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凌楓:死嘴,快親啊!讓她負責!


  尤其是他剛剛還在莫名其妙地跟她討論「誰更值得欣賞」這種雄性孔雀開屏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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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不就是雄性自尊心受挫的典型表現嗎?

  他墨色的眼眸沉靜,吐出的話石破天驚,

  「系統規則,每百公里一個固定空投。

  他車在後面一百米,理論上,我們抵達空投點的時間幾乎一致。

  所謂的獵人是隨機的,但開箱收益是固定的。

  吃掉雙份,風險可控,收益翻倍。」

  溫軟的汗毛「唰」一下就豎起來了,試圖喚醒隊友理智,

  「凌大輔助,你這是服務區鬥毆未遂,焦土路怒症候群發作,想拉我一起陪葬?

  等我們實力強了,積分花不完,你再想找明晝切磋,我給你遞扳手,幫你一起套他麻袋都行!

  現在,你知不知道有個詞叫與虎謀皮?」

  凌楓接得飛快,

  「下一句是其樂無窮。」

  「我去,先不說他答應子彈繞著我走了,而且你看他那樣子是能乖乖被搶的人嗎?

  我們搶他空投,他就能開鷹眼爆我狐狸腦袋,你信不信?」

  她用手指比了個槍的手勢,頂在自己太陽穴上,悲壯地演示了死法。

  「信。」

  凌楓的回答的簡潔。

  可與此同時,他腳下油門悄然一松,房車速度微降。

  就在越野車車頭與房車駕駛室即將並行時!

  凌楓毫無預兆地伸出右手,一把攬過溫軟的肩膀,動作快、准、穩,將她整個人帶地傾向自己。

  溫軟猝不及防,鼻尖撞上他頸側,鼻頭酸了下,剛要掙扎,就聽他在她耳邊壓低聲音,用一種快到離譜的語速說道:

  「計劃A:

  我利用房車噸位,在接近空投點時神龍擺尾,卡他開箱路線。

  你獸化發揮敏捷優勢,閃現開箱,拿起就跑。

  我預判他的一切反擊路線和摔車門動作,得手後,油門焊死,絕塵千里。

  計劃B:如果他反應過快,導致計劃A失敗。

  大不了你就像是之前那樣,大喊對不起開錯了,我以為這是我家的。

  嘗試萌混過關。

  指揮官,他有鷹眼,我們有領域,只要距離夠近,我比他動作更快。」

  溫軟的注意力被這個大膽到離譜的計劃攫住,剛想掙扎著說話。

  凌楓左手穩穩控著方向盤,攬著她肩膀的手臂再次收緊,薄唇印在了她散落的髮絲上,讓每一個音節聽起來會有遊刃有餘的蠱惑,

  「噓,別動。

  誰知道那位看不看得懂唇語。

  你想既然按照距離的固定空投,他就不會搶我們的空投嗎?

  難道我們能夠友好下車,握個手各拿各的?

  那種場面我想不到。

  但這一仗會不會太被動了,我的指揮官?」

  說話時。

  他的唇輕擦著她散落的烏髮,酥麻感早已從唇瓣蔓延至下頜,其實他是在胡說八道,也知道溫軟不會答應。

  他想吻下去。

  想去碾磨她下唇飽滿的弧度,想用舌尖抵開她可能緊閉的牙關,想用最不講道理的原始方式,把剛才所有關於「欣賞誰」的憋屈、關於「男主角競演」的荒謬、關於明晝如影隨形的煩躁,統統烙在她唇舌間。

  想就給她一筆算不清的「糊塗帳」。

  更想在她可能的震驚里宣布他是個傳統男人:初吻交付,你得負責。

  這個念頭帶著劍走偏鋒的「高效」。

  既能蓋章主權又能攪亂她一池「只談積分不談感情」的靜水,還能慪死陰魂不散的傢伙。

  一箭三雕。

  但心臟已經開始不聽話。

  心跳像失控的引擎,在他胸腔里爆缸。

  兩人相貼的頸側皮膚接觸處,溫熱的紅燎原般漫開,燒透了他耳廓,又猛地竄上顴骨。

  他感覺到臉頰皮膚下毛細血管擴張,右手的指尖在極致的渴望與極度克制的衝突下,竟然失控地想抖。

  故作從容地說完最後一句,眼尾餘光帶著一種「親不敢親,那就先干翻情敵」的決絕,通過車內後視鏡,隔著玻璃和灼熱空氣,與冰灰色的眸子,不偏不倚地撞在了一起。

  視線交匯處,像是有無聲的電光噼啪炸響。

  他攬著溫軟的手臂沒鬆開,腳下輕點油門,右輕打方向!

  房車憑藉更強的低扭和重量優勢,車身向前一竄。

  右側車身,介於「無意」和「警告」間別了一下試圖並行的黑色越野車!

  「吱——!」

  輪胎與焦土路面輕微摩擦。

  黑色越野車身一晃,險些真的被撞。

  駕駛座上的明晝眼神從「有點意思」變成了「你在找死」的凜冽。

  「轟——!!」

  黑色越野車的引擎響起捲起一股焦黑的煙塵,剎那追平房車,強硬地擠占車道,進行別停。

  凌楓腳下油門卻微微一松,出乎意料的友好,大方的,向右讓出了小半個車道的空間。

  給了超車缺口,不給減速反應的機會,目送明晝成為領跑,移到越野車後方。

  目的達成。

  與其讓一位「狙擊手」跟在後面隨時能爆你胎、打穿油箱或者追尾,不如把他放到前面去,讓他去趟雷。

  空投位置是固定的,位置上必然有人。

  自己掌控跟車的距離,會擁有更充裕的觀察時間和反應空間。

  招數安全而缺德。

  凌楓平復情緒,調整了一下坐姿,鬆開了溫軟,還拍了拍她的肩頭,姿態從容不迫,好像別車、挑釁、再拱手讓出領先位置的騷操作,只是因為說話導致的行車偏移。

  溫軟抬手揉著被他氣息弄癢的耳朵,思考著「搶別人空投」而不是搶明晝空投的可行性,又見明晝跑前面去了,條件反射的吐槽,

  「你下次提高隊伍安全、進行心理博弈的時候能不能別把唾沫星子噴我耳朵上,癢到耳朵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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