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我要考大學,沒時間搞什麼勾心鬥角!


  [臥槽,差點入坑了。]

  [戰隊?站個屁!]

  [學習!學習!!學習!!!]

  [我要學習,我要考大學,沒時間搞什麼勾心鬥角!]

  陸星雪聽到心聲,拼命忍住笑,林晨真的很愛學習。

  

  不過,這局該怎麼破?

  陸星雪看著林晨緊鎖的眉頭,他之前幫了自己這麼多,也該幫回去了。

  想到這,陸星雪深吸了一口氣,上前半步,與林晨並肩而立。

  她的聲音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周總,鄭總,我有個提議。」

  周天正挑挑眉,似乎有些意外,「哦?你說。」

  林晨看向陸星雪,陸學霸也要發力了?

  「配合調查是公民應盡的義務,林晨不會拒絕。」陸星雪先給周天正一顆定心丸,隨即話鋒一轉,「只是,林晨剛才施救時全神貫注,很多細節未必記得清楚。我當時一直在他身邊,看得最仔細。不如讓我和他一起做筆錄,互相印證,也省得周總的人回頭再跑一趟找我們。」

  她頓了頓,看向鄭懷遠:「做完筆錄,我們有空再登門拜訪鄭伯伯,給您複查身體,畢竟毒剛逼出來,後續調養也很重要。」

  [好一個陸家丫頭,兩邊都不得罪,還把自己摘得乾乾淨淨。]

  陸星雪聽見鄭懷遠的心聲,知道自己說對了方向。

  周天正收斂笑容,語氣冷了下來,「筆錄而已,沒必要兩個人吧。」

  「周總有所不知,」林晨迎上周天正的目光,神色坦然,「我們今晚還要準備,明天要去市裡的數學集訓營,時間確實不好安排。周總不希望我們兩個學生為了做筆錄耽誤學業吧?」

  學生這兩個字,周天正沒法再硬剛。在場這麼多雙眼睛都看著,為難兩個學生,傳出去確實不好聽。

  果然,周天正身後那個警察面露難色,低聲說了句什麼。

  周天正聽完,眉頭皺了皺,改口道:「行,那就一起做筆錄。小王,你帶他們去旁邊包間,問完讓他們走。」

  鄭懷遠走過來,拍拍林晨的肩膀,「做完筆錄,給我打電話。我派人接你們。」

  周天正裝作沒聽見,轉身去應付那些湊上來的賓客。

  林晨和陸星雪對視一眼。

  險勝。

  鄭源臉上的淚和鼻涕被擦掉了,豎起大拇指,「陸星雪平時文文靜靜的,沒想到嘴皮子這麼厲害!」

  陸星雪長出一口氣,手心裡全是汗:「可別提了,剛才要嚇死我了。」

  林晨失笑:「你剛才可一點不像害怕的樣子。」

  「裝的。」陸星雪吐吐舌頭,「周天正那眼神跟刀子似的,我腿都軟了。」

  「喲,陸學霸也有可愛的一面。」林晨打趣道。

  「少來。」陸星雪沒再看他,臉蹭蹭紅了一片。

  筆錄做得很順利。

  負責記錄的警察姓王,三十來歲,態度溫和。問的問題也都是常規流程:姓名、年齡、與鄭懷遠的關係、當時看到了什麼、為什麼會上前施救。

  林晨一一作答,陸星雪在旁邊補充。

  「就這樣?」王警官合上筆記本,「你們以前見過鄭懷遠嗎?」

  「沒有。」林晨搖頭。

  「那為什麼救他?」

  林晨想了想,如實回答:「一條人命,能救就救了。」

  王警官看了他一眼,沒再追問,起身道:「可以了。如果有需要,可能還會再找你們。」

  「好的。」

  兩人走出包間,走廊里空蕩蕩的,那些圍觀的人群早已散去。只有鄭源靠在牆上玩手機,見他們出來,立刻站直身體。

  「搞定了?走走走,我爸在外面等著。」

  鄭源領著他們穿過粵菜館的後門,一輛黑色的奔馳商務車停在陰影里。車門拉開,鄭懷遠坐在裡面,面前的桌板上放著一壺剛沏的茶。

  「上車。」

  林晨和陸星雪,鄭源坐了進去。車門關上,車子緩緩啟動。

  鄭懷遠沒有急著說話,只是倒了兩杯茶,推到他們面前。

  茶的香味濃郁,這是上好的大紅袍。

  「剛才的事。」鄭懷遠的聲音比在餐廳里溫和許多,「你們兩個處理得很好。」

  林晨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我們兩個明天要去參加集訓,只是不想因此耽擱了,學生還是要以學習為重。」

  陸星雪也接過話來,「對呀,鄭叔叔,時候也不早,我們得回家了。」

  「行,送你們回家,今天出了這檔事,我也有責任。」說著,鄭懷遠問了兩人的地址,吩咐司機調轉車頭

  車廂里再次沉默下來。良久,鄭懷遠看向林晨,目光裡帶著欣賞,「小兄弟,你那個手法,跟誰學的?」

  「自己琢磨的。」

  「自己琢磨?」鄭懷遠顯然不信,依然維持著笑意,「能把我從鬼門關拉回來,就憑自己琢磨?」

  林晨的語氣不卑不亢,「真就自己琢磨,鄭叔叔要是信不過,當我瞎貓碰上死耗子就行。」

  鄭源在旁邊急得抓耳撓腮,無數次暗示讓林晨和盤托出,心想我爸問你那是給你面子,你還頂上了?

  鄭懷遠忽然大笑起來,「好,好一個瞎貓碰上死耗子。」

  他端起茶杯,一飲而盡,「年輕人,有點意思。」

  林晨也是在心裡暗暗叫苦,鄭總哪壺不開提哪壺,這我怎麼回答?我要是說系統出來,還不得被全部人拿去研究了。

  這時,陸星雪突然問道:「鄭叔叔,投毒的人有線索了嗎?」

  陸星雪朝林晨眨了眨眼,林晨順勢接上,「對啊,人找到沒?」

  鄭懷遠看了眼手機消息,「有點眉目。那個傳菜的服務員找到了。」

  「找到了?」鄭源的注意力被吸引過去,「哪個王八蛋乾的?」

  「只剩屍體了。」鄭懷遠淡淡道,「在一個廢棄工地,剛死沒多久。」

  陸星雪吃了一驚,倒吸一口冷氣,「滅口?」

  「不然呢?」鄭懷遠冷笑道:「背後的人做事挺乾淨,服務員是臨時工,身份證是假的,監控被刪,唯一的活口現在也成了死口。」

  林晨皺皺眉頭,「一點線索都沒留下?」

  「有。」鄭懷遠的眼神意味深長,「服務員死前手裡攥著一張紙條,上面寫了個周字。」

  鄭源立刻插嘴,「肯定是那老王八蛋!爸,他這次是鐵了心要弄死你啊!」

  鄭懷遠沒理兒子,只是看著林晨:「你怎麼看?」

  林晨沉默片刻,問:「紙條在誰手裡?」

  「警察。」

  林晨忽然笑了:「這個周字,指向的是周天正,還是指向別人?」

  鄭懷遠眼中閃過一道精光,「我也是這麼想的。」

  陸星雪腦子轉得飛快:「你是說……有人故意留下這個字,想嫁禍給周天正?」

  「有這個可能。」林晨道,「如果真是周天正要殺鄭總,他為什麼要在服務員手裡留個周字?生怕別人不知道是他幹的?」

  鄭源撓頭:「會不會是那服務員臨死前想指認兇手?」

  「那也應該寫全名,或者寫個天正。」林晨搖頭,「只寫一個周字,太刻意了。」

  鄭懷遠盯著林晨看了很久,問了一個毫不相關的問題:「你高考志願,打算報哪所大學?」

  林晨一愣。

  陸星雪也愣住了。

  這話題跳得也太快了吧?

  「還沒想好。」林晨沒說實話。

  「想學醫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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