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文化戰一
孔子召喚成功的消息，一夜之間傳遍了全球。
社交媒體上炸開了鍋。「孔子降臨」「至聖先師歸來」「文化戰倒計時」霸占了熱搜榜前十。小胖的APP日活突破五個億，伺服器被擠爆了好幾次。就連一向高傲的西方媒體也不得不承認——華夏文明，動真格的了。
但林默知道，真正的戰鬥還沒開始。
他站在指揮部的院子裡，看著灰濛濛的天空。風很大，帶著一絲涼意，像是在提醒他，明天就是文化戰。院子裡那棵老槐樹被風吹得嘩嘩作響，落葉在地上打著旋兒。
身後傳來腳步聲。他沒有回頭，知道是誰。
蘇晚晴走到他身邊，把一杯參茶遞給他。
「陳教授熬的。讓你暖暖身子。」
林默接過，喝了一口。參茶很燙，入喉之後，整個人都暖和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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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就要開始了。」她說。
林默點頭。
「緊張嗎？」
林默沉默了幾秒，然後笑了。
「有點。」
蘇晚晴看著他，沒有再說話。她只是站在他旁邊，和他一起看著灰濛濛的天空。風吹起她的頭髮，她伸手攏了攏，動作很輕。
過了一會兒，她忽然說：「檔案館裡有一份資料，是當年跟著你父親去羅馬的人寫的筆記。裡面有一段話——『羅馬人很驕傲，但他們也有敬畏的東西。他們敬畏力量，更敬畏智慧。你只有比他們更強，他們才會服你。』」
林默轉過頭看著她。
蘇晚晴迎著他的目光，輕聲說：「你比你父親強。」
林默愣了一下。
她沒有再多說，轉身走了。
林默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他摸了摸懷裡那個布袋——阿米爾留下的遺物。
「阿米爾，明天就是第二場了。」他輕聲說。
遠處，一道閃電劃破夜空。明天，文化戰就要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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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全球直播準時開啟。
畫面里，維托里奧站在羅馬鬥獸場中央，身後是凱撒的虛影。凱撒身穿金色戰甲，手持長劍，目光如炬，渾身散發著征服者的威嚴。鬥獸場的看台上坐滿了人，羅馬國旗在風中飄揚。凱撒的虛影足有十丈高，幾乎觸到了鬥獸場的穹頂。
維托里奧對著鏡頭，傲然開口。
「林默君，我等你。」
畫面切換。林默站在曲阜孔廟大成殿前，身後是孔子的虛影。孔子身穿寬大儒袍，手持竹杖，目光溫和，身後站著七十二位弟子的虛影。大成殿的龍柱在陽光下泛著金光，孔子的虛影沒有凱撒那麼高大，卻有一種說不清的氣度，像一座山，沉靜而厚重。
林默淡淡開口。
「維托里奧，我來了。」
話音剛落，兩道光芒同時沖天而起！一道金光從羅馬鬥獸場升起，一道青光從曲阜孔廟升起，兩道光柱在空中交匯，碰撞出無數火花！
全球直播的彈幕瞬間爆炸——
「臥槽！開始了！」
「羅馬必勝！」
「華夏萬歲！」
「凱撒！凱撒！」
「孔子！孔子！」
光芒中，凱撒和孔子的虛影同時向前邁出一步。
凱撒率先開口，聲音如同雷霆。
「孔子，我聽說過你。一個到處碰壁的教書匠，有什麼資格和我相提並論？」
孔子微微一笑，聲音溫和。
「凱撒，我也聽說過你。一個殺人如麻的征服者，有什麼值得驕傲的？」
凱撒臉色一變。
孔子繼續說：「你征服高盧，殺了多少人？一百萬？兩百萬？那些人的妻兒父母，誰來為他們哭泣？你擊敗龐培，統一羅馬，靠的是多少人的屍骨？」
他的聲音不大，卻字字如錘。
「你的一生，就是一部殺戮史。你留下的，只有恐懼和仇恨。」
凱撒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孔子抬起手，指向身後那七十二位弟子的虛影。
「而我，一生沒有殺過一個人。我教的弟子，有三千。他們把我的思想傳下去，傳了兩千五百年。今天，全世界有十幾億人讀我的書，學我的道理。」
他看向凱撒，目光平靜如水。
「凱撒，你征服了高盧，征服了羅馬，但你征服了人心嗎？你死後，有多少人真心懷念你？而我死後，有多少人奉我為師？」
凱撒沉默了。
維托里奧在台下急了，大聲喊道：「凱撒！說話啊！」
但凱撒沒有說話。他只是站在那裡，臉色鐵青，一言不發。
維托里奧臉色陰沉，從懷裡掏出一個巴掌大的金屬裝置，狠狠按下按鈕。一道詭異的紅光從裝置中射出，沒入凱撒的虛影。凱撒的身體猛地一震，眼中閃過一絲血色，原本消散的虛影重新凝聚，比之前更加凝實，更加猙獰。
「孔子，你以為你能贏？」凱撒的聲音變得沙啞，像是從地獄裡傳來的，「羅馬的榮耀，不是你能玷污的！」
他舉起長劍，朝孔子劈去！
全球譁然！
彈幕瞬間炸裂——
「卑鄙！維托里奧作弊！」
「凱撒還能這麼玩？」
「孔子小心！」
「這他媽的還叫文化戰？」
林默臉色大變，下意識往前沖了一步。
但孔子沒有動。他只是看著那柄劈下來的長劍，輕輕嘆了口氣。
「維托里奧，你以為用邪術強化凱撒，就能贏？」
他抬起手，竹杖輕輕一點。一道青光從竹杖中射出，化作一卷巨大的竹簡，擋在身前。長劍劈在竹簡上，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竹簡紋絲不動，凱撒卻被震得倒退三步！
孔子看著凱撒，目光憐憫。
「你已經不是凱撒了。你只是一具被邪術操控的傀儡。可悲。」
他抬起竹杖，在空中寫下一個字——仁。
那個字越來越大，越來越亮，最後化作一座大山，朝凱撒壓去！凱撒拼命掙扎，但那個字像是天地一般沉重，壓得他動彈不得。他的身體開始龜裂，紅光從裂縫中射出，像是有無數條蛇在他體內掙扎。
維托里奧臉色慘白，瘋狂地按著手中的裝置，但沒有任何反應。
凱撒的虛影終於承受不住，轟然炸開！紅光四濺，化作點點火星，消散在空氣中。凱撒最後看了孔子一眼，眼中閃過一絲清明。
「孔子……謝謝你……」
他的虛影徹底消散。
孔子收回竹杖，看著維托里奧，淡淡開口。
「這就是你想要的結果嗎？」
維托里奧癱坐在地上，臉色慘白，渾身發抖。傑克遜和史密斯臉色鐵青，轉身就跑。全球直播的彈幕，出現了長達三秒的空白。然後——
「臥槽！！！」
「孔子牛逼！！！」
「華夏文明萬歲！！！」
「維托里奧臉都綠了哈哈哈哈！」
「凱撒被說得啞口無言，還被邪術控制，丟人！」
「這就是文化的力量！」
「孔子yyds！」
小胖在作戰室里跳起來，平板都摔了：「贏了！贏了！老林贏了！孔子贏了！」
蘇晚晴站在角落裡，眼眶微紅，嘴角帶著笑。陳教授摘下老花鏡，擦了擦眼睛，喃喃道：「夫子……兩千五百年了……還是這麼厲害……」周老將軍用力拍了一下桌子，臉上難得露出笑容。
林默站在大成殿前，看著這一切，嘴角浮起一絲笑意。
身後，孔子的虛影慢慢消散，臨走前留下一句話。
「後生，這只是第一場。後面還有硬仗。墨子的『兼愛非攻』，孫子的『兵者詭道』，老子的『道法自然』，莊子的『逍遙遊』，一個一個來。」
林默鄭重地點頭。
「謝謝夫子。」
光芒散盡，直播結束。
小胖衝過來，一把抱住他，激動得眼淚都出來了。
「老林！贏了！贏了！那王八蛋臉都綠了！哈哈哈哈！你是沒看到維托里奧那表情，跟吃了蒼蠅一樣！」
林默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
系統在腦海里說：「小子，維托里奧用了禁術，說明他已經黔驢技窮了。但他不會善罷甘休，後面肯定還有更狠的招。你得儘快拿到墨子的信物。」
林默點頭。
他知道，這只是開始。
真正的文化戰，還在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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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晚，林默一個人坐在休息室里。他低頭看著掌心，兩片葉子安靜地躺著，金光流轉。孔子的標記在藥爐印記旁邊亮起，像一顆新生的星。
他摸了摸懷裡那個布袋——阿米爾留下的遺物。
「阿米爾，第一場贏了。後面還有。」他輕聲說。
窗外，夜色深沉。遠處傳來幾聲悶雷，像是暴風雨前的預兆。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看著遠方的夜空。那裡，繁星點點，像是無數雙眼睛在看著他。
明天，還有新的挑戰。
遠處，一道閃電劃破夜空，照亮了整個指揮部。
文化戰，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