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房車驚現雙雄浴巾秀:請問今晚翻誰的牌?
正要爬上車的溫軟,爪子僵在半空。
凌楓這記同歸於盡式的嘴炮把她都雷得七葷八素。
她緩緩地扭過狐狸腦袋,看向凌楓顯得格外冷靜的側臉,再看向明爹的恐怖表情……大腦宕機。
明晝活了這麼多年什麼髒的臭的、陰的狠的沒見過,但被凌楓「你對我有非分之想」的混帳邏輯堵的還是頭一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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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閃電般摸向了後腰的手槍,眼底戾氣森然:老子先崩了你個滿嘴跑火車的狗東西!
然而,就在殺意攀升至頂點。
他瞥見了旁邊傻眼的溫軟。
溫軟清澈的狐眸里除了震驚,還有警惕和對他是否會失控的評估?
她在用衡量「價值」和「風險」的眼神,看著他。
凌楓可以胡攪蠻纏,可以為了掩蓋她的異常而無所不用其極。
但他明晝,如果此刻被激怒到拔槍相向……
下一秒。
明晝氣極反笑,笑容野性難馴,硬生生將摸到槍柄的手收了回來,姿態更加放鬆,卻也更具有壓迫感。
「好,很好,老子這個新郎官,還就做定了。」
他逼近凌楓,唇角笑意不減,不羈道,
「老子對男人沒興趣,但你既然提了,等老子先把正主娶進門,再考慮怎麼安置你這個陪嫁的。」
音落,率先上了過道堆放了大量物資的房車。
一個個邊緣還帶著未乾粘膩焦黑物質的腳印,從車門入口處開始,印在淺色複合地板上。
凌楓冷淡勾唇,再多一個眼神都不帶給明晝。
他走上台階從櫥櫃裡拿出噴罐,看向前爪在搭在台階上的懵逼銀狐,
「發呆上癮了?」
他嗓音里染著淡淡的疲倦,透著點兒家常的溫柔,
「裡面空調開著,涼快,上來,我們大概能有半小時修整。
等裡面那位洗完,我去洗。
我洗完會負責拖地,你嘛,負責老老實實,完完整整地穿好衣服。」
溫軟仰著狐狸腦袋,困惑的望著他。
這人變臉怎麼那麼快,剛剛還把明大爺轟得外焦里嫩,下一秒就開始安排家務,語氣還這麼柔和!!
精分了?
凌楓朝洗手間方向抬了抬下巴,示意裡面明晝,
「他在隊伍里,算是一張明牌,不可控但已知,完全可以利用最大化,讓你在接下來的路上嘗試多做個人,包括戰鬥里。」
「利用?不是,你到底怎麼想的,你不是很煩他嗎?也很煩我怕他嗎?」
溫軟輕輕巧巧跳上房車台階,端端正正蹲坐在他面前,秒速進入「隊友交心頻道」,話題轉變的太快了,她跟不上,心裡無端還有點兒點酸,有點脹,說不上是什麼情緒,很難分辨,太複雜了。
恍惚能明白凌楓的意思。
他是說,趁著明晝在,接下來如果遇到戰鬥可以嘗試用人形去戰鬥。
但是理解不了他的動機。
凌楓望著她的小模樣,
「我正在向指揮官學習,反抗不了就享受。
雖然我得承認你的獸毛的確很好rua,但我認為,你和獸化後腦子跟著肌肉一起膨脹的選手不一樣。
對你來說,人形和獸態,應該是兩套不同的皮膚,各有各的技能,而不是只能二選一的情況。
你看,你獸態的時候,我們能交手嗎?
頂多是你咬我一口,我rua你一把,但你人形的時候,實打實地能跟我過招,還可以把明晝……雖然臨門一腳慫了,但起手式滿分啊,這說明什麼?」
他彎腰湊近她毛茸茸的耳朵,壓低聲音,用分享秘密的語氣說:
「說明你對自己實力的認知,總是停留在狐狸眼睛好、耳朵靈、跑得快,爪子能撓人的階段。
忘了,你人形更厲害。
你打得了我,摔得了明晝,卻覺得自己人形打不了其餘人和怪獸?
你是不是有歧視,它們做錯了什麼,不配被你用人形揍嗎?」
溫軟清澈的狐眸定定地望入他墨沉深邃的眼睛。
這已經不是凌楓第一次提醒她,都快像他對她的要求了。
她做狐狸的記憶比做人的記憶多太多了。
當九尾銀狐的血脈賦予她撕裂鋼鐵的利爪、快如閃電的速度、敏銳百倍的感官時,人形理所當然地成了安全低下的形態。
但這真的是唯一的答案嗎?
也許可以試試?
等擁有了狐火,她可以嘗試不顧別人怎麼看,人形在戰鬥中冒出尾巴,甩出燃著火焰的狐尾,強大漂亮地戰鬥?
可從未有人這麼做過。
這個認知讓她心臟猛地一跳。
因為所有獸化者,在品嘗過血脈帶來的碾壓普通人的強大後都會不可避免地沉溺其中。
人形脆弱,失去了皮毛的防禦,失去了利爪的鋒利,失去了野獸的感知力。
就在這時,凌楓伸出了手,指背輕蹭她耳後柔軟的一小撮絨毛,欠揍調侃的語氣補了一句,
「但是,別忘了,指揮官,我是毛絨控晚期,病入膏肓,日日急需狐狸皮毛療法續命,照顧輔助的心理健康是你的責任,否則我可能會患上嚴重的戒斷反應,症狀包括但不限於情緒低落、效率下降,以及在危急關頭靠不住。」
溫軟癢地抖了抖纖白的狐耳,信息量有點大,對方這是在提醒她「積分rua毛」服務還沒結束!!
對哦,毛都給他rua了,房車還沒升級呢!
忘了這茬!
凌楓沒有再說,他站起身走下階梯,唇角彎了彎。
他的策略悄然轉變為「隔離」。
明晝的觀察力太過敏銳,已經摸到了「溫軟的獸性反應獨立於人性」。
今天能用胡攪蠻纏糊弄過去,下次呢?
絕不能讓明晝發現溫軟處於狐狸狀態下輕易會被取悅的弱點,可被交易的生理性依賴。
那等於把打開她心防的鑰匙遞給了一個財力雄厚、不擇手段的競爭對手。
只要溫軟維持人形,明晝就只能看到「人類指揮官溫軟」的無情、冷淡。
而溫軟當前對他毛絨控設定接受良好。
借著這個設定,他有足夠的理由rua到她喜歡,rua到技術滿分,rua到她習慣當他的專屬狐狸……
那時候,明晝就算有通天的本事和花不完的積分,也觸碰不到她。
這就叫,頂級輔助的控場。
凌楓圍繞房車噴塗亮瞎狗眼的反光塗層,啞光深灰的車身上,逐漸覆蓋上介於眩目螢光粉與柔和櫻花粉之間的顏色,很悶騷的顏色了。
…………
十分鐘後。
房車生活區的頂燈明亮,空調送出習習涼風,隔絕外界灼熱。
溫軟換上黑色運動背心和長褲,濕漉漉的烏黑長髮隨便扎了下,從衛生間裡走出來。
地面已經被凌楓拖乾淨了,大概率是用他的襯衫拖的。
兩張面對面的卡座沙發,左面上擺著兩把手槍,沙發上各坐著一尊「大神」。
左邊,明晝占據了靠窗的單人沙發位。
他下身僅圍了條白色的浴巾,浴巾邊緣險險地卡在結實的人魚線上,黑髮全部向後梳起,露出飽滿的額頭和深邃立體的五官,水珠順著眉骨和高挺的鼻樑滑落。
麥色的皮膚泛著健康的光澤,胸肌飽滿,腹肌塊壘分明,肩背寬闊,線條賁張有力的手臂隨意搭在沙發扶手上,每一塊肌肉都散發著「老子就這身材,愛看不看,但你看了一定得服」的野性氣場。
右邊,凌楓。
他也僅圍一條浴巾,但氣質截然不同。
黑色濕發隨意地搭在額前,皮膚是冷調的白,肌肉薄而流暢,線條凌厲。
他微微向後靠著,閉目養神的狀態,側臉線條在光影下顯得格外冷峻明朗,水珠順著他清晰的下頜線滑落,划過腹肌,蜿蜒沒入浴巾邊緣。
兩個風格迥異但同樣極具衝擊力的男人,隔著小小的茶几坦誠相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