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父女倆湊不出一個良心
瞧著進度條已經滿了,阮錚趕緊許願抽獎,【這次我想要個沒有副作用,並百分百避孕的藥。】
真不是她不想跟季昂生孩子。
後世總說,女性最佳生育年齡是25至30歲,她現在才19,放在後世才剛上大學,真不適合生孩子。
請到s̷t̷o̷5̷5̷.̷c̷o̷m̷ 查看完整章節
系統商城倒是有賣強效避孕藥,但普通的藥吃了容易導致宮外孕。
宮內她都不想孕,更何況是宮外了,還是抽獎出來的東西更保險。
金光閃過,腦子裡多出一個白瓷瓶。
阮錚將頭埋在枕頭上,立刻吃了一丸,那是半秒鐘都不想耽誤。
吃完藥倒頭繼續睡,季昂那邊已經心情複雜地去上操。
中午回來,發現阮錚還在睡,季昂再次將人叫醒。
阮錚迷迷糊糊地睜眼,瞧見季昂,沒什麼精神地問,「怎麼了?」
「已經中午了,吃點飯再睡?」
「中午了啊。」阮錚揉揉臉,不是很想起,但最終還是決定吃點飯再睡。
她懷疑那個藥有副作用,否則不會這麼困,困得跟連熬兩個大夜似的,眼睛都睜不開。
起床吃了飯,阮錚又去睡,這一覺一直睡到下午季昂下班。
他瞧著阮錚的狀態十分擔憂,「要不然咱們去找軍醫看看吧。」
「找軍醫幹嘛?你生病了?」
「我沒病,我看你不太舒服。」
也沒不舒服,就是困。
肯定是那顆避孕藥的問題,但這玩意不好往外說,阮錚便扯謊,「我沒事我就是困,知道要見你在火車上亢奮得睡不著,我補補覺就行了。」
季昂勉強接受了這套說辭,但還是提醒,「你最重要,不論什麼時候都要先顧好自己再想別的。」
阮錚擺擺手,「我知道了,就這一次,下不為例。」
下次套再破了,她就聽天由命...
季昂肉眼可見地放鬆下來。
困困得沒精神,兩人啥也沒幹,直到阮錚要上班,季昂送她過去。
強打精神,阮錚跟車回到槐市,那種困頓的感覺總算消失。
回到家,還沒進門就看到了堵在門口的劉香琴。
有段時間沒見,劉香琴看上去老了不少。
四十多歲的年紀,頭髮居然有些花白了,難道是聽到宋瑤的死訊,一夜白頭?
那她對宋瑤還真是情真意切。
阮錚不知道怎麼形容,也實在不理解劉香琴的心態。
換做她,得知自己的女兒被人惡意調換在鄉下受苦十八年,後來又差點死掉,她大概毀滅世界的心都有了。
但她尊重物種的多樣性。
走近了看,劉香琴看上去更老了,而且滿臉疲憊。
看到阮錚,她眸光亮了亮,但想到兩人的關係,面色變得有些不自然。
阮錚沒給她做心理建設的時間,淡淡問,「來找我什麼事?」
劉香琴被阮錚冷淡的態度激得呼吸一滯,但可能是走投無路了,只能硬著頭皮開口,「阮錚,你幫幫媽吧,你爸要跟我離婚。」
萬事開頭難。
話匣子一旦打開,後面的話就容易許多,劉香琴更是恢復到從前祥林嫂上身的狀態,開始喋喋不休。
「他怎麼能這麼對我!」
「我十六歲跟他,吃過的苦比喝過的水都多,眼看日子好過了,他竟然要跟我離婚!」
「他沒有良心!」
「最困難的時候,我三天不吃飯就為了給他攢一頓口糧,後來他去參軍,我一個人照應兩大家子人,要躲避戰亂,還要擔心他的安危,日子過得比那黃連還要苦。」
「再後來,革命勝利了,好日子也來了,我怕他眼界寬了心野了瞧不上我這種農村婦女,就拼了命地提升自己,更是坐上了紡織廠副廠長的位置。」
「可他還是嫌棄我。」
「嫌我不能給他撐門面,嫌我處理不好家庭關係,嫌我不能讓他晉升!」
「我怎麼就不能給他撐門面了,我比他同期軍官的愛人職位都高,我給他生了三個孩子,每個孩子都在自己的領域發光發熱,至於說處理不好...」
劉香琴想到阮錚,心虛了一下,但又很快理直氣壯起來。
「我是當媽的,還能低三下氣地求自己的子女嗎?子女懂事肯定不會讓我為難,更別說晉升了,他一個大男人,晉升不想著靠自己,非要靠家裡的女人,靠不上女人他就要離婚去攀高枝,他...」
阮錚聽得煩不勝煩,忍不住打斷她的話,「既然他各種不好,離婚不是正好?你來我這兒百般哭訴是想讓我幫你什麼?爭家產還是爭子女的撫養權?」
「可我們都成年了,爭那玩意有啥用?」
關鍵是現在也沒撫養權的感念吧。
阮錚沒糾結這點,繼續道,「宋戰東和宋戰北若是孝順必然不會不管你,若是不孝順你爭再多也是白搭,家產你們還有啥,爭來爭去不如是順其自然。」
劉香琴被噎,緩了好大一會兒才怒斥,「阮錚!沒有哪個子女會鼓勵父母離婚,你有沒有良心!」
阮錚搖頭,「我是宋師長的血脈,當然繼承他的意志,給你明說了吧,我們父女倆拼一塊湊不出一顆良心,所以我這沒有你想聽的話,沒事就回去吧,不是從宋瑤那學了很多腌臢手段?隨便挑一個用在宋師長身上,說不定能讓你們破鏡重圓...」
提到宋瑤,劉香琴更是噎得說不出一句話。
見阮錚推開院門打算往裡走,她才想起此次來的目的。
不是要跟阮錚置氣,是要請她幫忙,慌忙伸手拽住阮錚,劉香琴姿態放低,「阮錚,你別跟媽一般見識,媽就是太著急了才會口不擇言,你幫幫我吧,我不想跟你爸離婚,他不是想晉升嗎?咱們就讓他晉升,晉升後他就不想攀什麼高枝了。」
「不過季青山的路子走不了了,你幫我們活動一下季老爺子,他若願意幫忙,你爸肯定能如願,他升了你不也臉上有光?」
阮錚做了個拒絕的手勢,「我看起來像是傻子嗎?明知道父母不愛我,我還費盡心機耗盡人脈地托舉你們。」
「有那力氣和手段,又有你這個前車之鑑,我為什麼不託舉我自己?」
阮錚冷笑,緩緩關上院門。
片刻後,門內傳來一句話,「以後別來了,互不打擾才是我們最後的體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