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文化戰二
孔子大勝凱撒的消息，一夜之間傳遍全球。
社交媒體上，華夏文明的擁躉們歡呼雀躍，各種表情包、短視頻刷屏不斷。維托里奧那句「教書匠」被做成了鬼畜視頻，播放量破億。就連一向高傲的西方媒體，也不得不承認——孔子贏了，而且贏得漂亮。
但林默知道，這只是開始。
系統在腦海里說：「小子，維托里奧那傢伙不會善罷甘休的。以他那性格，肯定要找幫手。凱撒輸了，他還有別人。羅馬不止一個凱撒。」
林默點頭。
「我知道。」
話音剛落，手機就響了。是小胖打來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慌亂：「老林！你快看直播！出大事了！」
林默點開連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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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面里，維托里奧站在羅馬鬥獸場前，臉色鐵青，但嘴角卻帶著一絲詭異的笑容。他身邊站著兩個人——一個是傑克遜，一個是史密斯。身後，是好萊塢的超級英雄方陣——美國隊長、鋼鐵俠、蜘蛛俠、雷神、浩克……十幾個虛影一字排開，氣勢驚人。
林默瞳孔一縮。
系統罵道：「媽的！這兩個王八蛋果然還活著！而且還帶來了幫手！」
維托里奧對著鏡頭，聲音低沉而陰狠。
「林默君，我承認，第一場是我輸了。但你以為這就結束了？太天真了。」
他抬起手，指向身後的超級英雄方陣。
「燈塔國，我們的盟友，決定加入這場文化戰。他們帶來的，是好萊塢、是漫威、是DC、是美國夢。這些東西，影響了全球幾十億人。你的孔子，能對付一個凱撒，能對付十幾個超級英雄嗎？」
傑克遜上前一步，滿臉獰笑。
「林默，冰原上讓你跑了，這次你跑不掉。你不是有孔子嗎？讓他來會會我們的美國隊長、鋼鐵俠、蜘蛛俠！看看是你的之乎者也厲害，還是我們的超級英雄厲害！」
美國隊長的虛影舉起盾牌，鋼鐵俠的掌心亮起光芒，蜘蛛俠的蛛絲在空中划過。十幾個超級英雄同時發出震天的吶喊，聲音穿透屏幕，震得作戰室的窗戶嗡嗡作響。
史密斯沒有說話，只是冷冷地看著鏡頭。那雙眼睛裡，沒有一絲情感。
林默攥緊拳頭。
系統在腦海里說：「小子，這下麻煩了。孔子對付凱撒沒問題，但對付好萊塢……那是另一個維度的東西。超級英雄是虛構的，但他們的影響力是真實的。全球有多少孩子看著漫威長大？有多少人夢想成為美國隊長？這種文化滲透，比凱撒的征服更難對付。而且他們人多勢眾，孔子一個人，撐不住。」
林默沉默了幾秒，然後問：「那怎麼辦？」
系統說：「你需要更多的英雄。諸子百家，各有其道。孔子對付的是『征服』，接下來你需要墨子——他的『兼愛非攻』，能對付『個人英雄主義』。」
林默心裡一動。
「墨子的信物，怎麼拿？」
系統說：「『兼愛非攻』，不是口號，是行動。你需要親自去調解一場糾紛，讓雙方握手言和。這就是墨子的考驗。」
林默想了想，然後問：「什麼糾紛？」
系統沉默了一秒，然後說：「本座查了一下，現在正好有一件事。隔壁市兩個村子因為水源問題鬧了三年，差點動手。如果你能調解成功，就能拿到墨子的信物。」
林默站起身。
「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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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下午，林默和小胖趕到了那個叫「清河村」的地方。
村子不大，但氣氛很緊張。村口聚集了幾十個村民，手裡拿著鐵鍬、鋤頭，一臉憤怒。對面，另一個村子的村民也拿著傢伙，兩撥人隔著一條小河對峙。河水很淺，幾乎能看到河底的石頭。上游的村子築了一道小壩，把水截住了，下游的村子已經半年沒水澆地了。
林默走過去，問一個老大爺：「大爺，這是怎麼回事？」
老大爺看了他一眼，氣呼呼地說：「怎麼回事？上游那個王八蛋村，把水截了！我們下游三年沒水澆地，莊稼都旱死了！你看看地里那些莊稼，都成乾草了！再這樣下去，今年顆粒無收！」
對面的人也喊起來：「胡說！我們也是按規矩分水！你們自己浪費水，怪誰？再說，這河是我們村的地界，水當然歸我們！」
兩撥人越吵越凶，眼看就要動手。有人舉起了鐵鍬，有人握緊了鋤頭。
小胖嚇得往後退了一步：「老林，這怎麼搞？咱們就兩個人，勸不住啊！」
林默沒有說話，只是走到兩撥人中間，舉起手。
「各位，聽我說一句。」
他的聲音不大，但不知為何，所有人都安靜下來。村民們看著他，眼神里有疑惑，有警惕，也有一絲好奇。
林默看著他們，緩緩開口。
「我知道你們都覺得自己有理。上游覺得水是老天給的，憑什麼分給下游；下游覺得上游截水，是欺負人。但你們想過沒有，這樣鬧下去，對誰有好處？」
他指著那條小河。
「這條河，流了幾百年了。你們的祖輩，都靠它活。我聽說，以前你們還是一個村的，後來才分成了兩個村。往上數三代，都是一家人。現在你們為了一點水，要動手，要拼命。贏了的人，能安心嗎？輸了的人，能甘心嗎？」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每一個人。
「我有個朋友，前幾天剛死。他死之前跟我說，這輩子最後悔的事，就是年輕時和人爭一口氣，鬧了幾年，結果最好的朋友成了仇人。他說，如果能重來，他寧願讓一步。」
他沉默了幾秒。
「各位，水沒了可以再找，莊稼沒了可以再種。但人命沒了，就真的沒了。你們家裡都有老婆孩子，都有老人。真要動手，誰家不傷心？」
兩撥人沉默了。
過了很久，那個老大爺嘆了口氣，把手裡的鐵鍬扔在地上。
「小伙子，你說得對。我們是糊塗了。」
對面的人也放下了鋤頭。一個中年男人走出來，撓了撓頭：「其實……我們也不是非要截水。就是覺得他們說話太難聽。」
林默看著他們，笑了。
「那要不這樣，上游的鄉親把壩拆了，下游的鄉親幫著上游修水渠。以後用水，兩家商量著來。怎麼樣？」
兩個村的代表對視一眼，猶豫了一下，然後都點了點頭。
老大爺握著林默的手，眼眶有些紅：「小伙子，謝謝你。要不是你，今天我們可能就……」
林默搖搖頭：「沒事。你們能想通就好。」
他站起身，準備離開。就在這時，一道微弱的光芒在他面前一閃而過，像是有什麼東西在注視著他。但光芒很快消散，什麼都沒有留下。
小胖湊過來：「老林，怎麼了？」
林默搖搖頭：「沒什麼。」
他看著掌心的藥爐印記，那裡什麼變化都沒有。墨子的信物，還沒有出現。
系統在腦海里說：「小子，調解成功了，但墨子的考驗還沒完。他只是看到了你的行動，還需要你真正理解他的精神。回去好好想想，明天再來。」
林默點頭。
他轉身，大步朝來路走去。身後，夕陽把那條小河染成了金紅色，兩岸的村民開始握手言和。
遠處，那道微弱的光芒再次閃了一下，像是一雙眼睛在注視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