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章 轟動江淮兩界
第二天,一件極具轟動的事件震懾江淮南北的武道界,毒王谷當世聖人游羅天突破桎梏步入金丹,並高調的宣布毒王谷的回歸。
此事一出,立即引發江淮兩武道界震動。
「毒王游羅天突破金丹?居然如此高調的宣布回歸?江淮南北的武道界恐怕要變天啊!」
「聽說金丹是一個巨大的風水嶺,大陸這個境界的武者,便能修煉出聖體,甚至與天地之間的能量發出共鳴,修煉事半功倍!」
……
一座造型古樸,恢宏氣派的大院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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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江武道協會的成員齊聚一堂,他們全都是武道協會的高層,坐在中心處的老者,是當今武道協會的會長,沈萬山。
已經容光煥發,臉色更加年輕的游羅天坐在他對面,渾身散發著渾厚的修為氣息,何不怒自威的氣勢。
坐在那裡巍然不動,穩若泰山。
「游前輩今日與一中優徒屈尊大駕光臨,是在讓我們始料不及,如今武道協會震懾力大不如從前,你們卻不嫌棄,可真是給我們長臉啊!」沈萬山一張老臉眉開眼笑,感慨道。
頗有低聲下氣的意味。
游羅天臉上掛著淡笑,開口道:「沈萬山,你與本座年齡相差無幾,乃同輩之人,曾經更是大可不必一口一個前輩,弄得我甚是彆扭。」
「不不不,你曾經在組織中的地位就顯高於我,現在更是今非昔比,抬腳便可振動江淮兩界,當為長者。」沈萬山連忙陪笑道。
僅僅從氣勢上,孰強孰弱便一目了然。
金丹期,在當今時代已經足以稱霸一方的恐怖存在,游羅天曾經是古江武道協會成員,與上一代的武道協會也曾打成一片。
之後他突然退出武道協會,宣布隱世。
時隔二十年在今天。
他突然高調宣布回歸,這一行為,已經給古江武道協會造成極大壓力,游羅天在踏入金丹期之前就已經可以和武道協會掰手腕。
踏入金丹之後,他們自然不敢得罪這頭巨龍,因此就算是武道協會這種官方組織,都要給予其莫大的薄面。
但沈萬山明顯恭敬的太過頭,主要還是因為游羅天給他的壓力實在太大,他不敢擺出與對方同輩相論的架勢。
「隨你便,今天的事本座長話短說,本座的這些門生剛從隱世中回歸世俗,暫時還沒有紮根之地,所以要拜託你安排一下……」游羅天說道。
「另外,淮北那邊的勢力還真是目中無人,收到本座的約請卻不派人來……是不把本座放在眼中嗎?」話說到這兒,游羅天眼底閃爍著寒芒。
沈萬山眼神閃爍。
游羅天形勢極度高調,剛回歸的頭一天就向淮北各大地區的頂尖勢力拋出約請函,如今這個情況再正常不過。
「淮北那邊是整體實力本就遠高於我們古江,前輩還未露鋒芒,自然對他們而言也沒有太高的震懾性……」沈萬山說道。
游羅天雙眼微眯,對他的話表示贊同。
「確實缺乏震懾性,所以才要爭取,另外你再幫我個忙,對南北兩界喊話,本座將會在一周後將蕭羽虐殺,地點就在本座之前選定的地方,淮北武會!」
「本座要拿他的頭掛在我們的戰旗之上!」
聽聞此言,沈萬山老眼眼底閃爍。
……
同一天,又一個消息傳遍南北的武道界。
由古江武道協會代替發話,毒王谷之主游羅天將於下周在淮北大擂台當眾虐殺蕭羽,觀戰者不限,任何人都可以去觀看。
同時,游羅天還親發話。
廣播上這樣說道:「諸位道友幸會,鄙人游羅天,蕭羽此獠乃是當今武道的殘污病穢,此人生性乖戾,不但屢屢對自己的同胞出手,手段更是殘酷狠辣。」
「也因為他的緣故,令淮北遭受是無前列的襲擊,此等禍根害蟲,人人得以誅之,但各大勢力卻沒有對此出手。」
「本座此次出關,不但要讓那些外遇殺手得到懲罰,更要親手誅殺此等殘污孽障!重新整頓江淮地區腐敗的武道!」
語不驚人死不休,游羅天這番話不單將蕭羽徹頭徹尾的貶低成了禍根害蟲,更直接鄙夷了江淮南北的武道勢力。
「可惡!這個游羅天實在狂妄!」
淮北武道協會總部,一眾幹部臉色陰沉。
游羅天這番狂言,對武道協會這種中立組織有著毫不掩飾的鄙夷蔑視。
蕭羽給他們帶來了這麼大的麻煩和輿論,他們何嘗不視蕭羽為眼中釘?何嘗不想除掉對方?但奈何對蕭羽有著不定的猜測。
並不敢貿然出手。
這個游羅天倒好,直接開口譴責他們,他以為自己是什麼東西!?
「不如我現在就去試探一下那個蕭羽,如果能除掉,儘快出掉這個輿論點,不然我們武道協會的為名遲早身敗名裂!」一人怒道。
「不錯,蕭羽給城市的打擊巨大,這本應是我們的責任,就應該由我們出手剷除,如果將這個機會讓給游羅天……」
「我們只會是損失的一方!」
先前說話的幹部這是看向會長高雄淵,咬牙道:「會長,不如就讓我帶一小隊人馬直接去登門,如果他身後有高人,我搬出武道協會,也能全身而退,如果沒有……直接帶他頭來!」
高雄淵輕輕地搖晃著水杯,默不作答。
眾人同樣看著高雄淵,等待他的發落。
所有人都有著一致的想法。
蕭羽,背著如此驚人的懸賞令依舊活動自如,毫無壓力,或許暗藏高人相助,但游羅天本身就是高人!
雖然兩方都不想得罪。
但游羅天的實力毋庸置疑,對於蕭羽,依舊是只有個摸不著頭腦的猜測,這也就是虛胖和強壯的本質分別。
游羅天除掉蕭羽,得名獲利。
這樣只會讓他們淮北古道協會線路被指責的局面,要在游羅天和蕭羽之間選一個,他們更不想與前者敵對,只能選擇對付後者蕭羽。
這已是無奈之舉。
眾人看著會長高雄淵,時間飛逝。
「蕭羽,不能冒犯。」
良久,高雄淵突然說道。
聽聞此言,眾人心頭一驚。
「會長!我們不能讓游羅天得手啊!」
「我沒有說讓游羅天得手。」高雄淵臉色平靜,說道,「無論是蕭羽和游羅天,我們都儘量的不能冒犯,蕭羽是否暗中有高人相互還是未知,但就算是未知,我們也不能貿然出手。」
「當然,也不會白白的拱手相讓,我會私下聯絡游羅天,等開戰那天,我們也去捧場,剛好可以借游羅天之手看看蕭羽有什麼底牌,這樣……我們的損失才可以降到最低。」
高雄淵的思維極為謹慎,既不想得罪蕭羽這個虛胖,更不想得罪游羅天這個真壯,這個方法確實可以做到兩不相犯,同時損失降低。
眾人聞言,紛紛低頭,默不作聲。
……
「蕭羽!我已經幫你買了機票,你今晚就離開吧,我爸爸在外省也有人,可以幫你安排一下。」唐詩詩電話里語氣焦急萬分。
「為什麼?」蕭羽不解道。
「游羅天是老一輩強者,我雖然不知金丹意味著什麼,但肯定非常恐怖,你殺了他的徒弟,他肯定打死你都不解恨!」唐詩詩說道。
聽到這話,蕭羽語氣不忿,說道:「你怎麼那麼肯定是他打死我,而不是我打死他?」
「我,這也是明擺的事實,我在關心你啊……」唐詩詩輕咬貝齒,語氣幽怨。
「行了行了,我不會被打死的,掛電話了,我還要幹活呢,嘟嘟嘟……」蕭羽一隻手搬著衣櫃,不耐煩地掛掉電話。
「誰允許你打電話的?」一旁的領工眼神一瞪,語氣質問道。
「沒什麼。」蕭羽答道。
領工被蕭羽漫不經心的回答弄的心裡一惱,說道:「哼!不管怎麼回事,在搬運過程中做出這樣分心的事,就應該給予扣工資處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