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生病了,燈被偷了
嬰兒的屍體在年初二下葬。
但屍體不是喬樂伊親自送葬的。
她病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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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發不可收拾。
嬰兒的屍體和那個小豬玩偶,被交給了靜靜爸媽,喬老爺子和兩口子協商後,找了一個本地的先生,把孩子葬了。
畢竟再耽擱,那孩子本就被泡爛的身體估計會更加慘不忍睹。
那風水先生說,孩子太小,不能立碑,沒有名字沒有足月的孩子,要是立碑,反倒是阻止了孩子離開再投胎。
具體的事情喬樂伊不知道,因為喬樂伊在把小豬玩偶肚子縫好後沒兩個小時,就發起了高燒。
也好在人就暈倒在醫院,順便也就拉去救了。
等喬老爺子和靜靜爸爸把嬰兒下葬後再回醫院,喬樂伊的燒已經勉強退了些。
醫院診斷,說是肺部感染,估計就是那一口嬰兒吐出的秧影響到了身體。
喬樂伊原本約好,初三去找乾媽李慧雅過年,沒想到出了這種事情,一病不起,一直躺在床上咳咳咳,別說是自駕了,就是坐高鐵人也沒精神折騰。
和李慧雅說了情況後,喬樂伊一邊咳,一邊說:「乾媽,等我元宵再來看你們,你們好好過年,我這邊就不過來了。」
別說只是單純的生病,喬樂伊都不好在大過年帶著病體去別人家,更何況她這病還是秧引起的。
李慧雅聽了後,什麼也沒說,只是安慰她好好休息什麼的。
喬樂伊解決了事情,眼睛眼皮很重很酸,但就是因為發燒睡不安穩,頓時蜷縮在病床上,睜著眼睛發呆。
阿燈這回很安靜,他蹲在旁邊空著的凳子上,靜靜看著喬樂伊發呆。
喬樂伊以為自己能安靜一些,但沒想到,今年這個年,還真是有夠跌宕起伏的。
喬睦跑了。
在聽說靜靜子宮被切除,無法再生育後,一分錢沒掏,一點時間沒花在陪護上,直接就跑了。
說實話,他這種人會這樣做,喬樂伊一點不驚訝,她驚訝的,是她的車被砸了,車子裡放著的裝著宮燈的箱子被偷了。
喬樂伊聽到這件事時,噎了一下。
這件事發生她很不高興,因為她車窗被砸了,後續還要花錢修,喬樂伊肉疼。
至於宮燈?
呵。
那東西,只要阿燈還在她身邊,燈就不可能會被帶走。
阿燈對此,冷笑一聲,輕輕用爪子安撫地拍了拍病床上啃蘋果的喬樂伊:「我今晚去看看怎麼個事。」
喬樂伊比了一個OK的手勢。
靜靜爸爸和靜靜媽媽氣得那叫一個要死,但又因為喬樂伊算是救了靜靜一命,兩人對著一直以來忙前忙後的老爺子和喬樂伊,實在是做不出牽連的事情。
老兩口那叫一個氣,偏偏氣還撒不出來,又不能在女兒面前說,生怕女兒聽了更加難過。
喬睦要跑。
這是那天他在靜靜被送進手術室後,就已經決定的事情。
孩子保不住,靜靜要是死了,靜靜爸媽能殺了他。
靜靜要是沒死,那更麻煩,他肯定會被靜靜爸媽和老爺子壓著頭,對靜靜負責。
喬睦很早就知道,不對對自己沒有用處的人多費時間的精力。
當初和靜靜好,也不過是看靜靜長得還可以,父母雙職工,靜靜本人又是體制內,帶出去體面,一起過日子穩定,就是以後他要創業,一個編制內的配偶對某些機構來說,也是一個「抵押」大頭。
可現在,靜靜對他沒了用處。
既然要走,那他就不可能什麼也沒有得到就離開。
好在老天都在幫他,喬樂伊生病住院,放在喬樂伊車裡的那個有可能裝著古董的箱子就歸他了。
喬睦拿著箱子,忙不迭往邊境趕。
他有一個發小,在新加坡發財,和緬甸那邊發展玉石生意。
喬睦早就和對方聯繫好,他只要偷渡到緬甸,對方就有辦法把他從緬甸接去新加坡。
可惜雲省的邊境線可不是那麼好跨的。
就是連綿的大山里,也扯了鐵網,當兵的日夜不分地巡邏。
而且車輛經過,就算還沒有靠近邊境線,在市區,車輛都會被攔下來搜查。
喬睦低罵一聲,頭一次土生土長的他罵了一句這些邊防官兵礙事。
要說跨境唯一的方式,不是什麼被綁架,不是什麼被威脅脅迫,更不是什麼報旅遊團被弄出去嘎腰子,而是自己躲過邊防官兵,自己主動自願地出去。
是的,在絕對的搜查下,不存在什麼綁架,不存在什麼被脅迫不出去就死,更不可能是跟旅遊團出去被嘎腰子。
開什麼玩笑,邊境省會的旅遊團在國家是報備了的,但凡跟團出去有一個人沒回來,那比失蹤人口家人還要急的,是旅遊團的人。
而那些大批量去了緬甸就失蹤的,大部分是圖什麼高薪工作,自己主動去境外然後被嘎腰子的。
喬睦作為一個本地人當然清楚這些。
就在他通過發小,確認了對方從緬甸那邊派過來接引的路線,準備離開時,身後忽然傳來一道不急不緩的腳步聲。
喬睦頓時四顧警惕起來。
現在是半夜,他為了能夠偷渡出去,一路坐黑車到了邊境線的一個村子。
就算是村子,邊境線上的國人也會自發組隊巡邏,喬睦聽到腳步聲頓時嚇了一跳,以為是遇上了巡邏的人。
然而他扭頭看過去,只看到身後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了一片濃霧。
腳步聲就是從濃霧裡傳出來的。
聽聲音,像是只有一個人。
喬睦後退一步,眼珠一轉,已經想好哄巡邏人離開的措辭了。
終於,濃霧中那人越走越近,隱隱約約可見對方身高很高,像是一米八五以上。
絕對是一個男人。
喬睦緊緊盯著對方,卻見那道身影停了下來。
他不動了。
喬睦蹙眉,剛想開口,就聽對方問:「你背包里的東西,看過了嗎?」
喬睦一愣,對方聽聲音是一個極其年輕的男人,像是一個十分年輕的巡邏人,只是一個和他未曾謀面的巡邏人,怎麼會問這個問題?
喬睦神色變幻,很快反應過來。
他跟發小約了一個懂古董的看貨人,不過不是說那個人在新加坡嗎?
如果霧中這個男人不是那個看貨人,又是誰?
怎麼會提到他背包里的東西?
喬睦偷了箱子後,找工具把箱子硬生生撬開了。
當看到箱子裡的宮燈時,就算是喬睦一個不識貨的外行,也能看得出來,這可是國寶級別精緻的好東西!
別的不說,上面墜著的琉璃寶石和工藝,那就不可能普通!
而且!那燈還散發著柔和皎潔似月光的燈光!
明明沒有見到什麼燭火倉,也沒看到燈外有放燈進入的口,但那燈就是無論怎麼放都有穩定柔和的光!
喬睦咽了咽口水,想到古代的夜明珠一類的東西,猜測宮燈那幾面燈壁,搞不好是特殊礦石製作的,不然怎麼可能一直發光?!
喬睦很確定這東西不平凡,否則也不可能說出境就出境。
「你是誰?」
莫不是條子?!
看對方身高,還真有可能!
喬樂伊那個瘋女人報警了?
喬睦心亂如麻,身體緊繃。
對方卻沉沉笑了一聲:「背包里裝的是什麼,你真的不打開看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