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聯手反擊
距離諸神議會終極對決還有：10天
林默和阿米爾在那座冰山腳下躲了整整一天。
說是躲，其實誰也沒閒著。林默每隔一個時辰就爬出去觀察一次，確認武藏和傑克遜有沒有追上來。風雪一直沒有停，但強度比昨天小了很多，能見度也從之前的不到十米恢復到了幾十米。
阿米爾靠在冰壁上，臉色依然蒼白，但比剛中毒時好了很多。李時珍的百解丹確實管用，不僅解了「黃泉之霧」的毒，還把他體內之前積累的餘毒也壓制了不少。只是他的腿傷還沒好利索，不能走路，只能拄著林默用匕首削的冰拐杖勉強站立。
「林默君，我們就這樣躲著嗎？」阿米爾看著洞口，聲音虛弱。
林默搖頭：「不。等你的身體恢復一些，我們就去找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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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米爾愣了一下：「找他們？我們兩個，一個還有傷，一個……」他看著林默掌心的黑氣，沒有說下去。
林默從背包里掏出乾糧，分了一半給阿米爾。壓縮餅乾硬得像石頭，兩人就著融化的冰水，慢慢嚼著。
「他們以為我們中了毒，要麼死了，要麼在等死。」林默咽下一口餅乾，目光堅定，「這是我們的機會。」
阿米爾看著他：「什麼機會？」
林默從背包里掏出那個空了的瓷瓶——那是李時珍給他的，裡面曾經裝著解毒用的藥粉。瓶底還殘留著一點點粉末，呈淡黃色。他把瓷瓶舉起來，讓阿米爾看。
「這是李時珍前輩改良過的病毒。反向感染，三日必發。只要他們喝水，就會中招。剛才在冰窟里，我雖然中了毒，但也趁機收集了一些毒霧樣本，李時珍前輩已經把它改良了。」
阿米爾眼睛一亮：「你是說……」
林默點頭：「他們肯定在附近紮營。只要找到他們的營地，把病毒投進他們的水源……」
阿米爾掙扎著坐起來：「我去。你留在這裡休息。你的反噬越來越重了，不能再拼了。」
林默按住他：「你的腿還沒好利索。你去了，走不了幾步就會被發現。」
阿米爾急了：「那你一個人去？萬一……」
林默打斷他：「你去了只會拖後腿。在這裡等著，如果我回不來……」他頓了頓，從背包里掏出瓷瓶，數了數暖陽丹——還剩六顆。他倒出一顆吞下，然後把剩下的五顆塞進阿米爾手裡，「活下去。」
阿米爾愣住了。
林默沒有回頭，鑽出冰洞，消失在風雪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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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默在冰原上走了整整一個時辰。
風很大，雪粒打在臉上生疼。他裹緊了防寒服，把圍巾拉到鼻子上，只露出一雙眼睛。四周一片白茫茫，分不清東南西北，只能靠系統的指引往前走。
系統在腦海里說：「小子，前面三里處有生命信號。兩個人，應該是武藏和傑克遜。他們的營地在一座冰山後面。」
林默放慢腳步，握緊匕首。
前方，一座巨大的冰山橫在面前。林默繞過冰山側面，趴在一塊冰岩後面，朝前方望去。
果然，冰山腳下有一個臨時營地。兩頂帳篷，一頂是櫻花國的白色迷彩，一頂是燈塔國的深灰色。帳篷是全封閉的，表面覆蓋著一層隔熱材料。帳篷旁邊放著一個可攜式取暖器，發出微弱的紅光，正在加熱一壺水。壺嘴冒著白色的蒸汽，在冷空氣中凝成冰霧。
武藏秀一和傑克遜正坐在帳篷門口，身上裹著厚厚的防寒睡袋。武藏秀一握著武士刀，警惕地四處張望；傑克遜則靠在帳篷上，閉著眼睛，像是在養神。兩人的臉色發紫，嘴唇發黑——那是昨天被反向感染後中毒的症狀。他們雖然吃了臨時解藥，但毒性沒有完全清除，臉色還很差。
系統說：「他們肯定要喝水。你只需要把病毒投進水壺裡就行。風是從你這邊往營地吹的，正好。」
林默從懷裡掏出那個瓷瓶。瓶底只有一點點粉末。他深吸一口氣，等風最大的時候，猛地將粉末撒向那壺水！
粉末隨風飄散，無聲無息，像雪花一樣輕盈。它們在風中盤旋了幾圈，然後精準地落進了水壺裡。
武藏秀一和傑克遜毫無察覺。過了一會兒，傑克遜伸手拿起水壺，給自己倒了一杯熱水，又給武藏秀一倒了一杯。兩人端著杯子，一飲而盡。
林默屏住呼吸，一動不動地趴在冰岩後面。
系統在腦海里說：「成了。他們喝了。」
林默沒有立刻離開。他等了一盞茶的功夫，確認武藏和傑克遜沒有發現異常，才悄悄退後，轉身往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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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冰洞的時候，阿米爾正拄著冰拐杖站在洞口，焦急地張望。看到林默從風雪中走出來，他愣了一下，然後腿一軟，差點摔倒。
「你……你沒事？」
林默搖搖頭，扶著他回到洞裡坐好。
「成了。」
阿米爾瞪大眼睛：「真的？」
林默點頭：「等他們發作就行。他們本來就有餘毒，這次的病毒會直接引爆。」
兩人在冰洞裡等了大約半個時辰。
遠處，忽然傳來一陣慘叫聲。
那聲音尖銳刺耳，在風雪中格外清晰。阿米爾猛地坐起身：「是他們！」
林默鑽出冰洞，朝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遠處，武藏秀一和傑克遜正捂著喉嚨，在地上打滾。他們的臉色從發紫變成青黑，嘴唇發黑，渾身抽搐——比昨天的症狀更嚴重！
「解藥！給我解藥！」武藏秀一的嘶吼聲在風雪中迴蕩。
傑克遜掙扎著掏出通訊器，對著裡面吼：「撤退！快撤退！我們中毒了！」
通訊器里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音，然後是櫻花國營地里的慘叫聲。那些喝了營地水源的人，全部中毒倒地。
武藏秀一和傑克遜相互攙扶著，狼狽逃竄，消失在風雪中。他們的武器丟了一地，帳篷也沒來得及收，取暖器被踢翻，火星四濺。
林默站在原地，看著他們消失的方向，嘴角浮起一絲冷笑。
系統在腦海里歡呼：「臥槽！幹得漂亮！反向感染，這招太狠了！讓他們也嘗嘗自己病毒的滋味！」
林默轉過身，走回冰洞。
阿米爾正拄著拐杖站在洞口，看著他。風雪打在他臉上，他的眼眶有些發紅。
「林默君，你做到了。」
林默點點頭，扶著他回到洞裡。
他從背包里掏出瓷瓶，數了數暖陽丹——還剩五顆。出發前吃了一顆，現在還有五顆。他又數了數百解丹——還剩二十三顆。今天沒有中毒，不需要吃。
兩人擠在一起，靠著彼此的體溫取暖。
林默摸了摸懷裡的平安符——那是蘇晚晴臨行前縫的，紅色的綢布，上面繡著一朵小小的蓮花。香囊還帶著一絲淡淡的草藥香，在這冰天雪地里，顯得格外溫暖。他看了一眼身邊的阿米爾，心裡默默說：這一次，我不會再讓戰友犧牲。
遠處，隱隱傳來野獸的咆哮。
新的風暴，還在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