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諸神的賭注
光芒一閃，林默回到指揮部作戰室。
還沒站穩，就被震耳欲聾的歡呼聲淹沒了。
「臥槽！贏了！真的贏了！！！」小胖第一個衝上來，一把抱住他，激動得眼淚都飆出來了，「老林你是神仙嗎？那可是雷神！北歐主神！你居然讓他認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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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默被他勒得喘不過氣，拍了拍他的背：「鬆手……要死了……」
小胖這才鬆開，但還是抓著他的肩膀使勁搖：「你是怎麼做到的？那錘子怎麼突然就不亮了？你撒的那是什麼藥粉？」
林默嘴角抽搐：「你能不能先讓我喘口氣？」
蘇晚晴站在旁邊，眼眶紅紅的，但嘴角帶著笑。她遞過來一瓶水，輕聲道：「歡迎回來。」
林默接過，咕咚咕咚喝了半瓶。
周老將軍走上前，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這一次力道很輕，像是怕把他拍散架。
「小子，好樣的。中央又來電話了，讓你明天去匯報。」
陳教授也擠過來，一把抓住林默的手腕開始搭脈。片刻後，他鬆開手，滿臉震驚。
「肋骨斷了一根，多處軟組織挫傷，雷電灼傷……但你體內的生機怎麼回事？恢復速度快得驚人！正常人要躺一個月，你三天就能好。」
林默笑了笑：「孫思邈教的養生訣。」
陳教授倒吸一口涼氣：「藥王孫思邈？你把他老人家也召喚出來了？」
林默點頭。
陳教授激動得語無倫次：「好！好！好啊！中醫四大神醫，你已經集齊三個了！神農、扁鵲、張仲景、孫思邈，就差華佗了！」
周圍一片笑聲。
作戰室的大屏幕上，實時數據顯示著國魂值的暴漲曲線。
小胖指著屏幕，興奮地蹦躂：「你看你看！從268直接飆到312！漲了44點！歷史第二高！第一高還是你上次打阿米爾的時候！」
林默瞥了一眼，心裡踏實了不少。
系統在腦海里悠悠地開口：「小子，幹得不錯。不過別高興太早，那錘子只能睡三天。三天後，雷神托爾就能重新喚醒它。」
林默在心裡回：「三天夠了。夠我休息，也夠我準備下一場。」
系統沉默了一秒，然後問：「下一場？你知道對手是誰？」
林默搖頭：「不知道。但諸神議不會善罷甘休。他們肯定已經在準備下一個了。」
系統嘆了口氣：「本座也是這麼想的。」
人群漸漸散去，蘇晚晴卻沒有走。
她等所有人離開後，才走近林默，壓低聲音說：「檔案館那邊，我又找到了新的東西。」
林默心裡一緊：「什麼？」
蘇晚晴從包里拿出一份複印件的檔案，遞給他。
「你自己看。」
林默接過，翻開。
第一頁是一張手繪的地圖，標註著神農架深處的詳細地形。地圖上有一個紅色的圓圈，旁邊寫著：「遺蹟入口」。
第二頁是一份手寫的筆記，字跡熟悉——是父親的筆跡。
「1987年11月3日。第二次進入神農架。這次我有準備了。守護者告訴我，真正的傳承者需要集齊九葉青囊的印記。我只有六片，所以只能借用火種的力量，無法真正繼承。」
「11月5日。找到遺蹟入口了。裡面很大，有無數壁畫。壁畫上記載著上古先賢對抗『虛無之主』的故事。原來『虛無』一直在尋找機會回歸。火種是唯一能對抗它的力量。」
「11月7日。遇到了麻煩。諸神議會的人跟蹤我進了遺蹟。他們想搶奪火種。我只能借用火種的力量和他們打。雖然贏了，但我能感覺到，我的身體在崩潰。」
「11月10日。我決定把火種留在這裡，等真正的傳承者來取。兒子，如果你看到這些，記住——火種在遺蹟最深處，守護者認識你。還有，小心諸神議會。」
林默的手指在顫抖。
他翻到最後一頁，上面蓋著「絕密」的紅色印章，還有一行手寫的批註：
「林建國，第二次擅自行動，給予嚴重警告處分。檔案永久封存。本人至今下落不明。」
林默合上檔案，久久沒有說話。
蘇晚晴輕聲問：「你打算怎麼辦？」
林默抬起頭，目光堅定。
「先去神農架深處，找到遺蹟，找到我爸。」
系統忽然開口：「小子，你想好了？你爹當年帶著一隊人都失敗了，你一個人去，風險極大。」
林默沉默了一秒。
「我爸能去，我為什麼不能？」
系統嘆了口氣。
「行，有你爹當年的倔勁兒。」
蘇晚晴離開後，林默獨自坐在休息室里，盯著窗外出神。
窗外，夜色漸深，遠處的天空隱約有雷聲滾過。
就在這時，一道柔和的光芒在他面前緩緩凝聚，化作一位白髮蒼蒼的老者。他面容慈祥，身披古袍，周身環繞著淡淡的藥香。
林默猛地站起身，警惕地看著他：「您是……」
老者微微一笑，語氣溫和：「小友莫驚，老朽華佗。感應到你身上有火種的波動，特來一見。」
林默愣住：「華佗前輩？您怎麼……」
華佗擺擺手，神色認真起來：「時間不多，我長話短說。你父親留下的筆記中提到的『九葉青囊』，那是老朽的傳承。要對抗八岐真身和諸神議會，你必須集齊九片神葉，煉成九葉青囊。」
他抬手一指，一道光芒沒入林默掌心。林默低頭看去，掌心浮現出一個古樸的藥爐印記，周圍環繞著九片模糊的葉子。
「這是我畢生所學的精華。九片神葉散落在華夏各處，找到它們，你的印記就會點亮。集齊之日，你就能獲得完整的九葉青囊之力。」
林默攥緊拳頭，看著掌心那個新出現的印記，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前輩，我父親他……」
華佗嘆了口氣，目光中帶著一絲惋惜：「他借用火種之力，身體已瀕臨崩潰，但他一直在等你。去吧，時間不多了。」
說完，他的身影如煙霧般消散，只留下一縷淡淡的藥香。
林默怔怔地看著空蕩蕩的房間，久久沒有回神。
掌心傳來的溫熱感提醒他，這一切都是真實的。
就在這時，手機忽然響了。
是小胖發來的消息：【老林！快看新聞！諸神議會發聲明了！】
林默點開連結。
屏幕上，一個穿著白袍的老人站在高台上，周圍環繞著各國代表——他認識其中幾個，有櫻花國的、燈塔國的、天竺國的。
老人開口，聲音蒼老而威嚴。
「華夏代表林默，連續擊敗我議會多名成員，已引起議會高度重視。經諸神議會決議，將啟動『諸神黃昏』挑戰程序。一個月後，議會將派出最強戰力，與你進行終極對決。若你勝，議會將永久承認華夏的霸主地位；若你敗，華夏將失去一切國運加持。」
視頻結束。
林默盯著黑下去的屏幕，久久沒有出聲。
系統在腦海里罵了一句：「媽的，玩這麼大？」
林默深吸一口氣。
「一個月。夠了。」
他低頭看向掌心。
藥爐印記安靜地躺著，九片葉子模糊不清。
他不知道需要多少片，也不知道去哪找。
但他知道，必須先找到父親，才能弄清楚一切。
窗外，夜色深沉。
遠處傳來幾聲悶雷，像是暴風雨前的預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