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你前男友吃屎的嗎?
裴孽不以為然,邁開長腿大步往外頭走。
「喂,渾蛋,你放我下來。」溫簪書慌了,拳頭錘他肩頭,晃了晃腿,又不敢動作太大,稍不慎真會從巨人肩上掉下去。
裴孽停住,視線從下往上掠過她全身,眼底浮上一層幽浪:「再動,硬了。」
她咽了咽口水,不再說話,感覺室內溫度飆升,手撐在他肩頭,小腿懸在空中僵硬地隨他步子輕晃,偶爾擦過他緊實胸肌。
「摟緊了,凶宅會掉價。」裴孽幹了件流氓事,蔫兒壞顛了下肩。
簪書離地面三米多的高度,心跳漏了拍,死死摟住他脖子,在心裡鄙視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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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騎虎難下咯。」混球貴公子來勁了,帶著她滿屋逛。
房子大真的沒好處。
這是一個意式輕奢風,沒什麼生活氣息,偌大房子連個傭人都沒有,冷得像豪華樣板間,應該是主人鮮少來。
家具一塵不染,有派人經常打掃。
兩人上了二樓,來到華美起居室,裴孽腳一踹,門開了。
又走了很長的路,溫簪書注意力直接放在五米大床上。
長腿停在床邊,冷不丁,一雙大手伸至她腋下,將她騰空抱起,一番窸窣,她後背墜入柔軟被褥。
裴孽單腿跪上來,俯撐在她上方。
簪書心慌意亂,起身,又被摁回去,來回推搡三四下,她索性不動了。
一雙長臂撐在她耳旁,「想去哪?」
裴孽的嗓音混著欲望而低啞,眼底是捲土重來的炙熱欲色。
他低頸要吻上她的唇,溫簪書偏頭錯開,混著菸草味唇落在她頸處。
簪書忽地僵住,嗓子溢出不合時宜的低喘,她咽了咽喉嚨,血液瘋狂沸騰。
他領教過他的吻,狂妄囂張的吻技像下蠱,讓人醉生夢死,容易讓人產生有種一起共沉淪共墮落的念頭。
「請你不要這樣對我!」簪書壓住心尖那點原始癢意。
裴孽從不覺得自己是正人君子,把頭埋進她頸窩,貪婪嗅著她身上獨有的女人香,又移到她耳邊又喘又悶笑,
笑得不懷好意,最後在她紅透耳垂上重重咬了口才起身,看著她發顫的眼問:
「那該怎麼對你?」
簪書還沒答上來,裴孽又擅自做主將她打橫抱起,往另一頭去。
哐當一聲響,浴室門被一腳野蠻踹開。
多邊形的浴缸也很大,雙人的,鴛鴦戲水挺不錯。
浴缸一旁就是落地窗,外頭就是大露台,隔壁主臥玻璃門一推就能出去,有棚傘,小圓桌,壁爐,藤椅上還有毛毯,
再往前,還有恆溫泳池,碧波蕩漾,雪花一片兩片三四片落入水裡都不見。
住這小日子應該挺愜意的,夏天游個泳,喝杯果汁吹個涼風,冬天烤個火,吃著東西,看著雪景。
溫簪書意識過來才發現自己剛才歪歪臆想有多離譜,竟然聯想到一個家庭氛圍,她想腦子真的是熱壞了。
「天冷,你先泡個澡,」裴孽放她下地。
「好,」
簪書沒有拒絕,徒手摸上浴缸光潔沿壁,感覺哪裡不對,轉頭,裴孽抱臂倚靠在門邊。
「還不走?」她問。
「一起?」他好不正經吊起半邊眉梢。
簪書擰眉,
「來日方長,」裴孽勾唇,不清不白目光看向不遠整齊疊放的男士睡袍上,「別泡太久,皮膚會皺,浴袍先穿我的,至於其他……」
他斜眉單挑,唇線揚了揚,嗓子壓的低。「我不建議你和我成為同穿一條褲頭的交情。」
「……」
簪書到底沒忍住,他娘的,男人的苦茶子,她拿來裝什麼,
裝逼?
「不用!」她拒絕。
「行,穿不穿我沒所謂,不穿……更好。」他笑笑,笑得花枝亂顫。
神經病。
「滾!」溫簪書終於憋不住實質性罵了句,她不常罵髒話的。
「哦,小野貓原來會發脾氣啊。」他調侃了句,勾在牆上一條長腿落地,懶懶走出去。
溫簪書鬆口氣,準備去關門,一隻大掌插進縫,裴孽探出一個頭,他動作迅猛,勾手把她毛衣領口往身前帶。
簪書還沒反應過來,男人已經捏過她下巴,懟她唇上重親了一口。
一聲清脆的「啵」炸在耳際。
??
溫簪書愣了瞬。
這混蛋……又搞偷襲。
「啪——」
巴掌比打波兒響。
甩在他青筋爆起的手臂,簪書清醒後這廂有禮了,就是要打慘這不安分的手。
「混蛋,你不要臉。」溫簪書胸口起伏,湧出一股失控和焦躁。
「打疼沒,哥哥給你吹吹。」裴孽不僅沒生氣,還很上頭,抓著她打人的手放唇邊親了親。
簪書擰著細眉抽回手,把手心的濕潤擦回他衣服,瞪著他。
裴孽低頸歪唇笑,越發沒分寸貼近她,膝蓋抻開她兩條細腿,掀眼看她,眼尾下鉤子:「天冷,借點熱而已。」
溫簪書錯開視線,不吭聲。
他的眼裡是合法占有。
要不是無處可去,真的老後悔跟他來妖精洞。
針鋒相對氣氛不過五秒,裴孽拖著步子饜足地走了,臨走前丟下一句:「烘乾機在洗衣房。」
砰,門重重關上,門外天花板水晶花燈跟著搖曳,水晶流蘇磕碰著,發出清脆的聲響,暖調光影落在男人臉側,冷峻下頜線柔和兩分。
裴孽覺得自己有病,他還挺享受被姑娘家家罵,也喜歡看她生氣狀態。
腳步聲漸遠,溫簪書高懸心臟終於落地。
她脫去衣服,把自己泡進浴缸里,開始放鬆下來。
溫簪書泡完澡是半個小時後了,還悄悄給傷處上了藥。
裴孽就是畜牲,干起道德淪喪的事情沒輕沒重,醫生說輕度撕裂,她還被說得紅了臉。
屋裡,很安靜,一個人話有點恐怖。
溫簪書把內褲洗了烘乾穿上,逛了一圈,最後在一樓的中廚找到那抹放蕩不羈的身影。
裴孽也洗過澡了,半干髮絲凌亂、慵懶,身上同樣套著和她身上同款的白色男士浴袍,
暖氣在屋裡循環。
他浴袍不好好穿,胸口大大敞開,銀鏈垂在在胸溝間,腰間帶子潦草繫著。
這種隨性,有種居家人夫感,還是那種痞野的。
島台上放著一些簡單食材,面還有蔬菜,
溫簪書肚子應聲響了下,才響起來,離家到現在肚子粒米未進。
「你要煮東西?」她實則想問,這位身份尊貴的大佬會嗎。
「你做。」
裴孽撩了半個眼皮,拿著黃瓜朝她勾了勾,眉峰沾了點水,顯得整個人格外銳利。
果然,大人物擅長使喚人。
她長的也不像嬌生慣養的小姐。
溫簪書走過去,兩人隔著島台距離。
他很高,居高臨下。
裴孽垂眸,從他的角度,能看見她那領口裡若隱若現的白膩。
瘦歸瘦,該長肉的地方一點沒少,裴孽眼睛,明目張胆耍流氓。
溫簪書發現了,攏了攏衣領,男士的款對她來說真的很大,尤其領口。
「我餓了。」裴孽喉結聳動,唇線勾著邪氣。
又騷又妖。
他的話此時很不合時宜,溫簪書不由想別處。
她沒應聲繞過島台,掃了眼刀架,操起一把,刀面泛起冷光,溫簪書悄悄眯起眼梢,緩緩看向裴孽,那樣子像要製造兇殺現場。
裴孽聳聳肩,挪了挪位置,離遠些。
一把菜刀篤篤一頓亂剁,黃瓜蘿蔔絲切得參差不齊。
裴孽有些意外,修電路手不是挺心靈手巧的嘛。
他指尖捻起一片切的很厚黃瓜片,眼梢挑起,明知故問:「你不會做菜?」
「你前男友都吃屎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