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趕往畜種場


  學校明天就要開課了,家裡又要修房子,哪能離得開人。

  吳雅晴臉一紅,小聲道:「張所長,你就別取笑我了。」

  「既然所里事情重要,那就讓他跟你們去唄,我留有家裡看家就成。」

  她說著看向嚴秀秀,意有所指地道:「小嚴,你可幫我把他盯緊了,我可不想他想再帶一個人回來。」

  張建國哈哈大笑,又囑咐了陸遠幾句,這才帶著嚴秀秀和陸雄離開。

  送走張建國,吳雅晴有些擔心地問:「陸遠哥哥,你一個人去那麼多縣,真的能行嗎?」

  

  陸遠攬著她的肩,笑道:「怎麼,不相信你男人的本事呀?」

  吳雅晴搖搖頭:「不是不相信,是怕你太累了。」

  陸遠低頭看著她,眼裡滿是溫柔:「傻丫頭,為了咱們以後的好日子,累點怕什麼?」

  「如果你真擔心我的話,你就跟我一起去。」

  「有你在我身邊,我干再多的活,都不會覺得累。」

  吳雅晴臉又紅了,心裡卻甜得像吃了蜜一樣甜。

  晚上,陸遠把去各縣幫忙治豬病的事跟家裡說了。

  陳芝蘭一聽就急了:「什麼?你要去那麼多縣?那得多少天啊?房子還蓋不蓋了?」

  陸遠解釋道:「媽,房子的事我交給爸和大哥他們看著,耽誤不了幾天。」

  「而且張所長親自來請,這是給咱們陸家長臉的事,不去不合適。」

  陳芝蘭還是不太樂意:「長臉是長臉,可你一個人跑那麼遠,萬一有個閃失……」

  陸之春在旁邊抽著煙,悶聲道:「行了,兒子有正事,你瞎操什麼心?又不是小孩子了。」

  陳芝蘭瞪了他一眼:「你就知道抽抽抽,兒子的事你管過多少?」

  眼看兩人要吵起來,趙秀珍開口了。

  「芝蘭,遠兒這是去干正事,咱們當長輩的應該支持。」

  「再說了,他在外面闖出名堂來,對咱們陸家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老太太一發話,陳芝蘭也不好再說什麼,只是叮囑陸遠路上小心。

  二嬸張翠花在旁邊聽著,眼珠子轉了轉,忽然道:「遠兒,你這一出去,怕是要掙不少錢吧?」

  「嬸子聽說你上次去市里,三天就掙了好幾百?」

  這話一出,幾個嬸嬸的眼睛都亮了。

  三嬸李桂芳接話道:「就是就是,遠兒,你可得想著點自家人,有啥掙錢的門路,也帶上你幾個弟弟。」

  陸遠心裡明白,這幾個嬸嬸是眼紅他又要去賺錢了。

  他笑了笑,道:「幾位嬸嬸,這治豬病的事,是技術活,不是誰都能幹的。」

  「不過你們放心,等我把合作社搞起來,有的是掙錢的機會。」

  「到時候只要弟弟妹妹們肯學肯干,肯定少不了他們的好處。」

  張翠花撇撇嘴:「說得倒好聽,誰知道到時候還記不記得咱們。」

  趙秀珍眉頭一皺,沉聲道:「翠花,你這話什麼意思?遠兒是那種忘本的人嗎?」

  「他要搞合作社,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咱們陸家自己人。」

  「你們倒好,事情還沒幹呢,就開始挑刺了?」

  張翠花被老太太一懟,頓時不敢吭聲了,只是臉上的表情,多少有些不服氣。

  吳雅晴在旁邊看著,心裡暗暗嘆氣。

  她這才明白,婆婆當初為什麼說陸家內部的事要先理順。

  這一大家子人,心思各異,想要擰成一股繩,還真不是容易的事。

  晚上二人回到房間,她忍不住問:「陸遠哥哥,你幾個嬸嬸好像對你有些意見,你打算怎麼辦?」

  陸遠沉默了一會兒,道:「她們就是眼皮子淺,見不得別人好。」

  「不過婆婆說得對,不管怎麼說都是一家人,能拉一把就拉一把。」

  「但前提是,她們得聽招呼,肯干實事。」

  「要是只想著占便宜不幹活,那我也不會慣著她們。」

  吳雅晴點點頭,又擔心道:「可萬一她們鬧起來呢?」

  「平時有你在,倒也沒有什麼,你一旦走了,我總不能和他們鬧吧?」

  陸遠握住她的手,語氣篤定:「放心,有婆婆在,她們鬧不起來。」

  吳雅晴看著他自信的樣子,心裡的那點擔心也消散了。

  她相信,只要有陸遠在,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陸遠第二天一早便動身了。

  吳雅晴依依不捨地送他到村口:「陸遠哥哥,你路上小心,早點回來。」

  陸遠笑著捏了捏她的臉蛋:「知道了,最多五六天就回來。」

  「家裡的事,你能做主就做主,做不了主就去找婆婆。」

  吳雅晴點點頭,又叮囑道:「記得寫信回來,哪怕只寫幾個字也行。」

  陸遠無奈笑笑:「五六天時間,寫什麼信。」

  「到時信還沒有到,我人都到了。」

  吳雅晴也害羞一笑,二人一直走到村口,陸遠應才大步流星地朝鎮上走。

  走出老遠,回頭一看,吳雅晴還站在村口。

  風吹起她的長髮,像一幅畫。

  事情真的很急,張建國二人早早就等著了。

  縣裡還有事沒有處理完,便派嚴秀秀陪同,說是給他打下手,順便學點本事。

  第一站便是隔壁縣的紅星畜種場。

  嚴秀秀昨天已經去過這裡,一路上把情況說了一下。

  紅星豬場做為本市排名第三的畜種場,規模不小。

  存欄生豬三百多頭,其中仔豬占了近一半。

  而且這些仔豬和別的仔豬不一樣。

  別的仔豬都是拿來殺了吃肉的,生下來就要被閹割。

  而這裡的仔豬大半都是拿來做種豬和實驗的,品種優良,血統尊貴。

  死一隻都會影響到整個縣的生豬養殖工作。

  可眼下,這些仔豬個個沒精打采,拉稀的拉稀,發抖的發抖,有些已經奄奄一息了。

  場長姓劉,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滿臉愁容地迎上來。

  「小嚴同志,這位就是張所長說的陸專家吧?」

  「哎呀,陸專家,你可算來了!再不來,我這豬場就保不住了!」

  陸遠沒跟他客套,直接道:「劉場長,先帶我去看看豬。」

  劉場長連忙帶路,一邊走一邊訴苦:「陸專家,這病都鬧了七八天了。」

  「縣裡的獸醫來看了好幾回,藥也用了不少,可就是不見好。」

  「眼瞅著一天死好幾頭,我這心裡跟針刺似的,一宿一宿地睡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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