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提拔重用


  第239章 提拔重用

  王府。

  王導親自站在門外,畢恭畢敬的等待著客人的到來。

  王氏的諸多族人,此刻也都是站在他的身後。

  有騎士前來開路,隨後有大量的軍士駐守了周圍的重要通道,王氏的眾人並不擔憂,依舊是樂嗬嗬的聊著天,終於,太子的車架開始朝著這邊行駛而來。

  眾人就簇擁在王導的身邊,一同上前迎接。

  「拜見太子殿下!!」

  眾人紛紛行禮拜見,司馬紹面帶笑容,走下了馬車,又匆忙將王導扶起來,「王公不必如此!!」

  王導搖著頭,「若非殿下,吾等豈能活命?」

  「劉隗刁協之賊,矯詔奪權,已是做好了殺害城內忠良的準備,多虧了殿下及時趕到,制止了他們的惡行...」

  

  司馬紹笑了起來,「此二賊不足為慮,就是沒有我,滿朝公卿,又豈能坐視他們作亂呢?」

  兩人就這麼寒暄了幾句,王導身後的族人們這才上前行禮。

  他們對司馬紹的態度都十分的恭敬,十分的誠懇。

  看得出,對於司馬紹捉拿劉隗刁協,並將他們處決在牢獄裡的事情,他們是萬分支持的,太子殿下何其的英明啊!

  司馬紹跟這些人也說了幾句,這才跟著王導走向了內院。

  王悅跟在他們二人的身後,什麼都沒說,卻又暗示了一切。

  眾人就這麼回到了屋內,司馬紹上坐,王導執意要坐在下方。

  「諸位...劉隗刁協這兩個惡賊,得知我要將他們交給廷尉審核,便畏罪自殺...這廷尉的盧公,當初曾被刁協所羞辱毆打,他這是怕盧公報復啊...」

  「小人之心!盧公向來正直,又怎麼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聽著司馬紹的話,在座的眾人,皆是大笑。

  劉刁二人的死訊公布之後,建康的士人們是彈冠相慶,整個建康開心的像是在過年,劉隗刁協二人,仗著有皇帝的寵愛,欺壓朝堂的官員們已經很久很久了,像是一塊壓在他們頭上的巨石,總是讓他們喘不過氣來。

  劉隗像是一條瘋狗,見人就咬,刁協則是陰險狡詐,總是憋著壞水。

  終於啊,再也不用受這兩個惡賊的氣了。

  這都多虧了面前這位賢明的太子殿下!

  對比族人的狂歡,王導看起來就沒那麼高興了,他盯著面前的司馬紹,心裡卻湧現出了別樣的想法。

  過去的司馬紹,只是展現出了自己寬厚,仁愛,開朗等方面的特質,在周劄的事情上,王導就對司馬紹有所懷疑,而在這一次,王導徹底坐實了自己的判斷。

  面前這位人畜無害,仁義無雙的儲君...並沒有他表現出的那麼無害,他的手段,膽魄,心思,都比當今陛下要強的多。

  況且,他還十分的年輕,有的是積累經驗的機會。

  這讓王導略有些不安。

  這樣的儲君,能接手與諸多大族共享權力嗎?

  今日對劉隗刁協所做的事情,往後會落在諸多大族的身上嗎?

  「王公。」

  司馬紹忽開了口,王導一愣,抬頭看向了他。

  「我在抓捕刁協的時候,刁協口出狂言,說是掌握著朝堂諸多忠臣的罪證,還讓我拿來看...此賊可恨,在牢獄之中尚不死心,還要行離間之策。」

  「長豫。」

  司馬紹抬頭看向王悅。

  王悅點點頭,片刻之後,就有軍士抱著幾個木箱來到了這裡,王悅打開木箱,露出了裡頭的一封封文書。

  司馬紹指著這些文書,「這些東西,就是刁協要交給我的東西。」

  屋內忽有些寂靜。

  方才還在笑著慶祝的重臣們,此刻幽幽的看向那木箱子。

  朝堂之內,大概沒有人是徹底清白的。

  王導狐疑的問道:「殿下將文書帶過來,莫非是其中有我的罪證?」

  「王公說的什麼話!」

  司馬紹解釋道:「當今尚書台無人做主,王公錄尚書事,這些文書,我也不知真假,只能都交給王公,由您來定奪。」

  「另外,還望王公能多出面,這封賞軍士們的事情,我已經吩咐了吏部,只是,羊公也不好擅自決定大事...」

  這一下,王氏族人們看向司馬紹的眼神里便愈發的欣賞了。

  明主!!

  王導亦是安心了些,哪怕心裡不願意,至少表面上到位,這就足夠了,皇帝與重臣爭權,自古皆有,時而皇帝強悍,偶爾權臣占據上風,王導不在意司馬紹心裡是什麼想法,只要能保持理智,在合理的範圍內進行奪權爭鬥,他是完全可以接受的。

  「有一件事,想跟王公請教。」

  「殿下請吩咐。」

  「這次大戰,許多將士們都立下了功勞,而其中以羊慎之的功勞最甚,偏偏他的年紀又不大,我實在不知該如何封賞他了。」

  聽到這句話,周圍的族人們也是議論起來。

  王導沉吟了片刻,「以老夫之見,不如加封龍驤將軍,鎮廣陵,進鄉侯之爵...」

  周圍的眾人議論起來,王邃更是說道:「羊子謹清白之雅士,豈能以武職為重呢?」

  「那要如何封賞?讓他做尚書令嗎?」

  王導反問道。

  王邃笑了笑,「丹陽尹不就挺好?」

  「羊子謹年少,性格急躁,尚不能出任丹陽尹....」

  王導都這麼說了,王邃自然也只能閉嘴。

  司馬紹忽然問道:「那以王公之見,羊子謹什麼時候能回來呢?」

  王導愣了下,「他不曾告知殿下嗎?」

  「不曾,先前他得知劉隗刁協的事情,勃然大怒,說是要跟大將軍商談這件事,如今劉隗刁協都已經被處置了,我想,他是不是也能回來了?」

  「嗯...我派人去問問大將軍。」

  「如此再好不過!」

  王導遲疑了下,問道:「那周伯仁,戴淵,謝裒他們呢?」

  「已經交給廷尉了。」

  「善....」

  「還有一人亦有參與,殿下需知曉。」

  「哦?」

  「庾元規。」

  .......

  太極殿內。

  「陛下!!」

  譙王司馬承大步走到司馬睿面前,行禮拜見。

  「敬才!!」

  司馬睿有些激動,主動上前扶起他,眼眶泛紅,「怎麼現在才到?」

  「王敦的兵力仍然在調動,臣不敢輕易離開...」

  「來,坐。」

  司馬承坐在一旁,而司馬羕,司馬宗等人早已坐在這裡,他們又互相行禮拜見,除了這三大宗室之外,還有一人,竟也坐在此處,那人便是名滿天下的庾元規。

  司馬睿看向面前的這幾個人。

  「朝中所發生的事情,諸位也都知道...劉隗刁協死了,朕失去了兩個臂膀,而周顗,戴淵,謝裒等人,絕對不能再出事!!」

  「朕有心搭救,只是怕群臣反對,諸位有什麼計策呢?」

  在失去了心腹親信後,司馬睿所能想到的另外一股力量,便是宗室的力量了。

  在宗室眾人里,司馬睿最看重的便是譙王司馬承。

  司馬承是宗室里少有的賢才,可以一同謀劃大事。

  司馬承開口說道:「陛下,事情的關鍵還是在尚書台...刁協沒了,尚書台就落在了鄙人的手裡,應當儘快進行任免。」

  「敬才,朕欲任你為尚書令,你意下如何?」

  司馬承愣了下,苦笑著搖頭,「陛下,臣豈能出任此位?」

  「刁協雖無人望,卻有政績,有諸多資歷....」

  司馬承說著話,目光卻瞥向了司馬羕。

  司馬羕作為宗室的長者,名望極高,資歷也豐富,司馬睿這才反應過來,改口說道:「本來想以你擔任尚書令,以太保行錄尚書事...你若是不能應,誰能來輔佐太保呢?」

  司馬承則說道:「太保完全可以行尚書大事,若是陛下覺得應當有人輔政,可以讓荀公出任...」

  司馬睿覺得有些道理。

  他看向了司馬羕,「不知太保意下如何?」

  司馬羕有些意動,司馬羕算不上有什麼才幹,就是僥倖從大亂之中活下來了而已,他不像司馬承這樣能出謀劃策,能帶兵打仗,但名望確實高,朝議的時候,皇帝都要單獨給他一個椅子,彰顯他宗室長者的地位。

  司馬羕撫摸著鬍鬚,「若是陛下要臣暫領尚書令,臣不敢不從。」

  「只是,臣不善治政...」

  「太保過謙了!」

  司馬睿心情還算不錯,這第一步算是邁出去了,他再次看向司馬承,司馬承又說道:「臣願出任丹陽尹,領部曲駐守都城。」

  「陛下再讓韓績出面,收編戴淵,劉隗,謝裒所招募的軍隊,如此一來,中軍能達到四五萬人的規模。」

  「各地的將軍們,如甘卓,周訪,祖逖,陶侃,羊聃等人,都是心向朝廷,對陛下忠心耿耿的人,可以讓他們一同上書,請求赦免戴公等人...」

  「局勢並沒有完全失控,劉隗和刁協雖然不在了,可中軍經歷了泰山之戰,已經有所變化,以先前的老卒為本,以新軍擴編...這並非是削弱。」

  「最重要的是,羊慎之。」

  司馬承說道:「陛下該拉攏羊慎之,重用羊慎之,讓他為陛下所用!!只要他願意站在陛下這邊,劉隗刁協又算什麼呢?」

  坐在這裡的庾亮猛地抬起頭來,眼裡皆是悲憤。

  「如今這一切,都是羊慎之所造成的...怎麼還能信任他呢???」

  去開會,請假一天

  臨時要去北京參加一個網絡的國際推廣會,什麼叫國際網絡作家啊(後仰)?

  上午去的,大半夜回的,實在沒辦法更新了,以後找機會給補上。

  另外,《北齊怪談》好像下個月就開始預售工作了,哈哈哈,我會一本一本簽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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