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謝茗瑜,你欠我的


  裴寂徹底抓住了她的軟肋。

  和天瑞醫藥的合作,院長囑咐過了,只許成,不許敗。

  這次研究的藥物,如果順利,能造福不少癌症、罕見病病人。

  只有謝茗瑜知道,那些人有多需要這些特效藥。

  如果沒有她,天瑞和中科院合作,不是問題。

  但裴寂很有可能會因為她,對中科院百般刁難,放棄合作。

  

  「裴總,希望您說話算話。」

  但如果裴寂再溜她,她也只能受著。

  謝茗瑜不想因為她,搞砸這次中科院的合作。

  更不想牽扯到那麼多人的生死。

  裴寂已經打開車門,換到了駕駛位上。

  男人的身子微微後仰,側臉輪廓深邃立體,五官分明,眉眼眉梢間都勾勒著冷峻。

  他點燃了一支煙,那稜角分明的下頜,都模糊在指尖升起的煙霧裡。

  他重複了一遍謝茗瑜的話:「嗯,說話算話。」

  謝茗瑜放心了。

  但他還有個前提條件,陪玩開心。

  後面,謝茗瑜下了車,她是自己打車回家的。

  一路上,整個人都充斥著滿滿的無力感。

  思緒飄遠,來回拉扯。

  希望這次中科院的合作結束,他們之間也能徹底兩清。

  半年,課題研究結束,她就立馬回港城。

  她招惹不起這個男人。

  回到家,小橘子就立馬喵喵的跑過來,蹭她的腿。

  小橘子是謝茗瑜之前養的流浪貓,這次回京市,特意託運過來的。

  謝茗瑜一把將小橘子抱起,坐在沙發上,吸著它身上的味道:

  「橘子寶寶,你說我該怎麼辦呢?」

  躲也躲不掉,該怎麼辦?

  小橘子是不知道的,它每天關心的,就是自己能不能多吃兩個罐頭。

  要是自己也能做一隻小貓就好了。

  第二天,謝茗瑜在實驗室里泡了一整天。

  了解了合作的進度,劉博士立馬拍了拍謝茗瑜的肩膀。

  「非常好小瑜,裴總必定會說話算話的。」

  「明天賽馬場好好表現,這次的合作,都看你了。」

  謝茗瑜只敷衍的應了兩句。

  一整天的心情可謂都是消極低沉。

  賽馬場的局,終究還是來了。

  謝茗瑜跟著工作人員來VIP觀賽廳的時候,沒看見裴寂的身影。

  掃了一圈,都是熟悉的面孔。

  熟悉,但叫不上來名字。

  這些都是裴寂的髮小和朋友,以前,他帶她見過他們。

  正在津津有味看著賽馬的幾個人,猝不及防的就看見了謝茗瑜那張臉。

  但凡跟裴寂親近點的人都知道,他在找一個女人。

  一個讓他五年前栽過跟頭的女人。

  有人冷嘲熱諷:「你說這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賤的女人?」

  「玩弄完別人的感情就跑了。」

  「聽說還騙走了裴哥上億的地標。」

  「裴哥沒報警抓你就不錯了,怎麼還有臉來這兒?」

  說著,一杯熱茶就直接潑到了謝茗瑜的身上。

  白皙的脖頸瞬間被燙的有些紅,茶葉更是粘在她的脖頸、衣服上。

  那些人正準備說什麼,就看見裴寂進來了。

  他渾身自帶強大的壓迫感,視線冰冷:「都在鬧什麼?」

  裴寂拉著謝茗瑜走了。

  幾個人看得出來,裴寂的心情,不好。

  怎麼回事?現在好不容易抓到了這個騙子,裴哥不好好的教訓教訓?

  更衣間,謝茗瑜直接被男人抵在了牆上。

  剛才那些熱茶還濺到了臉上一些。

  裴寂伸手,將她面上的水漬擦乾淨。

  男人那張稜角分明的俊臉都緊繃著,動作溫柔,但語氣卻有些狠:

  「謝茗瑜,你在我面前那麼有骨氣,在別人面前怎麼這麼窩囊?」

  看著她那燙的通紅的脖頸,男人眼裡的冷意又加重了幾分。

  謝茗瑜就這樣看著裴寂:「裴總,我欠您的,我願意受著。」

  她很聰明,她知道在裴寂的面前示弱。

  兩人對視,裴寂鬆開了她:「自己進去換衣服。」

  「別忘了你今天的任務。」

  「是陪我玩開心。」

  「嗯。」

  更衣室的門關上,謝茗瑜在一堆女騎士服里,隨便挑了一件。

  鏡子前,緊身的衣服勾勒出她那淋漓盡致的身材,雙腿筆直修長,腰身纖細,不足盈盈一握。

  烏黑的長髮都紮成了高馬尾,皮膚白皙透嫩,面上沒有一丁點妝容,但卻依舊美的突出。

  下一秒,裴寂就開門進來了。

  視線落在她的身上,面無表情將手裡的東西遞了過去。

  是冰袋。

  男人面上的神色依舊冰冷:「說了,今天陪我一整天。」

  「別最後燙傷感染了,變成我的責任。」

  謝茗瑜將冰袋接過:「謝謝裴總。」

  敷了幾分鐘後,謝茗瑜脖頸上的紅色慢慢消了下去。

  馬場裡的賽馬結束,見裴寂拉著謝茗瑜出來,立馬就有工作人員拉來了一匹馬。

  「讓她先上。」

  謝茗瑜跟著工作人員的指引和教學,跨坐在了馬背上。

  下一秒,裴寂也踩著馬鐙,坐了上去。

  他手裡拽著韁繩,正好將謝茗瑜整個人都鎖在懷裡。

  兩人身體緊緊的相貼。

  謝茗瑜皺眉:「裴總,馬場裡就這一匹馬嗎?」

  「嗯。」

  「其餘都要參與預備比賽。」

  謝茗瑜不信。

  裴寂低沉的嗓音都透著極強的壓迫感:「怎麼?謝小姐這麼嬌氣,不能和別人同騎一匹馬?」

  「還得我下去牽著你?」

  謝茗瑜立馬道:「沒有。」

  她哪敢啊,現在裴寂是她的債主。

  只不過隨著馬匹慢跑的時候,兩人的身子緊貼在一起。

  謝茗瑜有些受不了這麼親昵的動作。

  他又是在故意折磨她。

  繞著馬場兜了兩圈之後,謝茗瑜就想下來。

  但是男人手臂用著力氣,將她死死的鎖在臂彎里。

  更是咬住了她的耳朵,低沉帶著些威脅的聲音傳來:

  「謝茗瑜,你欠我的,我都會讓你一點一點還回來。」

  「這次,是不是該我玩弄玩弄你的心了?」

  「別想著和我劃清界限,只有你感同身受,嘗過我當年的滋味。」

  「我們才能兩清。」

  說白了,這輩子,只要她人在京市,他都會這樣繼續折磨她下去。

  他要讓她愛上他。

  然後再甩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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