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這次換你陪陪我,好不好?


  「和我沒有關係。」

  「至於我,應該還造不成,對您的威脅。」

  「上次的那頓飯,只是碰巧,蘇小姐您誤會了。」

  

  說著,謝茗聿就將面前的支票,朝著她的方向推了過去。

  「解釋的話說清楚,我就先走了。」

  謝茗聿準備拿包起身,可就在自己的手碰到包的時候。

  就聽見蘇苒道:

  「你們的關係清不清白,你自己心裡最清楚。」

  「謝茗瑜,你在我面前裝什麼啊?」

  「想跟你開門見山的談一談,就這麼難嗎?」

  蘇苒的語氣並不好,看向謝茗瑜的眼神也充滿敵意。

  謝茗瑜動作一愣,眉頭立馬皺起。

  蘇苒雙手環抱在胸前,目光裡帶著些傲慢:

  「謝茗瑜,你以為我什麼都不知道?」

  「就算你才從港城回來,應該也聽說了蘇家要和裴家聯姻的消息。」

  「你口口聲聲的說著合作,但卻插足我和我未婚夫的感情,算什麼意思?」

  聽著她的話,謝茗瑜的眉頭皺的更狠:

  「蘇小姐,您在說什麼?」

  蘇苒深呼吸了好幾口氣,這次約謝茗瑜見面,就是想給她個下馬威。

  告訴她,誰才是配得上裴寂的人。

  蘇苒覺得自己開的條件,已經夠大方、夠誘人了。

  只要她願意離開裴寂,她不在乎這些錢。

  但沒想到,謝茗瑜連承認,都不願意承認。

  下一秒,就見蘇苒打開了自己的手機。

  翻出來了一張照片,屏幕對著謝茗瑜,語氣裡帶著強勢的威壓。

  「你們昨天去爬山了,對吧。」

  是肯定的語氣。

  只見照片裡,是昨天爬山,兩人坐在一起休息的身影。

  謝茗瑜皺眉解釋:「研究院組織的爬山,三十個人一起。」

  「不是我和他。」

  蘇苒翻了個白眼,直接將手機扔在了桌子上。

  語氣里滿是無語和不耐煩:

  「謝茗瑜,我話都已經說的這麼明白了,你到底還要狡辯什麼?」

  「是,你們是很多人一起爬山。」

  「休息就休息,就偏要貼著我未婚夫身邊的位置坐?」

  面對蘇苒厲聲質問的話,謝茗瑜半個解釋的話都說不出來。

  蘇苒繼續:「謝茗瑜你不是騙子嗎?」

  「以前騙了他一次還不夠嗎?這一次接近他,是為了什麼?」

  「為了錢,還是為了裴太太的位置?」

  「你缺錢,我可以給你。」

  「你真的就這麼缺男人嗎?要搶別人的男人?」

  謝茗瑜的手指狠狠的攥緊裙擺,面上的神色,一分比一分的難堪。

  她想說,不是這樣的……

  可沒人該理解她的苦衷。

  站在蘇苒的角度看,這些,就是事實。

  半天,謝茗瑜都沒說話。

  雖然為了還五年前五百萬的債,和裴寂簽訂了陪他三個月的協議。

  但在這場交易中,蘇苒是受害者。

  空氣的氛圍寂靜,剛才蘇苒說話的情緒有些激動,咖啡廳有人朝著這邊看過來。

  蘇苒盯著她,咬牙切齒道:「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昨天晚上,在山洞裡過了一夜!」

  「發生了什麼,你比我清楚。」

  「你們是不是清白的,你也比我清楚!」

  說著,蘇苒就將面前的空白支票,再次推了過來。

  話裡帶著些羞辱和嘲諷的意味:

  「你不就是想要錢嗎?我給你。」

  「還是說,你只要男人的錢?」

  謝茗瑜面色有些白,猛地站了起來,身後的椅子都發出「吱啦」的聲音。

  「蘇小姐,解釋的話,我只說到這裡。」

  剩下的苦衷,再怎麼跟她解釋,都是徒勞。

  「錢我不會收,我沒有你想的這麼齷齪。」

  說完,謝茗瑜就拿著自己的包出去了。

  她迅速走掉的身影,落在蘇苒的眼裡,帶著些落荒而逃。

  蘇苒盯著她走的方向,手指深深攥入手心。

  眼底滿是嘲諷和蔑視。

  沒有這麼齷齪?那她躲這麼快幹什麼?

  不就是被她戳中了痛處,心虛了?

  蘇苒的眼神慢慢變得堅定,不管怎樣,裴寂只能是她的。

  裴太太的位置,只能是她的。

  裴氏集團專屬總裁辦公室。

  裴寂站在落地窗前,雙手插在西褲內袋,那雙狹長的銳眸慧深莫測,俯視著整個城市的繁華和喧囂。

  挺括的白色西裝襯衫,勾勒出他那勁壯的身形。

  失神的時候,男人眼角眉梢間都帶著冷峻。

  辦公室門打開的聲音,這才拉回裴寂的思緒。

  身後響起程特助的聲音:「裴總,您之前讓我查的事情,現在有進展了。」

  裴寂轉過身,程特助將手裡的文件遞上。

  視線觸及到面前文件那關鍵的字眼,只一瞬,裴寂就皺起了眉頭。

  聲音里都帶著些不可置信:「抑鬱症?」

  怎麼可能?

  裴寂立馬伸手往後翻了幾頁,謝茗瑜之前在港城的就診病歷。

  他不相信。

  程特助應著道:「是的,這些都是謝小姐之前在港城就診記錄。」

  「謝小姐患有輕度抑鬱症。」

  「並且上次來天瑞開的藥,也是抑鬱症相關的藥。」

  裴寂的眉頭都快皺成了川字,不斷翻著面前的病例。

  他想不到,平時看著好好的人,怎麼會得抑鬱症?

  怪不得,怪不得上次醫院裡的電梯,會停在精神科。

  什麼痛經,都是騙他的。

  而昨天晚上在山洞裡,控制不住的發抖,是她抑鬱症軀體化的一種表現。

  「你先出去吧。」

  「好的。」

  裴寂在椅子上坐下,手指揉捏著眉心,緩了好久,才願意相信這個結果。

  腦海中,控制不住的迴蕩,昨天晚上她頭埋在胳膊里,發抖的一幕。

  可憐的要命。

  男人那雙狹長的銳眸眼底,是心疼。

  即便這麼脆弱,她也不想讓任何人知道。

  半夜,謝茗瑜接到裴寂電話的時候,她已經睡下了。

  謝茗瑜的聲音帶著些朦朧的睡意:「餵?裴總,您有什麼事嗎?」

  裴寂能明顯的感覺到,謝茗瑜的語氣里,帶著疏離和冷意。

  「你睡著了?」

  「裴總,已經凌晨兩點了。」

  裴寂的嗓音低沉沙啞,富有磁性,每個音節都散發著撩撥人心弦的氣息。

  「嗯,我知道。」

  「但是我失眠了。」

  「謝茗瑜,這次換你陪陪我,好不好?」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