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不走心,那走腎好了


  「真的是他,是他。」溫母魔怔了。

  哎呀,溫珍妮氣的直接甩開溫母握自己的手,直起身,跺腳生悶氣。

  「你媽八成真的是著了。」溫父看著那張畫像,匪夷所思,心口堵的慌,渾身哪哪不對勁,毛骨悚然。

  裴家那邊來電,稱靈堂失火就是因為他們溫家不遵守規矩破壞了風水,遭反噬,要求必須讓溫簪書後天以未亡人身份出現在葬禮上,否則全面打壓溫氏。

  ——

  溫簪書沒想到,裴孽一路把她往郊外山頭帶,最終停在半山腰的大別墅院前。

  她坐車裡沒動,裴孽在通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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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你揍人的事我跟局子裡打過招呼了,放心哈,視頻也讓技術員處理了,絕不讓你出鏡。」陳祥東很上道嬉哈。

  「嗯,乾的不錯。」

  裴孽執煙的手露在窗外撣去菸灰,夸的敷衍。

  「嗯吶,必須的。」陳祥東驕傲了,這句話可是出自比他聰明十個腦袋的裴孽嘴裡。

  「你可得好好犒勞兄弟。」陳祥東不忘邀功,嬉笑。

  「行啊,回頭給你送幾個大咪女人。」

  裴孽也笑了,淺笑,一副玩世不恭又風流成性,誰看了不武斷他是海王。

  他餘光掃到身旁還有個悶不吭聲的,側頭看過去。

  溫簪書眉眼清冷,好像無意他和朋友在聊什麼。

  沈孽睨她幾秒,啟唇說:「忙,掛了。」

  兩人先後下車,溫簪書看著氣派的金屬雙開大門問:「為什麼帶我來這?」

  她以為頂多像昨晚那樣,去酒店或會所開一間房。

  「我們非要站外頭做雪人?」

  裴孽拽著簪書胳膊,我行我素強行把人往屋裡領。

  怎麼說呢?

  今天看到她伶仃一人在冰天雪地里,在後視鏡化成一個小黑點。

  裴孽莫名煩的要命,胸口那股子燥意似乎下再大的雪抽再多的烈煙都泯滅不掉。

  他不懂為什麼,就覺得該帶她走。

  他的人,哪怕一條狗出於人道,他都不能置之不管。

  簪書:「那個……我不是隨意的人,」

  裴孽:「你是說我像是隨便的人。」

  像,太像了,眉眼風流做事不羈。

  裴孽道貌岸然道:「放心,逼良為娼的事我不干。」

  最多合法占有。

  進門後,智能鎖來了句『歡迎主人回家。』

  溫簪書心尖顫了下。

  大,巨大的房子。

  比溫家別墅大兩倍,頂奢。

  目測光入戶前廳300平,所以黑道大佬不差錢,捐500,掉價了。

  「別拘謹,當自己家。」裴孽進門把門隨手帶上後自顧往衛生間走。

  溫簪書盯著璀璨水晶燈竟然好奇這房子真正女主人該是怎麼樣的巔峰人生。

  忽而啪一聲,全屋斷電,燈滅了,掐斷她的思緒。

  溫簪書本能輕呼,裴孽如頭獵豹從別處衝過來。

  抱緊她,滾熱大掌把她腦袋按進胸膛。

  黑暗裡,兩雙漆黑眼睛像貓眼,閃著光。

  「別怕,我在。」聽得出裴孽一貫散漫聲音難得緊了兩分。

  而簪書呢,忽而胸口輕輕起伏,一陣細碎輕笑傳入裴孽耳中。

  「笑屁啊?」裴孽捏著她後頸,把人拖離胸膛。

  知道她沒在怕的。

  可女孩子不該怕黑,然後驚叫聲捅破耳膜的嗎?

  也是,裴孽看她就不是的正常姑娘。

  「怎麼沒電了。」簪書收住笑,恢復清心寡欲樣子。

  「估計是雪天全屋地暖功率負荷。」裴孽分析:「等下,我打個電話。」

  「要不,我幫你看看?」溫簪書猶豫後軟聲開口。

  裴孽撥號手一頓,挑眉:「你……會?」

  「先看看,不行再叫人。」

  別看溫簪書一副柔柔弱弱,嬌俏可人,就該是十指不沾陽春水的樣子,實際上她動手能力強,生活小技能滿分。

  多少會點水電工,在鄉下,養父母收入本來微薄,家裡壞水管電線故障什麼,人工費死貴,她就自學了些水電路常識。

  為了排查事故先把大功率的電器斷開。

  配電室的電錶箱放的高度有些迷人了,

  溫簪書:「有樓梯嗎?」

  裴孽:「有。」

  簪書等著,

  他卻忽的改口,「不知道在哪。」

  搞的她應該知道似的,大哥這是你家不是我家。

  「人肉梯頂不頂?」

  溫簪書略一思索,接受了。

  他一米九三,她一米六八,加起來高度綽綽有餘。

  「上來。」

  裴孽彎腰身,撐著膝蓋。

  溫簪書伸出的手又縮了縮,最後在他耐心耗盡前,咬咬牙搭上他的寬肩,抬腿垮做上去,裙邊往上滑了大截。

  小時候經常騎在養父脖子上滿院子跑,很瀟灑,

  現在孤男寡女,多少有點羞澀,難為情。

  剛坐穩,裴孽就攥住她小腿肚,溫簪書敏感地腳一抖,雙手竟然因為失衡感薅他頭髮。

  粗糲掌心像帶著燎原之火燙緊每個毛孔。

  黑暗裡,裴孽感受到肩上一沉,呼吸也一沉,脖子的癢意蔓延到心口,混在無由來加快的心率中。

  某處憋的慌,他低頸看了眼撐起的輪廓,心裡罵了句髒的。

  嘖,就這點出息。

  「抓穩了。」裴孽呼口氣起身,溫簪書改摟他的脖子穩妥,不小心拔掉了他幾根毛髮。

  想起在松香奧那次他扯她頭髮了,算扯平。

  「寶貝兒你在摸哪?」裴孽指腹摩挲了下她的小腿嫰肉。

  溫簪書被磨驚了,身體抖了一下,猛回神。

  她的手好騷,幾時一下下蹭著他那凸起的喉結,像小駝峰,蘊藏著滿滿爆發力。

  「抱歉,手滑。」溫簪書臉僵了下,若無其事把手縮回來,改搭在他肩頭:「我以為是腫瘤。

  裴孽對她一本正經玩笑話逗的雙肩輕顫,「bb,你好壞。」

  他聲音很性感,裹著氣泡,含著熱氣,往她耳朵里鑽。

  調情搞暖昧的一把好嗓子,哄起小姑娘來,估計能把人迷得團團轉。

  簪書沒有回應他,通常有些尷尬時,她會選擇沉默緩解。

  裴孽穩穩托著她的腿,一手用手機掌燈。

  溫簪書不負所托真把電路修好了,電閘有點問題,她找到備用的替換上去,電閘輕輕一推,全屋燈倏然亮如白晝。

  「嘖,瞧我撿到什麼了,持家寶貝。」

  「我不是你家的。」

  他玩笑,她認真。

  透亮水晶燈在輕晃,籠罩兩人頭頂,他眼底戲謔風流,她的眼神卻黯淡無光。

  「一個姑娘家不管不問就跟人走了。」裴孽眼梢吊起荒誕不經的壞意,捏住她搭自己肩上的手:「確定不是想對我圖謀不軌?」

  「我對你沒、興、趣」溫簪書把話原封不動甩回:「借宿可以嗎。」

  嘖,就說女人心眼小。

  裴孽仰頭盯著她清冷認真樣子,故意拖腔帶調:「這樣——」

  「不走心,那走腎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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