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周羨安將頭埋在溫辭腰上


  地下車庫

  溫辭從電梯出來朝車邊走,感覺好像有一股視線在盯著她,她四處看了看,沒發現任何異樣。

  不遠處一輛黑色越野車裡,周羨安坐在后座透過黑色車窗看著那抹紅色身影,清冷的眸光不自覺變得柔和,眼底滿是驚艷。

  溫辭大多穿的都是職業裝和通勤裝,這還是周羨安第一次見她穿裙子,沒想到她穿裙子這麼美。

  紅色長裙包裹著她凹凸有致的身段,長發隨意鋪灑在後背,整個人明艷張揚,透著股風情萬種的妖嬈,美得讓人移不開視線。

  今天是周末,她穿的這麼漂亮去幹什麼?

  駕駛座的陳牧見溫辭已經驅車朝車庫出口駛去,回頭問周羨安,「少爺,要跟上去嗎?」

  周羨安淡淡應了一聲,「嗯。」

  

  溫辭來到約好的咖啡廳,很快就找到了靠窗位置手拿玫瑰花的相親對象,抬腳走過去。

  魏毅誠看見溫辭,眸光一亮,起身打招呼,「你是溫辭?」

  溫辭禮貌點頭。

  「你好,我是魏毅誠。」魏毅誠伸出手。

  溫辭伸手和他虛虛握了一下。

  「你很漂亮。」男人誇讚。

  「謝謝。」

  兩人落座。

  「溫小姐喜歡喝什麼咖啡?」

  「拿鐵。」

  魏毅誠抬手招呼服務員,服務員很快過來,他點了咖啡,然後開始和溫辭閒聊。

  基本都是他在介紹自己,然後主動問溫辭一些問題。

  溫辭只想走個過場,給外婆交差,回答問題全是出於禮貌。

  很快服務員端著兩杯咖啡過來,先給溫辭端了一杯,給魏毅誠端的時候,咖啡不小心灑到他身上。

  服務員連忙道歉,「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魏毅誠蹙著眉頭不太高興,卻還是說了一聲沒關係,然後起身去衛生間處理,沒多久他回來了,臉色比離開的時候還難看。

  他怒氣騰騰看著溫辭,「有老公還出來相親,什麼人啦,也太不靠譜了。」然後氣沖沖走了。

  溫辭一臉懵逼愣在那裡。

  他在說什麼?

  她有老公?

  她怎麼不知道?

  算了,走了也好,省得她還要想藉口說不合適。

  溫辭從咖啡館出來,沒有立刻開車回家,而是沿著馬路散步,打算等會兒再給外婆回電話,不然現在就說相親黃了,外婆又該說她不上心。

  走著走著,突然從旁邊小道里走過來一個男人,目光不善打量她。

  溫辭下意識攥緊了手中的包,然後加快腳步想從他身旁走過。

  男人一把抓住溫辭的包。

  溫辭抬腳就朝男人的跨下踢去。

  男人迅速躲開,兇巴巴瞪著溫辭,「鬆手。」

  溫辭眸光一凌,「光天化日你想搶劫,就不怕吃牢飯?」

  「少他媽廢話!」男人用力拉扯,見拉不動,從口袋裡摸出一把水果刀,鋒利的刀尖指著溫辭,「鬆手!」

  溫辭沒想到會碰見個硬茬,正想著不能正面剛,先妥協,然後再趁他放鬆警惕偷襲,只是她還沒來得及做什麼,突覺腰間一緊。

  下一秒,她被人從背後抱住,一個旋轉,手中的包落到地上。

  等她站穩,發現男人被人一腳踹翻在地,手裡的刀也掉落在地。

  男人爬起來驚恐看了她這邊一眼,然後捂著肚子轉身跑了。

  溫辭忙回頭,入目的是周羨安那張俊逸出塵的臉,「怎麼是你?」

  周羨安打量溫辭,眉眼間染了焦急和擔憂,「你沒事吧?」

  「我沒事。」周羨安還緊緊摟著她的腰,溫辭有些不自在,她握住他的手推開他,背後傳來一聲輕嘶。

  溫辭這才發現她手上全是血,她轉身驚恐看向周羨安,「你受傷了?」

  周羨安微笑搖搖頭,「我沒事。」

  溫辭看見周羨安小臂處白色衛衣被血染紅了一片,白與紅強烈的視覺衝擊,看著觸目驚心。

  她攥住他另一隻沒受傷的手,「我送你去醫院。」

  周羨安垂眸看著溫辭白皙修長的手指,眼底快速划過一抹笑意,抬眸看向她時,眼底只剩乖順,「好。」

  溫辭拉著周羨安就要走。

  周羨安忙彎腰撿起地上溫辭的包。

  溫辭將包拿過來,「受傷了還拎什麼包。」然後快步朝前走,邊走邊說,「我的車就停在前面咖啡廳那邊,你忍一忍。」

  周羨安跟著溫辭走,目光一直落在他牽著他的那隻手上,「好。」

  溫辭回頭看了周羨安一眼,他低垂著眼帘,臉色略顯蒼白,薄唇微微抿著,「是不是很疼?」

  周羨安抬眸看向溫辭,看見她眼底的擔憂,薄唇似有若無勾了一下,眼底卻是受傷的脆弱和疼痛,「嗯,很疼。」

  溫辭眉眼很快沉了下來,語氣責備,「誰讓你上來幫忙的?他手裡拿著刀,你看不見嗎?」

  「我看見了,我怕他傷害你。」周羨安低下頭,一副做錯事的模樣,「對不起。」

  溫辭心裡剛升騰起來的怒火,被他這乖乖認錯的態度一下就澆滅了,語氣又軟了下來,「以後遇事不要魯莽,剛才那種情況,應對的辦法有很多種,先妥協,再趁機偷襲,或者包給他,再報案,沒有什麼比生命安全更重要,你卻選了最不可取的一種。」

  周羨安深邃目光一瞬不瞬看著溫辭的側臉,看著她紅唇一張一合地教他應該怎麼做,薄唇微勾,乖乖道:「我記住了。」

  醫院。

  周羨安坐在凳子上,受傷的手臂擱在桌上,醫生戴著手套,手裡拿著縫合針站在一旁,「我開始縫了?」

  「等一下。」周羨安轉頭抱住溫辭的腰,將頭埋在她身上,「縫吧。」

  溫辭身子一僵,想推開他,可看他一副連看都不敢看的害怕模樣,伸到半空中的手又收了回去,看向醫生,「麻煩輕一點。」

  醫生想說:我打了麻醉,而且只縫兩針,不會多疼。

  可看他們,一個膽小害怕,一個心疼寵著,便沒說什麼,只點了點頭,然後開始縫合。

  片刻後,醫生:「好了,五天後來抽線,注意傷口不要沾水,手不要提重物,按時換藥。」

  「好的,謝謝醫生。」溫辭輕輕捏了一下周羨安的肩膀,「縫完了,可以放開我了。」

  周羨安從溫辭腰腹處抬頭,手還環在她腰上,「阿辭你好香啊,聞著你的味道,我都不覺得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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