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告狀!
七零年代的這裡有句老話。
有道是:黃鼠狼鑽灶,無火也冒煙。
說的就是那些年跑江湖的騙子。
這幫人嘴上能跑火車,專坑老實人。
要是信了他們的鬼話,回頭褲腰帶都能讓人順走。
孟建軍也沒想到,蘇曉蔓才來了不到兩星期,這就被人給騙了。
「娃娃,這幫騙子就是專門騙你們這種想辦事的年輕人!」
「你花多少錢買的?叔帶你去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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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曉蔓感覺孟叔好像誤會了。
她下意識開口要解釋,但隨即又閉了嘴。
本來還在想怎麼解釋從空間裡拿出來的水呢。
這理由似乎比她自己想的好多了啊!
還挺合適的。
於是她沒反駁,只是默默說了句:「我沒付錢…」
孟建軍瞬間鬆了口氣:「沒給錢就好!聽叔一句勸,別信這些歪門邪道!」
「抗旱沒有捷徑,就是修水利、打深井,咱們明年爭取再打兩口井,這才是正路。」
蘇曉蔓乖巧點點頭。
「噴點藥就能抗旱?娃娃,你孟叔我種了三十年地,沒見過這種事!」
「要是噴點藥就能行,那還要水庫幹啥?」
蘇曉蔓:「嗯嗯嗯!我知道了孟叔!」
孟建軍:「知道了就好,不過我剛剛怎麼聽說你和周凜沒把證領成啊?」
「出啥事了到底?」
蘇曉蔓:!
壞了,這事還沒給孟叔解釋。
她本來是要給孟叔孟嬸說一聲的,但是這兩天忙得根本見不到人影,蘇曉蔓一下子也給忙忘了。
但沒給蘇曉蔓開口的機會,孟建軍就被農場的領導叫走了。
這場架吵的蘇曉蔓也算是看明白了。
抗旱的專家想做永久的工程,但農場的人更看重眼下。
最重要的是,大家各有任務,如果決策失誤,那最後誰來負責?
這事一時半會商量不出什麼結果,於是說了兩句讓大家做好吃苦的準備,會議就散了。
「周凜同志,我想跟你談談。」
散了會,周凜站在門口的台階上等蘇曉蔓出來,卻看到宋玉蘭向他走了過來。
周凜的目光很冷,不禁讓宋玉蘭的心揪了一下,但她卻沒有退縮。
宋玉蘭:「我想說的關於蘇曉蔓的事。」
周凜的目光有了一絲變化,手上的掐煙的動作頓了一下。
他轉頭,看著其他的地方,眉宇間帶著厭煩。
「說。」
宋玉蘭深吸一口氣,把那通電話的內容從頭到尾說了一遍。
她說自己打電話核實了,趙家人親口承認了那些事。
蘇曉蔓不僅離過婚、還偷過錢、這不是作風有問題是什麼?
宋玉蘭越說越激動,聲音越來越高。
周凜一邊聽著,一邊往後退了半步,退到了陰影里。
「周凜同志,你被蒙蔽了!那個女人不是好人!她騙了你!」
「你想想,一個離過婚的女人,之前不來,現在突然跑過來投奔一個多年不見的爹,她圖什麼?」
「不就是聽說了你的身份,想攀高枝!她...」
突然周凜打斷了她:「行了!」
宋玉蘭想說的話被打斷,皺著眉看向周凜,卻看不到對方的表情。
「你覺得她的過去跟我有關係嗎?」
「宋玉蘭,你說這些沒有用,我根本不在乎。」
宋玉蘭的腦子嗡嗡響。
什麼意思?沒有用?
什麼叫他不在乎?
「你聽清楚,」周凜說,「我不管你說的是不是真的,我說那是假的,就是假的。」
「我說她沒問題,那她就沒有問題。」
宋玉蘭的腿在顫抖起來。
所以周凜根本就不排斥這門親事?
他就這麼想娶一個根本沒有感情的人!
對啊。
她怎麼就忘了呢。
周凜是什麼人?如果是這樣的話。
只要他想相信,那她那些所謂的證據和真相在他眼裡,就是個屁。
不,或許連屁都不如。
宋玉蘭的聲音在陣陣發抖,還有委屈與不甘:「你,你就這麼護著她?」
可她示弱這套在周凜這裡沒用。
「宋玉蘭,今天的話我就當沒聽過。」
「但你想清楚了,你要是再針對她,惹怒了我,是什麼後果!」
太陽火辣辣地照在宋玉蘭身上,卻一點都不暖和。
宋玉蘭的心涼了個徹底。
因為蘇曉蔓的父親救了周凜一命,她就能被周凜護得死死的。
但或許如果周凜沒這樣做,那他就不是周凜了。
宋玉蘭貨真價實地怕了。
想清楚以後,她此時腦子裡什麼情啊愛啊全沒了。
她覺得自己真是活夠了。
宋玉蘭連忙把嘴閉上,不再看周凜,只想緩一緩再走。
周凜警告完宋玉蘭,不想再說下去,結果抬頭就看到蘇曉蔓和一個男人一起從食堂走了出來。
蘇曉蔓正在和那人說著什麼。
她的皮膚白得真是不像話,在西北待了也有段日子了,愣是沒曬黑多少。
可惜那雙眼睛沒看他,只能看見紅唇動著,也不知道和別人在說什麼,有說有笑的。
周凜細細看去,竟發現蘇曉蔓顴骨上還是泛起兩團淡淡的紅來。
像桃花瓣兒似的,淺淺薄薄的,引誘著人想去觸碰。
好看是好看吧,可再這樣下去這紅的顏色就加深了。
那可不行...
蘇曉蔓皮膚這麼白,可不能給曬紅了。
會議結束後,蘇曉蔓先是被孟叔拉著把領證的事情說清楚,之後她就去找了抗旱小組的技術員。
她把她空間的水能抗旱這事包裝了一下給對方說了。
極其隱秘地說了一下,態度像是一個好學的學生。
而對方不愧是專門研究這方面的,竟也沒有覺得蘇曉蔓是在天方夜譚。
「你說的是種噴在葉面上的藥吧?原理好像是可以減少水分蒸發。」
蘇曉蔓:!
「是的是的。」
李學文推了推自己的眼鏡:「這種好像是抗旱劑,效果就是抑制蒸騰、減少氣孔開張、可以達到很好的保水效果。」
「真是沒想到再次聽說這個,會是在這裡啊。」
李學文先是對蘇曉蔓的話表達了肯定,之後卻是若有所思地將話鋒一轉:
「不過蘇同志,你說的這個東西,我只在大學的資料上看到過,國外確實有研究,但是…」
「但是什麼?」
李學文:「但是國內還沒見過這種東西呢。」
「蘇同志,你大概是被騙了。」
蘇曉蔓:......
好吧,又一次被誤會了。
但沒關係,好歹是有人知道這東西。
於是蘇曉蔓又問了李學文一些關於抗旱的問題,不知不覺就走出了食堂。
只是剛走出來,她就聽見旁邊有人嘖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