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睡哪個妞,用什麼姿勢,孤全知道
王蕭懶得聽他們狗咬狗。
往椅子上一癱,翹起腿。
「你們是不是以為,自己那點破事藏得多嚴實?」
他嗤了一聲。
「孤的青鸞衛,就是當花瓶的?」
「你們府上一舉一動,晚上睡哪個妞,用什麼姿勢,孤全知道。」
「是不是還要孤給你描述描述?」
幾個大臣臉都綠了。
王蕭站起來,走到曹延平跟前,蹲下來拍拍他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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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結藩王,圖謀不軌。」
「膽子不小啊。」
曹延平渾身哆嗦,嘴唇抖了半天,愣是一個字沒蹦出來。
王蕭站起來,拍了拍袍子上的灰。
「珊瑚。」
「在!」
「抄家!夷三族!」
他頓了頓,嘴角往下撇了撇。
「年輕女眷,送去北疆,犒賞三軍。」
曹延平腦子嗡的一下,直接翻白眼暈過去了。
孟翰趴在地上,哭得跟死了爹似的:「王爺饒命!臣願戴罪立功……」
「戴罪立功?」
王蕭嗤了一聲,「行啊,到了陰間,你給閻王爺立功去吧。」
他一揮手。
「至於這幾個貨……」
「先關起來,到時候一塊兒殺。」
幾個女衛上來,拖著幾人就往外走。
「王爺饒命啊!臣再也不敢了……」
「王蕭!你不得好死……」
「嗚嗚嗚……」
哭爹喊娘的聲音越來越遠。
謝雲升跪在地上,整個人都傻了。
他爹的信物。
他爹的信。
全在王蕭手裡。
完了。
全完了。
他癱在地上,渾身哆嗦,跟一攤爛泥似的。
王蕭低頭看他,嗤了一聲。
「來人,把肅王世子送太廟,爵位官職暫時保留,從今天就開始抄,一日三十遍,少一遍加十板子。」
阿依古麗和瑪依拉一左一右,架著謝雲升就往外拖。
他連掙扎的力氣都沒了,兩條腿拖在地上,跟死人似的。
盧氏癱在地上,臉白得跟紙似的,渾身抖得跟篩糠似的。
王蕭低頭看她。
「王妃,下次好好管教兒子。」
「不然……」
他頓了頓,嘴角往下撇了撇。
「孤也要定你個教子無方之罪。」
盧氏連連磕頭,腦門磕得砰砰響。
「是是是!妾身一定好好管教!一定好好管教!」
王蕭站起來,拍了拍袍子。
「這樣吧!」
「從今天起,孤給他安排幾個內侍和女官。」
「貼身照顧他的飲食起居。」
盧氏臉刷地白了。
這哪是照顧?
分明是派人盯著。
可她敢說不嗎?
兒子屁股還爛著呢。
「妾身……謝王爺恩典。」
聲音跟蚊子哼似的。
王蕭站在院子裡,心裡頭嗤了一聲。
這不就完了嗎?
你爹再牛,你人在老子手裡,身邊全是老子的人。
看你還怎麼蹦躂。
他扭頭看許姜月。
「太后,回宮?」
許姜月點點頭,理了理袖子。
鑾駕晃晃悠悠往宮裡走。
……
晚上,王府大床上。
二人剛剛結束一個時辰的大戰。
公主光溜溜地撲在王蕭懷裡撒嬌,手指頭在他胸肌上畫圈圈,畫完胸肌畫腹肌,一路往下。
王蕭四仰八叉地仰躺著,還在回味,心想還是自家媳婦帶勁,那腰,那腿,那……嘖嘖。
「夫君~你今天好多呀~」
公主嬌滴滴地開口,聲音軟得能掐出水。
王蕭胳膊枕在腦後,喘勻了氣:「兒子睡了?」
「嗯,」公主點點頭,「解語和含香哄著呢,睡得像小豬一樣。」
「像他老子。」
王蕭咧嘴一笑。
公主輕輕拍了下他胸口,「你?你睡得跟死豬似的,打雷都叫不醒。」
王蕭懶得跟她掰扯,話鋒一轉:「登基大典的禮服準備好了?」
公主拍拍手。
門「吱呀」開了,幾個丫鬟捧著衣裳魚貫而入。
一件長公主禮服,大紅色,繡著金鳳,裙擺拖得老長,上頭綴著珍珠寶石,燭火底下一照,晃得人眼暈。
丫鬟們舉著衣裳繞了一圈,展示完畢,又低眉順眼地退出去。
公主重新趴回王蕭胸口,下巴擱在他鎖骨上,仰著臉看他,眼睛亮晶晶的:「陛下大典穿的,新做的,怎麼樣?」
王蕭點點頭,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那天早上跟孤一塊兒去城外。」
公主撇撇嘴,手指頭戳他胸口:「又打什麼鬼主意呢?」
王蕭嘿嘿一笑,低頭咬她耳朵:「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公主臉一紅,捶了他一下:「神神秘秘的……」
她盯著王蕭看了兩秒,撇撇嘴,到底沒再追問,往他懷裡拱了拱。
王蕭手又開始不老實。
從她後背往下滑,滑到腰窩,又往下。
「別鬧~剛歇了多大一會兒……」
公主扭了扭身子,沒掙開。
王蕭翻身壓上去,低頭咬她耳朵。
「婉琰~」
「嗯?」
「再來一次。」
公主推了他一把,沒推動,嘟囔道:「你上來唄,人家累……」
「孤也累。」
王蕭往枕頭上一癱,翹起嘴角,懶洋洋開口。
「你上來,自己動。」
公主臉騰地紅了,她盯著他王蕭看了兩秒,哼了一聲。
翻身跨坐上去扭了起來。
外面帳子又開始晃了起來。
……
十月初一,早上。
京城到處張燈結彩,百姓們擠在街兩邊看熱鬧。
南熏門外十里,旌旗招展。
王蕭騎在馬上,一身紫袍金帶。
旁邊是公主,大紅長公主禮服,金鳳銜珠,太陽底下一照晃得人眼暈。
許姜月坐在鑾駕上,太后冠服端端正正,臉上瞧不出什麼表情。
小皇帝謝奕坐她旁邊,龍袍穿得整整齊齊,就是腳夠不著地,在那兒晃悠。
後頭跟著周猛、南宮伊諾,再後頭是文武百官,紫的緋的綠的,按品級排了好幾里地。
就連太上皇謝宸都被兩個內侍扶著來了。
老頭兒這幾天天天跟美女泡在一塊兒,那幾個西域姑娘花樣多,又是肚皮舞又是西域神油的,昨兒個玩了個什麼「連環陣」。
就這估計王蕭上了都扛不住,更別說太上皇這把老骨頭了。
整個人跟榨乾了似的,眼下烏青,走路腿都打飄。
王蕭心裡頭冷笑,面上卻堆著笑湊上去:「父皇,您這幾天歇得可好?身邊人伺候得還周到?」
太上皇還沒張嘴,楚清清先搭腔了,笑吟吟的:「太上皇龍體康健,日日召幸不輟呢~」
謝宸一聽這話,精神頭來了,下巴抬得老高:「那可不!朕昨晚一挑三!三個!你們年輕人行嗎?」
楚清清在旁邊掩著嘴笑,悄悄沖王蕭搖了搖頭。
那意思明擺著。
不行了,快掏空了。
謝宸還在那兒吹,什麼「寶刀不老」「雄風依舊」。
王蕭差點沒憋住,乾咳一聲:「父皇龍體要緊,待會兒肅王來了,您還得撐場面呢。」
「撐得住!朕……」
話沒說完,一陣風吹過來,老頭兒晃了晃,差點沒站住。
兩個內侍趕緊扶住。
王蕭心裡頭嗤了一聲。
就這?站都站不穩了,還一挑三?
這時,珊瑚一身銀甲,大步走過來,屈膝跪地。
「王爺,都準備好了。」
王蕭點點頭。
珊瑚一揮手。
嘩啦啦!
周猛和南宮伊諾精心訓練的火槍隊從兩側湧出來,分列兩邊。
清一色新號衣,火槍扛在肩上,槍管在日頭底下泛著烏光。
動作整齊劃一,跟一個人似的。
謝婉琰悄悄拽了拽王蕭袖子,壓低聲音:「肅王是不是帶兵來了?我有點擔心……」
王蕭捏捏她手,嘴角一翹:「你放心,曹綜帶了兩萬人在附近候著呢。」
「兩萬?」謝婉琰眼睛亮了,「你什麼時候調的?」
「你男人辦事,還用跟你匯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