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小兄弟，你想留下，還是跟我走？
「慘了！老爸，你不會真要歸西了吧？」鄭源一把鼻涕一把淚，癱坐在地板上，不知如何是好。
保鏢一直焦急地走來走去，試過好幾種緩解毒素的方法，卻一直成效不大。
門外的幾個服務員也是束手無策。
圍觀過來的顧客們都是上層圈子的人，自然對鄭懷遠很是熟悉，議論紛紛：
「鄭老闆宿敵太多了，這下恐怕真的無力回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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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作孽不可活。有句老話說得好，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
「哈哈，鄭老闆一倒，又少一個競爭對手了。」
「閉嘴！」鄭源認出來這些人，有的是合作夥伴，有的是競爭關係，卻都在說風涼話，真是太讓人心寒了。
陸星雪緊抿嘴唇，心裡也是有些懊悔，她拉拉林晨的衣袖，「當時我只想到一重意外是拿刀，還有一重意外沒想到這麼惡毒。」
保鏢大發雷霆，揪住粵菜館經理的衣領，「你們是怎麼面試的？帶過來的幾位同學沒事，說明菜里沒毒，那就是餐具塗到毒了。」
「這，息怒……息怒啊。」經理臉色蒼白，「我們一定徹查。」
「息怒個屁，鄭總要是有個三長兩短的，遠航物流和你們沒完！」保鏢啐了口唾沫，拿出香菸，吞雲吐霧。
陸星雪捏住鼻子，咳嗽起來。
林晨冷靜得多，自己剛得了一個妙手回春的技能，在這裡也許能派上用場。
「別急，我來看看。」林晨走到倒地的鄭懷遠前面，俯下身來。
「小鬼，你別多管閒事，回你家去。」保鏢看了一眼，攔住林晨。
「我試試，也許能救活鄭總。」
林晨的話音剛落，全場震驚！
不會吧不會吧，這毛頭小子說能救鄭懷遠？開什麼玩笑啊！
「我相信他。」陸星雪第一個站出來。
林晨的眼前跳出一塊淡藍色光屏。
[是否使用妙手回春？]
[用or不用]
他在心裡點了個「用」。
林晨感覺腦袋裡瞬間有了各種各樣的中醫學知識，他自然而然地將手搭在鄭懷遠的脈搏上。
「看來毒素已深入骨髓，要儘快了。」
保鏢還想阻攔，陸星雪上前一步擋在他面前，「讓他試。」
林晨不再耽擱，雙手翻飛如蝶，在鄭懷遠胸口幾處大穴快速點按。
圍觀人群發出嗤笑：
「裝神弄鬼。」
「這小子怕是想攀高枝想瘋了。」
笑聲戛然而止。
鄭懷遠忽然劇烈咳嗽起來，面色由青紫轉為蒼白，漸漸浮現一絲血色。
猛地，他側頭吐出一口黑血，濺在地板上，滋滋冒泡。
「毒……毒血吐出來了！」經理驚呼。
鄭懷遠睜開眼睛，目光先是茫然，隨即撲過去，又哭又笑：「爸！你嚇死我了！」
保鏢香菸掉在地上，嘴巴張得能塞進雞蛋。
剛才嘲諷的賓客們臉色精彩極了，震驚，尷尬，難以置信。
林晨起身，腦海里系統提示音響起：
[妙手回春使用成功，剩餘次數：2]
[檢測到關鍵人物救命之恩，觸發支線任務：真相調查]
鄭懷遠在鄭源攙扶下坐起，盯著林晨看了很久，緩緩開口：「小兄弟，救命之恩，鄭某記下了。敢問師承？」
「無師自通。」林晨淡淡道。
鄭懷遠眼中精光一閃，沒再追問，轉向保鏢：「查得如何？」
「經理已經去調監控，那個傳菜的服務員趁亂逃走了。」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鄭懷遠冷笑，眼底儘是殺伐之氣，「封鎖所有出入口，報警。另外……」
他看向林晨，「小兄弟若不嫌棄，可否借一步說話？」
陸星雪拉住林晨手腕，「我和你一起去」。
林晨拍拍她的手背，示意無妨。
就在這時，門口一陣騷動。
一個穿黑色風衣的男人大步走來，身後跟著幾個警察。
他的目光掃過全場，停在鄭懷遠身上：「鄭總，聽說你遇刺了？我來得正是時候。」
鄭懷遠臉色微變：「周總消息倒是靈通。」
周天正，臨江四大家族之一，權勢滔天。
天正物流和遠航物流還是死對頭，這就很耐人尋味了。
周天正的目光轉向林晨，似笑非笑：「聽經理說是個年輕人救了鄭總？英雄出少年啊。」
人群里，冷嘲熱諷的賓客們紛紛換上了關切嘴臉，湊過來噓寒問暖。
「鄭總沒事吧，剛剛可把我們嚇死了。」
「對啊對啊，你最好再去醫院檢查一下，看還有沒有殘留的毒素。」
「徹查！這件事必須徹查！」
林晨冷眼旁觀這群人的嘴臉變化，剛剛還在說自作孽不可活，現在一個個比誰都關心鄭懷遠的死活。
「鄭總，」周天正慢悠悠地開口，「既然出了這種事兒，還請壓壓驚。」
鄭懷遠冷冷看他一眼，沒接話，而是對林晨微微點頭，又看向陸星雪，鄭源，「我們走吧。」
「慢著。」周天正抬手攔住去路，十名保鏢堵得水泄不通。「鄭總，其他人可以走，不過這位小兄弟得留下。」
全場瞬間安靜下來。
鄭懷遠眼神驟冷，「周天正，你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周天正慢條斯理地整理袖口，「這位小兄弟是現場唯一接觸過你的人，按照程序，需要配合警方做個筆錄。」
「放屁！」鄭源的胖臉都氣炸了，忍不住罵道：「他救了我爸，你憑什麼不讓人家走？」
周天正身後一個警察上前一步，一副公事公辦的態度，「鄭總，周先生說得沒錯，這位同學確實需要配合調查。只是做個筆錄，不會太久。」
林晨看著這一幕，心裡明白著。
什麼配合調查，分明是想把他扣下來，從他嘴裡撬出點什麼。
畢竟，一個能憑空把人從鬼門關拉回來的年輕人，不是眼中釘就是肉中刺。
「林晨……」陸星雪搖搖頭，「別去。」
系統彈出提示：
[關鍵抉擇]
[選項A：配合警方留下，隨機應變]
[選項B：拒絕留下，依靠鄭懷遠硬剛周天正]
[選項C：自行離開，暗中調查真相]
林晨思索片刻，正要開口……
鄭懷遠忽然笑了。
他向前一步，聲音帶著壓迫感：「周天正，你想玩，我陪你玩。可我提醒你一句，我鄭懷遠能活到今天，靠的不是運氣。今天這頓飯，誰在背後搞鬼，我心裡有數。」
周天正笑容僵住，似乎在考慮什麼。
鄭懷遠退後一步，看向林晨：「小兄弟，你想留下，還是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