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立刻結婚


  周羨安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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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溫辭似乎信了,「好,既然你說喜歡我,那我的話你聽不聽?」

  周羨安點頭,下一瞬,仿佛猜到她要說什麼,又立刻搖頭,「只要不分手,你說什麼我都聽。」

  溫辭:「……」

  腦子倒是轉得挺快。

  「那我讓你辭職。」

  「好。」

  溫辭:「……」

  他之前的堅持呢?

  溫辭垂眸抽了一口煙,一招不成,又出一招,「立刻和我結婚。」

  周羨安怔住,有些猝不及防。

  溫辭在心裡輕哼一聲,真以為她六年的飯白吃的?就不信,治不了他。

  「我28了,玩不起了,所以不想談戀愛,只想結婚,但你還小,沒想這麼長遠我理解,所以我們……」

  周羨安打斷溫辭,「好。」

  這下換溫辭愣怔了,「你……說什麼?」

  「我說好,我們立刻結婚。」周羨安說著拉住溫辭沒夾煙的那隻手,「走,我們現在就去民政局領證。」

  這孩子……

  怎麼油鹽不進呢?

  溫辭抽回手,沒耐心再和他糾纏,「你看不出來我在故意為難你?」

  周羨安沉默看著溫辭,眼底都是執拗,意思很明顯為難他也沒關係,反正不分手。

  溫辭垂眸沉默抽菸。

  她怎麼就招惹上了這麼個難纏的人?

  心中越發堅定要和他斷乾淨的決心,否則再糾纏下去,之後只會更麻煩。

  沒夾煙的手再次被人拉住。

  又來這招,溫辭惱怒抬眸看向周羨安,「你……」有完沒完?

  見周羨安眼眶發紅看著她,喝斥的話到了嘴邊,卻怎麼也說不出口。

  周羨安眉眼間滿是委屈,「姐姐還親過我,怎麼能就這樣拋棄我?」

  溫辭:「……」

  提這茬幹什麼?

  溫辭蠕了蠕唇,「我那時喝醉了。」嗓音低低的,明顯透著心虛。

  「喝醉了就可以不負責任嗎?」

  溫辭:「……」

  怎麼感覺她好像一個渣女?

  正在溫辭不知道該怎麼狡辯的時候,一道喝斥聲從前面傳來,「放手!」

  溫辭抬眸,見喬輕顏急匆匆走了過來,她一把推開周羨安,擋在溫辭面前,「你拉拉扯扯的幹什麼?」

  周羨安踉蹌後退幾步,後背傳來鑽心的疼痛,他仿若沒感覺,抬眸冷冷看向喬輕顏。

  喬輕顏一愣,周羨安怎麼會有這麼嚇人的眼神,仿佛嫌她礙事,想一掌拍飛她。

  只是她再定睛看去,只看見周羨安眼眶發紅、乖巧又委屈的樣子。

  難道剛才是她眼花看錯了?

  溫辭將煙碾滅在菸灰桶里,輕輕拍了拍喬輕顏的肩膀,「走吧。」

  喬輕顏點點頭,跟著溫辭一起離開。

  周羨安看著溫辭離開的背影,眼底恢復一片清冷,等他回到病房的時候,看見隔壁病房已經空了。

  陳牧在病房焦急等待,見周羨安進來,慌忙迎了過去,伸手想扶他,接觸到他冷若冰霜的眼神,又默默將手收了回來。

  「少爺,人找到了。」

  周羨安知道陳牧說的是丁礪,他走到窗邊,看著一樓停車場,這才不慌不忙開口,「審出什麼了?」

  陳牧恭敬垂站在周羨安身後,「還沒來得及審,我剛將人從醫院弄出來,馬向東那邊就發現了,現在正滿城找人。」

  周羨安好看的眉頭微蹙,薄唇抿出淡漠的弧度。

  「少爺,我們將人帶回京市審吧,他是馬向東的乾兒子,手裡肯定握有他不少把柄,隨便吐幾個,馬向東就完了。」

  周羨安看見溫辭出現在停車場,清冷的眸子染上一抹柔和,目光追隨著她的身影。

  陳牧見周羨安一點反應都沒有,心裡火燒似的焦急,「這裡是馬向東的地盤,人只怕藏不了多久,需得儘快離開,再晚,只怕查到我們身上,我們都走不了了。」

  周羨安直到看見溫辭上車,車子駛出停車場才收回視線,轉身朝病房外走,「回京市。」

  小祖宗總算聽了他一回話,他真怕周羨安像上次闖品茶居一樣,不管不顧非要在樊城蠻幹。

  陳牧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快步跟了上去。

  **

  喬輕顏將溫辭送到家,叮囑她按時換藥,好好照顧自己,這才離開。

  溫辭進入客房,將周羨安的東西收拾裝進他那隻銀色的行李箱裡,之後將行李箱拉出去放在房門口。

  這次她絕不會再心軟。

  搞完這些,溫辭洗了個澡,打算好好睡一覺,醫院的床實在太硬了,這幾天她都沒睡好。

  溫辭是被手機鬧鐘吵醒的,她一看時間,竟是第二天早上。

  她趕緊起來收拾,打算去公司上班,當她打開門,見她昨天放在門口的行李箱還在,只掃了一眼,就別開了視線,朝電梯走去。

  周羨安還在醫院,上次他肋骨骨折只在醫院住了三天,這次傷口裂開傷勢比上次輕,估計就這兩天他就該出院了。

  行李箱且放著吧,他自會拿走。

  溫辭來到公司,明明離開了才三天,竟有種恍若隔世的感覺,她沒想到她還能回到這裡,一切都和她離開前一樣。

  和丁礪見面,她抱了赴死的心態去的。

  沒想到最後的結果是她還好好的活著,丁礪沒有任何交代,反倒和她成了『合作夥伴』,真是世事無常。

  你永遠想不到明天會發生什麼。

  溫辭恢復了兩點一線的生活,上班,回家。

  只是一個星期過去了,門口那隻行李箱仍舊還在那裡。

  難道他還沒出院?

  是身體又出現什麼別的問題了嗎?

  還是說他出院回他爸媽那邊去了?

  溫辭忍不住嘀咕:「走了也得將東西帶走,放我這裡算怎麼回事?」

  第二天,溫辭在管理層餐廳吃過午飯,沒有直接回秘書處,而是去了四樓的員工餐廳。

  她沒有進去,只是站在門口,打量了一圈,也沒看見周羨安的身影。

  眉間染上疑惑。

  難道他沒來員工餐廳,而是去外面吃了?

  溫辭轉身準備離開,聽見身後傳來的說話聲,腳步微微頓住。

  「周羨安真的不來了嗎?」

  「這都十天沒來了,肯定不來了,說不定已經在別的公司上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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