腕,她身子瑟縮,躲到孟廣志背後,兩根手指緊緊攥住二哥的衣角,眼眶泛紅。

  「二哥,咱們大西北來的泥腿子,哪裡斗得過京城宋家的大小姐。」

  「她要碾死咱們,比捏死只螞蟻還容易,咱們認命吧。」

  宋薇下巴揚起。

  秦明月還說這女人多厲害,原來也就是個只會哭的軟柿子。

  老華僑捂著被扯痛的胳膊,身體發抖。

  「光天化日,你們這是明搶!」

  林裊裊蹲下身,拿出白手帕,輕柔地替老華僑拍去袖子上的灰塵。

  她站起身,對著孟廣志重重嘆了口氣,指腹抹了抹眼角。

  「二哥,這鋪子咱們讓了。」

  「我聽街坊說,隔壁那半條老街的十五個舊鋪子風水更好,是個天然的聚寶盆格局。」

  「咱乾脆去把那十五個鋪子全盤下來。地方大,也免得在這兒礙了宋大小姐的眼。」

  宋薇眉頭一皺。

  「想買隔壁的舊鋪子?做你的春秋大夢!」

  宋薇細高跟狠狠碾在踩破的合同上。

  「我今天就教教你京城的規矩!你們這群西北來的土包子看上哪兒,我就砸錢搶哪兒!」

  為了在秦明月面前搶下徹底趕絕林裊裊的頭功,宋薇當場轉身,手指點向身後的保鏢。

  「馬上去找隔壁老街的房東!」

  「把那十五個鋪子全給我掃空!我讓她林裊裊在京城連個要飯的窩都找不到!」

  孟廣志雙拳緊握,雙眼憋得通紅。

  林裊裊捂著臉,在孟廣志和便衣的護送下,哭哭啼啼地退出了老鋪。

  剛拐進一條小斜巷,林裊裊捂在臉上的雙手倏然放下,聲音恢復了嬌軟。

  「二哥,去放風。就說西北軍區合作社要買下老街,打造全京城最大的特供一條街。」

  孟廣志大喘了一口氣,還沒轉過彎。

  「弟妹,你這是要……」

  「宋薇既然想玩,我就讓她把宋家的棺材本都玩進去。」

  午後,京城商圈悄然變天。

  「特供一條街」的小道消息,在一群倒爺和掮客的嘴裡傳得有鼻子有眼。

  宋薇坐在茶樓包廂里,她斷定林裊裊手裡資金不夠,正在到處拉投資,只要搶先一步截胡,這村姑在京城就徹底翻不了身。

  為了獨吞這塊大肥肉,宋薇根本等不及跟宋父商量。

  她直接沖回宋家外貿公司,趁著出納交接班,強行拿走公章,宋家外貿公司帳面上的全部流動貨款被她一筆轉空。

  錢還是不夠。

  宋薇踩著高跟鞋直奔京城南城的地下錢莊。

  黑市的光哥手裡夾著雪茄,刀疤臉上擠出笑。

  「宋大小姐,五萬塊的口子,利息一天一成,拿什麼抵押?」

  宋薇眼皮都沒眨,把宋家在二環那套三層洋房別墅的房契拍在桌上,按下了紅手印。

  傍晚,十五個舊鋪的轉讓合同全部簽完。

  宋薇看著厚厚一沓文件,唇角咧開。

  她連夜找木匠,加急趕製了「宋氏特供商城」的燙金牌匾。

  夜幕降臨,大雪紛紛揚揚,霍城帶著滿身寒意,推門走進三號洋房。

  剛踏進溫暖的客廳,他停住了腳步。

  茶几前,大寶手腕懸空,正在一筆一划地臨摹字帖。

  二寶全神貫注地雕刻一根白蘿蔔做的房梁卯榫。

  小葉子和念念趴在長桌邊,搖頭晃腦地背誦著《黃帝內經》。

  四個崽崽脊背挺直,透著沉靜的書卷氣。

  霍城看了一會兒,喉結滾了滾。

  主臥,林裊裊剛洗過熱水澡,渾身透著甜軟的香氣。

  她身上只掛著一件正紅色的棉綢吊帶,細細的帶子勒在雪白的肩膀上。

  她跨坐在霍城結實硬挺的大腿上,纖細的手臂勾住他的脖頸,臉頰貼上他滾燙的側頸。

  「哥哥……」

  林裊裊嗓音發軟,透著委屈。

  霍城攬住她的腰,大掌隔著棉綢,輕拍著她的後背。

  「今天京城宋家的大小姐,拿成捆的大團結砸我。」

  林裊裊抬頭看他,紅唇癟起。

  「她罵我是大西北來的要飯花子。」

  「還放話,要讓我在京城連個落腳的狗窩都找不到……」

  霍城拍背的動作猛然頓住,大手收緊,一把將她揉進懷裡。

  「傷著沒?我看看。」

  男人的聲音徹底沉下。

  林裊裊委屈地吸了吸鼻子,拉著他粗糲的大手,順著吊帶邊緣探入。

  「她砸我胸口……」

  「還用尖指甲,死命戳我這裡……」

  女人的嗓音帶了點哭腔。

  霍城眸光掃下去,雪白嬌軟的肌膚上,刺眼地橫著一道被刮蹭的紅印。

  他眸色發暗,喉結狠狠滑動,薄唇避開弔帶邊緣,吻上那處紅印,寬厚的大掌托著她,力道克制又珍重。

  林裊裊沒忍住,哼出細軟的嗚咽。

  霍城手臂繃緊,直接將人打橫抱起,大步走到鋪著喜被的床前,高大的身軀壓近,兩人雙雙陷入柔軟的棉被裡。

  「嬌嬌乖,哥哥給揉揉。」男人低啞的嗓音在耳畔發燙。

  「揉鬆快了就不疼了。」

  林裊裊渾身顫了顫,纖細的手指揪住他後背的襯衫布料。

  霍城的吻不再克制,他偏過頭,吻住那張嬌軟微啟的紅唇,長驅直入。

  呼吸急促交纏,那隻粗糲寬大的手掌順著腰往下,牢牢扣緊。

  正紅色的棉綢吊帶滑落大半,男人極具壓迫感的身軀覆上來。

  林裊裊眼角沁出淚花,聲音破碎。

  「哥哥……輕點……」

  霍城額角青筋凸起,汗水順著深邃硬朗的臉頰滴落,他動作放緩,粗糲的指腹摩挲著她微紅的眼尾。

  「嬌嬌乖,哥哥疼你。」

  窗外大雪紛飛,屋內春光旖旎。

  床搖晃了大半夜,直到夜風歇去才堪堪消停,等把人安撫得軟綿綿地趴在懷裡,霍城才抬起眼。

  「拿錢砸你?宋家活膩了。」

  他大掌順著她的脊背安撫地輕拍。

  「別為幾間鋪子心煩。」

  「軍區正聯合市政,明早開始嚴打老城區私自買賣的危房違建。」

  「宋家,活該把脖子往鍘刀上送。」

  次日清晨,王府井老街的青石板路在重型履帶的碾壓下寸寸碎裂。

  五台漆著黃漆的大型推土機一字排開,穩步推進。

  宋薇手裡還攥著那捲準備掛牌匾的大紅綢,呆愣地站在巷口。

  市政宣傳車上的高音喇叭震耳欲聾。

  「危房排查,全面封路改造!所有違規交易一律作廢!」

  幾十個市政工人拉開封鎖線。

  白底黑字的「拆」字封條,無情地糊在宋薇剛高價買下的十五間鋪子門板上。

  宋薇瘋了一樣衝上前,抱住一扇正被拆卸的門板。

  「這是我的鋪子!我花三倍價錢買的!你們不能拆!」

  一名戴著紅袖章的幹事一把將她拽開,直接推倒在泥水裡。

  「私人倒賣國家危房,沒把你送局子就是好的,滾遠點別妨礙施工!」

  滿頭滿臉都是泥漿的宋薇,坐在地上,腦子裡只剩下一個念頭。

  完了。

  宋家外貿公司的公款,地下錢莊的高利貸,全搭進去了。

  她連滾帶爬地沖向街邊的吉普車,一路狂踩油門飆回宋家別墅。

  吉普車還沒停穩,她就看見宋家大鐵門上被潑滿了刺目的紅油漆。

  「欠債還錢」四個大字滴滴答答地往下淌著紅水。

  十幾個光著膀子、紋著過肩龍的催債打手,把大門堵得水泄不通。

  宋薇捂著臉,順著圍牆的雜草缺口鑽進了自家後院。

  客廳里,宋父坐在沙發上,身前散落著一地催款帳單,雙手止不住地發抖。

  宋母在一旁哭得眼睛紅腫。

  看到滿身爛泥鑽進屋的女兒,宋父突然暴起。

  他抄起手邊的紫檀木拐杖,用盡全力砸在宋薇的後背上。

  宋薇被打得慘叫一聲,撲倒在地毯上。

  宋父的拐杖一下接一下地掄下去,打得宋薇皮開肉綻。

  「外貿公司的貨款全讓你抽空了!連這套別墅的房契你都敢拿去抵押!」

  「宋家三代人的基業,全毀在你這個蠢貨手裡!」

  宋父捂著心臟,跌坐回沙發上,手指哆嗦著指向大門。

  「滾!我沒有你這個女兒!死在外面別回來連累我們!」

  宋薇連衣物都沒來得及拿,直接被兩個老傭人架起,從後門扔了出去。

  光哥的打手看見她,提著木棍就圍了上來。

  宋薇拼命護住頭,挨了重重幾棍子後,借著一輛過路送煤車的遮擋,落荒而逃。

  她跑丟了一隻鞋,披頭散髮地衝進了顧家大宅的鐵門。

  「明月!明月救我!」

  宋薇不顧保安阻攔,跪在顧家奢華的客廳里,抓住了秦明月的真絲睡裙裙擺。

  秦明月眼下掛著烏青,正端著一杯黑咖啡。

  她被顧明修冷暴力了一整晚,滿腹邪火。

  她抬腿一腳踢開宋薇的手,咖啡濺了幾滴在地毯上。

  宋薇顧不上疼,連連磕頭。

  「明月,老街的鋪子被查封了!我挪了公款,還借了高利貸。」

  「我全是為了替你對付林裊裊啊!」

  「你借我一萬塊錢就行,讓我去黑市周轉一下保命!」

  秦明月冷嗤出聲。

  「蠢貨,被人隨便下了個套就抽乾了血。你自己沒腦子,關我什麼事?」

  秦明月抬了抬下巴,對著旁邊的保安吩咐。

  「把她給我扔出去,別弄髒了顧家的進口地毯。」

  宋薇愣在原地,她猛然從地上彈起,一把揪住了秦明月剛做好的捲髮。

  「你個賤貨!你敢過河拆橋!」

  秦明月頭皮吃痛,尖叫著去推搡。

  宋薇毫無顧忌地撲上去,巴掌死命往秦明月臉上招呼。

  「我為了你傾家蕩產,你居然翻臉不認人!」

  「你裝什麼大院千金!誰不知你給顧大少下藥逼婚!」

  「你倒貼顧明修,顧明修連碰都不碰你一下!」

  秦明月被戳中痛處,反手抓起旁邊的熱咖啡,連杯子帶水直接砸在宋薇臉上。

  「我撕爛你這張臭嘴!」

  兩個大院千金平日裡高高在上,此時毫無體面,在名貴的地毯上滾作一團。

  互扯頭髮、互扇耳光、用長指甲去摳對方的臉。

  夜風刺骨,宋薇被扔出顧家大宅,牙齒打顫。

  她必須把手裡唯一剩下的一處房產賣掉,從老華僑手裡搶來的那個連體旺鋪。

  可光哥放了話,誰敢接盤宋薇的資產,就是跟南城黑市作對。

  整個京城,沒一個人敢接手。

  價格一降再降,連個問價的都沒有。

  直到第三天下午。

  兩個穿著土氣、操著外地口音的煤老闆,敲開了宋薇藏身的破招待所。

  兩人故意刁難,將價格壓到了一個極低的地步。

  「就給原價的三分之一,你要是不賣,我們哥倆轉身就走。」

  宋薇急得當場下跪。

  「賣!我賣!馬上籤合同,我急著拿錢救命!」

  下午三點,房管局過戶大廳。

  宋薇髮絲亂如雞窩,哆嗦著手,在轉讓協議上籤下了名字。

  兩個煤老闆將一個裝滿現金的牛皮紙袋推到她面前。

  宋薇一把抓過紙袋,抱在懷裡。

  終於套現保命了。

  就在這時,大廳厚重的玻璃門被一雙戴著紅絲絨手套的手輕輕推開。

  林裊裊裹著那件正紅色的大衣,踩著黑色小牛皮靴,款款走向櫃檯。

  那雙清澈水潤的桃花眼,波光流轉。

  她無視宋薇驚恐的眼神,從煤老闆手裡抽出那本嶄新的產權證,翻開看了看。

  林裊裊轉過頭,衝著宋薇笑靨如花,嗓音嬌軟。

  「多謝宋大小姐做慈善,把這麼好的連體旺鋪讓給我。」

  「我們西北軍區的軍嫂們,每天都會念著您的好。」

  宋薇呆呆地盯著林裊裊手裡的房本,雙腿發軟。

  從老街風水的流言。

  到特供街的煙霧彈。

  再到今天這兩個生面孔的極限壓價。

  全都是林裊裊設下的連環套!

  宋薇眼前發黑,連人帶錢袋子重重栽倒在大廳的地磚上。

  林裊裊將產權證遞給身後的孟廣志。

  「二哥,去定一塊紅木的牌匾。」

  「三天後,西北互助合作社,在王府井正式掛牌開業。」

  與此同時,顧家二樓臥室內。

  秦明月看著鏡子裡被抓滿血痕的臉,抓起梳妝檯上的香水瓶砸在門上。

  她一把抓起桌上的黑色搖把電話,瘋狂搖動撥號。

  「餵?市監局孫科長嗎?」

  「三天後王府井有個西北特產店開業。」

  「你帶人過去,塞點違禁品進去。」

  「查實了直接給她定個性,我要她這種大西北來的泥腿子在這京城吃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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