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定向召喚荀子
荀子信物拿到的當天傍晚，林默剛走出荀子故里，手機就震個不停。小胖舉著平板衝過來，滿臉興奮：「老林！你又上熱搜了！『林默直面心魔』『荀子性惡論』『不積跬步無以至千里』——熱搜前三全是你！全民都在刷『人性本惡，其善者偽也』！國魂值暴漲了10000點！」
林默愣了一下，打開系統界面。國魂值從1500跳到了11500。系統在腦海里說：「這胖子還真是個人才。荀子信物的事剛傳出去，他就把熱度炒起來了。這下國魂值夠了，明天可以召喚荀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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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默點頭。他摸了摸懷裡那捲《荀子》竹簡，心裡默默說：明天，荀子就該來了。
回到指揮部的時候，天已經黑了。小胖一路嘰嘰喳喳，把熱搜上的評論念給林默聽。「有個網友說，『荀子的性惡論說得對，但林默用實際行動證明了善是可以做出來的。』還有個網友說，『不積跬步無以至千里，林默每一步都走得踏實。』」
林默沒說話，只是笑了笑。
第二天清晨，天還沒亮，林默就醒了。他穿好衣服，走到窗前。東方的天空泛著魚肚白，幾顆殘星還在微微閃爍。晨風從窗外吹進來，帶著一絲涼意。他摸了摸懷裡的竹簡，推開門，走了出去。
作戰室里，小胖、蘇晚晴、陳教授、周老將軍都在。小胖一看到他就跳起來：「老林！今天召喚荀子？是不是今天？」
林默點頭。
蘇晚晴走過來，把一本書塞進林默手裡。「給你。」
林默低頭一看，是一本《荀子》。書頁已經泛黃，邊角有些磨損。扉頁上有一行小字，字跡娟秀——「人之性惡，其善者偽也。」林默翻開書，看到其中一頁被人用紅筆圈了出來。那一段寫著：「不積跬步，無以至千里；不積小流，無以成江海。」
他沉默了很久。然後他把書合上，貼身收好。「謝謝。」
蘇晚晴搖搖頭，沒有說話。
林默走到作戰室中央，從懷裡掏出那捲竹簡。竹簡在晨光中泛著古樸的光澤，上面刻著的「荀子」二字蒼勁有力。他深吸一口氣，點開系統界面。
【檢測到信物·《荀子》竹簡，是否消耗10000國魂值進行定向召喚？】
當前國魂值：11500。
他點下【確認】。
剎那間，整個指揮部上空風雲變色。原本晴朗的清晨，突然烏雲密布，雷聲滾滾。一道青色閃電劃破長空，緊接著，無數道金光從雲層中透出，照亮了整座城市。
那些金光在空中交織，漸漸凝聚成一座巨大的書簡虛影。那書簡足有百丈高，通體由純粹的光芒凝聚而成，竹簡上刻著「禮」字。書簡緩緩旋轉，每轉一圈，就有無數典籍的虛影從天而降——《荀子》《勸學》《修身》《不苟》《榮辱》……它們在夜空中盤旋，散發著莊嚴的氣息。書簡的竹片一片片展開，上面密密麻麻的文字金光閃閃，仿佛有人在逐字誦讀。
緊接著，天空中出現了無數虛影。那是荀子一生的成就——他在齊國稷下學宮「三為祭酒」，在楚國任蘭陵令，著書立說，培養了韓非子和李斯。每一段經歷都在夜空中閃過，字字珠璣，聲聲震耳。
作戰室里，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小胖張大嘴巴，平板掉在地上都沒察覺。蘇晚晴捂住嘴，眼淚終於忍不住流了下來。陳教授站起身，渾身發抖，喃喃自語：「這是……這是……」
光芒中，一道人影緩緩走出。
那人穿著一身寬大的儒袍，面容嚴肅，目光深邃。他手裡拿著一卷竹簡，竹簡上刻著「禮」字。他每一步踏出，腳下都有書簡虛影浮現——《勸學》《修身》《不苟》《榮辱》……他睜開眼，目光穿越千年，落在林默身上。
他微微一笑。
「後生，你來了。」
聲音不大，卻仿佛在每個人心中響起。
系統在腦海里喃喃道：「荀子……儒家集大成者……被尊為『後聖』……本座終於又見到了。」
林默愣愣地看著他，一時說不出話。
荀子緩步走到窗前，看著外面的世界。他的目光掃過那些高樓大廈、車水馬龍、閃爍的霓虹燈和飛馳的汽車，眼中閃過一絲好奇。
「這就是兩千多年後的世界？」
林默點頭。
荀子沉默了幾秒，然後嘆了口氣。「變了，全變了。但有些東西沒變。」他回過頭，看著林默，「人心沒變。人性沒變。善惡沒變。我當年寫的那些東西，到今天還能用。」
林默恭敬地行禮：「前輩，弟子林默，見過荀子先生。」
荀子擺擺手，示意他不必多禮。
「你通過了考驗，自然有資格喚我出來。說吧，需要我做什麼？」
林默說：「前輩，您已經幫了我很多。您讓我明白，善不是天生的，是做出來的。」
荀子看著他，目光溫和。「後生，你比老夫當年強。老夫在稷下學宮講學的時候，只有自己一個人。你身後，有孔子、墨子、孫子、老子、莊子、韓非子，還有無數支持你的百姓。」
他伸出手，輕輕按在林默肩上。「記住，人之性惡，其善者偽也。不是天生的善，是做出來的善。不積跬步，無以至千里；不積小流，無以成江海。」
林默低頭看向掌心。藥爐印記微微發燙，一股溫熱的力量從荀子的虛影中湧入體內。荀子的標記，在藥爐印記旁邊亮起，像一顆新生的星。神葉沒有增加，但第八顆星亮了。
系統在腦海里說：「荀子加入英雄殿。現在你有八顆星了。還差一個孟子，一個鬼谷子。」
林默鄭重地點頭。
荀子的身影漸漸消散，化作點點光芒，融入那個巨大的書簡虛影中。書簡緩緩旋轉，越轉越快，最後化作一道光柱，直衝雲霄。光柱在天空中炸開，化作無數光雨，灑落在整座城市。
街上的行人伸出手，接住那些光雨，感覺掌心一片溫熱。書簡虛影漸漸消失，天空中只剩下幾縷淡淡的青光。
光芒散盡，作戰室里恢復了平靜。小胖愣了半天，才憋出一句話。「老林……剛才那是……荀子？」
林默點頭。
小胖忽然跳起來：「臥槽！荀子叫我小伙子！荀子跟我說話了！我能吹一輩子！」
陳教授坐回椅子上，老淚縱橫。「荀子……真的是荀子……我研究了一輩子儒家思想，沒想到有生之年能親眼見到他……」
蘇晚晴看著林默，眼眶微紅。
林默低頭看著掌心。兩片葉子安靜地躺著，金光流轉。孔子的標記、墨子的標記、孫子的標記、老子的標記、莊子的標記、韓非子的標記、荀子的標記，在藥爐印記旁邊亮起，像七顆新生的星。七顆星，七個方向，七種力量——仁愛、非攻、詭道、無為、逍遙、法治、禮。
他攥緊拳頭。還差一個孟子，一個鬼谷子。還差七片神葉。
窗外，陽光灑進來，照在他身上，暖洋洋的。他抬起頭，看著遠方的天空。諸子百家，還差孟子和鬼谷子。扁鵲、張仲景、孫思邈的遺願，也要儘快去做。
他摸了摸懷裡那個布袋——阿米爾留下的遺物。「阿米爾，再等等。還差一個孟子，一個鬼谷子，還差七片神葉。」
遠處，星光點點。他想起荀子說的話——「不積跬步，無以至千里。」他笑了。
窗外，天快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