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活罪難逃


  「你府上搶來的那些女孩,怎麼回事?」

  謝雲升臉刷地白了。

  「那、那是誤會……她們自願的……」

  「自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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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蕭笑了,「行,那孤讓人把她們帶來,當著你的面,一個一個問。」

  謝雲升徹底蔫了。

  王蕭蹲下來,拍拍謝雲升的臉。

  「大周律,強搶民女流放三千里,玷污十四以下的,斬首。」

  他頓了頓,咧嘴一笑。

  「你府上有兩個,不到十四吧?」

  謝雲升臉刷地白了。

  「來啊,把這廝移交大理寺。」

  「不!老子是嗣王!你無權……」

  「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這是太祖皇帝說的。」

  王蕭站起來,拍了拍袍子上的灰,「怎麼,你比太祖還大?」

  「我們、我們家有免死鐵券!」

  盧氏也尖叫著撲上來,摟著兒子不撒手。

  「對對對!肅王府有太祖御賜免死鐵券!」段內侍也跟著嚎。

  王蕭樂了。

  「免死鐵券?那拿出來啊。」

  謝雲升嘴張著,愣是一個字沒蹦出來。

  鐵券在老爹手裡,他上哪兒拿去?

  「拿不出來?」

  王蕭往後退了半步,一揮手。

  「拖走。」

  兩個青鸞衛上來,一左一右架住謝雲升胳膊就往外拖。

  「娘!娘救我!父王!父王您快來啊……」謝雲升哭爹喊娘,嗓子都劈了。

  許姜月站在邊上,一直沒吭聲。

  她心裡頭門清。

  王蕭這是在嚇唬人呢。

  真要殺,早殺了,還廢這麼多話?

  這男人,跟自己在床上躺了這麼多回,那點花花腸子有多少貨,她還能不知道?

  她慢悠悠開口:「王爺,謝雲升的父親畢竟是手握大權的藩王。」

  頓了頓,聲音軟了半拍。

  「看在哀家的面子上,留他一命吧。」

  王蕭扭頭看她,裝模作樣嘆了口氣。

  「太后仁慈。」

  王蕭嘆了口氣,語氣跟哄小孩似的:「不過死罪可免……」

  謝雲升眼睛一亮。

  「活罪難逃!來人,打二十板子,送去太廟,每日抄寫祖訓三十遍,什麼時候讓停才能停。」

  謝雲升臉都綠了。

  抄祖訓?

  那是人幹的事嗎?

  那玩意兒厚厚一摞,比磚頭還沉,三十遍抄下來,手都得廢。

  「王蕭!你無權罰我!」

  王蕭往邊上一讓,拱了拱手:「那就太后娘娘下令,執行皇家的家法,可以了吧?」

  許姜月點點頭,聲音不大:「打。」

  二十板子下去,皮開肉綻,血把褲子都浸透了。

  謝雲升咬著牙,愣是一聲沒吭。

  倒是有骨氣。

  打完了,王蕭蹲下來,拍拍他臉。

  「還有,殿下死罪可免,但是大周律法如此,本王不可以明著違反律法,殿下強搶民女的行為必須有人承擔。」

  他站起來,掃了一圈。

  「王妃,是您嗎?」

  盧氏嚇得渾身一哆嗦,連連擺手:「不、不是妾身,不是!」

  她手指頭一戳,指著段內侍,聲音都劈了:「是他!是他攛掇的我兒子!」

  「就是這個狗奴才!天天帶大郎去那種地方,教唆他學壞!」

  段內侍愣了。

  「我?王妃您……」

  「閉嘴!」

  盧氏爬起來,對著段內侍就是幾巴掌,「就是你!大郎以前多乖的孩子,都是你帶壞的!」

  段內侍捂著臉,整個人都懵了。

  「奴婢……奴婢是奉命伺候世子爺,什麼時候……」

  「還敢頂嘴?!」

  盧氏扭頭看向王蕭,眼淚嘩嘩地往下掉,「王爺明鑑!都是這個狗奴才!妾身早就想稟報,可一直沒有機會……」

  王蕭靠在廊柱上,看著這齣狗咬狗的戲,樂了。

  「哦?是這樣嗎?」

  「是是是!千真萬確!」

  王蕭樂了,往段內侍跟前走了兩步。

  「哦?攛掇嗣王強搶民女,該當何罪?」

  段內侍渾身抖得跟篩糠似的,褲襠濕了一片。

  「王、王爺……小的冤枉啊……」

  「冤枉?」

  王蕭嗤了一聲,擺擺手。

  段內侍臉刷地白了,腿一軟撲通跪地上:「你、你血口噴人!老子就是跑腿的!你們過河拆橋!分明是你兒子好色!跟老子有什麼關係!」

  王蕭冷笑一聲:「來人啊,拉下去,剁成肉泥!」

  阿依古麗和瑪依拉馬上舉刀就要砍。

  王蕭一擺手:「哎~」

  他頓了頓,往椅子上一癱,翹起腿:「拖出去砍。」

  兩個女衛上來,一左一右架住段內侍就往外拖。

  段內侍拼命掙扎,嗓子都喊劈了:「你們姓盧的賤貨!是你兒子好色!老子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

  王蕭厭惡地擺擺手:「還不快拉下去!」

  兩個青鸞衛趕緊把段內侍拖走。

  不久之後,外頭就沒聲兒了。

  王蕭扭頭看向謝雲升:「請殿下下去,領二十板子。」

  阿依古麗和瑪依拉一左一右按住他。

  謝雲升還在嘴硬:「你們敢?!我爹馬上就到……」

  王蕭不慣著他了。

  上去就是兩巴掌。

  「啪!啪!」

  謝雲升臉腫了,一臉不可置信:「你!」

  「你以為孤不敢殺你?」

  王蕭從袖子裡摸出塊玉佩,在他眼前晃了晃。

  正是肅王隨信送來的那塊。

  謝雲升愣了。

  他爹的信物,怎麼在王蕭手裡?

  「這、這不可能……」

  就在這時候,外頭傳來嘈雜聲。

  珊瑚帶著大批女衛,押著曹延平、孟翰、顧仲和、丁謂、隋惟演幾個人過來了。

  一個個五花大綁,嘴都堵著,臉上青一塊紫一塊,顯然路上沒少挨揍。

  王蕭嗤了一聲。

  「喲,都到了?」

  「曹大人,你不是挺能蹦躂嗎?怎麼不蹦了?」

  曹延平嘴裡塞著布,嗚嗚咽咽地說不出話。

  王蕭揮揮手。

  女衛上去,一把扯出幾人嘴裡的破布。

  曹延平第一個嚎上了:「王爺!臣冤枉啊!臣對朝廷忠心耿耿……」

  「忠心耿耿?」

  王蕭從袖子裡摸出那封信,在他面前抖了抖。

  「這是你寫的吧?字跡要不要找人驗驗?」

  曹延平臉刷地白了。

  王蕭又掏出那塊玉佩,在手裡掂了掂:「還有這個,肅王的信物,認得吧?」

  曹延平嘴張著,一個字都蹦不出來了。

  顧仲和和隋惟演幾個直接癱地上,褲襠濕了一片。

  孟翰更絕,直接趴地上磕頭,腦門磕得砰砰響:「王爺!臣是被逼的!是曹延平!他逼臣寫的!」

  「放你娘的屁!」曹延平眼珠子都紅了,「分明是你先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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