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隊友在睡覺,殺神在教我談戀愛


  因為不熟。

  因為他調戲她,沒有邊界,所以不給抱。

  他自己種下的因,果,他得自己咽下去。

  而凌楓是她的王牌,是「熟」的隊友,所以給抱。

  因果清晰,無法反駁。

  引擎聲在嗡嗡作響。

  本章節來源於🎆sto🍍55.com

  後車廂誕生了忍笑的悶哼。

  凌楓的通感領域可「看」的太清楚了。

  溫軟每一個字的坦誠,明晝越來越憋屈的神色。

  他都「聽」得清晰,「看」的清楚。更能「感」到明晝飆升的血壓。

  他留下空間讓這兩人獨處,就是想看看明晝會怎麼試探,而溫軟又會如何應對。

  結果比他預想的還要完美一百倍。

  明晝直球的試探和進攻,在溫軟「生存邏輯優先」的防禦體系面前,就像是打在了透明堅硬的防彈玻璃上,能看到目標卻碰不到。

  他的迂迴、「毛絨控」偽裝才是王道。

  這下,太陽穴的脹痛真的緩解不少。

  他調整了一下姿勢,珍惜短暫的休息時間,真睡了。

  ……

  但是,凌楓高興得還是太早了。

  不出兩分鐘。

  明晝柔薄嘴唇就恢復了一個微微向上的弧度,張揚得像是不把任何困難放在眼裡。

  當前已是焦土公路170公里處。

  道路兩旁,稀稀落落地出現了不少小隊露營點。

  都是上午從D-1服務區出發,靠著白天大多不超過30公里時速挪到這裡的選手。

  天黑後,他們不敢再冒險前進,便默契選擇組成團在黑暗中原地修整。

  簡陋的帳篷支在滾燙餘溫未散的路基旁,三五個人湊在一起提供點心理安慰。

  偶爾能看到一兩個依靠太陽能板充電的LED燈,空氣里也有了腐屍的味道。

  當覆蓋著夢幻反光塗層的房車路過,零星的光源瞬間熄滅。

  明晝的目光始終落在前方,沒看溫軟,但瞳孔深處的光卻是愈發璨亮,隱隱生輝。

  他的字典里沒有「認輸」兩個字。

  只有「轉換賽道」和「強勢破局」。

  慢慢培養感情,培養信任?

  他能活到今天,靠的是在看見目標毫不猶豫的扣下扳機,而不是在瞄準鏡里反覆猶豫。

  他對溫軟強烈到讓他產生了「想要」的念頭,就得用最直接的方式去拿。

  人都是要死的,活著的時候淨猶豫了,死得瞑目嗎?

  因此就在溫軟覺得話題早就結束,還有半小時接近空投區域,可以開始切入小隊生存討論的時候。

  明晝毫無預兆地伸出手,握向她搭在腿上手。

  溫軟瞬時心驚,條件反射的反扣他腕骨,纖細柔白的指尖壓向他腕關節。

  反制擒拿起手式。

  不料。

  她握住的不是掙扎,是配合。

  明晝將整隻右手更自然、更深地遞到了她手中,狹長有力的五指微微一收,不容拒絕地嵌入她的指縫,完成了十指交纏。

  他帶著槍繭的拇指指腹充滿研磨感地揉按她虎口處薄薄的繭,仿佛在說:來,我的命門在你手裡,仔細感受。

  「別緊張,小狐狸。」

  他從容地靠回駕駛座,立體硬朗的側臉在儀錶盤微光下明暗不定,低沉磁性不緊不慢的響起,

  「我來告訴你,我的握力是90kg力,掰斷你的腕關節,不費吹灰之力。

  但我握住你的目的不是攻擊,我是在用行動表達。

  老子現在,正用男人想碰女人的欲望,在碰你。

  這與力量威脅、生存博弈無關。

  它就是欲望本身,原始而坦蕩。」

  「明先生,您這是耍流氓才對!」

  溫軟想抽手,但是一下沒抽出來。

  他唇角揚起愉悅的弧度,

  「好吧,對你來說,欲望這個詞會自動關聯到危險、麻煩、不可控。」

  三分鐘,我們耽誤得起。

  我用你喜歡的生存邏輯,來拆解它,就像是把上了膛的槍分解成零件。

  讓你看清楚,撞針、彈簧、彈殼、火藥……每一部分是什麼,怎麼運作,最後再告訴你,它為什麼能殺人,以及……」

  他側過頭,直視她的眼睛,

  「我為什麼要耍流氓。」

  溫軟甩手的動作一頓,

  「拆?」

  他繼續心無旁騖地看著前路,

  「對,把老子的邏輯拆了給你聽。

  在我眼裡,只有活人和死人。

  沒有男人、女人,甚至嬰兒的區別,五歲的孩子兜里也可能揣著拉開環的手榴彈。

  我從未因性別、年齡對任何人手下留情,也從沒覺得男人對女人有什麼特殊含義。

  人剝開皮,骨子裡都是一個貪婪的德行,我也不例外。

  但人擁有欲望才稱為人。

  或者說,人的存在,必須以多種欲望為前提食慾,求生欲、掌控欲、殺戮欲……愛欲。

  在我的生存邏輯里,欲望的強度也代表了生命活躍的程度。」

  說到這裡,明晝眼神飄忽了一瞬,掠過淡淡厭倦:

  「我在外面什麼都差不多了,進了這鬼遊戲,不過是換了個地圖接著干以前的事兒。」

  頓了頓,再次揚起野性難馴的笑

  「但因為你,我的生命再次相當活躍。

  你說擇偶權,我腦子一熱,立刻就想去打下點什麼,證明老子真有這個權。

  察覺到這份幼稚的欲望衝動,心裡就很爽。

  這份爽,我不屑藏,也懶得藏。

  我逗你,跟在你車後面。

  明明白白告訴你,老子樂意,老子爽了,這和你做了什麼、怎麼想,是我把自己當回事,不跟自己的欲望擰著干,這叫不彆扭,懂嗎?」

  溫軟有點被這套邏輯震懾住了,有點傻眼。

  他將欲望從道德、情感、規則的層層包裹中剝離出來,赤裸裸地攤開與生命力掛鉤。

  不是「我想要你」,而是「你讓我想更兇猛地活著,我很爽,不行嗎?」。

  難道要否認「生命活躍」?

  難道要指責他的坦蕩?

  看了眼她陷入邏輯困局,眉心緊蹙的模樣,他以終結的語氣認真道,

  「我不喜歡長篇大論說廢話。但是,小狐狸,你聽清楚。

  第一,你是誘惑,我接受誘惑,誕生欲望。

  第二,我駕馭欲望,失控的欲望叫色慾,放縱的肉體渴望叫貪食。

  那玩意兒低級,短視,而且影響你我的生存概率。

  老子若是分不清,活不到今天。

  我享受的,是你帶來的這份饑渴感,我的享受會立刻轉化為我該怎麼做。

  它讓我更想贏,贏下這場遊戲,也贏下你。」

  第三,我能贏的前提是得讓你活著,活到親口承認,我明晝,征服了你的心,也護住了你的命。

  最後,小狐狸,我的求偶邏輯、和我存在的本身對你還有威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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