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什麼?會計?月薪一萬?五險一金?真的嗎?
老醫生行醫三十年,從來沒見過這種驚掉下巴的事兒。
一個高中生,握著晚期胃癌病人的手腕,腫瘤就消失了?!
這不符合醫學常識啊啊啊!!!
「這位同學。」老醫生看向林晨,「自我介紹一下,嚴軍,腫瘤科主任。我從來不覺得有什麼天才,今天我算是看見了。要不要留個聯繫方式?」
林晨掏出手機,掃了嚴軍的二維碼,加上了對方。
「以後有什麼事儘管找我,我能幫上的就幫。」嚴軍笑笑,把報告單收好。
他走到病床邊,看了一眼孫靜安,又看回陸星雪。
「你母親的情況已經不需要手術,再觀察幾天,沒問題就可以出院。」
ѕтσ55.¢σм是您獲取最新小說的首選
陸星雪抬起頭,看上去精神了幾分,「真的?」
「真的。」嚴軍點點頭,「我不知道這是怎麼做到的,不過事實擺在眼前,你母親運氣很好。」
嚴軍帶著年輕醫生走出病房,年輕醫生像是被震碎了三觀,說話都不利索。
「主任,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這個就別問了。」嚴軍打斷他,「有些事,醫學是解釋不了的,你得承認,有些病人突然就好了,這是生命的奇蹟!」
嚴軍頓了頓,語氣變得嚴肅起來。
「你還年輕我不怪你,我也要檢討。以後跟家屬說話的時候注意語氣,不是所有事實都要用最冷的方式說出來。」
年輕醫生低下頭,「知道了。」
病房裡只剩下三個人。
孫靜安熟睡著,陸星雪坐在床邊,林晨站在旁邊。
夕陽西下,暖光透過窗戶,灑在病床上,白色的床單被染成暖橙色。
此刻,林晨希望,醫院的所有病人,都能康復。
願世上不再有疾病困擾,幸福洋溢在每個人臉上……
「林晨。」
「嗯?」
「謝謝你。」
林晨望著窗外,「不客氣。」
三天後,孫靜安出院了。
出院那天,林晨特地來看了一下。
孫靜安站在醫院門口,臉色紅潤,精神很好。
她握住林晨的手,「同學,我都聽星雪說了,是你幫了我。我真不敢想像我走了,我的女兒怎麼辦?」
孫靜安就這樣拉著林晨的手,翻來覆去地說「謝謝」,一遍又一遍。
林晨被她拉著,有點不好意思,「阿姨別客氣,應該的應該的。」
「應該的?」孫靜安笑了笑,「你這孩子,什麼叫應該的?你可救了我的命!」
林晨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只能任憑握著,想鬆手又覺得不合適。
[阿姨,差不多可以了。]
[醫院門口很多人看著啊!]
[我這手被握得有點疼……]
陸星雪看著林晨窘迫的樣子,捂著嘴偷笑。
三個人往公交站走去。
孫靜安的手機響了,她接聽起來,聲音不自覺提高,臉上全是震驚。
「什麼?會計?月薪一萬?五險一金?真的嗎?」
她眼睛瞪得大大的,「沒找錯人吧。」
「好好好,我一定去!謝謝,謝謝!」
林晨愣了一下,之前不是說好五千嗎,現在又變成一萬了?
這個鄭懷遠大氣!
錢多點好啊!總歸不是壞處。
孫靜安掛了電話,站在路邊,哭得說不出話來。
陸星雪扶住她的胳膊,給她擦眼淚,「媽,別哭了。」
「我高興……我高興……」孫靜安擦著眼淚,轉頭看向林晨,「孩子,是不是你幫我弄的?」
林晨搖搖頭,裝出一副喜出望外的神色,「這是好事啊,也許是那個公司缺會計,覺得你合適。」
孫靜安看出來林晨的心思,眼淚止不住又落了下來,「孩子,你幫我們家太多了,太多了……」
林晨笑了笑,吐吐舌頭,「阿姨,你好好上班就行。星雪還要考燕京大學,你得供她。」
孫靜安破涕為笑,「供!一定供!」
陸星雪嗔怪,眨眨眼:「你人怎麼這麼煩,也不提前說一聲。」
公交車上,孫靜安坐在前排,看著窗外的風景。
她很久沒有這樣看過臨江了。
街邊的店鋪,路上的行人,遠處的山。
這座城市她待了好幾年,從來沒有覺得它這麼好看。
應了臨江那句老話,活得好,你覺得萬物競發,欣欣向榮,世界都在給你讓道;活得不好,你覺得周圍人都不你給好臉色,世界都在和你作對。
陸星雪和林晨坐在後排。兩個人並排坐著,誰都沒說話。
窗外的路燈一盞一盞地掠過,在兩個人臉上投下明暗交替的光影。
陸星雪忽然開口。「林晨。」
「嗯?」
「我媽的事,謝謝你。」
「你說過了。」
「再說一遍。」她轉過頭,看著他。「以後可能會說很多遍。」
林晨愣了一下,然後笑了。「行,你說,我聽。」
淡藍色光屏跳了出來。
[系統提示]
[任務已完成,幫助陸星雪解決危機,恢復穩定生活來源]
[獎勵:詞條升級卡(可將任意藍色詞條升級為彩色)RMB+5000]
林晨想了想,在心裡點了「高效記憶」升級。
[是否升級高效記憶(藍→彩)]
[是]
[升級完成,高效記憶,過目不忘,看了一眼的東西就能記在腦海里,比哆啦A夢的記憶麵包還強一百倍]
有錢有掛,系統真的太爽了!
城北,有一棟不顯眼的五層小樓,外牆貼著灰白色的瓷磚,和周圍的建築沒什麼兩樣。
門口的停車場裡,停著清一色的黑色奔馳和路虎,車牌號都是連號的。
樓里沒有招牌,只有一扇厚重的紅木門,門後是一條鋪著暗紅色地毯的走廊。走廊盡頭,是一個很大的包間。
包間裡擺著一張圓桌,桌上擺著茅台和幾碟精緻的下酒菜。
牆上掛著一幅字,寫著「義薄雲天」四個大字,落款是某個已經過氣的書法家。
臨江地下勢力的話事人,叫雷震東。
五十出頭,身材魁梧,一張方臉上橫著一道疤。
此刻他坐在主位上,手裡轉著兩顆文玩核桃,聽旁邊的人說話。
「雷爺,周家老爺子來了。」
雷震東核桃轉得慢了一些。
「請他進來。」
門開了。周伯衡穿著一身灰色的中山裝,步伐穩健,完全看不出是一個七十多歲的老人。
周天正跟在他身後,微微低著頭。
「雷爺,好久不見。」周伯衡笑著拱手。
雷震東站起來,也拱了拱手。
「周老爺子,稀客。坐。」
周伯衡坐下,周天正站在他身後。雷震東看了一眼周天正。
「老爺子,你兒子怎麼站著?坐。」
周伯衡擺擺手,「我兒子站著就行。今天來,是想跟雷爺喝杯酒。」
雷震東笑了,「喝酒?老爺子有什麼事直說。」
周伯衡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雷爺爽快。那我就直說了,最近臨江出了個年輕人,叫林晨,是青松中學的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