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破了用針線縫一縫
季昂親自來車站接人。
幾個月沒見,人白了不少,都快成小白臉了。
阮錚沒忍住,坐進車裡後偷偷捏了下他的臉,季昂笑笑,無聲說了幾個字。
靠得近,阮錚看懂了。
說的是注意影響。
這話只有她說的份,哪能輪到季昂說,阮錚努努嘴,開始捏他胳膊捏他腰捏他大腿,捏完一輪甚至還要捏他耳朵。
雖然一句話沒說,但用實際行動表示。
我就不注意,我想怎麼不注意就怎麼不注意,你能奈我何。
季昂當然奈何不了,只能慣著了。
好在車上除了警衛員,也沒其他人。
警衛員卻如坐針氈。
領導不把他當外人,他自己可不敢當領導的內人,要不是開車需要眼睛,他恨不得戳瞎自己。
總算到了家屬院。
領導和領導夫人下車,他給車子開出了飛機的速度,迅速逃離現場。
季昂沒注意吃了一嘴灰,扭頭跟阮錚吐槽,「這小子是越來越不穩重了,回頭得說說他。」
阮錚沒在意,開門給人推進去才說,「趕緊進去,我要看禮物。」
為了驚喜感,她甚至沒讓系統幫她作弊,算是很期待了。
兩人進院,季昂反手將院門關上,才拉住阮錚進屋。
剛進屋,他就從行李包里掏出盒子,是半點關子都沒賣。
阮錚喜歡這種直截了當,也接過盒子順手打開。
嚯!
眼前一亮,盒子裡竟然放著把粉色手槍!
沒等季昂發話,她直接拎到手裡感受。
很輕便,又符合阮錚手掌的大小,用起來一點都不吃力。
就是不清楚射擊起來怎麼樣。
正比劃著名,季昂在旁邊開口,「這是我設計的,不僅小巧輕便,後坐力也減小了些,不會那麼累人。」
「你也太厲害了!」
阮錚張嘴就是夸,夸完想到什麼,又問:「手槍整體變小,所用的零件也小吧,你從哪兒弄的零件?」
「手搓的。」
「!」阮錚睜大眼,真情實意地舉了個大拇指。
手搓手槍零件,你是八級工轉世嗎?
不過也更能說明,季昂是真的用了心。
放下槍,阮錚上去抱了抱季昂,誠懇道,「謝謝你,我很喜歡這個禮物,顏色喜歡,大小喜歡,你的心意更是喜歡。」
季昂回抱住阮錚,語氣輕柔,「我們是夫妻,不說感謝的話。」
況且保護妻子本來就是每個男人與生俱來的責任,他總不在她身邊,給她一些防身工具也是退而求其次的選擇。
「嗯,以後都不說。」阮錚很上道。
抱了會兒,阮錚將空調的製作方式給季昂,說,「進入夏天,火車上熱得不行,我找人打聽了一下,說是國內引進了一種電器叫做空調,可空調的製作方式和成本都很高,現在只有滬市少量的商業建築上有用,我想著只要突破技術壁壘再壓縮一下成本,應該就能量產。」
「到那時,不說家家戶戶都能用,但像一般的科研單位和火車這種場合能用也是好的。」
季昂聽說過空調。
夏天能製冷,像是置身於深山。
但阮錚給的參數,竟然還能制熱。
想像一下,夏天能製冷,冬天能制熱,一年四季都能感受適宜的溫度,的確會很舒服。
他不是貪圖享樂的人,但他希望阮錚能享受到這種高級電器帶來的舒適感。
幾乎是瞬間,季昂便想好怎麼將材料遞交上去了,他甚至沒有細問材料的來源。
因為槍的事,阮錚也沒想起來,來源問題便不了了之。
阮錚又開始欣賞自己的槍。
粉色的。
嘿嘿。
武器越粉,打架越狠。
阮錚越看越喜歡,忍不住躍躍欲試,「去後山試試?」
「累不累?累的話明天再去。」
「不累,現在去吧。」
「行。」
兩人收拾一番,揣著各自的槍到了後山。
有了經驗,他們沒再四處晃,而是直接在水源處守株待兔。
不一會兒,各種小型動物就相繼出現。
阮錚端上自己的小粉開始射擊。
後坐力的確小了不少,她玩得很開心,而且不怎麼累。
可惜準頭不怎麼好,大多數獵物都靠季昂補刀才能留下。
即便如此,阮錚還是玩得很盡興,畢竟是真槍實彈的射擊,離了季昂她去哪兒玩這個啊!
季昂在溪水旁先將獵物處理一番才帶回家。
這時候普通人沒有持槍資格,部隊幹部也只能配置一把。
部隊配置的都是統一型號,老手一看傷口就能看出是不是出自部隊的槍,讓其他人瞧見,很容易判斷出他們有其他槍枝,再一深究就會發現那把槍在阮錚手裡,季昂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回到家屬院。
季昂跟阮錚商量了一下,去請趙國強夫婦到家裡來。
都是小型獵物,不用上交,但又比較多,可以請領導戰友來嘗嘗鮮。
特別是趙國強,都去他家吃兩次了,合該反過來請他們一頓。
除了趙國強夫婦,還有政委夫婦,以及季昂手底下剛升上來的副團長夫婦。
季昂外出學習,也跟大家有幾個月沒見了,請客吃飯算是回歸宴。
阮錚主動攔下做飯的活。
雖說季昂的廚藝已經練得差不多,但味道還差點,況且他到廚房做飯,她不得出去招待客人?
都不太熟,招待起來也挺累人。
不過女同志們沒有讓阮錚一個人在廚房裡忙,特別是秦小雲,恨不得將阮錚攆出廚房親自來。
有人幫忙,飯菜很快就做好。
人不多,就沒有分桌,男女都在同一桌上。
女同志聊近況,男同志聊工作,話題不同,氛圍卻和諧,再加上飯菜噴香,最後還開了一瓶酒,可謂是賓主盡歡。
送走客人,季昂讓阮錚去歇著,他來收拾殘局。
阮錚沒客氣,先去洗了個香噴噴的澡。
等季昂也洗完澡,兩人心照不宣,水到渠成,暢汗淋漓,戰到半夜。
第二天起床,季昂收拾東西,臉色突然沉了下來。
他喊醒還在睡的阮錚,「昨晚有個套破了。」
阮錚還迷糊著,隨口道,「破就破了,你找針線縫一下。」
「媳婦兒,不是針線縫不縫的問題,你之前不是說,套破了容易懷孕嗎?」
聽到懷孕,阮錚瞬間清醒了。
她拿過作案工具,仔細看了看,看完擦擦手立刻倒頭睡覺,「破都破了,現在焦慮也沒啥用,如果緣分到了,就生下來。」
嘴上這麼說,意識卻衝到幸福指數進度條那兒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