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今年的燕京大學必須給你們留兩個位置
宴會廳里，氣氛熱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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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塞！」
蘇淺淺拉著陸星雪的手，「你們剛才那段對話簡直像神仙打架！什麼索伯列夫空間，我聽都沒聽過！」
王浩也難得地露出了笑容，「確實厲害。」
鄭源已經飄了，拍拍胸脯，「看見沒？我兄弟連研究生都干翻了！」
站在一旁的劉悅翻了個白眼，「又不是你乾的，激動什麼。」
「我兄弟就是我！四捨五入，我比研究生還厲害！」
林晨懶得聽鄭源吹牛，只是衝著陸星雪笑了笑。
陸星雪
趙宇嘴巴動了動，還想說什麼，卻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了。
真是丟臉丟到家！
他招呼其他研究生，灰溜溜地準備離開，一個人的聲音突然傳來。
「第二題的答案，給我看看。」
男人頭髮花白，穿著深灰色夾克，一副銀框眼鏡襯得氣質沉穩，身後跟著個年輕助理，亦步亦趨。
「孟……孟教授？」趙宇愣在原地，其他研究生也站著不動了。
蘇淺淺壓低了聲音，碰碰旁邊的陸星雪，「這位是省數學學會的副會長孟鶴亭，燕京大學數學系退休教授，省賽的卷子就是他出的。」
鄭源倒吸一口涼氣，「大佬怎麼也來了？」
孟鶴亭沒有廢話，徑直走向工作人員的工作檯。
工作人員不敢怠慢，趕緊把林晨和陸星雪的草稿紙遞過去。
孟鶴亭接了過來，一頁一頁地翻動。
宴會廳里落針可聞，眾人大氣不敢喘一聲。
「不可思議。」孟鶴亭抬起頭，看向林晨和陸星雪，「你們寫的？」
林晨點點頭，「是我們。」
孟鶴亭低頭看了一遍草稿紙，把眼鏡取下來擦了擦，戴上又看一遍。
「這道題是去年研究生入學考試的壓軸題，沒有一個人做出來！」
孟鶴亭放下草稿紙，走到林晨和陸星雪面前，認真地看著這兩個年輕人。
「你們學了多久的泛函分析？」
「還好，沒學多久。」林晨聳聳肩，他確實沒學多久，這一次能做出來，主要是思維高度活躍。
孟鶴亭指了指草稿紙，「我教了三十多年數學，見過不少聰明的學生，只是能用這麼短時間去構造出索伯列夫空間的解，你們兩個是我見過最離譜的。」
蘇淺淺小聲嘀咕，「孟教授誇人都是用離譜這個詞嗎？」
王浩：「他說的是事實。」
孟鶴亭面對宴會廳里的所有人，咳了幾聲，「我今天來是想看看省賽滿分的學生什麼水平，順便旁聽一下這場比試。沒想到啊，竟然遇到了天才。」
他頓了頓，看向那幾個大學生，「你們回去還得練。」
幾個大學生面紅耳赤，低著頭不敢說話。趙宇聽到這話臉色更難看了，捏緊拳頭，恨不得抽爛林晨的臉。
孟鶴亭對著林晨和陸星雪笑了笑，「省賽之後的全國賽，你們兩個好好準備，我回去就跟學會說，今年的燕京大學必須給你們留兩個位置。」
留兩個位置？
林晨張大了嘴巴，天啊！
陸星雪也吃了一驚。
來得也太突然了吧。
鄭源拍拍林晨的肩膀，「哎呦，不錯哦！！！」
孟鶴亭還想說些什麼，宴會廳的門突然被撞開。
一個青年頭髮散亂，像頭掙脫牢籠的野獸。
「周明？」蘇淺淺忍不住叫了出來，「你為什麼集訓營後就沒上學了？」
周明沒有說話，只是盯著林晨。
「大家快後退。」
孟鶴亭臉色發白，被助理拉到角落，「這同學怎麼了？完全不對頭啊。」
趙宇愣了會兒，皺眉走上前。
「我記得你是周家的吧，搞什麼鬼？比試已經……」
話還沒有說完，周明一揮手，趙宇整個人飛了出去。
一米八幾的成年人，像袋垃圾一樣被甩出四五米遠，撞翻了擺放茶點的長桌。
趙宇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宴會廳瞬間炸了，尖叫聲四起。
在場的大學生們和工作人員紛紛往後退，桌椅被撞得東倒西歪。
「報警！快報警！」
「他瘋了！」
周明對這些騷亂充耳不聞，他衝到林晨面前，揮起拳頭。
林晨側身避過拳風。
周明一拳砸在身後的柱子上，大理石表面出現了裂紋。
「我的天！」鄭源嚷道：「這他媽是人能打出來的？」
周明再次撲向林晨，他的動作沒有章法，純粹靠蠻力。
林晨本來想使用系統的什麼六脈神劍，怎麼都點不出來。
關鍵時刻這東西出什麼毛病了？
林晨暗罵一聲，一個沒注意，被周明的手掌掃到肩膀，整個人踉蹌了幾步。
「林晨！」陸星雪的聲音從後面傳來。
周明又衝上來了。
林晨迎了上去，在周明出拳的瞬間蹲下身，踢向周明的膝蓋。
周明重心不穩，往前栽倒，但他下一秒就彈了起來。
「這傢伙不會累嗎？」鄭源在旁邊急得團團轉，「有沒有什麼東西能把他困住？」
王浩拖過來一張沉重的實木桌子擋在前面，但誰都看得出來，這桌子擋不了周明多久。
林晨的眼睛一直在觀察。
周明的皮膚越來越紅，額頭青筋爆開。
林晨忽然開口：「星雪，去把宴會廳的冷氣開到最大。」
陸星雪一愣，立刻轉身跑向溫控面板。
「鄭源、王浩，把所有能找到的冰塊、冰水搬過來。」
「你要幹什麼？」鄭源問。
「給他降溫。」林晨盯著周明，「他現在體溫太高了，降下來之後身體機能會下降。我不需要打倒他，只需要拖到他的器官撐不住。」
鄭源二話不說，拉著王浩就往外跑。
蘇淺淺和劉悅動彈不得，這一切太可怕了，根本反應不過來。
宴會廳里的人跑得跑，躲得遠遠的，沒人敢上前。
周明似乎感覺到了什麼，發出一聲低吼，再次撲向林晨。
林晨不再正面迎擊，利用宴會廳里的桌椅和周明周旋。
陸星雪加入了進來，不知道從哪裡找來一桶冰鎮香檳，直接潑在周明身上。
周明的動作開始變慢了。
「林晨……救我……」
這幾個字被淹沒在一聲嘶吼里，周明的身體再次加速，朝林晨衝來。
臥槽！
陸星雪突然出現，拿起個酒瓶，朝著周明的頭就砸了下去。
「哐」的一聲，玻璃渣子碎了一地！
周明再怎麼說，也是人類之軀，頓時就頭破血流，倒在了地上。
他渾身還在抽搐，雙眼通紅，口吐白沫。
忽地，頭一歪，看上去像是……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