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這個臨江，從今天起，不一樣了
樓梯口站著一個人，穿著黑色西裝。
「雷爺在三樓。」
林晨走上樓梯，二樓，幾個人擋在樓梯口。
林晨沒有停步，一掌一個，金色的指風在走廊里呼嘯。
有人撞在牆上，有人從樓梯上滾下去，有人趴在地上不敢動。
三樓，走廊盡頭有一扇紅木門。
門口站著兩個人，看見林晨，臉色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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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林晨一掌拍在門上。紅木門轟然洞開，金色的光芒在門框上炸開，碎木飛濺。
房間裡，一張圓桌，幾碟菜，一瓶茅台。
雷震東坐在主位上，手裡轉著兩顆核桃。
他的對面坐著周伯衡，旁邊站著周天正。
角落裡，兩個黑衣人架著陸星雪。
她抿緊嘴唇，眼睛紅紅的。
林晨站在門口，目光掃過全場，落在雷震東身上。
「你有病吧，我這人就想好好學習，你們三番五次找我和陸星雪的麻煩？」
雷震東的核桃轉了一下，發出輕微的摩擦聲。
「林晨同學，別誤會。我和周老爺子就是想見見這個陸星雪，請她來坐坐。喝杯茶而已。」
「請？」林晨的聲音冷下來。
「在校門口把人拉上車，兩個大漢架著她，叫請？」
雷震東的核桃停了一瞬。
周伯衡笑了，端起桌上的茶杯，慢悠悠地抿了一口。
「林晨同學，別激動。我就是想問問你，那兩瓶藥，還在不在你手裡？那東西是周家的，你一個學生拿著不合適。交出來，這事就算了。你和這位陸同學，都可以平平安安地回去。」
林晨看著他。這個老人坐在那裡，穿著灰色的中山裝，頭髮花白，面容清瘦，笑容溫和。
「藥？」林晨慢慢放下書包，拉開拉鏈，從裡面掏出那兩瓶淡藍色的試劑。
燈光下，透明的液體泛著幽冷的光。
周伯衡的眼睛亮了。「對，就是那個。給我。」
「你想要這個？」林晨把兩瓶試劑舉起來。
「給我。」周伯衡站起來，伸出手。
林晨手一松。
「啪！！！」
兩瓶試劑同時摔在地上，玻璃碎片四濺，淡藍色的液體流了一地。
整個房間瞬間安靜。
周伯衡的手僵在半空，臉上的笑容凝固了。
「你小子不想活了？」
周伯衡轉向站在角落裡的四個黑衣人，「還站著幹什麼！把這個男的，給我打斷腿！」
四個黑衣人同時動了。
林晨也動了。
第一個黑衣人衝上來，手裡拿著一根甩棍，朝林晨的腦袋砸下來。
林晨側身，甩棍擦著他的耳朵划過，砸在空氣里發出一聲尖銳的呼嘯。
他右手抓住黑衣人的手腕，左手一掌拍在他的肘關節上。
骨頭斷裂，黑衣人還沒來得及叫出聲，林晨已經一腳踹在他的膝蓋上。
他整個人往前栽倒，臉砸在地板上，不動了。
第二個黑衣人愣了一下，林晨已經到了他面前。一掌拍在他的胸口。
六脈神劍的內勁從掌心湧出，像一把無形的鐵錘，砸在他的肋骨上。
「轟！」他整個人倒飛出去，撞翻了身後的酒櫃，茅台酒瓶碎了一地。
第三個黑衣人學聰明了，從腰間抽出一把匕首，在燈光下劃了一道弧線。
林晨一掌拍出，金色的指風從指尖射出，打在匕首上。
「鐺……」匕首斷成兩截，上半截飛出去，釘在天花板上，嗡嗡地顫。
黑衣人的虎口被震裂了，血順著手指往下滴。
他低頭看著手裡那半截匕首，還沒反應過來，林晨已經一腳踹在他肚子上。
他彎下腰，跪在地上，嘴裡吐出一口酸水。
第四個黑衣人沒有動。他站在原地，手在發抖。
他看著地上躺著的那三個，扔下刀，退到牆角，舉起雙手。
從第一個人衝上來到第四個人投降，不到二十秒，房間裡瀰漫著血腥的味道。
周天正站在雷震東身後，腿在發抖，嘴唇白得像紙。
周伯衡坐在椅子上，臉色鐵青。
林晨轉過身，走向角落裡架著陸星雪的那兩個人。
「放開她。」
兩個人對視一眼，同時鬆手。
陸星雪往前踉蹌了一步，林晨伸手扶住她的肩膀，把她拉到身後。
「沒事了。」
陸星雪沒有說話，攥著他的校服。
林晨轉過頭，目光落在周伯衡身上。
「你要藥，我摔了。你要打斷我的腿，你的人躺在地上。你還有什麼招？」
「你以為這就完了？」周伯衡站起來，「周家的東西，不是你說摔就能摔的。」
林晨轉過身，面對雷震東。
這個臨江地下勢力的話事人從開始到現在一直坐在椅子上，手裡轉著核桃，看著這一切發生。
林晨笑笑，「你讓我同學胳膊斷了，膝蓋破了。這些事，你打算怎麼算？」
雷震東的核桃停了。他看著林晨，笑了，「你想怎麼算？」
林晨看著他。「第一，從今天起，青松中學的學生，誰都不許動。第二，陸星雪和她媽，你的人和你的關係網，誰都不許碰。第三……」
他頓了頓，「你欠我一個人情。」
「人情？」
「對。」林晨看著他，「你今天被周伯衡當槍使了。你雷震東，臨江地下勢力的老大，被一個老頭子當槍使。這件事傳出去，你的臉往哪兒擱？」
雷震東的笑容凝固了。
「我不會說。」林晨說，「今天的事，到此為止。周伯衡來找你，你給他面子。他利用你，你不知情。就這麼說出去，沒人會笑話你。」
雷震東看著他，把核桃放在桌上，站起來。
「行。這三個條件，我答應你。」
他伸出手，「但你記住，今天的事，不是我怕你。是我覺得，你這個人，值得交。」
林晨看著他伸出的手，沒有握。
「雷爺，我不是來跟你交朋友的。我是來帶人走的。你答應我的事做到，我們井水不犯河水。」
他轉身，拉起陸星雪的手，走出房間。
身後，雷震東的手還伸在半空。
他看著那個高中生拉著那個女孩走出門的背影，慢慢收回手，笑了。
「有意思。」
他彎腰撿起掉在地上的核桃，在手裡轉了一下。
「傳我的話。從今天起，青松中學的人，誰都不許動。那個陸星雪家，也不許再騷擾。誰敢碰她們，我親自找他算帳。」
「雷爺……」
「我說了，不許動。」雷震東坐回椅子上，「這個臨江，從今天起，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