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當著所有人的面,強吻她
紀泊遠面上的神色滿是焦急,眼神上下打量著謝茗瑜。
嘴上也不停的道歉:「抱歉!都怪我,我不該選在這一天的。」
「之前看天氣預報的時候還是好好的,我沒想到昨天晚上會突然下雨。」
「不然昨天晚上就下山找你了。」
「你在山洞裡還好嗎?沒有淋到雨吧?」
謝茗瑜搖頭:「我沒事。」
紀泊遠繼續道:「昨天我擔心了你一個晚上,天色剛亮,就下來找你了。」
「幸好你沒事。」
紀泊遠情緒激動的控著謝茗聿的肩膀。
嘴裡訴說著自己昨天晚上有多擔心她,似是都快要將她摟緊懷裡。
裴寂雙手環抱在胸前,看著紀泊遠的動作,面色又黑了下來。
怎麼看他,心裡怎麼覺得不爽。
裴寂眼神帶著強勢的壓迫感,開口:「說話就好好說話,動什麼手?」
聽見裴寂的話,紀泊遠這才意識到自己有些失控。
連忙放下了自己的手:「抱歉。」
「沒事。」
聽說隊伍已經先下山了,謝茗瑜點頭,隨後轉身去拿自己的登山包。
可就在她轉身的那一瞬間,手腕被紀泊遠給拉住。
謝茗瑜眉頭微皺,回頭看他的時候,就見紀泊遠從包里掏出來了一束花。
花悶到現在,已經有些蔫了。
「什麼意思?」
裴寂眼神微眯,下頜緊繃,死死的咬著後槽牙,心裡有些不是滋味。
這小子……就不知道知難而退嗎?
昨天晚上下雨,他還不明白嗎?
這是老天都不讓他表白。
看著紀泊遠朝著謝茗瑜掏出一束花出來的時候,裴寂的心,都像是堵了團棉花似的。
一瞬間就有些呼吸不過來了。
紀泊遠深呼吸了一口氣,就這樣真誠的看著謝茗瑜道:
「茗瑜,其實這次爬山,是我特意組織的。」
「研究院所有人都知道,也感謝大家樂意幫我,給我製造機會。」
「原本準備的計劃是,趁著今天早上的日出,跟你表白。」
「結果天空不作美,再加上你們走丟……」
紀泊遠笑著:「不過沒關係,當下,永遠都是最好的時候。」
「謝茗瑜,我喜歡你。」
「從你在港城進研究院的時候,我就喜歡你了。」
「我對你,一見鍾情。」
「五年了,我到現在才鼓起勇氣,說明自己的心意。」
「茗瑜,你願意接受我嗎?」
「無論你是怎樣的選擇,我都尊重。」
紀泊遠的身後還跟著幾個研究院裡的同事。
此刻,大家所有人期待的目光,都落在她的身上。
「我知道這次有些敷衍,日後有機會的話,我會再補上。」
「茗瑜,我是真心喜歡你的。」
和紀泊遠那真誠的眼神對視上,謝茗瑜愣了一瞬。
空氣是死一般的寂靜。
謝茗瑜沒想到紀泊遠會在這個時候,來這一出。
簡直是打個措手不及,讓謝茗瑜沒有任何準備。
空氣中仿佛都漂浮著些尷尬。
裴寂就這樣盯著謝茗瑜的背影,似是要將她的後背,都給盯出個窟窿來。
男人雙手環抱在胸前,他比任何人都期待謝茗瑜的答案。
如果她敢答應。
他不介意,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強吻她。
告訴他們,謝茗瑜只能是他的。
下一秒,只見謝茗瑜將自己的手收了回來。
隨後看著他道:「抱歉,雖然話很傷人,但還是要說清楚。」
「在研究院,我一直都拿你當同事、朋友來對待。」
「至於其他的意思,我暫時還沒有。」
「抱歉,戀人關係,我不能接受。」
紀泊遠淡淡的連續點頭,來緩解著尷尬。
他勾唇笑著:「嗯好,我說過,你怎樣選擇,我都尊重你。」
山洞裡,還有這麼多人,為了避免讓氛圍再繼續尷尬下去。
紀泊遠立馬轉移話題:「咱們也拿包,準備下去吧。」
「正好可以坐研究院的車回去。」
「好。」
下山一路順利。
不過,謝茗瑜是坐著裴寂的車回去的。
等把謝茗瑜送回公寓,裴寂就吩咐著程特助:
「下去了給我查清楚,謝茗瑜這五年在港城的所有資料。」
「以及她的就診記錄,醫療記錄。」
「包括這周三,在天瑞醫藥拿藥的藥房記錄。」
程特助應著:「好的裴總。」
謝茗瑜說無可奉告,可裴寂不會就這樣算了。
想起昨天晚上,謝茗瑜不受控制發抖的樣子,裴寂想知道,這五年她到底發生了什麼。
他想了解,她的過去。
以前,裴寂之所以查不到,是因為他查的一直都是姜絮的名字。
自從她五年前消失後,姜絮,一直都是查無此人的狀態。
現在查謝茗瑜的名字,應該好查的多。
回到家的第一件事,就是先抱著小橘子,好好的揉一揉。
謝茗瑜聞著小橘子身上的味道,腦袋也往小橘子的肚子上貼:
「橘子寶寶怎麼這麼可愛啊。」
和小橘子貼貼了一會兒之後,謝茗瑜這才想起來去給手機充電。
手機開機,謝茗瑜就看見了一條陌生簡訊。
【今天下午五點,有幸咖啡廳,我們見面聊聊吧。】
最後落款的姓名是蘇苒。
謝茗瑜皺眉,她和蘇苒,唯一的交集也就是裴寂了。
想起上次在包廂,正好碰見她和林婉。
她應該是誤會她和裴寂的關係了。
出門的時候,謝茗瑜身上只換了件簡單的黑色緊身連衣裙。
身材纖瘦高挑,烏黑的長髮紮成低丸子頭,整個人身上都透著乾淨和慵懶感。
謝茗瑜到咖啡廳的時候,蘇苒坐在靠窗的位置,朝著她招手。
「蘇小姐好。」
謝茗瑜剛放下包坐下,就看見蘇苒將一張空白的支票,推到她面前。
她直白道:「謝小姐是聰明人,有話我就直說了。」
蘇苒的語氣輕描淡寫:「數字你填。」
「離開京市,離開阿寂,我送你回港城,繼續做你的研究。」
「這輩子,別再見他。」
謝茗瑜眉頭微挑,那雙眼睛平靜的像一潭死水,沒有絲毫起伏。
看著面前的空白支票,謝茗瑜笑了:
「蘇小姐,我和裴總只是合作關係。」
「您要是喜歡他,就自己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